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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中非朝,非亞非歐,我們的卡氏,沒有太子,也沒有太子黨,可他有他的特 色,那就是“太弟”。瞧這難聽難上口的,我們還是改稱“皇弟”大概好聽一些, 可又容易與真正的“皇帝”混淆。太子與太弟有多大區別?太大去了,舊時太子只 該配享千歲,而太弟可以抵到萬歲的牙床,九千歲,其中整整八千之遙的“代溝” 。可我們早就有“子弟”的既有稱謂:子和弟,也就是說,傳位皇帝的角度來看, “太子”與“太弟”基本上沒有太大差別,都在皇帝家苑。所以,對於太子接班的 朝鮮模式和太弟接班的古巴模式,我們可以把它們合并,算在“家天下”的模式中 。   共產主義“家天下”,沒有搞錯吧?馬克思沒有論述,列寧沒有引申,斯大林 沒有實踐,怎麼這些“龍種”們就敢於發展馬克思主義到這麼個“頂峰”?比起《 家庭,國家和私有財產的起源》我們并不需要另一本專著來重新論述原始共產主義 之後的私有財產起源之後理該消亡的現代共產主義之後的私有財產起源,因為第二 個起源還沒有任何物質基礎,還沒有真正起源。我們的共產主義戰士的新的家庭國 家的私有,仍然是第一期私有後的繼承與發展,只不過戴上了共產主義的大紅頂子 而已。                  (三)   曾經有一陣,共產主義的呼聲之高,走社會主義道路的動力之大,嚇壞了一切 非共產標號的人物,他們以為碰上了世道大變,他們以為碰到了真正的不存一絲私 心雜念的大公無私的無產階級。他們對自己不太純潔的靈魂自慚形穢,他們對黨的 指導與批判那麼誠心誠意地誠服,怕得是自己跟不上社會主義的班車,落在時代的 後邊。   這就是為什麼社會主義在五十年代的中國大地上能夠席卷一切,毫無阻攔。不 用黨的洗腦,每個人都在積極地追求進步,每個人都在心中叮嚀自己,“時代不同 了”,都要鞭策自己跟上時代的革命步伐。   同樣地破字當頭以武力立朝北京,共產黨與當年的滿清處於完全不同的地位。 當滿人進入北京時,他們的文化是落後的,他們的風俗是粗放的,他們必須憑借暴 力來征服文化更先進的漢族人心。而當共產黨進入北京,他們的文化據說是世界上 最先進的,他們的理論據說是無懈可擊的,更可貴的是,據說他們的一切所作所為 ,都是為了一個新的中國。這是多麼巨大的精神力量,無需任何暴力,就可以降服 一切沒有達到“高尚,純粹,脫離低級趣味”境界的中國人。   從“共產”的大目標來看,果然不可能有私心。但是,那是從有產階級的角度 出發來看,因為你首先必須自愿放棄你現有的那一份身外餘財,才能達到這一個道 德高度。可是,換一個角度,從“充公”了的財產的實際控制者的角度來看,每一 份“充公”的財產,都是我的私人所有。大大小小的私有者們,在光輝的公字感召 之下,更顯得大家都是卑微的小人物,很難設想會從對面那麼一個角度出發,會誠 惶誠恐地對那些宣稱自己是“大公為私”的人,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於是,北京的街頭,擁來了一出又一出的安徒生先生預言過的“皇帝的新衣” 的盛大游行,我們都以為,只是我們的凡夫庸人的肉眼,才看不見馬克思列寧為中 國新皇織出的新裝,我們越看見真相,就越為自己的淺陋而倍感自卑。自我卑微, 自我洗腦,是比任何強制的思想改造都更適合新皇的奴化政策。                   (四)   但是,出京城以向僻壤,那些沒有被皇帝的新裝所嚇倒的人,還是有的。他們 象安徒上筆下的孩子一樣的童貞,未曾讓那些冠冕堂皇的說教先入為主,他們平心 靜氣地對所謂新生事物持一種舊式的“不信邪”的態度。簡而言之,他們不相信財 產可能會被共有或公有,在他們眼中公有的財產只能象天上的氣球一樣,終究還是 落下來,被某一個或几個人揀到,據為己有。他們似乎在五十年前就看到,終於會 有重新呼喚“嚷一部份人富起來”的起跑令從那些已經捷足後登的新貴們口中喊出 。   這就是為什麼在當時的中國,城市中的所謂“社會主義改造”要比農村中更輕 而易舉。為新皇巧織新衣的騙子,需要在大眾中渲染一定的基於文化修養的虛榮心 ,來達到他們的目的。這種虛榮感在農村很微弱。當財產被打上剝削的印記,城里 的人已經在急於出手而保全小命時,農村還有些保守人物,死死不愿撒手,情愿與 他們用血汗掙來的財產共存亡。