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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枫　华　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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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九三年九月二十日创刊　　　一九九四年九月十日出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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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期　　　　　　十日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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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主办　　　《枫华园》编辑部主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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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　期　目　录（ＦＨＹ３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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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掠影】　“别拿拍电影吓唬人”
　　　　　　　　－－北京电影学院八二届毕业生十年首聚侧记　　　　辛加坡
【枫园拾秋】　令人心悸的乡下女人　　　　　　　　　　　　　　　司雷卡
【故国新潮】　大陆今后几年八种看好行业
【诗苑露滴】　再弹一首　　　　　　　　　　　　　　　　　　　　诗　阳
　　　　　　　　我的足迹曾踏遍你的大地　　　　　　　　　　　　　诗　阳
【职业忠告】　如何保住你的职业　　　　　　　　　　　　　　　　莫　兰
【人生百味】　一言难尽乔冠华　　　　　　　　　　　　　　　　　张　容
【音乐之友】　瑞典ＡＢＢＡ演唱组　　　　　　　　　　　　　　　冥　骊
【地方新闻】　一则　　　　　　　　　　　　　　　　　　　　本刊编辑部
【新闻汇编】　二则　　　　　　　　　　　　　　　　　　　　本刊编辑部
【时事经纬】　七则　　　　　　　　　　　　　　　　　　　　本刊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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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掠影】　目录

　　　　　　　　　　　　　“别拿拍电影吓唬人”
　　　　　　　　－－北京电影学院八二届毕业生十年首聚侧记

　　　　　　　　　　　　　　　·辛加坡·


　　北郊，朱辛庄电影学院旧址，二月二十八日。晴，风力五六级。

　　“我们分别已整整十年了！十年前一群半大的孩子今天已是早生华发；十年的
岁月已将电影学院八二届载入了中国电影史册；十年后的今天，我们应当抽出一生
中的一天聚会一次了。”

　　请不要带子女，请不要驾乘私人车辆及出租车，用餐时不得用酒过量。

　　清早，两辆大轿子车开往十年前的岁月，开往依稀世外的朱辛庄。他们唱《天
上布满星》，唱《打靶归来》，旋律依旧，风景依旧，想起逃票，想起偷大白菜，
想起《政治经济学》与爱情，颗颗老泪在心底横流，脸上则洋溢着过年时的微笑。
到了，热烈欢迎的门口有一精瘦的汉子在放炮，是《爱你没商量》片头穿毛领皮袄
装深沉的那位，谢园。

　　年初，冯小宁、吴子牛、金韬、张艺谋偶聚上海，谈到身患糖尿病的同学张军
钊，谈到陈凯歌的苍苍白发。十年，中国电影的新时期，该聚一次了。是谁说，放
假时到学院包下各自的宿舍，准时熄灯，早六点起来跑操，列队集合，然后大吼一
声：“没结婚的站出来，去给同学们打饭！”

　　大教室，八十多位来自各地的同学挤在桌椅一体的座位里，搞小动作，交头接
耳。金韬读“给电影学院教职工的致敬信”，这个东北男人是八二届导、摄、美、
表演、录音五个班的学生会主席。陈凯歌读“同学会宣言”，仅百字，半文半白，
大意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学们仍须努力”。走廊窗户上有几个摄影记者拿着家伙
往里照，拿块布挡上！谢免邀带非八二届的各届朋友，专由北京电视台拍摄，这是
有合同协议的。

　　朱辛庄，电影学院八二届的天堂，和他们插队时的麦秸垛，在军营里用的绿挎
包一样泡在如梦如诗的岁月里。八二届一百五十三个学生当年从这里走向电影电视
界的各个角落，各个行当，十年，新时期以来日益成熟，对中国电影电视的发展形
成了强烈的冲击，并奠定了丰厚的基础。作为文革后首批电影本科大学生，他们集
中了一段历史。他们对“左”倾文艺思潮挑战，反传统，反戏剧化，他们是否重建
和找到了自己的精神家园？

　　陈凯歌特意把头发染黑了，装年轻，但满脸沉滞的肉皮挂着中年的沧桑。他用
漂亮的板书写同学之间恋爱结婚离婚者的名字，课堂里八十多位盯着黑板，陈凯歌
在一些名字后边工整地画小五星，那是他们的小孩。

　　他们说，在社会上都独当一面，为人父母，为人瞩目，但在同学中，哥哥姐姐
妹妹呀，身份依旧。说说拍过《马蹄声声》、导演系最小的刘苗苗当年怎样谈恋爱
。说当年就很胖的马惠武、夏钢属于三大肚皮之列，以及夏钢的外号“野猪林”。
谢园再次演示他的“段子”：效陈凯歌提着后臀尖走路，拍戏时眼珠与举起的右手
同步跟着演员动。谢园再次破坏何群的美丽形象，说何群一只眼睛永远充满血丝，
一只眼睛异常平静，当年吓哭了教职员工的孩子，外号“豺狼的日子”。

　　站起来，读一封澳大利亚来信，传达海外同学的声音，信上说：“来澳洲八年
，七八班的影响越来越大，西方人说起来象一个神话，我都不敢承认自己来自那个
集体。因为签证来不及签，回不到你们的身边。在你们举杯的时候，请无论哪一个
同学帮我买一个甲菜”。

　　八二届目前有三分之一的学生在海外。

　　八二届是一个名声灿烂的群体。

　　随手写下几个名字，导演系：金韬、张建亚、吴子牛、陈凯歌、田壮壮、李少
红、夏钢、刘苗苗、江海洋、张军钊；表演系：周里京、张丰毅、谢园、沈丹萍、
方舒；摄影系：顾长卫、张艺谋、张黎、侯咏、肖风；美术系：尹力、冯小宁、何
群、张小安；录音系：张羽、吕家进等。

　　这是受瞩目者中的一部分，大部分人的实际力量，以及在这个群体乃至整个影
视界的作用，是同样的，或者更大，只是不能一一列举。

　　八二届的每一位都有自己的位置，但只有在群体里他们方显得如此辉煌。他们
的作品都不是某一个人的成就，而是这个群体的一次表达，他们区别于其他各届，
不在于个人的盛名，而是因为他们的势力是如此平衡和集中，他们对于生活有着充
分的准备。

