※※※※※※※※※※※※※※※※※※※※※※※※※※※※※※※※※※ ※    ★                      ★    ※ ※   ≦X≧      楓  華  園       ≦X≧   ※ ※  ≦\∥/≧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日出版   ≦\∥/≧  ※ ※ ≦≦\∥/≧≧                ≦≦\∥/≧≧ ※ ※    ∥                      ∥    ※ ※    一九九三年九月二十日創刊  周刊  總第六二七期    ※ ※      《楓華園》雜志社主辦  《楓華園》編輯部主編    ※ ※                                ※ ※※※※※※※※※※※※※※※※※※※※※※※※※※※※※※※※※※ ∼∼∼∼∼∼∼∼∼∼∼∼∼∼∼∼∼∼∼∼∼∼∼∼∼∼∼∼∼∼∼∼∼∼         本 期 目 錄(FHY0711A) ∼∼∼∼∼∼∼∼∼∼∼∼∼∼∼∼∼∼∼∼∼∼∼∼∼∼∼∼∼∼∼∼∼∼ 【論 壇】接班系列二十六:黑箱血色近黃昏           老 鄲       土耳其為何開打?                 俞力工 【百草園】一個故事 兩種讀法                 袁 方       一個女人,讓40萬條光棍漢瘋狂          潤濤閻 【神州掠影】打工經濟:值得中國驕傲嗎?            陳旭敏 【小說連載】美國無夢(二十六)                滿素潔 ※※※※※※※※※※※※※※※※※※※※※※※※※※※※※※※※※※ 【論 壇】       接班系列二十六:黑箱血色近黃昏            --兼評中國技朮官僚尚兒宣言書              -老 鄲-   縱覽各家對中共十七大遺跡的評論,覺得大多不著實質,不著邊際,除開點正 時候之餘,差在三候,即:不夠火候,遠離氣候,未料症候。只得再扒拉一遍遺跡 ,把這三候補點在正穴。 (一)   先說火候,即中國共產黨在太上老君的煉丹爐里,自煎自焚到了什麼火候,能 否會有正果?讓我們先問一句:煉丹是個什麼過程?是早期前科學家們用高溫促進 的化學反應過程。我們的前科學家們倒不在乎過程的“與時俱進”,因為他們更知 道,化學反應僅僅“與T俱進”,這里的T,不是TIME,而是TEMPERA TURE,也就是火候。   政治中的火候是由什麼決定,大抵說,與真正的自然之火一樣,有兩點,一是 柴,即燃料,一是氧,即助燃劑。那麼什麼是政治的燃料?什麼又是政治的助燃劑 ?有人根據政治經濟學原理,說政治的燃料在於經濟,就如同一句美國政界的顛扑 不破的真理一樣,“Stupid,it′s economy。”但是,那雖是 普遍的政治經濟原理的生動表述,更適合大尺度上的政治判斷,或者更適合用在開 放的民主國家大選中的民意判斷,對於專制制度下的封閉政治行為,則多所有誤。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中國的偉大的史無前例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經濟走到谷底, 我們不是仍舊斬釘截鐵地只要社會主義的草,而不要發展經濟的資本主義的苗嗎? 針對於上句中的“Stupid”,我們有“偉大,光榮,正確”,相反於“it ′s economy”, 我們有“階級斗爭,一抓就靈”。對於開放世界中的 政治經濟學,我們持的是絕對排斥態度,我們寧愿或者只相信世界上只會有“政治 政治學”。也就是說,用偉哥的精明權力斗爭政治的“大方向”,指導平民的愚昧 盲目緊跟政治的“群眾運動”,而不是用平民的社會的經濟來指導調整統治者的政 治決策。   在所謂的無產階級專政的封閉政治環境中,政治的燃料是什麼,是我們的政治 家們夢寐以求的“一抓就靈”的通靈寶玉,即權力,政治大權。正如我們的林副統 帥所點明的:在專制社會中,有了權,就有了一切,沒有了權,就喪失了一切。他 們在乎老百姓的溫飽苦難嗎?完全地不在乎。這倒也不是由於他們的真聰明或者假 愚蠢,他們在乎的只是那溫飽能否“為我所用”,其中的關鍵條件在於他是不是在 台上:他如果不是獨裁的大權在握,他就會利用老百姓的溫飽苦難挑動仇恨,發動 戰爭或路線斗爭﹔到了他在台上,則反過來叫你憶苦思甜,用臆想的大餅,在逆反 情緒中催生愚忠。   那麼,什麼是封閉政治環境中的助燃劑?與開放社會中的民意相反,我們的政 治助燃劑是封閉環境中的“官意”,說穿了,就是官場中的派別之間的矛盾尖銳與 否與實力對等與否所決定的意志較量。   火候一到,會有什麼發生?“Stupid,it′s politics, it′s political power”!什麼是所謂的無產階級專政的封 閉政治環境中的政治,那就是火候一到的火并。沒有火并,沒有“路線斗爭”,算 什麼無產階級專政下的無產階級政治家?對比於偉大的史無前例的無產階級文化大 革命,對比於八九春夏之交的“亂暴”(注意,我用的是重排的官方字眼,以表現 濫用暴力的歷史真實),大家都清楚,眼下的“政治政治學”領域中,火候稍欠。   那個丹,一時半會還煉不出來。   那麼,現在煉的是什麼?就跟孫猴子蜷在太上老君爐中的巽部一樣,那里是階 級斗爭的風口,火候不足,煙燒火燎,只能把眼睛煉紅。   這不是說笑話。火候不足,不一定是壞事。眼睛燎紅的血絲紅,總比血流成河 的血泊紅,要少點無產階級的血腥。而這血腥,正是無產階級政治的主色,中國共 產黨的接班史跡上,哪一處不是血色斑斑?到少了血腥之色的時節,你看見什麼? 我們都看見中國無產階級封閉政治環境中的史無前例的“和平權力交接”,於是就 歡呼雀躍,認為程序可行,或者更進而夸耀程序的已經見行見效。   可我只看見煙燎的紅眼。火候稍欠,不等於沒有了火種,沒有過去以及將來的 火候。只是一個內因與外因的條件具備與否的問題。我還看見什麼?我還看見“黨 內民主”的苗頭。可不是你說的程序化的苗頭。其實,“民主”不是一個准確的譯 文,因為民主的本質不是老百姓作主,而是站在“君主”的對立面,也就是,摒棄 獨裁的君權,實行有權力制衡的多元政治。在這點上,本鄲是多次鼓吹多元社會結 構的推動者之一。再具體一點怎麼講?那就是我為那“每為人恨”的“上海幫”在 沖擊中站穩了陣腳叫好。   為什麼?因為中國的政治,尤其是中國的封閉政治中,亟需一支制衡的力量。 與其讓胡四原封不動地接替了江三,那麼整個政局不是只換了湯,沒得換藥嗎?要 是讓胡四的紅眼直對著同等紅眼的江三,那麼下面的接著煉起來,期望二者“各盡 其能”的制衡的自然平衡,起碼比寄望予一個假想中的“明君”要聰明一埃埃。   要指望表面上的“黨內民主”的秩序建立并實行,還是對共產黨的神話沒完全 打破。全力建立并死命維護君權制的紙上程序,能抵得住火候嗎?紙里能包得住火 嗎? (二)   再說氣候,即中國共產黨在國際政治大氣候自身小氣候中的地位與處境。   總體而論,馬克思主義及其社會實踐--如果所有挂羊頭賣狗肉的共產黨暴力 暴行罪惡都可以回溯到馬的根子--─正處於社會的,而不是自然界的,“全球氣 候暖化”中。