我這里說的不是地主富農,因為他們根本不是“社 會主義改造”的對象,而是暴力革命的對象,已經被屠刀推出了歷史舞台。我們的 農村“社會主義改造”,對於我們的勞動小康人家,輕輕地使用非血腥的暴力,迫 使他們在社會主義的道路上飛奔。   暴力,先是完成了“剝奪剝奪者”的“一個階級推翻另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 ”,現在又快馬加鞭式地完成了“剝奪生產者”的“掏空一切人的腰包,淨化一切 人的靈魂”的次暴烈行動──一場偉大的社會革命,眼看著已經大功告成。   現在,不是共產主義的幽靈,也不是馬克思的幽靈,而是社會存在的“公有” 財產的不幽之靈,在所有所謂的社會主義國家的頭皮上周旋。                  (五)   因為,沒有人預先或者事後會知道這個所謂的財產共有或者公有是怎麼回事。 具體地說,就是社會的財產怎麼與社會存在形成對應的關系,甚至在理論上都沒有 既定的模式,更遑論在人口眾多的窮國中的實踐。在此之前的唯一的付諸實踐的社 會實驗,因為其不可逃脫的敗運,被打上“空想社會主義”的標記,其未說明的潛 命題是:有朝一日我們來一次科學的而不是空想的社會主義實踐,不管它是怎麼個 實踐法,都必定會勝利。   可是這個潛命題本身,是反科學的。它為未經實踐証明的推測,戴上了“真理 ”,以至於公理的頂戴。一切社會主義革命者們,為這一公理的不証自明而歡呼而 狂熱而沖動而貢獻。   不管你是叫它軟著陸還是叫它硬著陸,社會主義革命和推進它的共產主義戰士 們,在社會公有的“惡”面前停頓了腳步──不得不,或者情不自禁──這真是, 私有又經公奪的財產之惡,引無數英雄竟折腰。   就象國土有主權一樣,這麼龐大的“人人無有社會有”的財產,在召喚著新的 財產之屬權,也就是說,召喚著新財主。   而新的社會,“科學”的實踐,缺少產權的明確規定,這是我們的新社會的致 命軟肋。在某種程度上,這是可以理解的,因為財產被視為萬惡之首,人人都想離 它遠一些,都不想認真地加以處理,恨不得有人來代攬這些“阿堵物”。   財產的所屬,不在於法律上的一句空話──屬於人民,或者屬於國家──而在 於此種社會形態下,實實在在地屬於對財產實行實際控制的白手或者黑手。具體地 說,就是屬於那些在位的實權人物,而人民只是他們慣於玩弄的一個虛擬主題,不 可能具有任何社會功能。這種實際上的私有,首先表現在誰可以以什麼樣的水准來 占有和實際消費社會財產和社會產品,更表現在誰有權威可以在國家的統計賬面上 ,調動并分配小到一顆針,大到萬噸金的國家財產。   社會在問:誰?誰主沉浮?黃金打制的社會主義巨艦,誰主沉浮?   不是空洞的人民,不是字面的國家,是那些號稱公仆的“國家”干部,是那些 人民的領導或者領袖人物。他們是我們的新時代的新財主,或者文明點,理論點, 他們是我們新興社會主義國家的新階級,新貴,新貴族。                   (六)   在列寧主義政黨的階梯建筑中,一切的財產新貴所屬權,最終集中在几個寡頭 手中。依照這一小集團沿權位的收斂梯度,我們有兩種天下之分。如果只是固定的 几大家族,我們叫它“家天下”,反之,如果間或有家族退出和插入的變化,我們 不妨叫它“黨天下”。二者的共同點在於:肥水不流外人田,越不外流越內肥。   北朝鮮和今天的古巴,是我們關於家天下的不可多得的實例,同時也是我們中 國共產黨領導階層最欽慕的接班機制。   社會主義的社會財產的歸屬與社會主義官本位的重合,為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 所謂“路線斗爭”划入了巨大的彩券。我們習以為常的官話,“有了權就有了一切 ,沒有了權就沒有了一切”,把我們司空見慣的政治斗爭的內里實質揭露得淋漓盡 致。奪權事小,奪那權力所吸附的巨大社會財產,才是我們的政治家的心中所意─ ─那該是多麼宏偉的動力!   更加具有吸引力的是,如果你能奪取政治權力場中的絕對控制權,你就可以任 選接班人,內選不避親。這正是社會主義社會中共產主義戰士最優秀的階級本質, 於是,有北朝鮮的馬列主義血統傳替,有古巴的社會主義兄弟相連。別人能靠得住 嗎?沒人問你那個問題,人家問的是,這是我自己的家產,憑什麼要傳它外人?                  (七)   北朝鮮和今天的古巴的好處在於,人家那個權力沒有打散,所以人家那個家財 家產也沒有分散,所以,人家也用不著經濟改制,政治改體。   