　　中午，合影。镜头背后，张艺谋远远走来，裹着一件七八年前流行的灰色羽绒
上衣，面色苍白。张为这次聚会奔走了若干时日，头天晚上病倒，急诊，抱病而来
。

　　晚上，二十一世纪饭店。唱卡拉ＯＫ，大部分水准较差。从美国赶回来的王小
燕，因经常在模特队伍里走动，表演时装步。学生们起哄，让张艺谋上台同步。相
形之下，张艺谋矮小笨拙。两人走着，如一现代女郎挎着一个老地主。

　　最后，评出十大奖，有“最佳童男童女奖”、“最佳愤怒青年奖”、“最佳忠
贞奖”、“永远深沉奖”等等。“大伙说他有病他就有病奖”授予何群。何群很痛
苦地说自己没病，群起高呼“他有病！”

　　八二届对电影电视艺术的执著过于沉重，但又举重若轻，他们说：“别拿拍电
影吓唬人！”

　　他们曾经“丧心病狂”地表示自己的存在，八二届的许多作品最初都是以这种
“狂”劲而著称的。《黄土地》、《一个和八个》、《猎场扎撒》、《红高粱》、
《晚钟》、《孩子王》、《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血色清晨》、《女儿
楼》、《战争子午线》等的造型意识和主题倾向，是如此强烈。基于特定的历史文
化原因，其中不无偏颇的主观色彩被宽容。

　　八二届较早接近文化市场的作品，如《喋血黑谷》、《老少爷们上法场》、《
一无所有》、《摇滚青年》、《烈火金刚》、《银蛇谋杀案》等区别于泛滥的娱乐
片，内中有不肯放弃的文化品格。

　　八二届的作品在艺术表现和对社会的认识上逐渐呈现出宽厚和圆润的精神，但
激情未减，真诚不衰，如《秋菊打官司》、《我的九月》、《大撒把》等等。

　　十年，弹指一挥，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放开生活的沉重，相聚一天，不谈电影，但他们还是谈了。说，五十年以后，
只有年纪最小的刘苗苗可能还在世上。刘苗苗说，到时候买下朱辛庄学院旧址，盖
一座影院滚动式放映八二届的所有作品，音乐起：朱辛庄，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　画外一个苍老的声音说：“别拿拍电影吓唬人！”


　　　　　　　　　　　　　　　　　王为民摘自《大众电影》，一九九三年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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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园拾秋】　目录

　　　　　野外生活会改变某些女人的精神。虽然丈夫不愿承认男子汉形象
　　　　　受损，妻子的身形还是高大起来：


　　　　　　　　　　　　　　令人心悸的乡下女人

　　　　　　　　　　　　　　　　安·司雷卡

　　加拿大有两种女人：下乡的和不下乡的。可能男人亦同；但有时，城里男人会
身披花衬衫，肩扛吊鱼竿儿，试图混淆城乡差别。然而，野外生活给女人带来的变
化却是微妙的，那是一种精神上的变化。

　　我大哥在安省格伯村买农场时，我们全家轮流在他那儿安营扎寨，帮他盖房子
。那块地基，远离道路，没水没电。我们发电引水，三天后房子就初具规模。

　　格伯真是穷乡僻壤。绵延的山壑曾让几代的农民伤心落泪，往往头一年平整的
土地，第二年就石砾遍地。战前，他们还凑合着，借助马匹耕种。后来，拖拉机爬
不上格伯的高坡，地也就不值得种了。村头的路旁已空无人迹，只留下破旧的围栏
。个别留下的农民还在小块地上打草，大片的土地都已荒废。

　　妻和我去格伯为大哥房子最后收尾。夜幕降临后，我们在油灯边较量过五子棋
后，打开了陈旧的折叠沙发，准备休息。妻身披一件纯绵睡衣，领口镶着花边的那
种，就是那种拓荒女人在野外的服饰。旧沙发中间高，两边低，躺也躺不稳。好在
最后我们还是睡着了。

　　猛然，我们在睡梦中惊醒。那声音大得足以把任何受过文明浸渍的人吓跑，逃
遁到最近的城市，再不回头。有东西啃我们的房子。由于房子还没有分割成小间，
那可怕的磨咬声在大屋子里回荡。

　　“是熊吗？”妻问。

　　“肯定比熊大。”

　　糜鹿是不会啃房子的。某种牙齿还在不断地削刮木头。

　　“睡吧，也许呆会儿它就走了，”我小声说。

　　妻没说话。我们等了一刻钟。永恒的黑暗。

　　“我睡不着，”妻忍不住说。

　　“我也睡不着。”

　　“你得赶它走。”

　　我的心悬了起来。我知道几十代的男人们曾枪挑巨象，虎口救子，力保家园。
可我只是多伦多的中专教员，从未被指派过这类工作。

　　我领缨应战。我套上牛仔裤、靴子、衬衫、外罩，戴上帽子。思前想后，我又
加上了一件绒衣。我合计，我衣着越厚，动物爪子撕走的肉就越少。我一手抓着手
电，另一只手提了一把大铁勾子。勾子原本是用来翻原木的，可只有这把工具带尖
儿。我带上门，跨进漆黑、没有星光的夜。

　　电光一甩到后山墙，我就看见那只动物。是豪猪。我差点儿没笑出声儿来。即
使城里人也知道，只要你不踩它，豪猪没有任何危险。它蹲在一垛废木料堆上，在
猛啃一块没上漆的房板。

　　“滚，你给我滚！”我高声断呵。

　　豪猪反应慢，但却执着。听到我的叫喊，豪猪的鬃毛直立，却没有挪动，只是
向我张望。我进前一步，抡起我的勾子，向木垛边缘施以一记重击。豪猪退后了一
寸，我倍受鼓舞。我敲的更狠了，豪猪从木垛上趴了下来。