它不是給人們帶來溫暖,而是給人民給人類帶來破壞環境的巨大暴力 威脅。在理論上和實踐上,還沒有一家獨裁共產能証明他們的巧取豪奪,圖財害命 可以消除資本主義社會的根本弊病,領導人類走上社會發展的正軌。“不成正果” ,已經是這種理論在歷史上留下的“可看不中用”的鑒定。即使有一丁點比革命當 時的資本主義社會結構的所謂進步,也只是得不償失的一種次等社會進化途徑。這 不,所有不聾不瞎的共產黨不都一一改邪歸正改頭換面踱到了既不好意思直接姓“ 資”,又要用“社”的假面具來為自己的赤裸裸的社會暴力遮羞的尷尬地步。   這些不說也都是家喻戶曉的常識了。就連“佳期擬准”的所謂十七大,也氣數 差強,剛好撞在南鄰緬甸軍政府的槍口上。仰光街頭上的民眾游行,不僅令人回想 起緬甸人民十九年前的類似的民主運動,更是與十八年前中國首都的學生運動何其 相似乃爾。緊接著的“平定反革命暴亂”的暴力行徑,把北京的軍政府與緬甸軍政 府拴上了同一柱歷史的恥辱樁。可真是,機關算盡太聰明,越是刻意淡化六四的歷 史陰影,越是云遮霧繞,硬是把陰影送貨上門,直堵在十七大的大門口。看著時隔 十九年又春風吹生的大規模人民民主運動,想想明天就是一九八九風起云涌的歷史 事件的同一間隔的十九年期,你怎麼斷得住春風不度玉門關?心里怵起毛來,真不 知道該是勸緬甸軍事同袍同僚息事寧人還是任其大打出手。   看來緬甸軍政府還是厲害,不是說他們的機槍坦克就比北京軍政府的機槍坦克 厲害,而是他們在上次開槍“亂暴”之後,自行遷都。這一來,你不能指責緬甸軍 政府“在首都的大街上”對和平民眾抄持暴力,這樣,罪名起碼可以輕一點。是不 是可以考慮遷都,或者遷廟,遷校,反正是不能讓首都與僧侶,或者學生,產生自 然的地域政治。   我要說的氣候,還在二者之外。中國共產黨在整個共產黨的生長期中的氣候, 還沒見各家論及。說起來,我這里有大小兩個方面,饒有興趣,可與眾人分享。兩 個方面,都可以從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所謂“科學發展觀”來量度。嗨,人家都全出 台了,怎麼還叫半遮面?對,字面是全出台,可內涵誰與析?還是讓我來抬起它的 轎子吧。   大的方面,我看到好了不起的人類歷史上科學社會主義的第二個偉大里程碑矗 立云霄!嗨,老家伙已經宣稱過“第三個里程碑”,你怎麼把人家好不容易吹起的 氣球戳爛?可不,我也挺傷心的,可是那挺起來戳爛氣球的,哪里是本鄲?   馬克思自己思了一生,也沒好意思給自己挂上“科學”的桂冠。還是讓恩格斯 在他身後給提高到科學的高度。為什麼?社會主義運動是資本主義的自身發展過程 的自然產物,并不是馬氏專利,從思想到實踐,他都不是原始法人。怎麼正名?題 予科學, 當然不是自然科學。那馬克思是什麼數量級的人物?哲學上是黑格爾的 傳人,政治經濟學自成一家,不僅是信服他的人仰若觀止,就連反對他的人,也要 給他一席歷史地位。這還不是恩格斯所稱道的科學的全部。為資本主義找到了無產 階級這樣的掘墓人,并切身投入無產階級的革命運動,才真正地把自發的空想的社 會主義運動引上了科學的軌道。   這個人配不配“科學”二字?沒得說的,當然還有得可以批判的。比如本鄲就 指出過,馬氏的整個理論與實踐,如果我們把它放在他自己建立的哲學框架中,它 也只是一場“唯心”的理論實驗,即意在証明排除傅立葉等人的非無產階級專政的 空想社會主義實驗後,一個真正的無產階級領導的公有制的社會存在可以改變所有 生活於其中的人的社會意識。馬氏的科學命題是用超前的思想,建立超前的社會結 構,用新的社會存在帶動意識,(可能還有他沒說出口的社會暴力強制下),促成 新的人類出現。現在看起來,這不過是更偉大更壯麗的空想,(比起歐文傅立葉的 實踐,所多的只是社會暴力),或者美其名曰,科學的空想。(或者可以討論是不 是空想的科學)。   在馬克思的所有傳人中,包括龍種和跳蚤,都沒人敢於或者勇於與馬氏看齊, 甚至理論大家列寧,都沒有把自己與科學二字相聯,只是把自己的頭像,往後錯一 位,忝入首列。   氣候不同了。無產階級革命曾經藐視一切資產階級的建樹,從純思維到社會實 踐,中國人接過列寧發給的國際無產階級紅衛兵袖章,更是不可一世,根本不愿意 承認科學的認識論地位與社會實踐功用。直到偉大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徹底地革 了文化的命,才反悔回來,吞吞吐吐地承認科技“也是”生產力。那個不情愿的勁 。如今科學吃得香了,有人就要扯一尺科學色的絹頭,為自己做一個科學的袖章, 表示自己的科學標記,而不是屁股上的那塊烙上去刮不掉的封建標記。   憑什麼與老馬看齊?那要從小的方面來講。   憑的就是科學!牛!不是馬,是牛。可是,是怎樣的科學?   把所謂的“科學發展觀”寫入黨章,是中國共產黨直接進入技朮官僚尚兒代的 小氣候宣言書。為避免無孔不入,無詞不封的中共網絡警察,我們特意把“黨”字 ,當然是簡體的黨字拆開,好使它正常流通。與前蘇聯共產黨進入這同一階段的時 段相比,都是執政五十年後左右,差不多又是“蘇聯老大哥的今天,就是我們的明 天”的實例之一。   從一個軍事官僚黨向一個技朮官僚黨的轉換,可以說是一個技朮轉換,也可以 說是一個器質轉換。蘇聯共產黨的技朮官僚黨魁們,可沒有得了便宜賣乖,打出自 己的亮麗的科學招牌。一個可能是他們認為自己并不代表器質的轉換,另一個可能 ,是當時的蘇共還沒有我們今天的“讀書有用論”,或者更赤裸一點的“學位有用 論”在“讀書無用論”的革命神話破產後的一個極端挑跳到另一個極端的如此濫觴 。   遙想偉哥當年,連几何都連吃零蛋,可偏要以為自己是天才全才,鬧了個“立 國有功,建國有錯,文革有罪”,就不說他不會知道什麼叫“科學發展”,他呀, 於科學根本就是不沾邊,不搭界,不挂鉤。得,靠邊兒站著去!那矬弟雖然號稱留 過洋,不也是沒文憑沒學歷沒學位嗎,甚至連方漸鴻也不如,科什麼學呀?再說那 江三,有嗎?可現在都變成前蘇聯了,俄文的位呀歷呀憑呀,都憑不上了!如此的 憶苦思甜,真是越思越甜,科學的風帆,越鼓越不凡。真是,咱不科學誰科學,咱 不發展誰發展?於是,一鼓作氣抬出科學發展觀,把前頭那些不科學不發展的人們 ,一刷子掃蕩!   好大的氣候!好大的氣派!可不僅僅是“團派”。 (三)   最後論及症候。說到症候,還得從火候和氣候的引子啟始。   火候的基本症狀是權力欲或者權力狂。不要以為這樣的字眼很簡單,它不是簡 單地說對於權力的欲望和狂妄,而是在那之上還要附加以濫用權力的無度和殘忍。 具體地分析,還要加上動用程序或者非程序手段的很多細節。有程序可動用并且動 用得好的,那就叫“黨內民主”,沒有既定程序可循,只好赤裸赤膊上陣較量,那 就是我們所司空見慣的“黨內暴力”。大到亂及全黨全軍全國的文化大革命,小到 僅僅動用中央警衛團的“粉碎四人幫”,火候的判斷與運用之妙,可謂存乎一心。 如果從原始的美學出發,這種症候的極度發揮也可以具有高度的美學價值,但那卻 是要被恭稱為“法西斯之美”的另類極端。   在中共的接班模式從“父子制”回籠到“婆媳制”的同時,與陽剛之氣一起萎 頓的,就是我們的接班火候。有人說這是“一代不如一代”的權力狂遞減系數,而 我要說這只是和平的時代背景所賦予的必然。