在公有制瀕臨崩潰的日子里,這種平常看不分明的財產所屬,顯得特別生動, 比起單調的北朝鮮和古巴,眾多的太子、太子黨們,利用老子和老子黨的批條,如 魚得水般地在國家和市場價格雙軌制的空子中投機倒把,形成一股巨大的社會潮流 ,把宏大的冰山,推向我們的社會主義黃金巨艦。因了他們共同的“官衙”背景, 他們被社會公認為偉大的“官倒”。   六四血案的本質在於,黨為官倒“背書”,為“一步到位”的公有財產自有化 拼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在平民的血泊中為自己的萬貫家財的“合法性”立起政治的 “貞節牌坊”。為他們的家族在“先富起來”的經濟競爭中更先一步,爭得了天時 地利。我怎麼能不感言:“政治是經濟的集中表現”,起碼在中國,在現代中國, 這確是顛扑不破的真理。我們今天北京的兩會,不過是這種集中的再次表現,沒什 麼新鮮。   我以前說過,社會主義社會的基本矛盾在於財產的社會公有與政治權力的私有 之間的矛盾,再深掘一鍬,應該說,社會主義社會的基本矛盾在於表面上的財產社 會公有與政治權力與社會財產的雙重重合壟斷的之間的矛盾,這種矛盾,并不會因 為社會生產力在脫出僵化的計划經濟時的有條件的發展而得到消弱,而是一定要向 更尖銳的地步進發,因為它和它的前身,封建主義社會,實出一模。   與當今一切政治制度衍出其中的封建社會相比,我們看見,資本主義社會,繼 承了其財產的私有制,但是改皇權的絕對專制為政黨政治,走出了政治與經濟雙重 (重合)壟斷的死圈,而我們的家天下的極例和黨天下的通例,還在死死地抓住封 建的舊制不放,只不過打起了共產主義的羊頭招牌,離馬克思所大力批判的資本主 義還落後整整一個社會形態。   而我們還沒有點到的,處在自己家門口的另一場選舉,打破了中國的封建死結 ,走出一條活路,它就是台灣的大選。其中的政黨間的國家政權的和平轉移已經不 是新題,但是它告訴我們,中國人的政治素質并不象某些政客所借口的那樣低,而 是高,實在的高。如果說高在台灣,低於大陸,那必定是水土的關系了。水土好的 地方有甜橙,誰不知道?                    (八)   改制與轉型,名義上不是壞事,但要看它具體怎樣轉法。彎彎繞地改型法,先 打著公有的旗號殺人越貨,再說讓一部份人先富起來,好像否定再否定,原地未動 ,仔細一瞧,嘿,財產沒消失,財主因人而易,最早的共產主義戰士們,現在個個 囤尖廄滿。   其實,那否定的不是一種政治形式或者經濟結構,它完完全全否定了那個革命 ,那個政黨,那個主義。因為,在共產主義的大旗下,雖有千萬參與者的貢獻與奮 斗,但在真正的財產公有之後,在革命運動核心處亂蹦亂跳的只是几只劣等“龍種 ”,也就是說,在共產主義運動中,其核心的推動力量,是其領導核心的巨大私心 。   這無疑是中國歷史上無數大“怪圈”中斷最新之怪圈。那巨大的無主的社會財 產,會把一切既在其位的人,感生出“新財主”的暴發感與成就感,然後就是會為 它上刀山下火海的路線斗爭勇氣和力量。這種趨勢和誘惑是這麼難以抵制,以致於 共產黨自己總結出“私心變成野心”的必然途徑。只不過他們認為那只是林彪的個 人特色。   回憶起胡適先生的一句名言,“少談些主義,多談些問題”。主義往往是嚇唬 人的大旗虎皮,而人們在投身共產主義事業之前,并沒有認真地討論社會如何施行 公有的細節,以致於用剝奪者和被剝奪者的雙重血跡,染紅了几家家族的朱門,而 社會不僅沒有前進實際上倒退不止。   要細說起來,仍舊是馬主義的缺陷,因為他那個學說,以為一旦把財產從各家 拖出來,堆在一起,人們的思維就會被這種人為的社會存在改變,變成共產主義新 一代。可是,迄今為止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實踐証明,不僅一般人的思維不會馬上 更改,(說明社會主義是一個長遠的歷史階段),更重要的是,它在全球范圍証明 ,那些偉大的馬主義者,那些優秀的共產主義戰士,是更加變本加厲的私有思維核 心,(說明一切似是而非的運動本不該啟動)。   人類的歷史只能証明人類的本質,(即沒有什麼用特殊材料之類的神話),只 是流血的成本太高。 ∼∼∼∼∼∼∼∼∼∼∼∼∼∼∼∼∼∼∼∼∼∼∼∼∼∼∼∼∼∼∼∼∼∼ 兩會期間最“牛”的人是誰?               -張之權-   2008年兩期會間最“牛”的人,是山東省濟寧市市長張振川,他的講話比 誰都氣粗。   