　　谁知道豪猪跑起来有多快。我赶紧奔回屋。

　　“到底是什么？”妻问。

　　“豪猪，”我窃笑。“我把它吓跑了。”

　　我刚脱下衣服，钻进被窝儿，磨咬声又响了。

　　“这回你可得把活儿干利落点儿，”妻说。没料到拓荒刚刚开始，她的语调就
抬高了一节。这回我只套上了牛仔裤。反正豪猪才一尺多高，不会对我上半身构成
威胁。

　　我还是不急于用棍子捅，拣几块劈柴砸它就足够了。豪猪茫然，用它呆滞的目
光望着我。我怒不可遏，终于用劈柴狠狠的捅了它一下儿。它从木堆上溜了下来。


　　“哈！”我松了口气。我溜达回屋，脱衣上床。

　　乡下女人珍视睡眠，以便为第二天劈柴积蓄体力。为避免惊动妻，磨咬声又响
时，我一动不动。

　　妻终于急了。她掀翻了被子。

　　“这事儿总得有人干！你拿手电给我照着。”妻穿上胶鞋，拎上铁锨，冲了出
去。

　　豪猪在电光中毛骨耸立。这时我必须承认，两次见面后，我们几乎成了朋友。
妻举锹过肩，画了一个大弧，锹背就重重地拍在了豪猪身上。可怜的家伙翻了个个
儿，掉在地上。肯定死了。明显是过度的报复，既恐怖又精彩。

　　“死了，”我说。

　　“明儿再埋。觉得睡好。”

　　妻的呼吸都变得均匀时，我还躺在沙发上睡不着。不知今夜我的男人形象是否
受损。想是不会的。我的身形应保持不变，妻的则应伟岸起来。

　　这一夜，豪猪再也没回来。第二天，哪儿也找不见它。后来它再也没来打扰过
我们，它接受了教训：和加拿大乡下女人斗法，是没有好下场的。

　　我也一样。


　　　　　　　　　　　　　　　　　　　　　王为民编译自加拿大《环球邮报》

　　　　　　　　　　　　　　　　　　　　　　一九九四年八月十九日Ａ２０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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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国新潮】　目录

　　　　　　　　　　　　　大陆今后几年八种看好行业

　　《北京晚报》讯。大陆有关部门预测今后几年八种行业将会大有发展。

　　汽车出租和飞机出租。目前小轿车出租月收入数千元，中型出租车也接近这个
水平，短期之内不会饱和。

　　信息与电脑业前途无量。咨询公司、信息公司、信息采集、分析预测、数据处
理或软件开发，前景都将看好。

　　职业教育、继续教育和专门为高、中收入家庭子女服务的教育，将成为盈利专
业。

　　旅游和饭店业更加兴旺。随着国外来客增多，加之可能实行五天工作制，中国
旅游业将出现新的繁荣。

　　律师将成为最受瞩目的行业。特别是那些熟悉国际法规，能用流利的外语进行
工作的律师将很快进入高收入阶层。

　　娱乐行业丰富多彩又赚钱。文化娱乐活动将普遍地进入人们的生活，而且将保
持较高的利润率。

　　医生，特别是从事心理咨询、精神分析、健康咨询的医生将十分“走俏”。

　　情感商品受宠爱。市场经济的发展，现代化程度的提高，使人与人之间的交流
的时间越来越少，那些能寄托或激发人们情感的商品将保持畅销。


　　　　　　　　　寒香摘编自《北京晚报》，经济新闻版，一九九四年八月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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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苑露滴】　目录
　　　　　　　　　　　　　　　再弹一首

　　　　　　　　　　　　　　　·诗阳·

　　　　　　　　　　　　为一棵亲手种下的海棠树
　　　　　　　　　　　　为一个一遍又一遍的名字

　　　　　　　　　　　　　　　再弹一首

　　　　　　　　　　　　　我为你再弹一首
　　　　　　　　　　　　　再轻轻弹一首
　　　　　　　　　　　　　谱上也挂满你的名字
　　　　　　　　　　　　　让我蓦然忆起窗前海棠
　　　　　　　　　　　　　曾遍遍摇起
　　　　　　　　　　　　　亲手栽培的满园春色

　　　　　　　　　　　　　让我走过去
　　　　　　　　　　　　　卷起湖蓝的窗帘
　　　　　　　　　　　　　点一根细细的红烛
　　　　　　　　　　　　　夜风里
　　　　　　　　　　　　　棠枝还在轻轻摇
　　　　　　　　　　　　　挂满你的名字
　　　　　　　　　　　　　那，再为你弹一首

　　　　　　　　　　　　　烛火轻晃
　　　　　　　　　　　　　将棠叶藏进静寂的深夜
　　　　　　　　　　　　　烛烟也　盘旋着夜的旋律
　　　　　　　　　　　　　象这缭绕缠绵的心思
　　　　　　　　　　　　　挂满你的名字
　　　　　　　　　　　　　那，再为你弹一首

　　　　　　　　　　　　　夜曲温柔地回荡
　　　　　　　　　　　　　挂满你的名字
　　　　　　　　　　　　　那，再为你弹一首

　　　　　　　　　　　　　　　　　　　　一九九四年八月二日　于俄勒冈家中



　　　　　　　　　　　我的足迹曾踏满你的大地

　　最好还是让我驻脚
　　把你从路边唤醒
　　重复你　无忧无虑的梦歌

　　就这样促膝而谈吧　无须互通姓名
　　无论你在山荫下等待什么
　　我的风尘已一度渗入你的旷野

　　勿忘　在告别的瞬间彼此提醒：
　　你的声息曾在我匆忙的天空走过
　　我的足迹曾踏满你午后的大地


　　　　　　　　　　　　　　　　　　　一九九四年六月十九日　于俄勒冈远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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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忠告】　目录