戰爭,給予槍指揮黨的先決,也給予 能活學活用軍事法則的“好貓”集權於己的先決--為了戰爭的勝利,所有的人都 只好也只能匍匐於多操勝券的軍事領袖的淫威之下。這不僅是中共的歷史,也蔓延 於几乎所有人類的歷史,從羅馬時代的集權,到小布什的挑戰民主程序,戰爭加重 了這種症候,或者說戰爭的名義滿足了這種症候的成熟。   和平時代的到來,并不能自動地取消或減弱暴力起動的因素,我們看見社會暴 力與黨內暴力的一輪復一輪的出現,給和平的平淡背景憑添許多血染的風采。但是 ,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和平時代上升的領導人,很少有軍事強人的個人背 景。而任何一個非軍政府,都極力避免軍人參政的可能--火候與暴力的內在和外 在聯系,太容易助長火候的完臻與過頭,因而太容易顛覆現存的政權。   不要因此而以為技朮官僚尚兒沒有一點火候的希望或者奢望,最直接的先例就 是我們的帶路老大哥,其技朮官僚尚兒以和平的“宮廷政變”把自己擁上政治舞台 ,推他們的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尚父出局。   當代的火候與症候,明白地表現在“立儲”權的爭奪戰上。我在本系列的前文 中,就預見到這一出《三岔口》。   其次而論,依氣候所在的症候又如何?如上所說,蘇俄的技朮官僚尚兒在從老 一代的軍事官僚尚父手中不流血地奪取政權。當時,他們并沒有引用“科學”的開 門槌,但那并不是說他們就與科學無緣,而是因為他們的前輩赫魯曉夫同志已經把 科學社會主義的事業發展到了極端--蘇共二十五大的共產主義綱領,已經到了一 切當代及後代共產黨人無可超越的科學高度,樹立起一切共產黨人無可睥睨而更不 可企及甚至於望及的馬克思列寧主義里程碑。當然,我們也必須指出,第一,這座 高碑也同樣是科學的空想,或者空想的科學,第二,它在成功之前最終崩潰於蘇俄 的技朮官僚黨手中,第三,這并不影響赫氏自己“科學”地下台,又是另話。   蘇俄的技朮官僚尚兒成了氣候,然後,又非常可惜地,過了氣候。我們還沒來 得及深刻分析他們的症候,但我們知道,中共的技朮官僚尚兒還沒有真正地“成氣 候”,因為他們還沒有証明,他們已經達到“熬成婆”的氣候。其症候之一,恰恰 就是他們不可一世地扯起“科學”的大虎皮。   為什麼?因為他們太需要一張虎皮蟒皮,以証明馬克思列寧主義以及中國革命 的前途在於他們的所獨具的“科學本質”。他們要以科學為自己的“正統”定位。 而為什麼要爭取正統?很簡單。因為他們不是革命的“正統”,至少,老革命尚父 們不認他們為正。   即使大統在位,三權歸一,九五之尊,君臨天下,可這仍舊是他們的致命軟肋 ,使他們怎麼看都不象那個名副其實的真命天子,即使有“欽定”的印章不偏不正 地蓋在他們的天靈蓋。再問一句,這又是為什麼?人家國民黨有“軍統”,“中統 ”,那都不一定是“黨國”的正統,而我們的共產黨的正統又山曲水繞真何在?   請看,立儲之爭在於“確立正統”,而這場世紀之爭--如果不能算世紀之爭 ,起碼也是世紀之初之戰--中,他們很明顯地,沒能為自己爭得正統,更沒有以 正統的氣概及實力,為自己所擇之王儲,續上正統的主線。   中國的技朮官僚尚兒,第一回合正式的奪嗣命運決戰中,不但沒有打成平手, 而且是全線潰敗,只不過表面上,沒有那麼難看而已--即使高高地打起“科學” 的大旗。   氣候未成不說,而且一槌子買賣被推向邊緣化。他們的路可還有得走呢。 (四)   在未深入論及中國共產黨人的正統之前,我們先要問各位看官,你看到技朮官 僚尚兒在大挖“上海幫”的牆角的努力中,不斷告捷,仿佛那十七大要開成他們的 一個成功的大會,勝利的大會,團結的大會。而會未及終,我們的實際看見的,卻 是我們的“上海幫”在大風大浪中,屹立不倒,閑庭信步,好像對待小菜一小碟, 不但紅旗不倒,而且彩旗飄飄,斬獲頗丰。   你要不要相信中國共產黨有一根自我復位的命運隱線,你愿不愿意承認中國共 產黨人的中國國粹特色?也不由得你不相信,不由得你不愿意。中共十七大的深遠 意義,在於它肯定了它自己。當然,不是在“科學”的意義上,找回了自己。   接班,一件十分嚴肅的事務,一樁十分重要的過程。從前往後看,革命黨沒有 不因為選錯自己的領袖而失敗,從後往前看,革命黨沒有不因為選錯革命的接班人 而夭折。而且,不僅是我們的革命黨,我們的中國特色的皇黨,也是一樣。   我們歷來的皇家,立足接班事業於兩選,一是選妃子,一是選太子。前者是太 子的源,後者是太子的流。妃子選得好不好,准不准,不是十分機要,因為一個皇 上可以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雞蛋永遠不會只在一個籃子里。而且又不限獨生子女 ,即使一對夫婦只限一胎,我們的皇種的准許胎數等於正宮歪宮里的現存對數,也 即等於後妃總數,它也是一個群眾性的集合。   那個群眾性的集合,自然是中國特色。它的實質在於,如果要選一百個,可以 在每一個人選上少所苛求,但是只選一個時,萬世大統一線牽,自然舉足輕重。所 以,中國人的“接班”,一選再選,一廢再廢,就是在於吾皇那個萬世基業,“唯 此為大”。再所以,中國人的“接班”,立廢難定,取棄無則,最後,敗的也是那 個萬世基業,厥律其明。起碼,我們還沒有看見《史記》或者《資治通鑒》記出一 朝,鑒出一廷能通過接班的審慎得以維持始皇帝到一世,二世,乃至萬世的不敗朝 綱。   接班有用嗎?當然。接班頂用嗎?想當然。 (五)   回到我們的接班的症候分析。通過我們傳統的“望聞問切”的診斷,我們可以 小結一下,把它定位在二黑二紅。紅與黑,可以是最經典的色彩結合,尤其是在接 班一題。超出他人的一紅一黑,我們有的是疊色重焦的二黑二紅。夠勁吧?   二黑,是說接班立儲的過程是個黑箱操作,欠缺透明度,以致有黑馬的凌空出 現。“黑馬”,是賽馬的朮語,指的是某匹馬跑出出乎意料的成績與名次,好像不 知道它從哪兒出現。可我們知道每一匹馬上場,都要跟中國的刑場一樣,是要先驗 明正身的,起碼它在起跑線上,當起跑的信號發出時。而我們的“黑馬”,才真正 是天降黑馬,天將降大任的黑馬。   整個過程有沒有程序可循,沒人說有,也沒人說無,即使有,別說你我看不到 ,就是那與會舉手的二千多名尚兒代表們,也不會有分曉,怨不得人家都夸獎他們 是可靠的投票機器,足信的橡皮圖章。黑箱,黑就黑在它不但不是由黨章黨綱來決 定,甚至不是由黨的領袖們依職位職務和職權來決定,黑的名堂大了,要不然古人 要把黑與黨緊密地有機相關聯?你要不要把它拆字解作“尚黑”。   可是你又看到它黑得有效,黑得有力,黑得住黨的領導機關,黑得過黨的代表 大會,黑得明晃煌,黑得亮堂堂。你可以說,黨在黑箱中,找回了自己。黨得承認 那個黑,黨得熱愛那個黑,因為那黑的就是黨本身,尚黑本身。黑,只是我們的從 色,尚黑,是為了我們的正色,那個正色,就是紅。   我們的二紅,其實只是一個顏色,即血的鮮紅,鮮血的殷紅。前一個紅,說的 是共產黨人接班歷史行為的血腥,第二個紅是說現時中國共產黨接班的大內主線是 一條血統。你要問什麼是中國共產黨的正統,誰在擔綱擔任我們的太子太保,誰家 衙門又是我們的大內總管,只要抓住這一根主線。   