問題來自他和“他們”要拿300億元,在他和“他們”的地盤上建一個所謂 的“中華文化標志城”。有108名政協委員簽名反對這個打算,還有不少人贊同 這一百單八將的意見。面對這些意見,張□彈24029川說“允許有爭論,但是 標志城肯定要建”!也就是說,你講你的,我建我的,你說了等於白說。他一捶定 音了,這還不“牛”嗎?   有一個問題我們要搞清楚。   什麼是“中華文化標志”?這是個一言難盡的話題。光有“泰山”、“孔廟” 就成了“中華文化標志”了?淺薄得可笑!無非是當地官員想為搞地方主義增加點 由頭。其中,尤其把三孔作為中華文化標志最不可取,是漢武帝“獨尊儒朮”的翻 版。   孔子在中國文化史上的地位,我們不可持完全否定態度。事實上你想完全否定 也不行。   我曾在自已的博客《論語─於丹─黎鳴》一文中寫過這樣几段話:“誰人不知 ,秦始皇統一六國後,曾焚書坑儒,對儒家有斬盡殺絕之勢,其決心不可謂不大, 手段不可謂不狠。但秦始皇死後,不過十几年,秦朝就滅亡了。一向不喜歡儒家, 不喜歡讀書人的劉邦卻跑到曲阜去祭孔,他的曾孫劉徹,還在全國獨尊儒朮,使秦 始皇的焚書坑儒努力統統白費。”“五四新文化運動時期,打倒孔家店的呼聲,比 現在高得多,對解放人們的思想起到了偉大的作用。這是五四新文化運動的功勞。 然而那麼大的運動,也沒有根除儒家在中國社會的影響。”“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 的新中國,盡管馬克思主義是占彈32479統治地位的思想,也未能完全消除儒 家的影響。後來發生的“文化大革命”對孔子及儒學的打擊,其深度和廣度大大超 過了秦始皇的焚書坑儒。然而事實又怎樣呢?儒學又回來了。不僅如此,它還走向 了世界。現在全球有124所‘孔子學院’、‘孔子課堂’在几十個國家和地區落 戶。看來這種勢頭還會有發展。”   但這只是一個方面。濟寧市長等人所依恃的大概就是這個東西。其實這是十分 片面的。孔子再怎麼說,他也只是中國封建時代的聖人。他在文化上的地位,主要 是封建主義的因素居多,因此他的學說中要剔除的糟粕也是非常之多的。由於封建 社會是人類社會發展過程中的一個社會形態,一個環節,它對上一個社會形態有繼 承性,對下一個社會形態有傳遞性,因之各社會形態之間有共性可言,這就構成了 文化的延續性。我們是從這個角度來看待孔子及其學說的。由此我們可知,單舉三 孔等作為“中華文化標志”,是犯了以偏蓋全的錯誤。古代中國各大名家對中華文 化的影響,都有貢獻,有的比孔子的作用還大。比如老子的愛民思想,就是孔子遠 遠不及的。沒有秦始皇、管子、商君、韓非子等人的治國理念在中國歷史上發揮作 用,中國早就四分五裂,儒家的顯赫也就不存在了。如果把別人都排除,反倒只留 孔子作為中華文化標志,就是又走上了漢武帝獨尊儒朮的老路。它所“標”、所“ 志”,准確地說,是“中華封建文化”。   張振川說,他們“有69個院士的簽名支持,還有黨和國家領導人的批示。” (據3月12日 《新京報》)這是拖人下水。如果真有根據,張振川最好把這些 人的名單拿出來。世事輪回,將來總有一個時候會對孔子學說的消極面進行批判的 。張振川的作為就是將這些院士、黨和國家領導人釘上歷史的恥辱柱。那時候一個 小小的張振川早已灰飛煙滅,而“院士”、“領導人”卻還要代他受過,太不值了 。“院士”、“領導人”不可不慎之又慎!你們在為張振川墊背。力主建“中華文 化標志城”,目的就是為了要錢。據說有人估算要300億元人民幣!把這個估算 壓縮一下,也不會少於250億元。在網上看到有人說,全國一年的扶貧款才14 4億。人們不由不想,在國家還不富裕、不少人還在貧困中掙扎的情況下,拿這3 00億去接濟窮人不更好嗎?按照現在的常識,官員有了錢,層層都要打這筆錢的 主意。工程要承包,假情假意要搞招標,官員從中受賄,結果是工程是豆腐渣工程 ,貪官一大堆。張振川本人是不是想借機撈一把,我看不會。但圍繞這個工程想撈 一把的一定大有人在。   正常性地維護三孔聖地,我們支持應該給予撥款。多給一點都可以,就是管理 者要得其人,不可濫用。維護中也不要辦蠢事。有一年,在維護孔廟的時候,主事 者用水沖洗雕梁畫棟的內部木質結構,造成了古老的油漆脫落,加速了木質的腐爛 。這只是一個局部錯誤,如果有了300億,在几百平方公里的地面如此折騰一翻 ,那就只是“腐敗無能標志”了。 ※※※※※※※※※※※※※※※※※※※※※※※※※※※※※※※※※※※※ ※※ 【百草園】               和諧的前提是和平               -老 鄲-   在現今的世界,有兩個民族在耗盡自己的道德資源。這兩個民族都是源遠流長 的文化古族,又都受到過外族的欺□,應該說都有雄厚的“弱者”底蘊。一個是我 們都知道的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作為納粹德國反人類罪行的主要受害者,猶太人。 長久以來的民族災難,尤其是在各地所受到的普遍歧視,使猶太人有強大的民族凝 聚力量和民族復興追求。在希特勒德國覆滅之後,猶太人的道德資源上升到歷史上 的最高水平,使得猶太復國運動的沖量,几乎無可阻擋。   但是,我們看到,一個民族的道德資源,是經不起這個民族的反道德的行為的 沖擊,不能作為這個民族濫用暴力對付其他民族的借口。作為希特勒時代的弱者, 剛剛還在口誅筆伐施暴者的滔天罪行,搖身一變的新強者,反過身來又對比他更弱 的阿拉伯人,施行比起希特勒來毫不遜色的暴力手段來。   其實,我并沒受到過阿拉伯人的任何直接影響,甚至還沒有過與阿拉伯人士共 事的經歷,反過來,我倒是一直在猶太人的影響圈中生活,對猶太人的接觸使我對 他們的評價几乎全是正面的。在剛到美國時,我甚至一反在國內時受到的同情阿拉 伯人民反對帝國主義及其地區代理人的斗爭的教育,對我所認識的猶太人所表現出 來的維護自己生存權力的熱忱,表示欽佩。但是,當強弱的對比態勢分明時,過度 的殺戮,就不是一方的生存問題,而是置雙方的生命的價值於何處的原則問題。   我一直在想,這是不是就是我們長久以來受到的中國文明的浸潤的結果?“殺 人亦有限,列國自有疆。苟能制侵凌,豈在多殺傷?”這樣的詩句,以今天的政治 語言來分析,應當是屬於“反戰”的呼聲,不僅如此,它難能可貴之處在於,它是 站在“強者”的陣營中反對自己的民族本身以強凌弱的“開邊”業績。其實,以色 列以及世界各地的猶太人士中,就有很多的對今天該國的強態攻勢持質疑態度的。   那麼,另一個對自己的道德資源坐吃山空的又是誰呢?那當然是我們聰明能干 勇敢善戰的國人。   自鴉片戰爭以來,我們只有外患內禍的源源不斷,要更倒數二百年回去,漢族 的民族命運更是跟猶太人一樣的屈辱與坎坷。每次的戰敗,都伴隨著屠殺,死亡對 我們來說,好像都到了無法勝數的極限。   可是,我們只恨自己的運氣欠佳,而不是拋棄我們自遠祖以來對於暴力的偏好 。恨我們沒有滿族人的好馬快刀,恨我們沒有西洋鬼子的炮利船堅,恨我們沒有東 洋鬼子的飛機大炮,除了歷數我們祖上曾有的“盛世”,就是做夢都想著哪一天, 有了“西學為用”的洋槍洋炮,也去建立我們自己的“大中華共榮圈”,“大太平 洋共容圈”。   在殺洋人之前,我們也得練一練殺人越貨的本事是不是?要得。所以,一旦有 了美制的,蘇制的,英制的,法制的新式武器,我們就先從中國人殺起。   要是說天安門前的沙場春點兵不算消耗中華民族的道德資源,因為那畢竟是漢 族人之間的互相殘殺,是漢人歷史的血腥繼續,沒傷洋人的一根毫毛,那麼,在拉 薩的動用軍隊出動坦克,包括十九年前的那一回,則是一個弱者反過身來,向更弱 者的血腥欺侮。   這里其實沒有什麼“維護國家主權”,“保証祖國統一”的任何道德虛誕,有 的只是國人心目中赤裸裸的嗜血心理的極度放大。我細細地捫心,發現這就也是我 以前的一樣的想法和思路,所以我無法很有力地譴責我的同胞們對另一些同胞的喊 殺之聲,我只能說,“出於污血而不染”,這也是一種思想與品質境界,而它對於 我們許多的青年老年,還得須有更長期的心底之功。   我想,除了杜甫几千年前的詩篇,我們可以心平氣靜地想一想。如果我們只是 在對一塊不毛之地,無人煙的荒原宣示主權,那是在爭奪一塊地皮,但是如果我們 是在對一塊有人的區域作此態,我們是不是要用主權來對比於當地“土著”的奴權 ?中國人堅持歷代的主權回數到清季,可你是否想到過,那塊地方是藏族人民祖祖 輩輩的家園,他們有比你更強的第一手主權。要說康熙在平定准葛爾部後也并西藏 於版圖,那麼,這種推理於魯迅當年所表揚的計蒙古西侵的疆域於國人名下不是一 樣的榮宗耀祖嗎?   和諧,不是個壞詞,但是暴力指導下的和諧,是一個怪詞,是一個謊言。和諧 的前提,或者最低保証,是和平,即不動用暴力。一邊唱著和諧,一邊出動坦克, 你那個和諧就成為國際笑料。即使你可以把別人指為“暴徒”而大打出手,但你是 和諧的主唱一方,和平的保証應該從你作起。   