　　　　　　　　　　　　　　　如何保住你的职业

　　　　　　　　　　　　　　　　里查德·莫兰


　　生意没有明确的成功和失败，绝不能承认失败。

　　记录自己所作的一切。总会有人问的。

　　没有准备好答案之前，绝不能向老板提问。工资是对劳动的报酬，不是对牢骚
的补偿。
　　写下一切好主意；否则你连笔都得丢了。

　　在老板出现前，提前半小时上班。

　　永远坐在会议桌边，千万别坐在墙角里。

　　别请病假，除非你真的病了。

　　“铁饭碗”是昨日黄花。

　　没人会保密。

　　职业无法计划；令人激动的机会在计划外。

　　在客户、顾客和老板面前，千万别紧张。深呼吸一口，扪心自问：“在人类历
史的长河中，这算什么？”

　　承认他人的贡献；这会给你带来双份儿的回报。

　　尊重他人的尊严，不管他是门卫还是总裁。绝不能居高自傲。

　　办公室面积大小，不如工资数额大小重要。

　　懂得何为成品。工作没做完，不要上交。

　　了解你的生物曲线，并以之为依据安排日程。

　　消除负罪感。不要在费用报表、税单或福利上作假，更不要欺骗你的同事。

　　了解你的过人之处，有机会就利用。

　　思维矫健时，最大限度地发挥；思维凝滞时，切勿硬抗。

　　忠于你的职业、你的兴趣和你自己。

　　旁观者只认结果。为结果拼搏。


　　　　　　　　　　　　　　王为民摘译自里查德·莫兰著《备忘录不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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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百味】　目录

　　　　　　在几十年的革命生涯中，他一只利笔，两排灵牙，口诛笔伐，唇枪
　　　　舌剑，嘻笑怒骂，在中国共产党宣传事业和新中国外交事业中，立下汗
　　　　马功劳，处在人生事业颠峰之时，正是“文化大革命”之际，他在国际
　　　　外交舞台上叱咤风云，而在国内政治旋涡中，却卷进波底……　他的老
　　　　友说他：“当初不求闻达，而闻达自至；不期蹭蹬，而蹭蹬及身。”

　　　　　　这真是：


　　　　　　　　　　　　　　　一言难尽乔冠华

　　　　　　　　　　　　　　　　·张容·


　　　　　　　　　　　　　　苏北神童·文坛狂人·
　　　　　　　　　　　　　　年轻的政治评论家

　　一九一三年，乔冠华出生于江苏盐城东乔庄的一个地主兼工商业者家庭。他在
少年时代就有远大的抱负和人生志向。据说乔冠华少时曾口出惊人之语：“天下文
章李、杜、乔！”这句话虽然言过其辞，但乔冠华自诩文章敢与李白、杜甫相比，
足见他少年时代的豪气！

　　一九三七年，日本帝国主义大举侵华，国土沦丧，乔冠华胸中燃烧着正义的烈
火，他放弃了国外优裕的生活学习环境，打消了在哲学“纯学术”领域深造的念头
，毅然回到祖国，投身于抗日救亡运动。写出了一系列脍炙人口并有重要影响的国
际述评文章①。

　　乔冠华的国际政论文章尖锐泼辣，在恢宏的气势中又常夹杂着诙谐幽默，明快
而活泼，读后往往使人拍手称快，过目难忘。据说，毛泽东在抗战期间曾评价乔冠
华的某篇国际述评文章可顶战场上的几个坦克师，可见乔的文章在当时受到的普遍
赞誉。

　　乔冠华聪明过人，才华非凡，同时他也有某些文人不拘小节、狂放不羁的特点
，他谈笑风生，性格外露，好吸烟，喜喝酒，确切说是嗜酒，常常是深夜俯首案前
，边写边吸边喝，午夜时分，文稿完毕，第二天见诸于报刊。他的工作、生活无规
律可循。那时，他衣着随便，头发长约二寸，朋友戏称他是“怒发冲冠”。

　　一九四一年十二月八日，日军偷袭珍珠港的当天，同时进攻香港九龙，太平洋
战争爆发。不久，香港沦陷。这时周恩来发来急电，要求寥承志、刘少文等组织力
量，想尽一切办法，不惜牺牲，把日军计划搜捕的香港地区的重要民主人士和文化
名人营救出来，转移到内地。在营救文化人的系列工作中，“老乔”似乎已没有往
日的书生气和“酒仙”风韵，他机智、冷静、沉着，学会并经历了“偷渡”、“掩
护”、“化装”、“放哨”等等，完全是一个合格的“地下工作者”的形象。


　　　　　　　　　　　　　　　初任外交官·
　　　　　　　　　　　　　板门店谈判一展雄才

　　新中国外交部一成立，周恩来就把国际形势和外交政策的调查研究工作放在非
常重要的位置。他在内部组建了外交政策委员会，亲自兼任主任委员，并把年轻的
乔冠华调来任副主任。

　　周恩来器重乔冠华，委派他的职务及相当的责任，似乎常常与他的年龄不相符
。一九五一年乔冠华以三十八岁青春年华出任举世瞩目的朝鲜板门店谈判中方代表
团高级顾问。

　　乔冠华集笔才、口才、人才于一身，他虽有浪漫气质，不拘小节的特点或缺点
，但他分析深刻、预见准确的国际评述闻名于世。

　　谈判初期，美李一方缺乏诚意，时谈时打，他们找借口故意制造事端，而且变
本加利，竟然发展到蓄意破坏停战谈判的地步。

　　谈判实在进行不下去了！因为美李军在谈判中又发起了夏季和冬季攻势。不过
，玩火者必自焚，其结果是以十五万余美李军被歼灭的下场而收兵。迫使美李军不
得不回到谈判桌上。

　　就在这个有利时机，谈判有可能达成协议了，但乔冠华却又有其独到的看法：


　　“中央估计到战俘问题不难达成协议，我多少有些担心……”

　　乔冠华的预感，显示着一位外交官的素质和才能，以后事态的发展，果然证实
了“战俘问题”是达成停战协议的一个重大障碍。

　　一九五三年二月，毛泽东、周恩来根据时局发展的变化，分析美国有可能再次
回到板门店的谈判桌上来，是否可以再给它一个台阶下，是否由我方主动提出复会
，对此，毛、周特意要求乔冠华等研究筹划并提出建议、设想。乔于二月十九日提
出“一动不如一静，让现状拖下去，拖到美国愿意妥协并由它来采取主动行动”的
方案。