太子,歷代王朝的接班人的總稱,怎麼到我們的紅朝,變成了黨中之黨?我們 的紅朝之所以有太子黨,僅僅因為我們的太子缺位。我們的偉哥曾經一語道破天機 :“始作俑者,其無後乎”。像我們這樣的東方民族,又沒有徹底打斷皇朝的傳承 ,如果我們確實有一位紅彤彤的太子接班人,誰能保証我們不會把“正統的”馬克 思主義政黨轉變為血統的馬克思主義家門化衙門,就像我們的朝鮮近鄰一樣?而一 切的王儲立廢,接班人進出黨章,血染京畿,實際上全是因為此一天朝欠缺。   太子的實際缺位,引起了太子黨的泛起。考其太子黨的成名,卻是出自黨內。 由此可見黨內依照血統的分化,已是經遠時日。讓我們看看從什麼時候有此症候。 把我們的所有接班(與潛在接班)人一一排列,你可以看見一個延續和一斷層。毛 劉林鄧基本是一代人,從胡耀邦,作為紅軍時代的紅小鬼,起,才開始有了依代下 傳的意味,華國鋒,趙紫陽,算是抗日戰爭一代的干部,再次往下,黨就不再在R ANK干部中選擇接班人。為什麼,因為我們正統的革命的接班人已經成長成人, 可以執行接班的重任,不需要再盲目地普遍挑選。   你以為大家都是革命接班人?可是另一句經典名言同樣地革命化,它說:“還 是自己的孩子放心”。廢話!上至大禹時代開始,從秦始皇數起,這就是國國粹粹 的中國特色。即使讓共產黨人說出來,讓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人物說出來,也不違反 黨性與階級分析法。誰能反証“自己的孩子”不放心?所以有了自己的孩子到了接 班時節,接班的成色就番然一新。   可是,既然中國的實質性的太子缺位,所以“自己的孩子”也不能直接接班。 到底無例可循,再說,誰是最自己的自己?無論選擇哪個自己的孩子,也是一千碗 水擺不平。於是我們的第一代的接班血色中堅,只能在“螟蛉太子”中間挑選。“ 螟蛉太子”是自己的孩子,又不是私己的孩子,正好填了缺位太子的空白。這樣的 有了開端,其他那些非“螟蛉”的太子黨們,才好循此例而行列以進。對於廣大的 高齡“革命未接班人”,為鼓勵與吸引大批既得職位者讓位,我們的中央,對我們 的老干部,進行了以位易位的置換。說穿了就跟市場經濟中對於拆遷戶的以房易房 一樣的等值交換,只是實物交換的初級階段與實權交換的高級階段的差別。一大批 新鮮“血液”,打著“第二梯隊”“第三梯隊”的牌子,涌進了各級領導階層。普 遍的現象促成對於普遍事務的普遍描寫,那就是“太子黨”的鼎鼎大名。   庶子黨--當然,這只是我的杜撰,源於庶民之子,但是,太子黨的“黨外人 士”李鼎銘先生們,也需要“正名”不是?我們總不能繞口地叫做“非太子黨”, 或“平民黨” --在社會存在中獲取了新的社會意識,進而反抗“太子黨”的進取 精神。他們的做法,或者手段,是“反向過濾”。依靠他們壓倒性的多數,一切黨 內選舉環節,他們都用血色的眼鏡去考查候選人,一切有差額選舉的場合,庶子黨 都可以,也確實,讓太子們在革命的征途上擱淺、落馬。   這樣的平民意識,確實有違我們的無產階級革命接班人的培養與選拔原則與方 法,理應對他們加強共產主義的道德教育,提高他們對革命接班人的正確與正統觀 念。首先必須提高他們的素質,然後才能論及革命的接班,可是我們的黨沒能也沒 有這樣地進行大規模的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的黨內教育,沒能在事件的苗頭階段, 消滅黨內隱患。   正是庶子黨的這種“短促出擊”與普遍狙擊,干擾了革命接班的正常進行,擾 亂了共產黨的正統方向。太子黨於是轉而向其他方向“科學”發展,在價格接軌的 變革中,他們發揮自身的優勢,把熱火朝天的制度轉換工作,推上一個個新的高潮 。這是他們得心應手的馳騁疆場,沒有人可以對他們實行狙擊。   如果說,抗日戰爭勝利後的中央政府的接受大員們的巧取豪奪,直接導致了國 統區的平民反感與反抗,導致了平民們打出“反飢餓,反內戰”的旗幟與口號,那 麼,太子黨的差價所得,只不過導致了“反官倒,反腐敗”的游行﹔如果說接受大 員們引起了局部的沖突與暴力行為,比如台灣的“二、二八”事件,几乎葬送了中 央政府的天下,那麼,背景十分強大與粗壯的太子黨,只不過引起了一場比較全面 的“風波”,對於黨的事業絲毫沒有影響,離葬送革命老一代打下的江山還遠得很 呢。   即使如此,黨必須正視平民,尤其是黨內庶子黨的廣大成員,的要求,把風波 的餘波減到最小最小。在血腥暴力的鎮壓之後,黨明智地對於平民庶子實行了前所 未有的“讓步政策”:在黨的高級領導階層,引入不那麼正統,不那麼鮮紅的調劑 ,甚至不惜一切地叫他們暫時地登上九五之尊,以平和庶子平民的低素質所導致的 不滿情緒。   “螟蛉”代的接班才一代,還沒過渡到“親子”代,就必須中途叫停,無法正 常維持正統。而改用“庶子”代,只是革命道路中的暫時現象,丟棄正統不等於放 棄革命長遠目標。列寧同志面對沒有覺悟的俄國農民,還推行過“新經濟政策”, 以緩和農民對於新政權的抵觸。但那決不等於放棄“重要的問題在於教育農民”, 我們最終還是要提高他們的覺悟與素質,使他們加入革命的合作化運動中來,以實 行我們更新的經濟政策。接班這麼重要的革命環節,有時候也要實行靈活的策略, 以渡過緊要關頭。 (六)   二黑二紅,是十七大“排排坐,吃果果”的團結和諧的表象後的真正症候,要 再簡化,可以說是“紅朝黑道”。顏色是鮮艷的,手法是黑暗的。可不,我不是說 過,暴力社會必然黑暗嗎?可現在是不僅對別人黑,對自個兒也是同樣的黑,起碼 是與自己不同統的那一派,要黑得出色些。這次的黑對誰而來?對“科學”而來, 對技朮官僚尚兒而來。你不是有投票的多數嗎?我有比“飛過海入黨”更精彩的既 定對策,選舉中當不上代表有什麼大不了,我們不會直接進入中央委員會的候選人 名單。為了太子太保,太保太子,黑一點可以保障我們的正統紅一點,於原則於方 法都是可以和可行的。   我不是還說過,“江三熬成婆,胡四唯欽此”嗎?同樣的一婆二媳,為什麼有 不同的出路,一個可以成婆,而另一個則永遠只是小媳婦的命?很簡單,一父的二 子,親親的血統血緣還要煮豆燃箕,相煎為樂,為什麼二媳就一定要和諧?   看見“科學”與“和諧”的有機結合了吧?科學有凌駕的氣勢,和諧倒是低姿 的委蛇。合到一起的技朮官僚尚兒黨的宣言是說:奉天承運,我有科學,予我和諧 ,黨內平和。他們尚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那個系統中,缺欠點什麼真家伙。他 們不是賦予和諧的一方,而是要求和諧的一方。可他們并不停止在平等待我的要求 ,他們更進一步立足在自己“捷足後登”的近水樓台,要求使用立嗣權。不是嗎? 我在關於“學習二小”的討論中,就已指出,雖然程序上,鄧的“隔代定欽”與江 作了節育手朮,可是并不是說徹底到絕育,真正的大統之爭,要後延放在胡的任期 終了,以期到那時,立儲的正統與血統問題不至於象當時那麼尖銳。   可時間沒能抹去或者緩和DNA的記憶,尚黑為自己的紅色稍退耿耿於懷。大 統的顏色不能再減,因為血寫的遺傳有它的頑固性。黨,在為自己的正統回歸,使 出了一切解數,終於在十七大打了一場“翻身仗”,達到了自己近二十年前的妙算 。