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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九九七年五月一日出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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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九三年九月二十日创刊 总第一二七期 ※
※ 全加拿大中国学人联合会主办 《枫华园》编辑部主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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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 期 目 录（ＦＨＹ９７０５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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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扫描】 本刊编辑部
【故国神游】 中国政坛的“清华现象” 王学信
【枫华论坛】 息怒吧，阿怒——华夏文摘“弱主乎”读后 奕 豹
蓝色世纪的召唤： 中国海洋战略与
航空母舰战斗群畅想篇（二） 晨枫 强卫华
【红叶集】 十三与爱情 墨 雨
也谈春天 淮 洲
江城子（缺题） 张忠效
【游子生涯】 看牙记 翱 翔
【枫园聊斋】 胎音（外一篇） 寒 星
【电脑红娘】 本刊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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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扫描】 目录
［精辟！］
◆ 民主党“若要籍七月一日游行而成为烈士的话，他们定会很失望。”
－－４月２９日，香港特区首长董建华在接受美国ＡＢＣ采访时，表示民主党在
七月一日进行和平游行不成问题，游行已成为香港一种文化、一种生活方式。当
被问及“六四”这样的镇压事件是否会在香港发生，董回答说：“绝对不会”。
◆ “世界上有些大国总是要把世界单极化的模式强加给我们，总是要向其他国
家发号施令。”
－－４月２３日，俄国总统叶利钦不点名批评美国的“单极化”冷战思维。叶与
来访的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签署了联合声明，确立双方本着战略伙伴关系的精神
推动世界多极化的发展和国际新秩序的建立。江在俄罗斯国家杜马发表演说时强
调，中俄关系只是友好协作关系，不是结盟关系。
２４日，中、俄、哈、吉、塔五国元首在莫斯科再次聚会，签署在边境地区
相互裁减军事力量协定，双方将把边界线两侧各１００公里内的军事力量裁减到
与睦邻友好相适应的最低水平，并确定了裁减后军事力量的最高限额；互不使用
武力或以武力相威胁，不谋求单方面的军事优势；双方边境地区的军事力量互不
进攻。沈国放说，这份协定是“亚太地区独一无二的政治军事文件，向世人提供
了一种不同于冷战思维的新的安全观”。五国这一作法有别于当今世界仍有人习
惯于“冷战思维”，热衷于强化军事集团，动辄进行制裁，甚至使用武力或以武
力相威胁，企图通过推行强权政治建立单极世界。
◆ “我将会奉献我的效忠服务以减轻我曾经对这个国家所做过的罪行。”
－－４月２３日，朝鲜变节高官黄长烨参拜韩战英雄陵，并谴责平壤曾派遣一支
潜水艇突击队到韩国去的行为。黄还透露，朝鲜能够使用核武器及化学武器来摧
毁韩国；如果美国干预朝鲜半岛事务的话，它就将对日本发动进攻。
◆ “王涛是个很强的对手，与他同台打球是一件很不幸的事。”
－－５月１日，法国乒乓球选手埃洛瓦如此评价世乒赛对手王涛。王在第一局中
轻易战胜埃，使其“简直找不到球的位置”，第二局打到２０：１６时，背水一
战的埃洛瓦“突然感到一种放松感”，以“有欠规范但还实用的技法”将比分扳
平后又出现了九次平局，每次都令埃“感到自己达到了一生中的巅峰，拥有这种