　　毛泽东，周恩来同意“老乔”的这个分析和结论。

　　果然，一九五三年二月二十二日，仅仅在乔提出分析报告的第三天，美国再也
不愿意把“现状拖下去”了，联合国军新任总司令克拉克致函朝中方面，建议在战
争期间先行交换战俘。

　　乔冠华似乎料事如神。

　　“一动不如一静，让现状拖下去”这种纵观全局、老谋深算的策略，出自一个
三十九岁的青年顾问之口，犹如稳操胜券的高明棋手，他对世界形势与眼前战局的
方方面面及其内在联系了如指掌：他对我方的外交姿态把握得恰到好处：事实证明
，这位青年外交家是出类拔萃的。


　　　　　　　　　　　　　　　乔冠华街上买报·
　　　　　　　　　　　　　　爱妻去世·悲痛欲绝

　　一九六六年开始的“文化大革命”进入高潮以后，乔冠华被造反派批斗多次，
有一个时期，他还被迫在北京饭店一侧的王府井街头叫卖小报。为此，“老乔”对
造反派说：“让我在背街小巷里买吧，在大街上可能碰到外国人。”

　　乔冠华被揪走以后，有一天，他偷偷打电话给他的妻子龚澎：“造反派逼我写
东西怎么办？”龚澎坚定地说：“不要写任何东西，你要是写了，就不要进家门。
”

　　乔冠华恢复工作后不久，一个致命的打击向他袭来。一九七○年春天，平时身
体就不大好的龚澎由于动乱的影响和强烈的心理刺激，疲劳过度，患了严重的脑淤
血。住院治疗的两个月内，乔冠华日夜陪伴着龚澎，凄凄惨惨。医生尽了最大努力
，终因医治无效，一九七○年九月二十日，五十六岁的龚澎去世了。

　　在龚澎去世后的一年时间里，乔冠华哀痛欲绝，他是个感情外露，起伏很大的
人。他与数十年的结发妻子感情很深，许多年来，不论是外交大政方面的评估，还
是生活中的和风细雨，乔冠华对妻子大都言听计从。如今这位志同道合、息息相通
的伴侣永远地逝去了，乔冠华怎能不怀念呢？在繁忙的一天工作结束后，晚上，他
就拿着放大镜仔细地一张一张地观看龚澎的相片，他的感情不能自禁，边看边哭，
甚至嚎啕大哭，就是邻居听见了，他也不加掩饰……

　　　一连串的打击，使乔冠华的身体垮了下来，一九七一年夏天，他患肺结核住
进了医院。


　　　　　　　　　　　“乔老爷”率团出席联大会议·
　　　　　　　　　　　　　语惊四座·倍受欢迎

　　令人难忘的紧张的“九·一三”事件刚刚过去一个多月，美国总统特使基辛格
博士第二次来华访问，作为中国外交部副部长的乔冠华，是“联合公报”的主要起
草人之一。他随周恩来会见并接待了基辛格一行。

　　就在乔冠华送走基辛格当天，姬鹏飞受到联合国秘书长吴丹关于联大恢复中华
人民共和国一切权利，把蒋介石的代表从联合国组织及其所属一切机构中驱逐出去
的决议的电报。同时，吴丹邀请中国派代表团出席二十六届联大。

　　正在酝酿期间，毛泽东对周恩来说：“派一个代表团去联大，让‘乔老爷’做
团长。”“乔老爷”就是乔冠华。

　　十一月十五日美国时间上午十时三十分，被大会主席马利克②称之为“历史性
的时刻”到来了。乔冠华、黄华、符浩、熊向辉等走进大会会议厅就坐。

　　中国代表团首次出席联大，欢迎仪式盛况空前。

　　最后登上讲台、也是新中国代表第一次正式登上联大讲台的是乔冠华。他在讲
台上站定以后，首先颇有风度地向主席台上的大会主席轻轻点头致意，这是他准备
发言前的历史性一瞬，就在这一瞬间，全场突然在静默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他
（和他代表的新中国）受到了长达半分钟的欢呼。他两次高举起右手微笑着向大会
表示谢意。

　　乔冠华在发言中抨击了两个超级大国的霸权主义行径，谴责了前美国、日本政
府制造“两个中国”的图谋，在裁军问题上维护了第三世界人民的利益……。他立
场坚定，旗帜鲜明。

　　当乔冠华发言结束时，热烈的掌声长时间地回荡在联合国大厅。

　　在联大的另一个议题里，乔冠华驳斥了苏联代表的裁军提案，当苏联代表马利
克又登上讲台无力地挥臂为自己进行辩解时，坐在台下的“老乔”，竟面对自己的
对手辛辣地放声大笑！马利克目瞪口呆！

　　更多的时候乔冠华是在微笑，由于“老乔”的微笑或大笑都具有那般不可抗拒
的魅力，纽约某大报为此专门写了一篇评论，题目就是《乔的微笑》。

　　可以说，一九七一年十一月，乔冠华在二十六届联大的活动是他“人生的顶点
”，这是他“生命的中午，发出灿烂的光芒”。

　　由于乔冠华的才学和他在本届联大的出色活动，自一九七一年至一九七六年的
历届联大，中国政府都派出以乔冠华为首的中国代表团出席联大会议。

　　“乔老爷”对新中国外交工作功不可没。

　　一时，鲜花、美酒、喝彩，“老乔”似乎“全方位”的成功。他走起路来，更
加潇洒，更加矫健，天天神采飞扬的。

　　联合国的外交活动结束不到两个月，一九七二年二月二十一日，中国外交史上
又了迎来了尼克松访华这一重大事件。尼克松访华进程中的会谈分三个层次进行。
乔冠华与基辛格起草联合公告的会谈，是最为艰巨的会谈。那些天，乔冠华无暇陪
伴尼克松参加丰富多采的活动，他与基辛格躲在钓鱼台的国宾馆细细地推敲公报里
的每一个字。当时，基辛格与乔冠华的会谈被称为“基乔会谈”。