而在另一方的技朮尚兒們,在自己的與正統“和諧”的要求被冷面拒絕後,和諧 的旗幟還不能些許低降,大有啞巴吃黃連的感覺。 (七)   如此症候,禍福何如?對於我的低要求,只要不引發黨內暴力進而不引發社會 暴力,則和平進程是可取的,尤其是對於一個以暴力起家,又不惜以暴力達到一切 求權的目的的軍事政治集團,這已經是天降宏福了。   雖然我們看到庶子的一派還未成氣候,雖然我們看到即使胡四以藏人的鮮血可 以染紅自己的頂戴花翎而無法染紅自己的血色,雖然我們看到三權集於一身的胡四 還是沒能賦予自己實質的決定權甚至話語權,但是,從“科學”的眼光發展地看, 他們有他們雄厚的“離心”基礎,他們還在上升階段。   可我也不能過份地推崇他們的“雄厚”。他們是夾在各種社會力量之中最邊緣 化的一群。他們向黨表明,他們有“民”的天然聯系,把自己的一切口號與“民” 相連﹔他們又向人民表明,他們有黨的權威,他們可以把黨給中國人民開的“白條 ”變成現實。這種雙向的“臍帶聯系”正是共產黨成為專制黨以後不再具有的東西 --他們看到的是,尚黑離開他們,玩不轉人民,人民離開他們,將在水深火熱中 喘不過氣來。他們自以為有“和諧”的天生條件,兩邊討好。但是,從兩頭分別來 看,從他們當家的實踐來觀察,對於人民,他們是專制黨的一部份,雖然名聲比太 子們稍強,但仍然是那個已經與人民離心離德的既得利益集團的分子,與人民是統 治與被統治的關系,是刀俎與魚肉的關系﹔對於獨裁的黨的大統正統,他們有又挾 嫌以民的名義予取予求,“挾百姓以令諸侯”,實則“壯大我尚兒力量”,試圖阻 擋尚黑的正統回歸。他們正在兩頭惹人嫌。   至於太子尚兒,雖然在民間名聲掃地,可我們不能以此否定太子黨的全體。再 說,他們實際上不也是常人?其與你我的不同,如果不單從血統上看,那麼,他們 不也就象資本主義中的資本家,封建土地關系中的地主,抗戰勝利後的中央接受大 員們一樣,只不過是在特定的社會政治經濟生活中,利用自己的現有的社會地位, 丰富的社會資源,做了由經濟規律所指導,由看不見的手所推動的事件。雖然他們 出賣了上一輩人的本錢,掃蕩了中國人民對“革命黨、革命家”的原有的心儀,開 拓了“無產階級專制”下新階級的分化,但是他們的多數,手上還沒有染滿人民的 鮮血。我相信,他們中的部份人,會有良心的發現,會有自己的檢討。   現在,中國大地上的一尚兒獨裁的背景上,有三股力量在尋求自己,尚黑的本 身在尋求自己,尋求回歸自己﹔技朮官僚尚兒,在尋求自己,為自己尋求新的定位 ﹔而廣大人民,也在尋求自己,追尋一個光明的中國。他們各自的和合成的尋求, 努力,將演變中國的政治火候,氣候,將醫治中國現代的症候。 附歌:《黑殿遲暮》 零落的垂柳枝伴隨著回旋秋風游拽 警車呼嘯穿過明哨便衣遍布的大街 如臨大敵的京城神經顫抖几曾消歇 落日拖來陰森的黑箱重封隱秘未揭 技朮官僚尚兒高唱科學發展何竅訣 掠奪積累豈能在乎貧富極端兩分別 活體摘腎網絡警察堪趕超現代科學 血紅的狼牙棒裹膩上糖衣多重和諧 尚黑代表們機器人式地表決 皇朝太子襁褓中銜來生死牒 童養媳替班瞞天機躲過大劫 嫡庶尚兒彈冠共慶虛擬團結 別殿里蜂擁慶祝著萬聖鬼節 糖果分盡瓜燈昏暗假面垂斜 看今夕,黑朝遲暮紅線復位單調更和諧 待夜長,尚黑指導尚兒專政尚民始清覺 注: 別殿,李後主詞云:別殿遙聞簫鼓奏, 鬼節,十七大後緊接著就是HALLOWEEN。   (2007-10-29) ∼∼∼∼∼∼∼∼∼∼∼∼∼∼∼∼∼∼∼∼∼∼∼∼∼∼∼∼∼∼∼∼∼∼         土耳其為何開打?          -俞力工-   繼本月17日土耳其國會通過決議、批准對窩藏在伊拉克的庫爾德勞工黨(P KK,在伊拉克活動的土耳其叛亂組織,約有3000人)游擊隊進行軍事行動之 後,土耳其當局終於在23號左右,開始越境對PKK的基地進行空襲。   PKK成立於1984年,長期利用敘利亞、伊拉克兩地的庫爾德生活圈作為 掩護,設軍事基地於彼處(敘利亞為總部),并不時向土耳其發動攻擊。九十年代 ,土耳其曾在美國、伊拉克薩達姆當局的同意下,對伊拉克境內的PKK進行掃蕩 。再加上九十年代末期敘利亞勢孤力單,經不起土耳其的壓力,便將PKK游擊隊 驅逐出境。嗣後,1999年土耳其情報人員又將流亡在肯尼亞的PKK領袖奧查 蘭(Ocalan)綁架回國。從此之後,PKK便奄奄一息。   2003年美國攻占伊拉克之後,伊拉克北部的庫爾德民族儼然成為獨立的“ 國中國”,由是給予土耳其的PKK莫大鼓舞。此外,美國有意顛覆伊朗,大力武 裝流亡在伊拉克的反伊朗庫爾德游擊隊(PJAK,庫爾德自由生活黨)。最近, 據德國媒體報導,今年8月,PJAK領袖阿瑪迪(Rahman Haj Ah madi)還前往白宮活動甚至還有皈依伊斯蘭教的德國年輕人前往伊拉克接受P JAK的反伊朗軍事訓練。於是乎,PKK便趁機與PJAK“融合”起來。此後 ,不但死灰復燃,還恢復了對土耳其進行騷擾的能力。   筆者過去曾提及,整個九十年代聯合國對伊拉克進行經濟制裁時期,為了土、 伊兩國的貿易突然中斷,土耳其一方便蒙受了500億美元的經濟損失。對此,美 國雖曾經答應進行補償,卻始終沒有兌現。更加嚴重的是,美國冷戰結束後所推動 的反恐戰爭形同對伊斯蘭教世界的圍剿,由是對土耳其產生了几個意想不到的結果 :一是,該國申請加入歐洲聯盟的計划,在歐洲反伊斯蘭教情緒不斷高漲的情況下 ,實際上已胎死腹中﹔一是土耳其的伊斯蘭教勢力對西方產生的激烈反彈,不止是 推出了個伊斯蘭教黨執政的政府,也同時對美國、以色列的所作所為表示強烈不滿 ﹔如今,又見PKK卷土重來,對政府的壓力與要求自然不斷升級,於是催化了國 會的用兵決議和政府的軍事行動。   迄今為止,土耳其出動的僅僅是戰斗直升機與F16戰斗機。眾所周知,借空 中力量對付山區的游擊分子的作用極為有限。這方面,北約組織1999年的南斯 拉夫經驗,與蘇聯、美國先後的阿富汗經驗均可証明。但是,土耳其的目的顯然不 是純軍事,而是為了平息國內群眾的激烈情緒,同時還嘗試通過具體行動,對伊拉 克當局以及扯人後腿的美國政府提出抗議。至於是否還有其他經濟目的,則仍有待 仔細觀察。除了這些動機外,還要考慮的是,在所謂的伊拉克庫爾德生活圈內還長 期居住著近100萬人口的突厥族。一旦事態發展到不可開交的地步,這100萬 少數民族自然會像越南華僑一樣地首當其沖。慮及此,土耳其當局應當還不至於愚 蠢到棄“僑民”的生命於不顧。   1998年底,如前所述,敘利亞當局曾在土耳其壓力下將PKK驅逐出境。 彼時高壓之所以成功,主要原因在於支持PKK的不是敘利亞境內的庫爾德民族, 而是與土耳其不睦的敘利亞當局。如今,PKK寄居在伊拉克北部的庫爾德民族生 活圈,而該地兄弟民族又長年為爭取獨立遭到重大犧牲。目前伊拉克北部的庫爾德 人突然取得實際有效的統治地位,似無棄PKK於不顧的道理。   因此,當土耳其政府向伊拉克當局提出引渡PKK游擊隊、又表示將采取軍事 手段的意向時,伊拉克的兩位庫爾德領袖先是表示“PKK不是恐怖主義組織,一 旦土耳其進軍,伊拉克庫爾德人將進行反擊”(庫爾德地區總理巴桑尼語,Bar zani)﹔“伊拉克連只貓都不會引渡給土耳其”(伊拉克總統塔拉邦尼語,T alabani)。