感觉太让人激动了”。王涛在最终击败对手后感慨：“在冠军争夺战中打成２９
比３１，这从我小时候打球到现在还没有经历过。”
［钓鱼岛风云］
★ ４月２２日，由日本自民党、新进党、太阳党议员组成的“大家都来参拜靖
国神社国会议员之会”１５０名国会议员及７３名国会议员的代表共２２３人，
集体参拜了供奉有东条英机等１４名“二战”甲级战犯亡灵的东京靖国神社。
★ ４月２５日，中国外交部副部长唐家璇强调，有关钓鱼岛主权问题，应通过
外交谈判来处理和解决。“海外的炎黄子孙应该相信中国政府通过同日本政府交
涉和谈判，会妥善的处理和解决钓鱼岛的问题。”
★ ４月２７日，日本一名冲绳石垣市议员协同一名日本记者登上钓鱼岛并逗留
约４５分钟。香港保钓委员会对此发出强烈抗议，港、台保钓人士计划五月再抢
滩登岛，以宣誓中国主权。
［体育世界］
★ ４月３０日，中国乒乓球女队在第４４届世乒赛上以三比零战胜朝鲜队，第
十二次获得女子团体冠军，赢得考比伦杯。５月１日，中国男队以三比一战胜法
国队取得冠军。获得斯韦斯林杯。
［中国与世界］
★ 近日，北朝鲜因去年受洪灾而今年遭受严重旱灾，出现大片粮荒。据称农民
以吃树皮草根为生，有妇女被逼贩卖女儿，有人吃人的现象。
★ ４月２３日的《中国日报》报道，中国内地约有超过一千万名适龄儿童去年
因经济困难而辍学，其中三分之二是女孩。
★ ４月２３日，台外交部长章孝严表示台湾已申请以观察员身分参加联合国卫
生组织，显示台湾进军联合国行动采取新的姿态。中国外交部表示，世卫组织代
表须是主权国家，台湾没有资格参加。
★ ４月２４日，新疆伊宁市发生骚乱。当日，伊宁曾召开宣判大会公开判决三
十名参与二月骚乱的暴乱分子，其后，有人试图拦截押解犯人的囚车，武警在向
天开枪未能驱散人群，隧开枪镇压，造成２人死亡，５人受伤。
★ ４月２６日，赵紫阳的前任秘书鲍彤获释。
★ ４月２６日，前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彭真病逝，享年９５岁。
★ ４月２７日，清华大学渥太华校友会的成立，Carleton大学黄祖永教授当选
为会长。在登记的１４０渥太华清华校友中，有１２０余名分布在２５家高科技
公司、政府部门、大学和国家研究中心。体现了清华学人已稳步进入了加拿大主
流社会。
★ ４月２８日，安徽警方扣留一名德国记者和魏京生的弟弟魏晓涛，指其“非
法采访”。
★ ４月２８日，英国工党领袖布莱尔首次谈到对华关系，他说“香港可作为中
英之间一道桥梁，而非一重障碍。”他表示将把改善中英关系，同时促进人权、
环保、开拓亚洲市场作为未来工党政府的重要外交方向。
★ ４月２９日，由昆明至郑州的３２４次载客列车在湖南岳阳与另一列胡南境
内客车相撞，１３节车厢出轨，５８人遇难，九十多人受伤。另有消息称死亡人
数已过百。
★ ４月２９日，菲律宾军方透露，在南海海域发现中国三艘军舰，令菲方非常
紧张，派出多架Ｆ－５战斗机巡逻。菲外交部于３０日向中国提出抗议照会。
★ ４月２９日的《明报》透露，禁毒将是今年中国社会治安工作的重点，中国
大陆现在册登记的吸毒人员已增至５２万，有七成以上县市受到毒品侵袭，其中
云贵川三省是重点地区。
★ 近日，澳大利亚右派议员汉森的支持者出版了名为《宝琳汉森：真相》一书
，声称澳洲土著用棍打死弱小家庭成员之后，还吃掉他们，在澳洲又引发新一轮
的种族辩论。
★ 近日一项社会调查显示，“中国市民心目中的英雄”依次是邓小平、雷锋、
周恩来、毛泽东。公众首选的“英雄特点”是“无私奉献，大公无私”，其次是
“为人民服务”。在各地区结果对比中可见，广州人对邓小平的推崇远高于京沪
两地。
★ 近日，台湾知名艺人白冰冰的女儿白晓燕遭犯罪集团绑架后惨遭杀害，引起
岛内民众对治安问题普遍担忧和对当局的抱怨，有人要求包括连战在内的多名高
级官员下台。对此，李登辉在３０日国民党中常会上批评在野党将此问题太政治
化，说今年中共对台湾统战有两个主要项目，一为阻止李登辉出席巴拿马会议，
二为推动两岸三通，他表示要防大陆统战。１日，连战也指责地方政府。民进党
反驳说李登辉不仅不知耻，还勇于内斗。新党也不满李提及“中共统战”，指他
自己泛政治化，把国人当敌人。
［香江帆影］
★ ４月２８日，中美两国外长达成协议，中国允许美国军舰在香港回归后继续
使用香港港口。
★ ４月３０日，特首办公室关于《公民自由和社会秩序咨询文件》的咨询活动
结束。特区政府拟修改近来港英当局制定的公安、社团条例，提出禁止政治团体
与外国及台湾政治组织及个人联系，引入“国家安全”概念，游行须得警方批准
等，引起香港各团体极大关注和争议。“左翼”的“工联会”更建议，为公平起