　　基乔会谈的最后阶段，周恩来进来参加最后定稿的谈判。到第五天的凌晨两点
，公报文本基本落实了。后来，周将文本请毛泽东和政治局批准，这就是引起强烈
反响意义深远的“中美上海联合公报”。

　　那些天，“老乔”几乎夜夜不眠，劳累不堪，但他心情格外愉快，多喝了几瓶
茅台酒。

　　　　　　　　　　　　　　布置“批林批孔”运动·
　　　　　　　　　　　　　　“老乔”少了点人情味

　　一九七四年，华夏大地掀起了一场铺天盖地的“批林批孔”运动，明眼的人一
看就知，这是“四人帮”策动的矛头直指周恩来总理的一场运动。就在这一年，周
恩来因病重住进了医院。也就在这一年，乔冠华出任外交部部长。但在这场政治风
浪中，他摇摆起来，在外交部布置起“批林批孔”运动……

　　一九七六年一月八日，心力交悴的周恩来病逝。仅仅过了八个月，一九七六年
九月九日，毛泽东主席与世长辞。在悲痛之际，乔冠华感到全国局势将有一个大的
变化，但究竟怎么变，他似乎没有把握。

　　一九七六年十月初乔冠华如期率团参加第三十一届联合国大会，这是他第六次
率团前往，也是最后一次出席联大。在联大期间，他从国内发来的电讯中得知，中
央一举粉碎了“四人帮”。乔冠华十分震惊。

　　在从“四人帮”家抄出的名单上，他榜上有名，计划在张春桥当总理后，让他
当副总理。乔冠华沉默了。

　　多年来，常在各大报纸显要位置上出现的“乔冠华”三个字不见了。人们自然
有所议论。

　　乔冠华在沉默中是最痛苦的。又加上长期烟酒过度，用脑过度，冠心病、高血
压及早年的肺结核，一齐向他袭来。一九七七年三月，乔冠华突发心肌梗塞，住了
一个时期的医院。一九七八年八月，他又被确诊为肺癌。得知自己的病情后，乔冠
华由震惊慢慢转为达观，“既来之则安之”，反复的咳嗽、咯血，以使他深知过量
吸烟的恶果，他住进了北京医院。

　　今后，他还有“雄姿英发”的时候吗？他想开怀畅饮，用那布满皱纹的手，去
拿酒杯，可酒没有了，猛然想起，医生要他力戒饮酒，有病在身啊……

　　那次住院，乔冠华做了肺癌切除手术，大伤元气。

　　一九八○年初，乔冠华“化疗”后在家休养，这时他已处于“蹇蹇之境”，由
大忙人变为清闲之人。他瘦削、苍白、嗓音沙哑，豪气已非当年。有时，一些新闻
单位开纪念会，他也去参加助兴，仍是笑嘻嘻的，实则“老乔”内心是有隐痛的。
其间，他已被安排在“对外友协”工作。

　　乔冠华当时最大的心愿，是在晚年写一部回忆录，同时，他也在编辑旧作，准
备成集出版。但旧作散失零乱，收集不易，乔冠华颇为懊丧。

　　一九八二年春季，乔冠华肺癌复发并转移，他再度长期住院治疗。一九八二年
秋季，乔冠华拖着疲惫的身躯出院了。在这一年岁末的最后几天，十二月二十七日
，他为《乔冠华国际评述集》写了一千多字的序言，他在文章中回顾了四十年代写
国际评论文的甘苦和愉悦，再一次沉浸在金色的回忆中。同时，他撰写回忆录的工
作已基本就绪。可惜，他没有来得及看到文集的出版；他的回忆录也终究没有写成
，乔冠华料到自己的病情发展如此迅速。

　　一九八三年九月二十二日上午，乔冠华静静地停止了呼吸，冷漠的白色单子罩
住他的全身。九月二十三日，《人民日报》第四版中间位置上登出一条简短的讣告
：

　　　　“新华社北京九月二十三日电，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顾问乔冠华同志
　　　　因患肺癌，于今日上午十时四十分在北京逝世，终年七十岁。”

　　这短短的讣告，没有任何评论，没有任何褒贬，相比这位“才子”风云滚滚大
起大落的人生，这讣告显得那样简洁，又那样深邃，似乎留下许多空间，许多思绪
……。


　　　　　　　　　　　　　　　　阿成摘编自《中华儿女》
　　　　　　　　　　　　　　　　王为民摘编自《青年文摘》，一九九二年八月


　　注①：乔冠华当时主要的投稿方向是现今仍在大陆发行的国际新闻、政论刊物

　　　　　－－《世界知识》。　　　　　　　－本期责任编辑－

　　注②：雅各布·亚列克山大罗维奇·马利克，前苏联资深外交官。一九○六年

　　　　　生，一九八○年逝世。曾任前苏联驻日（一九四二至四五年）、驻英（

　　　　　一九五三至六○年）大使，驻联合国常驻代表（一九四八至五二年，一

　　　　　九六八至七六年）及前苏联外交部副部长。远东问题专家。
　　　　　　　自一九四八年始，作为创始国的中国，由中国国民党政府向联合国

　　　　　派驻代表。为表示同中国共产党政府的团结，以马利克为首的前苏联代

　　　　　表团，在一九四九年之后，抵制联合国及其附属机构的一切有国民党政

　　　　　府代表与会的会议。一九五○年六月二十五日紧急召开的联合国安理会

　　　　　，由于国民党政府代表到会，马利克未能参加。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

　　　　　借机绕过前苏联的否决权，通过决议，界定北朝鲜的武装进功破坏了和

　　　　　平，呼吁北朝鲜停止战争行为，撤兵三八线以北。该决议揭开了中、美

　　　　　交兵朝鲜的序幕。“马利克的抵制”，使前苏联失去了利用《联合国安

　　　　　全理事会议事规则》挫败西方干预的机会，成为外交史上偏重立场、忽

　　　　　略策略的经典范例。　　　　　　　－本期责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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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之友】　目录　　　　瑞典ＡＢＢＡ演唱组