雖然,該兩領導人的態度最近几天有所改變,即強調PKK不 得利用伊拉克的庇護惹事生非,但是,這離“引渡”或“驅逐出境”,還有一段很 大的距離。   美國一方,再三呼吁土耳其放棄軍事手段,其原因不外是避免打亂制造三個“ 國中國”的部署。換言之,美國的期許是:形成統而不合、三地分治的局面﹔建立 一個聽從美國、需要美國扶持的弱勢中央政府﹔通過一個為各方所接受的石油法, 既能使石油利益均分,又能使外國石油公司獲得最大好處。如今,當該布局停滯不 前、庫爾德地方政府又擅自將石油開采許可到處發放的時刻,美國所希望的當然是 個穩定的局面,而不是一波三折的進一步失控。   當前對土耳其的軍事行動最感興奮的可能就是伊拉克政府。本來,該弱勢政府 對庫爾德地區的事物就無可奈何,最近眼看著地方政府目中無人地發放開采許可, 也只能口頭聲明其一切決定為“無效與非法”,同時也再三警告外國石油公司將自 行承擔一切嚴重後果(注)﹔另一方面,在美國的催促下,中央政府又無法推出一 個讓各當事方滿意的石油法。如今,經土耳其領導人的頻頻造訪與交涉,竟無形中 抬高了中央政府的地位。或許,這說明土耳其一方所愿看到的,還是一個中央集權 的伊拉克,既能保障雙邊貿易的利益,又能夠把庫爾德民族修理得服服帖帖。   這次土耳其的軍事行動除了獲得北約組織的“理解”之外,受到大多國家的批 評。原因自然是,從國際法角度觀之,PKK雖然定性為恐怖主義組織,對土耳其 進行騷擾也是事實,伊拉克庫爾德地方政府對PKK采取姑息態度也無可爭辯。畢 竟,PKK的威脅早已存在,同時也不具有任何國防危機的迫切性。鑒於此,土耳 其當局應當訴諸法律,要求聯合國安理會出面處理。考慮到國際社會沒有任何國家 支持PKK的獨立訴求,因此在安理會取得達成一致的辦法絕非難事。然而,土耳 其卻拋開正常手段,濫用武力,一方面固然反映後冷戰時期的“法律掃地”局面﹔ 另一方面由於俄羅斯東山再起,土耳其的戰略地位重新恢復,於是,又有點忘乎所 以起來。 (注)迄今,已知的獲取開采許可的外國公司有美國的Hunt Oil,法國的 Perenco,加拿大的Heritage,瑞士的Addax公司則與土耳其 的Genel Enerji 公司一道,取得了規模較小的提煉加工許可。   由於發放的開采許可多帶有過時的“產出均分”色彩(Production -Sharing-Agreement),評論界普遍認為庫爾德地方當局是在 “出賣”資源。地方當局巴桑尼總理則強調,伊拉克中央政府像薩達姆一樣,始終 想利用石油資源控制地方。   2007/10/26 ※※※※※※※※※※※※※※※※※※※※※※※※※※※※※※※※※※ 【百草園】         一個故事 兩種讀法           -袁 方-   很久以前讀過一個故事,說的是有一對年輕的夫婦,十分相愛,他們一貧如洗 ,所有的只是丈夫家傳的一只懷表,妻子的一頭秀發。節日將臨,他們都希望為對 方買禮物,可沒錢。於是丈夫賣掉了懷表給妻子買了一個發飾,妻子賣掉了頭發給 丈夫買了一根表鏈。在節日的那一天,他們拿出禮物時才發現對方已經失去了珍貴 的東西。但他們為自己今生擁有真愛而覺得這個節日深具意義。   當時我也認同作者的看法,認為這兩位主人公都愿為對方犧牲自己,他們的愛 情如此真誠讓人感動。   最近讀一些文章,說人的幸福感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人際關系,尤其是與身邊人 的關系,并且說不要去猜想對方想要什麼,或讓對方猜想自己想要什麼,應該開誠 布公地說出來,溝通是很重要的。   今天忽然想起這故事,發現這夫妻倆人的關系并不值得推崇,為什麼他們在行 動前不溝通一下呢?從價值上看,他們所做的也是丟了大的換了小的,表本身比表 鏈重要,發飾也只能附麗於秀發。當表和秀發失去時,表鏈和發飾又有什麼意義? 對這個家庭來說,擁有表和秀發不比擁有表鏈和發飾好嗎?   還有一個故事是不久前看的,說有兩人相愛,甲方得了病,為了不拖累乙方, 就提出分手,甲方說這樣就把幸福留給了乙方。看客中有人持不同看法,甲方根據 什麼認定與乙方分手就是給了乙方幸福?如果乙方認為今生和甲方相守是幸福,那 甲方不是害乙方不幸福嗎?當然也有人認為甲方這樣做對。   這樣看起來好像生活對甲方成了多解方程式了,仔細想想,其實甲方只需問明 乙方就可以了,甲方不需要自己去猜想多解,乙方要什麼,甲方能給而且愿意給, 就給,這就是答案。 ∼∼∼∼∼∼∼∼∼∼∼∼∼∼∼∼∼∼∼∼∼∼∼∼∼∼∼∼∼∼∼∼∼∼         一個女人,讓40萬條光棍漢瘋狂              -潤濤閻-   當年偉大領袖毛主席跟林鐵談話時說了一句“一定要根治海河”,河北省全省 各縣都成立了“根治海河指揮部”,每個村(那時叫大隊)都按照人口下達任務, 基本上按照1%的人口出工。全河北省當時農村人口大約4000萬,40萬海河 大軍雄赳赳開赴戰場。那時由於口糧不夠吃,當然要選擇飯量大、沒有老婆孩子的 光棍汗背井離鄉去戰天斗地。古人管這叫“當賦”,就是去遠方賣苦力﹔俺那時叫 “上海河”。   上海河的飯是白吃的,但每天窩頭咸菜,別說肉了,就連油腥都看不到。睡在 自己搭的簡易草席工棚,每天每人挖走几立方米的土,從河里用獨輪車推 到大堤 上去。因為飯里沒有油,體力消耗太大,我一頓吃13個窩頭僅三車土下來肚子就 空空如也,兩眼冒金星四肢打顫。一旦下雨那工棚就被水淹,因為太累几乎處於半 昏迷狀態,醒來竟然不知道已經在水里泡了半夜了!   那時自己哀嘆這哪里是人,分明是牛馬!要知道“上海河”都是自愿去的,就 是因為那窩頭咸菜隨便吃。這樣就可以把口糧省下來給父母兄弟讓他們能多吃上一 點窩頭。本來省里的任務是每人每天3立方米的土,可到了地區,就改成了4方﹔ 地區各縣(就是根治海河團)領導為了提前完成任務,就改成了5方﹔到了公社, 就是工地上的“連隊”,互相比賽,就成了6方。這樣層層加碼,每人每天6立方 米的土12個小時根本干不完,只好等到晚飯後有了月光繼續干。要是沒有月光就 只有天一亮就提前去干。因為今天的活沒干完,擠到明天那就糟糕透了。   您要問:不干完又怎麼樣?潤濤閻告訴您,就一招:不管飯。   茫茫田野,連村子都看不到,你到哪里去討飯?總不能餓死吧?那就只好拼命 干活了。再說了,當官的明明白白地告訴大家:完不成任務,怎麼回家?   牛馬不如的日子,誰不想家呀?每當夜晚拼掉最後一點力氣干完了當天的活, 躺在潮濕的地上呻吟時就害怕地問自己:還能活著回家嗎?   四個月的功夫,新河大堤煥然一新。站在大堤上眺眼遠望,猶如一條巨龍蜿蜒 盤桓匍匐游弋,那動態的幻覺宛如看到了裸體美女誘人的曲線一樣心曠神怡,讓你 覺得有了“干大事”的成就感。口中還念念有詞:“奮戰團伯口,想著亞非拉!氣 死秦始皇,哎呀我的媽!”這是長期悶頭苦干那情感壓抑到了極點時的唯一正面的 情感發泄。   剩下的負面發泄,那就是怒吼了。沒有娛樂,沒有報紙,聽不到廣播,尤其聽 不到女人的聲音,唯一的發泄只有怒吼。最害怕的是在撈河底階段,因為几十萬人 都同時在河底,如果有人一聲吼,在那簡單無聊的體力折磨下精神享受為零無聲無 息的時候,一個刺耳的聲音會產生象原子彈爆炸時的連鎖反應一樣,個個都使出全 身力氣吼起來。