见，香港社团也不应接受中国共产党的捐款。
★ ５月１日，解放军驻港部队换装新式军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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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国神游】 目录
≡≡中国政坛的“清华现象”≡≡
—王学信—
在中国的高等院校中，还没有哪一个象清华大学那样相继涌现出如此众多的
政坛人物。从中央最高决策层，国务院部委，乃至省、市、自治区的领导岗位，
清华学子频频出镜，至于从中央到地方担任厅局级领导干部的，则更是不可胜数
，堪称中国政坛的“清华现象”。
１９９２年１０月１９日下午１时许，刚刚产生的中共第１４届中央政治局
７名常委，在总书记江泽民带领下到人民大会堂与中外记者见面。令人感兴趣的
是，常委中的朱熔基、胡锦涛均毕业于清华大学，而在此次十四大上卸任的两名
政治局常委姚依林、宋平也曾是３０年代时的清华学子。人们注意到，共有２９
名清华校友在中共第十四大上被选为中央委员或中央候补委员，其中中央委员１
８名，中央候补委员１１名。除朱熔基、胡锦涛外，时任上海市委书记的吴邦国
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委员，时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的王汉斌则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候
补委员。
半年以後召开的八届人大会议上，人们再一次注意到，清华校友中，有一人
任国务院副总理，一人任国务委员，六人出任共和国部长，并且有四位全国政协
副主席、三位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与清华有着“亲缘”关系。
中外瞩目的副总理朱熔基
主抓经济的中国副总理朱熔基以其一口流利的英语和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颇
受中外人士瞩目。他频频率团出访，力注金融体制和国营大中企业的改革，为此
，他殚精竭虑，夙兴夜寐。他曾对外宾说：“到北京后，我的头发就开始掉了，
当了两年国务院副总理，现在头发已变白了。我宁愿头发掉光，也要把中国的经
济搞上去。”
１９２８年１０月出生于湖南长沙的朱熔基，父母早逝，又无兄弟姐妹。１
９４７年夏，他考入清华大学电机系。在清华园，勤奋刻苦的朱熔基学业优异，
始终名列前茅，长期担任学生班长。１９４９年１０月，２１岁的朱熔基成了中
共党员。１９５１年３月，他以品学兼优、秉性刚直和突出的组织领导才能被推
选为清华大学学生会主席。毕业不久，他与同为电机系毕业生的劳安女士喜结良
缘。
其后，风华正茂的朱熔基辗转东北、河北省廊坊、社会科学院、国家经委、
上海市，直至调进中央。１９８４年，母校成立经济管理学院，朱熔基兼任该院
院长、教授和博士生导师至今。每学期他都要听取该院工作汇报，并亲自带该院
的博士生，即使在他出任中共上海市委书记兼上海市市长和后来担任中央政治局
长委兼国务院副总理时也不例外。他说：“在我的有生之年，我将永远关心经济
管理学院的成长。”
在清华８０周年校庆那天，朱熔基在清华园同他的四个博士生就学术问题作
了专门研讨。临别之际，他用毛笔工工整整地写下１６个大字的留言：“水木清
华，春风化雨；教我育我，终生难忘。”
最年轻的政治局常委胡锦涛
在人民大会堂，江泽民总书记指着清秀儒雅、风度翩翩的胡锦涛，笑着向中
外记者介绍说：“这是一位年轻人，胡锦涛同志，今年４９岁。”
胡锦涛１９４２年出生于山清水秀的安徽省绩溪县，这里也是大名鼎鼎的清
华人胡适之先生的故乡。１９５９年９月，胡锦涛考入清华大学水利系，他和夫
人刘永清是全年级年龄最小的。他俩品学兼优，待人真诚，与同学们相处得十分
融恰。在校期间，胡锦涛是出名的高材生，大学六年，除一门功课是４分外，其
余全是５分。同时，他多才多艺，是学生文艺活动积极分子，并担任过清华大学
学生文工团舞蹈队团支部书记。
１９６４年，胡锦涛加入中共并担任学生政治辅导员，为此推迟半年毕业。
毕业后，他一度留校任教。１９６８年，他奔赴大西北的甘肃刘家峡水电站担任
技术员工作。１９８０年任甘肃省建委副主任的胡锦涛开始步入政坛。不久，他
先后担任了团中央第一书记、中共贵州省委书记、中共西藏自治区区委书记。