　　　　　　　　　　　　　　　·冥　骊·


　　现代流行音乐最成功和最经久不衰的演唱组之中，有一个来自英语是非母语的
瑞典。它当然就是ＡＢＢＡ。ＡＢＢＡ曾雄居了排行榜达八年，有许多年，它是仅
次于Ｖｏｌｖｏ的瑞典第二大外汇来源。至今它仍然受到人们喜爱。

　　ＡＢＢＡ是与我高中，大学生活一起存在于我的记忆中的。八十年代初的中国
大陆，立体声音乐还是个新生事物。每天下午５：３０ＰＭ准时收听上海人民广播
电台中波“外国音乐”节目的我，一听到他们的歌就被深深迷住了，还特地用一个
单声道“骨灰盒”式的录音机对着收音机的喇叭将他们的歌录下来。为了“提高”
录制效果，还将家人赶出“录音室”……。

　　来到美国，不久前买到了它的金品集《ＡＢＢＡ　ＧＯＬＤ》激光唱片。听着
它，高三毕业时的酸甜苦辣又回到眼前。为了和更多的朋友们共享这些音乐的神奇
韵味，且根据该专集中的文章对它作一番介绍。愿ＡＢＢＡ也唤起您美好的回忆。


　　　ＡＢＢＡ的名字由四位歌手的姓名的第一个字母组成。四个成员中，Ｂｊｏ
ｒｎ和Ｂｅｎｎｙ主歌曲创作和乐器演奏；Ｂｊｏｒｎ的妻子，漂亮金发女郎Ａｇ
ｎｅｔｈａ和Ｂｅｎｎｙ的女朋友，深色头发的金嗓子Ａｎｎｉ－Ｆｒｉｄ主唱。
ＡＢＢＡ成名于一九七四年的“欧洲电视歌曲大奖赛”。大奖赛上的获奖歌曲“滑
铁卢”发行专集唱片后，立即占据世界各地排行榜的前茅，并且进入美国前十名。


　　　一九七五年，ＡＢＢＡ以一首“ＳＯＳ”重登英国前十名，并且登上了西德
和澳大利亚排行榜的第一名。从一九七五年十二月至一九七八年二月，他们在英国
出了七张专集，其中六张夺得第一，第七张夺得第三。在以后的五年中，十三张专
集进入了英国的前五名　－　也就是说，整整五年，每二十个星期出一张专集，其
中五集还登上了英国排行榜的首位。在那个时期，没有其他任何演唱者（组）能与
他们占排行榜首位的时间（三十五个星期）相比的。他们唱片的销量超过了那个时
期任何一个崩克摇滚，新浪潮和迪斯科演唱者（组）。
　　这十三张专集中的大部分歌曲立即成名了。如“舞会皇后”，是一九七六年，
他们在庆祝瑞典Ｇｕｓｔａｖ国王与Ｓｉｌｖｉａ王后的婚礼上演唱的。他们所有
的歌曲，包括人们很熟悉的、在欧美各国排行榜上名列前茅的“Ｍａｍｍａ　Ｍｉ
ａ”，“Ｆｅｒｎａｎｄｏ”，等等，都是由Ｂｅｎｎｙ和　Ｂｊｏｒｎ主要创作
和制作的，而两位女郎的明亮美丽的声音和配合是其音乐巨大力量的源泉。

　　然而一九七八年是ＡＢＢＡ的分水岭。

　　那年十月，同居多年的Ａｎｎｉ－Ｆｒｉｄ和Ｂｅｎｎｙ终于结婚了，ＡＢＢ
Ａ第一次由两对夫妇组成。可惜的是好景不长，到年底，Ａｇｎｅｔｈａ和Ｂｊｏ
ｒｎ就分开了。

　　真实生活中的波折，反映到他们的音乐中，并使之更为真情动人。

　　那一年发行的唱片十分受欢迎。唱片《Ｖｏｕｌｅｚ－Ｖｏｕｓ》中包括了许
多带个人感情色彩的歌曲，有几首歌讲的是他们自己的爱情磨难。“我有个梦想”
是ＡＢＢＡ称霸十年中在英国的最后一个单集。这首歌是在温布莱体育场举行的一
个音乐节上特别实况录制的，许多儿童为之伴唱。非常动人。那是ＡＢＢＡ最后一
次巡回演出的最后一场音乐会。

　　一九八○年，唱片《超级演员》发行。其中“胜利者获得了一切”，反映了当
爱情结束时的感受，实际上是当时这个演唱组的每一个成员的心照。一九八一年年
初，Ｂｅｎｎｙ和Ｆｒｉｄ离婚，给他们的歌中加进不少辛酸。接着，随着这两对
关系的日趋紧张（Ｂｊｏｒｎ已经重新结婚，Ｂｅｎｎｙ在年底前也要结婚），一
起巡回演出是不可能的了。一九八二年，这个四人演唱组在一起制作了他们的最后
一张唱片，《访问者》。其中的“Ｏｎｅ　ｏｆ　Ｕｓ”，交织着悲伤和怀恋，唱
的就是他们自己的感慨。在此之后，每个成员都开始了独自的音乐生涯，并取得了
成功。但对大众来说，最美好的回忆还是一九七四年到一九八二年间的ＡＢＢＡ。


　　《ＡＢＢＡ　ＧＯＬＤ》第一次将所有他们最流行的（如上面提到的）歌曲收
集在一张专辑中，而且由原始作品的录音师对作品进行数字化处理，保留了当年他
们所录制的作品的品质。这确实是一张绝好的专辑，每一首歌都使人们回想起自己
过去的时代。它所表达的爱、梦想、伤感等等情感就象是你自己的故事。对于成千
上万在九十年代聆听这些流行音乐经典作品的人来说，听了，你就会知道什么流行
音乐是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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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新闻】　目录