和諧的渠道是和談。而我看見的是,用拒絕和談來老死達賴。這似乎是一種策 略,但是它是一種很危險的策略。如果沒看見達賴在藏人心目中的地位,你完全有 理由用時間來排除一位強有力的談判對手出局。但是如果藏人一輩子都會記住他們 的達賴被迫老死境外,你排除出局的,就不是一個談判對手,而是談判本身。關閉 通向談判的門戶,與和諧的表面文章,正好是南轅北轍。   放棄和平的保証,置和諧的主唱者於皇帝新衣游街的態勢。陳水扁難道不是兩 顆空包彈送上總統高位的?這次,你以為是“殺雞駭猴”的亮麗手段,正好給台灣 描繪了一幅他們的未來命運圖像。有誰會主動地選擇把自己與一個持刀的殺手關在 一只籠中?   過去一本小說題為“亮出你的舌苔空蕩蕩”,今天,對於西藏,對於台灣,更 確切的是,“亮出你的刺刀空蕩蕩”。   沒有和平的地方,不會有和諧。 ∼∼∼∼∼∼∼∼∼∼∼∼∼∼∼∼∼∼∼∼∼∼∼∼∼∼∼∼∼∼∼∼∼∼               清明花開               -王文軫-   清明前後大約是花朵綻放最熱鬧的時候,我家養的僅有的几盆花,今年特別的 艷妍,最早占滿枝頭的是一株茶花,在盆中有十多年了,高不盈兩尺,競擠擠密密 地開出了上百朵紅花。緊接著是君子蘭,這是前年重栽的一盆,數一數,也有9朵 花。我曾經在南京姐姐家的院子里,不由分說地搬了一盆君子蘭回來,每年都開出 嬌艷的花朵,最多時一株開有13朵花,在兩向分開的墨綠色葉片中,一把短劍般 的枝干上,下半淡黃上半桔紅略呈喇叭狀的花,緊緊地靠在一起,讓人想起花團錦 簇這個詞,可惜被我在一個夏天澆水過多而死。去年在鄰居家剪插的一枝月季,半 年就蓬勃成一叢,這兩天也有紅色的花蕾站上了枝頭。清明時節是春濃還是春深? 被刻意規划在湖畔的桃花也在垂柳的搖擺中紛紛亮相。在路上行走,也常有團團的 櫻花闖入眼帘。清明“確實是個萬物生長此時,諧清潔而明淨,故謂之清明”的時 節。   不過,清明,在我的心里,一直把它當作一個祭祀的節日,而非一個節氣。雖 然有“杏花村”,但更多地被“雨紛紛”中“欲斷魂”的氛圍所感染。每年清明節 將臨,我生長的那個贛西小城,許多扎花店就擺滿了紙扎的祭品。比較常見的是用 細長的竹條,纏上花花綠綠剪成須狀的紙,是一種稱作墓標的東西,用來插在墓頂 上。小的時候,為我早逝的父親掃墓,就用的這個。還要帶上祭奠的酒和其它祭品 ,并用鋤頭將墳頭的草鏟除,還要燒紙燃爆仗。我在1997年回祖籍,為列祖列 宗祭祀過一次,那時已有紙花,而不只有墓標。學生時代,更多的是被組織成長長 的隊伍,到烈士陵園祭掃,獻上花圈,鞠躬,繞墓而行。在大學讀書時,有一年清 明節去烈士紀念碑祭掃,是在城郊的南山,遍山的杜鵑花鮮艷奪目。忍不住摘了一 大束帶回來,還寫了一篇《杜鵑花開了》的散文,記述了這次祭掃。寫了些自以為 很詩意的句子:什麼紅杜鵑是烈士的鮮血染成,什麼化作了爐前的窯火,樓頂的旗 幟之類,登在校報上,很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因為用的是筆名,還相當女性化的 筆名,結果不少同學打聽作者是誰?暗自得意了一回。這是上世紀60年代的事。   現在杜鵑花也不只是在清明節開了,春節期間,在花市上也有出售。就是在清 明節,杜鵑花也不只開在山嶺上,在城市廣場的花圃中,在寬闊馬路的隔離帶上, 杜鵑花裝點在城市的每一個地方。今年的清明節還有一個讓我驚嘆的地方,許多出 售祭品紙花的小店,擺滿了几可亂真的各種花,有百合、有向日葵、有牡丹、有玫 瑰。。,我疑疑惑惑地看了又看,怎麼現在的紙工藝品水平這麼高呢?一問,原來 是絹做的。賣家說,價錢不貴,也不怕雨淋。是啊,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亡靈也 應該有更好更美的祭品。   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為遠逝的先人們獻上一束清明的花了,只能用這篇短短的文 字表述我的懷念與敬意,讓我記得自己從哪里來,將往哪里去。可惜它不是清明的 鮮花,連絹花紙花都不是。算是心花吧,遙祭先輩們的亡靈。 ※※※※※※※※※※※※※※※※※※※※※※※※※※※※※※※※※※※※ ※※ 【國內通訊】                   貪腐者落馬,反腐者繼續蒙冤                -楊恩智-   1997年,陝西省西安市和長安縣(2002年改為長安區)的几位主要官 員制造了一起所謂的“誹謗縣委書記、縣長”案。