１０年前，胡锦涛由贵州调往西藏工作，离开贵阳前夕，他当面委托贵州清
华校友会李良骐会长：“请在校友会上向校友们转达我离筑之前未能给大家辞行
的歉意。这几年我在贵州工作，虽未作出成绩，但未曾作过一件有损清华声誉的
事……”
胡锦涛到中央后，仍与同学们保持着联系，同学们打电话找他，只要他在，
总是亲自接电话，为同学们排忧解难，并且说，有事若找不到他，可找永清。他
仍是那样坦诚，就象当年在清华那样。
政坛上的老一辈清华人
３０年代的“一二·九”抗日救亡爱国运动为中共造就了一批职业革命家，
姚依林、宋平、蒋南翔、荣高棠、康世恩、李昌、于光远就是当时清华热血青年
的杰出代表人物。
姚依林，安徽贵池人。１９３４年秋，原名姚克广的姚依林考入清华历史系
伊始，便积极参加学生爱国运动，次年任北平学联秘书长，并由中国大学学生周
小舟介绍加入中共。抗战爆发后，姚参加并领导了著名的冀东抗日暴动，以后长
期工作在敌后抗日根据地，曾任晋察冀中央局秘书长。建国后，姚依林相继出任
商业部部长、国务院副总理、中央政治局常委，为新中国的经济发展作出了杰出
的贡献。
宋平晚姚依林一年考入清华，在校读书时名宋延平，１９３７年加入中共，
１９３９年毕业，其后便是长期的革命生涯。在他毕业５０周年的时候，当选为
中央政治局常委，从而进入中国政坛的最高决策层。据说，宋平的写作能力很强
，不仅开会时总是自己记录，而且报告也是自己动手起草，通常不依靠秘书。宋
平的夫人陈舜瑶女士晚宋平一年入学，也毕业于清华大学，５０年代曾任中共清
华大学党委副书记，现虽已离休，对学校的工作依然十分关心。
“一二·九”运动的直接领导者和组织者蒋南翔当时是清华中共地下党负责
人，他率先喊出“华北之大，已经安放不下一张平静的书桌了”的著名口号，极
大地激发了参加抗争的学生们的爱国热情。解放后，蒋南翔长期担任高教部部长
兼清华大学校长，作为杰出的教育家，他在理论和实践两方面都为新中国的高等
教育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１９８８年５月，素来清寒自守的蒋南翔在生命的
弥留之际，对身旁的亲属说：“我一生没给后人留下什么，把我那笔小小的存款
交给学校，作为学生奖学金吧！”
清华老校友康世恩１９１５年４月１５日出生于河北省怀安县田家庄，１９
３５年在河北省立北平高等中学读书时便参加了著名的“一二·九”学生运动。
次年康世恩考上清华大学地质系，在蒋南翔的影响下加入中共，抗战军兴，投笔
从戎，参加八路军转战晋绥。新中国成立后，康世恩历任西北石油管理局局长、
石油工业部部长兼大庆油田总指挥、国务院副总理兼国家经委主任、国务委员兼
石油工业部部长、中央顾问委员会常委。作为学识渊博的工业管理专家和石油专
家，康世恩为新中国石油工业的开拓和发展做出了重大贡献。
“一二·九”运动培养、锻炼出的荣高棠、李昌、于光远，建国后曾分别主
政国家体委、中国科学院、中国社会科学院。８０年代，荣高棠、于光远出任中
央顾问委员会委员，李昌曾任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书记等要职。
主政上海的“清华一族”
江泽民出任总书记不久，一次在清华大学与师生座谈时说：“我们上海领导
中都成了清华帮了。”在引起会场的一片笑声后，江泽民说道：“这是开个玩笑
，清华确实出人才。”
总书记的玩笑是有根据的，在相当一段时间里，上海市党政主要领导中，至
少有五位毕业于清华大学，他们是：市委书记兼市长朱熔基、市委副书记吴邦国
、市委副书记兼副市长黄菊、副市长倪天增、蒋以任。
吴邦国，１９６６年毕业于清华大学无线电系，在校期间，他学习优异并乐
于为同学们服务，低年级时当过班长、团支部书记。大学三年级加入中共，尔后
担任过学生政治辅导员、系团委副书记。毕业后到上海一家电子管厂任工人、技
术员、车间主任、副厂长、厂长等，曾长期从事基层业务工作。在上海，他全家
三代五口人挤住在一间１１平方米的小屋内达２０余年。在担任中央政治局委员
和市委书记期间，他的办公室是残破简陋的危房。回忆起母校，吴邦国深情地说
：“母校不但给了我技术基础理论知识，而且使我受到了社会工作的锻炼”。朱
熔基调往中央后，吴邦国出任上海市委书记，并在中共十四大上当选为中央政治
局委员。去年春天。吴邦国也调到中央，担任主管工业交通的国务院副总理。
１９６２年毕业于清华大学电机系的黄菊也曾长期在上海的基层单位工作，
去年他被增选为中央政治局委员，并由上海市长改任中共上海市委书记，主持这
个世界瞩目的大都市的改革开放大业。对母校清华，黄菊始终怀着深深的感激之
情，他说，“清华学生理论基础打得扎实，又有自学的本事。到工作岗位就学得