那聲音的共鳴加上堤壩產生的聲音共振,整個大堤就象地震一樣顫 抖起來,大地搖晃起來使你根本就站立不住。如果不立刻把耳朵堵上,那如同原子 彈爆炸一樣的聲音毫無疑問會把耳膜震破。   光棍漢們披星戴月的賣苦力,累得無精打采。可要是有誰說起遠處有個女人, 所有的漢子們都即刻把那雄性荷爾蒙化作烈性炸藥,耷拉著的眼皮一下子翹得老高 ,滿腔熱血崔得干活唯一沒用過的那杆肌肉立刻昂首起立。說來也是,渾身的肌肉 都累的酥麻了,但光棍漢們最值得驕傲的那疙瘩肌肉總是閑著,這對身上其它部位 來說實在不公平。那個女人到底長什麼樣子就不重要了,反正長期看不到女人,即 使看到老母豬都是雙眼皮的。   突然有一天,一位哥們看到了岸上有一女人路過,便吼叫了一聲。河下邊的人 立刻明白了哥們吼叫的原因便一起吼叫起來。從此以後,一旦有人在岸上看到女人 後發出吼叫,河里的人們都明白了,似乎自己也看到了那女人一樣而亢奮不已。   有一天撈河底,有一哥們去堤壩上面拿水壺時看到遠處與大堤平行的土路上有 一個女人騎車而過,他立刻尖叫著吼了一聲。大堤下面的光棍漢子們當即猜到上面 有女人,也就跟著性激素的爆發性分泌而亢奮。那震耳欲聾的聲音突然由近及遠的 爆炸起來此起彼伏。   要知道,40萬條光棍有秩序的排列在几百里的河床,個個都使出了吃奶的力 氣吶喊,轟鳴的聲音勝過炸彈、賽過滾雷,嗡嗡地有節奏地迅速朝另一頭滾去。空 氣在沸騰,大地在顫抖,男人的激情化作了神力。大家都堵著耳朵閉上眼,張開喉 嚨聲嘶力竭。轟隆隆山搖地動,呼啦啦旁邊的人亂跑。我睜眼一看附近拐彎處几十 米寬的大堤因聲音共振而塌方!有十几人半截身子被埋在土里,大家奮不顧身立刻 搶救,才沒有造成悲劇。   後來聽說,土路上騎車的那個女人被突如其來的爆炸聲嚇癱了,倒在地上不知 出了什麼事。霎時間地動山搖,她從自行車上摔下來後無意識地堵上了耳朵才沒釀 成鼓膜震破的悲劇。但她從此神經不正常,半夜里突然間會大吼起來。   別說她了,就是知道是怎麼回事的我們這些當事人從此也常常晚上做惡夢,夢 見那撕心裂肺的恐怖聲音。雖然過去也有過這樣的經歷,畢竟不是第一次了,但這 次實在太瘋狂了。也許是因為到了撈河底的時候表明體力消耗已經到了極點,也許 是因為好久沒人談起女人了,也許是因為怒火早已滿腔,也許是因為快完成任務看 到了回家的希望,也許是河已經挖得比較深堤壩容易產生共振,一旦這些因素加起 來,那爆炸力驚天地動鬼神也就順理成章了。   几十年過去了,那聲音依然在耳邊回蕩。那震耳欲聾的聲音與其說是對獨裁者 的怒吼、悲慘農民的哭訴,還不如說是牲口們的哀嚎。我們比只給口飯吃就要賣命 的牲口強到哪里?   四個月一撥的根治海河苦力終於過去了。回到家里一算,除了白吃窩頭咸菜外 ,快累斷筋骨渾身都散了架子的牛馬生活掙來的錢還不夠買一條棉褲的!因為一個 工值只有8分錢,而且當時一分不給,要等到秋後年終決算時一起算賬。   一個女人,就能讓40萬光棍漢瘋狂,吼叫聲的共振能讓堤壩塌方!要是他們 手中有武器,那個女人喊一聲:“不愿做奴隸的光棍漢們,拿起武器跟我沖!”4 0萬大軍就能把天下搗個稀巴爛。當然,沒有親臨其境,您想都想不到40萬光棍 漢追隨著一個女人,玩起命來的力量會有多大。   一個女人,引來40萬光棍一聲吼,大地立刻抖九抖。4兩拔萬斤,女人的力 量啊,怎麼形容都不過份。不知這個場面,歷史上可曾有過?   後來我到了長城時便推測,當年不是孟姜女的哭聲使長城倒塌,而是民工們的 吼叫聲產生的聲音共振振倒了長城。聲音共振能使海河堤壩塌方,何況那狹窄的磚 牆!只是當年不懂得聲音共振的人們,以為是孟姜女的哭聲感動了蒼天。 後記:   海河大堤總工程比三峽大壩耗工時多多了,但國家沒有花錢,那8分錢的工分 錢也是農村自己解決,國家不撥款。那近20年的窩頭咸菜也是河北各縣自己籌措 的。今天還有誰知道歷史上曾經有過這麼個浩大工程?有誰寫出過農民工光棍漢們 那悲慘淒苦而又壯麗的歲月?   毛主席在1963年年底順著河北省委書記林鐵的話說了一句“一定要根治海 河”就掀起了浩大挖河工程。主要是劉子厚繼任省委書記後調動全省之人力轟轟烈 烈搞起來的,他動員男女老少齊上陣。根治海河用了近20年時間,每年最少20 萬人,有的年份多達60萬壯勞力參戰。直到毛澤東死後鄧小平上台罷了劉子厚的 官工程才中止。根據專家計算,總用工可以與秦始皇修長城,隋煬帝修大運河比肩 !   但河北水資源貧乏,地下水開采嚴重,地下水位由解放時的2米下降到現在的 200米了。整個華北缺水嚴重只好南水北調了。防澇的海河大堤毫無用途,一次 也沒有用上過。由於長城和大運河都有過用途,歷史上留下了一筆。海河大堤勞民 傷財,即使三峽大壩引發災難,那至少也曾發過電!海河大堤沒有擋過一次水,因 為地下水位都到了200米以下了,哪里會有多餘的水在地面上流?混帳治國,荒 唐至此,視農民如牲口,命同螞蟻。劉子厚緊跟毛主席,工程沒有論証就大搞特搞 。只是這麼個浩大工程竟然在歷史上沒有人記載,想起來都感到悲哀。要說歷史就 是被遺忘的,可這段轟轟烈烈的歷史從來沒有被記載過!   那您要問這麼荒唐的浩大過程為何持續了這麼久?因為劉子厚是李先念的兒女 親家,即使在文革時代,李先念都從未倒過。他專門抓農田水利的副總理地位一直 很穩。別人誰敢告劉子厚的狀?鄧小平拿掉劉子厚時,李先念還當權,所以,河北 百姓稱鄧小平是青天。他終於結束了河北人民長年累月挖河的苦難。   毛主席說一句話,下面就當成聖旨。他說“人人都犯錯誤,只有高崗除外。“ 三天不學習趕不上劉少奇。”這是翻手是云,可覆手是雨時又是另一番景色了。可 這種胡說八道的話要是別人說的,那後果就不言而喻了。要是有人那麼吹捧高崗, 高繞事件時肯定死路一條。要是鄧小平說過“三天不學習趕不上劉少奇”,文革時 老鄧命就沒了。後來高崗提起毛主席的話,毛主席說他不記得說過那句話。毛主席 後來還記得他說過“一定要根治海河”那句話嗎?八成他不記得。可他一句話可苦 了河北百姓了。   (10-26-07 原載《五味齋》) ※※※※※※※※※※※※※※※※※※※※※※※※※※※※※※※※※※ 【神州掠影】         打工經濟:值得中國驕傲嗎?            -陳旭敏-   或許,對於目前的經濟成就,中國完全可以歡呼雀躍。   11.5%,中國周四公布的前三季度國內生產總值增幅,似乎足以傲視全球﹔ 而166043億元的經濟總量,也完全可以踏進全球前四大經濟體的行列。 但是,如果剔除國外的要素收入,中國或許就是一個徹底的“打工經濟”,完全可 以肯定,中國前三季度的GDP數據,將會遠遠低於國民生產總值GNP數據,也 就是說,中國GDP的創造者很大部份來自在中國的外資企業,而中國企業在國外 的投資收益卻寥寥無几。   根據2006年的中國國際收支平衡表,中國企業在國外的投資收益順差僅為 97.7億美元,不到去年中國GDP總量的千分之四,也不到經常項目順差的4 %,就是與中國去年的貿易順差相比,也僅為後者的4.4%左右。而且,自20 02年來,中國國際收支平衡表上的投資收益突飛猛進,很大部份拜熱錢“豪賭” 人民幣升值所賜。事實上,就在2005年以前,這個數字還是逆差。   確實,僅從數字看,目前中國經濟正在“高增長、低通脹”的良性通道,雖然 有時受到食品價格的干擾,但是核心CPI卻一直波瀾不驚。