當時的長安縣人大副主任張文厚 ,長安縣法院告申庭副廳長楊恩智,在向縣委領導多次舉報腐敗問題得不到查處後 ,用小字報揭露貪腐,被西安市中級人民法院定以誹謗罪判刑2年。2000年, 被張文厚、楊恩智揭露的原縣長(後任縣委書記)陶建勇因受賄被開除黨籍、撤職 ,但張文厚、楊恩智的誹謗罪至今未獲平反。   張文厚主要揭露了時任縣委書記杜鎖強和時任縣長陶建勇利用職權倒賣五星面 粉廠一事。1995年,中共西安市委組織部干部處處長薛琪(女)通過杜鎖強、 陶建勇,以85萬元將五星面粉廠買走,而作為該廠合資辦廠一方的進步村,沒有 為出賣面粉廠的事召開村民大會討論,只由村支書和鄉領導做主,瞞著村支部、村 委會干部和全體村民將該廠倒賣。村民們知道後不同意倒賣,集體到廠子里阻止, 薛琪乘小車趕到,命令兩個派出所的干警進行壓制,并聲稱:“看誰敢撞老娘一下 !”最終面粉廠被強賣了,村上未得一分錢,還賠進10畝地。薛琪強買下面粉廠 後,經營狀況迅速跌落,一年後,薛琪在未添置任何設備的情況下,又通過杜、陶 二人,加價108萬元,以193萬元高價將面粉廠強賣給縣糧食局,使糧食局和 職工背上沉重的包袱。   1996年3月,張文厚、楊恩智在多次向縣黨政領導和有關機構反映得不到 查處的情況下,撰寫打印了《書記縣長要時刻檢點自己的言行,為干部群眾樹立好 榜樣》的小字報,在縣城6處張貼,披露了縣委書記、縣長利用職權,上下串通, 低價買、高價賣掉五星面粉廠等問題。在1996年春節期間,張文厚又與楊恩智 合寫了《赫然巨萬貪污賄賂犯何不繩之以法?》的小字報,在縣城數處張貼,揭露 縣工商局局長薛秉奎結黨營私、貪污受賄40多萬元的問題。在此之前,張文厚還 對縣公安局、交警隊一些干警的腐敗行徑,於1995年12月寫了《警惕著警服 的人的犯罪》一文,寄給西安市紀委、政法委、公安局等領導機關。   對於張文厚、楊恩智的檢舉披露,西安市和長安縣的主要官員進行了嚴厲的打 壓。縣委書記杜鎖強曾是時任市委書記的秘書,薛琪又與這位市委領導有特殊關系 ,而薛琪的丈夫許道業就是五星面粉廠的購買人,他們為所欲為地指揮公、檢、法 制造冤案。當時的中共西安市委書記指示說:“要先判刑,錯了以後再平反。”主 要辦案的刑警隊副隊長邵國慶,沒有任何法律手續,非法拘禁張、楊兩人﹔在訊問 中以誘騙、欺詐、打罵、連說帶記、組織供詞的手段,指鹿為馬,筆錄根本不讓被 審人看,還強迫被審人簽名﹔不給張、楊吃飯,不讓吸煙,聲稱:“我有縣委杜書 記的尚方寶劍,只要你承認了,明天放你回單位上班。”   誹謗案的當事人杜鎖強、陶建勇本應自己向法院起訴,法院才受理。但當事的 書記、縣長本人不出面,而是由長安縣公安、檢察、法院領導組織專案組立案調查 。當事人許道業又被吸收為本案的証人,証明沒有強買強賣面粉廠。    長安縣公安局長期充當賣淫、嫖娼、賭博窩點的保護傘的罪行,大暴露於19 99年夏天。當時西安市公安局對位於長安縣城的工人療養院進行了一次突襲,從 查抄的情況看,縣公安局把此處保護成公開的淫窩、賭場,被查出的老板賬目上記 載,公安局長、政委、科長、干警乃至西安市的許多領導干部都曾頻頻光顧此地。 這些嚴重問題,在市、縣領導的包庇下,都不了了之。張文厚反映公安局的問題, 沒有采用小字報形式,而是把材料寄給了市紀委、政法委、公安局,但在法院審理 時,這種合法舉報卻被認定為“誹謗”的事實。而且張文厚反映公安局刑警隊副隊 長邵國慶問題的信,由市紀委交給邵國慶,邵國慶在以後的審問時狂妄地對張文厚 說:“你還反映到我頭上!”   對於縣工商局薛秉奎的貪污受賄問題,當地議論紛紛,舉報者甚眾。西安市紀 委和縣紀委也都批示查處,但因一些領導保護,調查不徹底,問題至今擱置在待查 狀態,更沒有做出薛沒有問題的結論。然而,張文厚、楊恩智用小字報反映這些問 題,竟被法院作為“誹謗”的事實依據。   2001年4月,長安縣五星鄉村民千人聯名寫《為民請命書》,要求為張文 厚平反﹔長安縣糧食局干部也多處舉報杜鎖強、陶建勇、薛秉奎的貪腐問題﹔20 01年新華社《陝西內參》第16期與《法制參考》分別以《長安縣一人大副主任 因揭露腐敗被判刑》為題進行了報導。至今無人敢對這篇報導的任何一字進行否定 。2001年,新任的市委領導批示,由市法院與市紀委組成調查組復核“張、楊 誹謗”案件,但在腐敗勢力的操控下,調查組既未組織也未調查,便加蓋了印章, 報告說此案無出入,維持原判決。   