快，业务能力也上得快。现在我就是凭着在清华时学到的基础知识和锻炼的自学
能力、组织协调能力、团结人的能力，再加上毕业后在工厂实践中学到的东西在
工作。”
倪天增曾是上海市６位副市长中最年轻的一位，他主管上海市的城市建设工
作。倪天增１９６１年毕业于清华大学建筑系，大学期间他担任过班长，积极参
加学生文体活动，自编自演过话剧，并成为校体育运动队的跨栏运动员，是德智
体全面发展的好学生。作为一名优秀的建筑专家，他为上海市的城市建设做出殊
多贡献。遗憾的是，由于长期负荷工作，积劳成疾，倪天增于１９９２年６月因
突发心肌梗塞，英年早逝，壮志未酬，终年仅５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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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来自清华园的部长们，他们是：国家安全部部长贾春旺、广播电影电视
部部长艾之声、电子工业部部长胡启立、国家体委主任伍绍祖、国务委员兼国家
计划生育委员会主任彭佩云，以及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主任曾建徽。
在全国人大和政协的领导人中，有全国人大副委员长李锡铭、费孝通、王汉
斌；全国政协副主席叶选平、周培源、钱伟长、朱光亚。
“清芳挺秀，华夏增辉”，在相当多的党政等领导部门，我们发现了“清华
人”活跃的身影，……
倘若列举下去，这个名单将会很长很长。我们有理由相信，伴随改革开放的
大潮，将会有更多的清华学子以其丰厚的学识和修养、长期累积的基层工作经验
和才干，以及报效祖国的优良传统，崛起于中国政坛，担负起民族与历代史赋予
的重任。
摘自《书摘》１９９６·８，本刊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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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华论坛】 目录
息怒吧，阿怒——华夏文摘“弱主乎”读后
—奕 豹—
息怒吧，阿怒，别再惊讶了。
纵然马悲鸣是个“悲鸣”的丧门星，但在他的文章里压根就没有一丝一缕的
意思说或用了一词一句描述了“弱主”江泽民有任何民主意识。
放马悲鸣一马吧，阿怒。
他只不过就“海外饭局”上的一些话题，说了一句“当年的南书房行走还盼
着有朝一日衣锦还乡”的话，就不幸地要对国内诸多事情负责，比如要对“国内
现在的新闻封锁”负责，要对国内当局重判那几个“希望在体制内建立‘公民意
识’的人”负责，要对国内禁锢“反右史、、文革史、党史、军史、人物史乃至
抗战史”负责。不尽如此，这害群之“马”还有出卖海外著作家之嫌，瞧这指控
，“按（马）先生所言，仅海外对于‘邓后’的几篇揣测文章，便有了犯上作乱
谋私的嫌疑”。
冤哪，这悲鸣马！
他说江泽民不是毛泽东邓小平那样的铁腕强人，而是个弱主。
可不就是吗？ 在人们眼里，我们的“江总”不仅不能与毛邓比，连华国锋胡
耀邦赵紫阳都不如。华有过“你办事，我放心”，逮过“四人帮”，有叶剑英汪
东兴这样的军机重臣内外帮衬，还能与邓当面理论“两个凡是”；胡和赵从中央
到地方都有三四十年的根底，在邓小平人前背后还敢犟个嘴发个牢骚。
而江泽民呢？朗诵“满江红”，背“独立宣言”，跳“桑巴舞”，唱“ＬＯ
ＶＥ ＭＥ ＴＥＮＤＥＲ ＬＯＶＥ ＭＥ ＴＲＵＥ”，还时不时地拿出小
梳子当众挠姿弄首一番，全是一派缺乏信心的弱主表现。
您说江泽民是“独裁”的“铁腕”“强人”，是因为“江总上台伊使，便全
力镇压反革命暴乱”，那您是健忘。甭说江没那份资历那份能耐，能象邓那样调
动来北京卫戍“镇暴”的戒严部队，江总在６．４期间纯属今天不知明天的过河
泥菩萨一个，在总设计师钦定“弱主”前一小时，江泽民除了能调动他自己，怕
是连秘书都调动不了一个。没有“铁腕强人”邓小平，您说江全力“镇暴”还不
如说他活得不耐烦想存心找死。
您说江泽民独裁专横，因为他“在宣传上大小事都要‘突出江核心’”。这
活其实源于邓小平之口，不仅如此，邓还有要大家“不要不服气（江）”这样的
话。因此说的不客气，邓活着的时候，江充其量不过“儿皇帝”一个，说他是“
弱主”都很勉强。您说江“在邓“南巡讲话”前后略失小节”，您去问问江究竟
是误了大事还是略失小节？差点儿翻船哪，我的阿怒兄弟！