○　八月二十七日渥太华中国同学联谊会在渥太华大学举行了换届改选，会议厅楼
上楼下座无虚席，大会选出四十九名同学出任渥太华中国同学联谊会第十四届执行
委员会委员。会后放映了严顺开主演的喜剧片《阿谈内传》及巩莉主演的《画魂》
两部电影。

　　八月二十八日第十四届执行委员会举行了第一次全体会议，第十三届主席高立
军代表上届执委会作了工作报告，并主持了新一届联谊会主席选举。经无记名投票
，曾任联谊会第十一届执委，全加学联第五届执委兼总协调员的曹亚林博士以三十
票对十四票击败另一名候选人、上届联谊会副主席马长明，当选为联谊会主席。会
议讨论了执委分工。曹亚林说，有如此众多的同学投入和参予联谊会工作，是可喜
现象，我们定能将联谊会工作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寒冬　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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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汇编】　目录

○　全加学联主席祝宇晨最近撰文，介绍《全加学联新闻报导》（简称“《新闻报
导》”）情况。全加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通过交通网（Ｉｎｔｅｒｎｅｔ）的一
个Ｌｉｓｔｓｅｒｖ，不定期地发布《新闻报导》。《新闻报导》的英文名称是“
ＦＣＳＳＣ　Ｎｅｗｓ　Ｒｅｌｅａｓｅ”（简称“ＮＲ”）。《新闻报导》是全
加学联正式的电子版英文通讯刊物，它起着一座桥梁的作用，联系着全加学联与各
地数万中国学生学者和专业人士以及遍布世界各地的朋友们。

　　《新闻报导》一般每星期出版一到两期。每期篇幅在两三百行上下。内容包括
全加学联动态，各地联谊会情况，及其它有关在加拿大工作、学习、生活的各种信
息。比如：如何办理移民加拿大的申请，加拿大的风土人情，加拿大的工作机会等
。《新闻报导》的读者对象是在加的全体中国学生、学者和专业人士，以及对在加
拿大留学、生活的中国学人关心或对这方面感兴趣的世界各地的读者。在过去一年
中全加学联共发布了八十四期《新闻报导》。目前读者的直接订数接近四千，包括
二十四个国家和地区的订户。

　　发布《全加学联新闻报导》的电子网络的名称是“ＦＣＳＳＣＮ－Ｌ”。要订
阅读者可寄电子邮件到
　　　　　　　　　　　　LISTSERV@VM.UCS.UALBERTA.CA　　或
　　　　　　　　　　　　LISTSERV@UAAVM.BITNET
邮件内容只需一行：
　　　　　　　　　　　　SUB　FCSSCN-L　＜您的姓名＞
邮件的标题（Ｓｕｂｊｅｃｔ）可以省略。

　　《新闻报导》的内容和具体编辑工作由全加学联秘书处负责，编辑部欢迎各种
新闻稿件，评论，通讯或其它形式的英文文章，投稿请寄：
　　　　　　　　　　　　FCSSC-NR@MD.PHYSICS.UOGUELPH.CA
如遇任何技术问题或有任何建议，也可寄至该邮址。

　　所有以前发表过的《新闻报导》均存于无记名存取地址：
　　　　　　　　　　　　OPAS1.CCS.CARLETON.CA：pub/fcssc/nr5
该目录下存有“Ｉｎｄｅｘ”文件，汇总所有《新闻报导》的目录。读者可浏览改
文件以择其所需。

○　进入八月以来，各地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相继进行换届改选。继多伦多大学中
国学生学者联谊会和渥太华中国同学联谊会的选举后，奎尔夫大学，康科迪亚大学
以及新斯科舍技术大学的中国同学组织也选出了新的联谊会主席。张霞（音译，奎
尔夫大学），冯伟（音译，康科迪亚大学）及任中春（音译，新斯科舍技术大学）
等三人分别出任这三个中国同学组织的新一任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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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事经纬】　目录

○　九月二日，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启程前往俄罗斯、乌克兰和法国等国访问。在
俄罗斯，中俄两国签署了联合声明和边界、经贸、航运等协定，并声明不首先向对
方使用核武器、不将远程导弹瞄准对方。

○　九月四日，第六届远东及南太平洋地区残疾人运动会（“远南”运动会）在北
京开幕。至九月九日，中国队已获二百九十六枚金牌，远居参赛各队前列。

○　九月七日，美国宣布调整对台政策，表示将发展对台的非官方关系，同时重申
其一个中国的立场，表明将不支持台湾加入联合国。

○　据《人民日报》报道，北京电信局日前推出全球最流行的先进电话通话方式－
－“２００”自动密码记帐长途直拨业务。在京城申请使用这种新业务的用户，可
在任何一部双音频电话机上拨特种服务号码“２００”后，依次输入帐号和密码，
即可直拨国际国内长途电话，电话费将自动记入持卡用户的账户上。密码由用户自
己选定，并可随意自行修改。这项业务将逐步实现全国联网。

○　据《人民日报》（海外版）报导，中国第一套通用电话磁卡八月三十日在全国
正式发行。这套通用磁卡共七枚，其中一组“长城”图案系列共五枚，面值分别为
十元、二十元、五十元、一百元和二百元；另有两枚首发纪念卡，面值分别为二十
元和五十元。

○　全长六百零二米的上海洋浦大桥新近通过国家级验收，合格率达百分之百，全
部技术指标达到国家标准。洋浦大桥是继南浦大桥后又一座完全由中国自行设计和
建造的大型索道桥梁。

○　据新华社消息，全部由国际特级大师参加的高级国际象棋国际赛－－唐纳纪念
赛，经过九轮鏖战，于八月二十八日在阿姆斯特丹结束。中国选手谢军作为唯一的
女棋手被特邀参赛，与九名饮誉世界棋坛的男子国际特级大师交锋，取得了三胜三
负三和，积４．５分的成绩，名列第六。

（上述新闻除注明外，均为本刊编辑综合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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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期　责任编辑：王为民　　　　　　　　　　　　　　　主　编：李　跃
　　　　新闻采编：夏　晨　　　　　　　　　　　　　　　副主编：赵慧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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