實際上,中國經濟能 取得這樣的成果,當然很大程度上歸功於中國市場化改革、全球化滲透,但是,還 有很大一部份卻是透支目前的人口紅利、環境紅利、農村紅利、政策紅利等。   一個明顯的事實是,近年來中國的物價在低處徘徊,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 大量的農村勞動力從農村轉移到城市所為,從而壓制了勞動力價格的上漲。而現在 ,這種彈性已經越來越小,這從沿海各地的“民工荒”就可以看出,而自2004 年以來經常“抬頭”的食品價格上漲更是一個警告。   而且,中國目前以出口和投資拉動的粗放型經濟增長,也使中國的資源和環境 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根據本報報導,據世界銀行(World Bank)估計, 中國每年有75萬人因污染(主要是大城市的空氣污染)而早亡。中國近60%的 城市人口居住城市的空氣污染水平至少是美國平均水平的兩倍,是世界衛生組織( WHO)推荐水平的5倍。   更為重要的是,即使到目前,中國為了給市場化改革順利進行,一直管制著資 源價格、資金價格,以及勞動力價格,而正是這些政策給中國經濟增長帶來了長足 的動力。   一個諷剌的結果是,即使中國這種透支各種“紅利”的結果,換來的經濟成長 最後都反過來又補貼給以美國為主的發達國家,目前,中國外匯儲備已經攀至全球 首位,但多數都以收益率在4%左右的美國國債持有,而且這些資金還得每年損失 人民幣升值的貼水。   或許,在目前中國還處於年富國強的青壯年期,中國還可以以各種紅利為全球 經濟“打工”,但是一旦中國年老色衰,這些紅利也將消失,到時誰又來贍養中國 呢?  (作者為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經濟事務評論員,2007年10月26日  肖嶺供稿) ※※※※※※※※※※※※※※※※※※※※※※※※※※※※※※※※※※ 【小說連載】         美國無夢(二十六)            -滿素潔-            第六章 (1)   為了方便洛紅的治療,州醫院決定把洛紅轉到哥城的地區醫院,其實是醫院擔 心洛紅付不起那麼多的醫療費把她轉走的,還有一個原因是醫院把洛紅大腿接錯了 ,盡管重新接了一遍,但肯定會落下殘疾,讓洛紅換個地方好掩耳盜鈴,可是哥城 地區醫院也不想接受洛紅,兩個醫院推來推去,最後,州醫院搬出了冗長的法律條 文,哥城醫院終於就范。洛紅在地區醫院呆了近半個月的時間就出院了,在美國住 院,如果不感染、或者沒有生命危險,醫院會馬上讓你出院,療養與身體恢復都在 家里進行。美國的住院費太昂貴,一天一千美元算是便宜的,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母愛是一支神奇的藥方,洛紅能這麼快地出院跟母親的呵護是分不開的。自從 母親來到身邊,洛紅不僅能睜開雙眼,而且開始會說話。奇怪的是,洛紅不會用漢 語說,都用英文說,洛紅失去了漢語能力。大夫說,洛紅大腦受損後,由於她主要 在英語環境中進行恢復和治療,所以洛紅的漢語能力就喪失了。為了能聽懂女兒的 話,洛媽媽開始學英語,堪培爾夫婦派人天天到洛紅家里教她。   出院的時候洛紅的身體都達到了正常指標,只有智力還停留在小學二年級的水 平。除非是在醫院見過的人,過去的好朋友、老熟人她一概忘記了,見面象陌生人 似的,更不提打招呼了。   住院期間洛紅沒有見過虎子,但虎子是她唯一記得住的人。回到家里,天天虎 子、虎子地叫著,到處找虎子,還假裝跟虎子捉迷藏,洛媽媽看了直揪心,讓牛鋒 看了也動了惻隱之心。牛鋒天性屬於善良之輩,盡管決定離婚,他突然改主意決心 幫助洛紅把虎子要到手,因為他知道洛紅需要虎子,虎子的出現也許會幫助她恢復 記憶。為了能夠贏得虎子,牛鋒決定替洛紅請律師,長話短說,虎子最後判給了洛 紅。   跟龔斂打完了官司,牛鋒接著替洛紅再跟醫院打官司。牛鋒哪有本事當庭辯護 ,他還是請了律師,狀告醫院把大腿接錯了,法院判醫院賠償洛紅一百萬。洛紅的 保險最高賠償額只有十萬,去掉還債的,給律師的,只剩五萬多塊錢。牛鋒見洛紅 日益好轉,應該到了離婚的時候了。洛媽媽堅持讓牛鋒把五萬塊都拿走,牛鋒說什 麼也不要,後來說拿一半,牛鋒還是沒有拿,最後牛鋒勉強拿走五千,用來還洛紅 生孩子的欠款。牛鋒搬出去的時候,洛紅什麼話都沒有,也沒有一顆一顆地掉眼淚 。最後告別洛紅時,牛鋒拉著洛紅的手,輕輕地對洛紅說,這個地方不屬於我,知 道嗎?洛紅似是而非地點點頭。   (未完待續) 請讀者不要對號入座。歡迎批評指正。 ※※※※※※※※※※※※※※※※※※※※※※※※※※※※※※※※※※   本期 責任編輯:老 鄲             主 編:康 樂      校  對:幼 河             副主編:幼 河      發  行:梁 平      讀者服務:康 樂 ∼∼∼∼∼∼∼∼∼∼∼∼∼∼∼∼∼∼∼∼∼∼∼∼∼∼∼∼∼∼∼∼∼∼ 稿件、問題、建議、紅娘等請寄 fhy-cm@fhy.net 《楓華園》網站地址 http://www.fhy.net/﹔http: //www2.fhy.net           ftp.fhy.net (152.2.242.227) pub/fhy ∼∼∼∼∼∼∼∼∼∼∼∼∼∼∼∼∼∼∼∼∼∼∼∼∼∼∼∼∼∼∼∼∼∼ 訂閱或停訂本刊,請寄電子信到下列郵址服務站,信內容(僅需一行): subscribe list名稱 Your Name 或 unsubscribe list名稱 (例如,訂閱簡體字版本需要送電子郵件到:listserv@fhy.net, 信件內容為:subscribe fhy-gb YourFirstName YourLastName) ∼∼∼∼∼∼∼∼∼∼∼∼∼∼∼∼∼∼∼∼∼∼∼∼∼∼∼∼∼∼∼∼∼∼ 版本   中文軟件 list名稱    郵址服務站地址   國際刊號 簡體字閱讀   需 fhy-gb    listserv@fhy.net    1198-1466 聯機直讀    需 fhy-hz    listserv@fhy.net    1198-1466 繁體字閱讀   需 fhy-big5   listserv@fhy.net    1198-1466 國標碼     需 fhy-gb2    listserv@fhy.net    1198-1466 大五碼     需 fhy-big52   listserv@fhy.net    1198-1466 簡體字美朮打印 不 fhy-ps    listserv@fhy.net    1198-1458 ∼∼∼∼∼∼∼∼∼∼∼∼∼∼∼∼∼∼∼∼∼∼∼∼∼∼∼∼∼∼∼∼∼∼ 欲轉載本刊原(譯)作,可通過本編輯部與作者聯系許可,并注明本刊名及期號 ∼∼∼∼∼∼∼∼∼∼∼∼∼∼∼∼∼∼∼∼∼∼∼∼∼∼∼∼∼∼∼∼∼∼ 本期編輯采用軟件:漢王簡◎江毅 (http://www.hanwj.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