按您所说，江泽民独裁专横的例子之一，是“向军头太子们献媚”。我很奇
怪，如果江不是“弱主”而是“独裁强人”，为什么他非得向“军头太子们”抛
飞眼或作笑脸？历史和常识告诉我们，这种“媚”从来都是倒过来献的。
您论证江泽民“独裁专横”，“甚至抓了国内所有已知未知和有嫌疑的反对
派”。我就很不明白，江泽民纵然有天大的独裁本事和专横手段，可以清剿捉光
所有“已知”和“有嫌疑”的反对派，但他是如何抓到所有那些“未知”的反对
派的呢？
所以，如果说那马悲鸣“辜负了江总的一片苦心”是因为把“铁腕强人”江
泽民贬成了“弱主”，那么，没负江总重望的可就是阿怒兄弟您了。
息怒吧，阿怒，您就饶了那些没有“仁慈心”的海外学人吧。
《全加学联》没“加入为王丹请求稍微仁慈些的处置的请求”是会员（各大
学联谊会）的表决结果。而为什么“许多在海外发表过政治性文章、在海外大学
注过册、和接受过海外资助的中国留学生”没象八年前那样支持王丹？ 为什么“
更多的中国留学生对此（王丹被判）不闻不问”？
这答案可能并不如同您所想象的那样，是由于他们认为“十亿大国人民父母
说话的权力，远没有对夏季奥运会的公正报道更重要”，或是他们要“牺牲国内
那些少数敢提意见的人和多数的‘下等人’的经济利益”。
答案可能很多，其中根本的一条恐怕是大家更成熟了，不再为慷慨激昂的口
号、声明、宣言或许诺所激动。因为人们被现实教育的很实惠：中国共产党在建
设中国的这盘棋局上是下过不少恶手，目前的棋势也还不流畅，但是民阵民联民
联阵的那帮朋友们就会有高招妙着？戈尔巴乔夫是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但那偌
大一个苏联呢？那每天要吃要喝的牛奶和面包呢？
您总结，“总之，中国人只要多读了点书，便大多成了灵魂意义上的婊子加
奴才”。
这大多数不幸成为婊子和奴才的读书人之所以对“弱主”或“强人”江泽民
、对中国共产党制下的中国还寄有希望，正是由于他们对那少数“非婊子”和“
非奴才”的精英们的彻底失望。
息怒吧，阿怒，别再为婊子们操心感慨了，他们没出息也从不了良。
１９９７．３．２２于蒙特利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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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世纪的召唤：中国海洋战略与航空母舰战斗群畅想篇（二）
—晨枫 强卫华—
第三章 海军发展方向的论战和实践
战后苏联海军内部曾爆发一场“航母无用论”的大论战，回顾一下苏联海军
的航母大辩论对本文是有益的。自６０年代苏联奉行的“火箭核战略”起，苏联
的海军战略在作战思想上一直包括在大海战中使用核武器。航母在核攻击面前生
存确实是个问题。核弹道导弹、核反舰导弹、核水雷、核鱼雷，不一而足，难以
招架。航母的“浮动棺材”论源出于此。另一方面，苏联海军强调潜艇的作用，
以抗衡美国海军的海空优势。但苏联潜艇噪音较大，声纳探测距离较短，易受敌
方攻击。为此，现代苏联海军奠基人戈尔什科夫提出水下、水面和空中协同作战
的原则，以潜艇、水面舰艇和飞机各自的优势互补，增加己方打击兵力的突防机
率。系统工程里“整体大于部份之和”就是这个道理。这种战术对中国海军反击
强敌入侵时也很有参考价值，但这种协同作战方式要求舰队具有有效的远程预警
、打击和中远程制空防空能力。目前只有航母能提供这样的能力。
同时，由于“互相确保摧毁”(MAD,Mutually Assured Destruction)，核大
战的可能性越来越小，局部战争的可能性越来越大，海上相持能力和海空控制能
力越来越重要，航母的优越性就一发显得突出。马岛海战证明了单纯依靠防空导
弹并不能保障舰队安全。同时，航母在和平时期显示武力对实力外交的作用，是
任何其它水面舰艇或核潜艇所无法替代的。苏联海军由７０年代初起，先后建造
和布署了“基辅”级和“库兹涅佐夫”级航母。法国也在冷战后军费剧减时，坚
持投入巨资，建造“戴高乐”号核动力航空母舰。
尽管航空母舰有技术复杂，造价高昂，目标暴露，易受攻击等缺点，航空母
舰也不能单独决定海战胜负，战后半个世纪的实践表明，航空母舰作为海上中坚
的地位未变，而且在可预见的将来也不会变。这是因为尚未有一种海战新武器系
统具备航空母舰那样的整体性，综合战力和效用。此外，航空母舰常常被视为一
个国家军事实力的综合象征，不仅在海战中，而且在外交和国际政治中发挥着重
大作用。当中国航母战斗群在东海和南海巡弋时，中国将不再需要依靠声明来维