2005年,長安縣紀委、信訪局對杜鎖強、陶建勇強買強賣面粉廠牟取暴利 百萬元一事經過調查,結論:屬實,并向市紀委及信訪局領導作了匯報,但市、縣 有關官員繼續包庇、拖延,官官相護,案件至今沒有得到公正的處理。   張文厚、楊恩智揭發縣委書記、縣長的腐敗問題屬實,但在腐敗者強權下,反 腐者卻被定罪判刑。十几年來,張、楊一直向中央、省、市領導及相關部門屢屢反 映、申訴,但此冤案至今未被平反,結果是腐敗者更加猖獗,反腐者繼續蒙冤。楊 恩智留給自己的銘言:“老百姓的忍耐要與大地一樣,做無聲的公民。”也許,會 有人將這段真實的歷史事實作為故事傳說到人間。 2008 年2月26日 電 話:029─8303447,wwz200510@163。com ※※※※※※※※※※※※※※※※※※※※※※※※※※※※※※※※※※※※ ※※ 【小說連載】                游戲規則               -圈外閑人-                 第三章   胡家平的婚禮在格林大酒店舉行,酒店座落在銀川湖的旁邊。銀灰色的湖面蕩 漾著絲綢般光滑的清波,透過湖邊零零星星的蘆葦,丹佛市繁華的高樓大廈宛若蓬 萊仙境,在悠遠的雪山背景前面似有似無。我喜歡這種鬧中取靜的意境,黃昏中桔 色的光芒,一絲絲洒在我向陽的那邊臉上,暖洋洋,一直溫柔到心靈的深處。只可 惜這麼美妙的詩情畫意,卻被一場俗不可耐的婚禮給糟蹋了。一切都是俗得不能再 俗的套路,將東方文化的糟粕與西洋文明的虛偽混雜於一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 如何熬過長達三小時的繁文縟節。   我斟滿了手中的酒杯,飄飄然向胡家平走去,“平,恭喜你了。”   “阿牧,謝謝!”   “新娘子呢?”我順勢將手伸進他的臂彎。   “換衣服去了吧,”胡家平跟著我走出了喜宴大廳,“Maggie今天很漂 亮,是嗎?”   我嘆了口氣,“你的那位新娘子啊”   “什麼?”   “很漂亮,還不行嗎?”   “阿牧,你怎麼這般不爽氣?我們可是無話不談的老朋友。”   “太濃的脂粉,其實我看不出她的真實長相。”   “這倒是真的,”胡家平想了想,“Maggie看起來不太像她自己,倒象 是牆上的一張畫,一位用機器模子做出來的標准新娘。”   我們穿過長長的走廊,在偏僻的角落停下了腳步。夜幕已經籠罩了銀川湖,一 輪明月浩然當空,青蛙在一聲聲鳴叫著甜美的歌聲。   “平,還記得嗎?我們在學校的小池塘邊”我側臉對著他,凝脂一般的臉龐, 在月光下放射著奇異的光芒。   “也是這樣的明月,在撒滿月光的草叢里。”   “我們輕聲吟誦著李白的《夜思》。”   我感覺到他手指的游移,溫柔地捧起了我的臉龐,“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牡丹。”   我的雙頰開始發燒,兩片嘴唇微微顫抖著,尋找著另外兩片發燒的嘴唇。我又 回到了從前,胡家平熱烈地追求我,劉海濤與他爭風吃醋,一同爭搶美麗的白牡丹 ,那些日子有多好胡家平拉開了我背後的拉鏈,我感覺到他加重的呼吸聲。噢,胡 家平又回到了白牡丹的身邊,他是我的,我的!   “Excuse me,”羅秉坤出現了,他選擇了最最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了。   “胡先生,新娘子在等你呢,”羅秉坤平靜地說著。   我真不該帶他來的!   胡家平踉踉蹌蹌地逃走了,羅秉坤替我拉上背後的拉鏈,用一種不可抗拒的語 氣命令道:“我們也走吧。” (未完待續)  ※※※※※※※※※※※※※※※※※※※※※※※※※※※※※※※※※※   本期 責任編輯:老 鄲             主 編:康 樂      校  對:宋 強             副主編:幼 河      發  行:王 峰      讀者服務:康 樂 ∼∼∼∼∼∼∼∼∼∼∼∼∼∼∼∼∼∼∼∼∼∼∼∼∼∼∼∼∼∼∼∼∼∼ 稿件、問題、建議、紅娘等請寄 fhy-cm@fhy.net 《楓華園》網站地址 http://www.fhy.net/﹔http: //www2.fhy.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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