护海权。
在航母本身发展上，美国和西方海军内部也存在大小航母之争。论战结果，
美国海军坚定了对大型航母的信念，英国、意大利和西班牙则建造了小型航母。
应该指出，除海军军事思想不同外，航母舰型的发展与国家综合国力核技术水平
等有着密切关系。
航母的主要攻防武器是各种舰载机，自然吨位越大，载机越多，威力也越大
。大型航母除载机多外，载机型号也强，功能也全面。单航母战斗群即可形成重
大打击能力，双航母或多航母战斗群可与一般中小国家的整个海空力量相对抗。
但舰越大，造价和使用费越高（一艘“尼米兹”级的建造经费可用来建造八艘“
无敌”级），保护越不容易，也越容易吸引敌人集中兵力实施打击。一旦有失，
后果不堪设想。此外，数量也是重要的。一个海军如果没有足够数量的航母，在
部署上会觉得捉襟见肘，使用灵活性和效果大打折扣。大规模部署大型航母必须
有强大国力作后盾。目前只有美国海军装备大型航母（一般八万吨以上）。
小型航母（三万吨以下）的特点正好相反。造价较低，舰数就可以较多，部
署可以较灵活。但小型航母飞行甲板较小，一般局限于搭载直升机和垂直／短距
起落飞机，难于搭载大型预警机和反潜机，远程预警和打击威力显得不足，更适
合于反潜，巡逻和有限制空制海作战。低威胁时可用一两艘小型航母为主的特混
舰队，高威胁时再多加几艘，以数量弥补质量。但这种多航母特混舰队也有好处
，可以分散部署航母来增加覆盖面积和避免一失俱失。直升机和垂直／短距起落
飞机起落不受风向限制，也不需要航母全速前进，有利于保持战斗队形。
中型航母（一般四万到六万吨左右）自然在大小上为大型和小型航母的折衷
。其威力虽略于大型航母，但远强于小型航母。与小型航母不同，中型航母可搭
载常规起降固定翼飞机，包括大型预警和反潜机，性能不让大型航母，只是数量
略少。集中若干艘中型航母，用数量弥补质量时，中型航母可真正与大型航母一
战。既使在数量形不成优势时，中型航母也可依托远程陆基航空兵，对敌大型航
母形成极大威胁。
美国海军是坚定的大舰派，英国皇家海军及西班牙、意大利、泰国海军是小
舰派。巴西、阿根廷和印度海军也属小舰派，但它们的小型航母均为英国手里买
来的二手货。如有足够的财力和技术，至少印度会选择中型航母。法国和苏联（
现为俄罗斯）则走中间道路，即建造和部署中型航母。“戴高乐”号和“库兹涅
佐夫”号均为此类。
除常规的航母外，各国海军也在探索非常规的路子。两栖坞式登陆舰（LPD,
LHD,LPH或LHA）具有宽大的平甲板，供机降登陆部队登机使用。用于反潜作战时
，这些平甲板也可供反潜直升机起降。有些两栖坞式登陆舰（如美国的“硫磺岛
”，“塔拉瓦”和“黄蜂”级）有通长平甲板，坞舱可停放飞机，还有舷侧升降
机，适合垂直／短距起落飞机使用。事实上，“黄蜂”级在设计时已考虑到反潜
和反舰制海的功能。但作为舰载机的作战平台只是这类舰只的次要作战使命，它
们的威力和航母相比尚不可同日而语。
英美海军也在探索用滚装集装箱船改装简易航母的路子。马岛战争期间，英
国紧急改装了四艘商船，向南大西洋运送了约８０架飞机，为飞机加油近千次，
并为数十架飞机提供维修支援。目前仍保留“百眼巨人”号航空训练舰（购置改
装费用仅为“无敌”级的１／４）在现役。美国海军也从七十年代起实施“阿拉
帕霍”计划，研究战时迅速将集装箱船改装为简易航母的方案。
还有更加非常规的方案，如浮岛方案。这是将许多类似近海石油钻井平台的
预制模块联接成一个半刚性的整体，在上面铺设跑道，建造机库和指挥控制设施
。浮岛本身没有动力，需要借助拖轮在海上机动。各国海军界对浮岛方案褒贬不
一，主要争议之处在于其生存能力。目前尚无任何海军拟建造浮岛。
新技术的挑战
航母的建造费用和技术特点，决定了它是一种长寿命的武器平台。在各国的
航母中，三五十年舰龄的并不鲜见。换句话说，今天建造的航母必须考虑今后三
五十年内可能出现的挑战。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军事技术中最引入注目的动向之一，当属隐身技术。所谓
隐身，并非真正从雷达上消失，只是雷达不易在远距离上看清。麻烦就麻烦在，
对于航母来说，发现低空突防的攻击机或反舰导弹并作出反应，本来已经时间局
促，雷达探测距离再一缩短，和各国正在研制和已部署的超音速反舰导弹结合在
一起，就更不好办。俄罗斯从八十年代起，就在“现代”级及其它战舰上装备SS
-N-22超音速反舰导弹。中国已研制成功的C-301及法国和德国正在合作研制ＡＮ
ＮＧ也均为超音速反舰导弹。反隐身和反超音速反舰导弹在一段时间内会是各国
海军的重大研究课题。同时，随着微电子技术的发展，新一代反舰导弹可能装有
电子对抗装置，或采用机动分导弹头，以增加突防机率。另外，随着反舰导弹的
普及，饱和攻击将不再是大国海军独有的战术。
除反舰导弹外，水雷也是航母的一个大敌。事实上，除“斯塔克”号外，战
后几乎所有美舰战损都是由水雷造成的。反导技术近二十年来已有长足进步，但
反水雷技术相对来说进步不大。好在航母通常活动于深海，水雷威胁相对较小。
但如果航母进逼浅近水域，而且由于收放飞机需要全速前进，水雷就可成为重大
威胁。
另一个威胁是来自水下的潜艇。战后反潜技术虽然进步很大，潜艇技术进步
更大。核动力，不需要空气的常规动力，消音瓦及消音涂料，喷水推进和磁流体
推进等，使潜艇更难发现。反潜防御远非万无一失。
虽然目前只有美国和俄罗斯两家能保持部署侦察卫星。法国已在积极行动，
准备发射自己的“太阳神”侦察卫星。中国也已多次发射回收式侦察卫星。可以
预见，未来三五十年里，更多的国家会有能力独力或借助商业运载火箭发射侦察
卫星。届时，航母的一举一动都在众目睽睽之下，隐蔽出击和战术突然性会越来
越困难，只有没有侦察卫星的人吃亏。航母战斗群对卫星导航和卫星通信的依赖
也可成为敌方乘虚而入的机会。
最近关于美国“武库舰”(Arsenal Ship)的讨论也很有意思。有人断言，武
库舰将取代航空母舰而成为海上霸主，这可算是对航空母舰王位宝座的最新挑战
了。实际上，武库舰只是一艘装满各种导弹的发射平台，并不具备目标截获和作
战指挥能力，只能别人“指哪打哪”，完全依赖外界提供敌我交战态势信息，易
受敌方干扰，自卫反潜防空能力也很差。有鉴于此，既使武库舰建造成功，断言
“没有制空权，就没有制海权”过时还是为时过早。
当然，对航母来说，新技术带来的并非全是坏消息。隐身技术也可用于军舰
。法国“拉法叶”级护卫舰（即台湾的“康定”级）采用紧凑简洁的上层建筑，
据称雷达反射面积与一艘５００吨的渔船相似。在建的“戴高乐”号也采用形态
怪异的多面体上层建筑设计，意在减小雷达反射面积。导弹的轻小型化和智能化
也使未来的航母可装载更多，威力更大，更高性能的各种导弹。激光和粒子束武
器将使反导弹技术发生一场革命。光能可在瞬间内达到目标，从而大大简化火控
系统设计。微波脉冲可使吸波型的隐身结构或隐身涂料自找苦吃。但这些新技术
目前尚未达到可供实战使用的水平。
第四章 现实与未来－中国航母蓝图畅想
显然，随着中国国力的迅速发展和海上防御的需要，中国需要自己的航母。
但与美法等国不同，基于有限国力和国家利益的区域性，中国不需要用航母来争
夺全球大洋制海制空权或实行全球力量投送。中国航母将主要用来遂行中远海制
海制空和反潜作战，支援中近海两栖作战。如遇强敌，可依托远程陆基航空兵和
潜艇进行作战。大型航母固然威力巨大，但耗费和政治及技术风险也巨大。以中
国近期内国力和技术水平来看，大型航母似不现实。另一方面，目前世界上可供
实战使用的垂直／短距起落战斗机只有ＡＶ－８Ｂ鹞式系列一种（雅克－３８已
退役，雅克－１４１已夭折），自行开发则远非易事。以目前美英中关系，中国
购买或组装大批鹞式并获得可靠零备件供应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所以小型航母
尽管对中国海军有吸引力，但真正建造的可能性并不大（纯直升机型除外）。中
型航母具有足够威力，政治和技术上风险也适中，最为适合中国国情。外界谣传
中国正向乌克兰，法国和西班牙等求购中型航母，看来仅仅是谣传而已。乌克兰
的“瓦良格”号为“库兹涅佐夫”级第二舰，９２年下水，因苏联解体，资金无
落，硒（“舟”字旁一个“西”）装一直没有完成，泡在海里那么久未作保护，
重新启用非朝夕之功。如没有俄罗斯的合作，完成硒装也会有很多困难。法国的
“克莱孟梭”号小了些，法国“超军旗”战斗机（其实是攻击机）太老，美国的
F/A-18又不可能，买来了也无用。西班牙的SC-2000方案更小，只有象征性意义，
实用价值不大。如此，建造４到６万吨级左右的中型航母应该是中国航母首制舰
的方向。如要常年部署在海上，２艘有点局促，４艘则较充裕，２个战斗群驻扎
南海，２个驻扎东海和黄海，南北可通过台湾海峡或外洋呼应。
总体设计
目前世界上中型以上的航母无一例外地采用前漂艏，方形艉，斜角平甲板，
带大外漂的高干舷，右置岛式舰桥，闭式机库和舷侧升降机。由于篇幅所限，本
文不在此一一分析。航母还需要一些特殊设备，如拦阻索（用于正常降落），拦
阻网（用于紧急降落），助降系统等。
除基本舰型外，最重要的设计参数要数吨位。如前所述，最合中国国情的是
中型航母，其吨位一般在四万到六万吨。一般要求航母搭载３０－４０架以上的
战斗机（“尼米兹”级可载５０架以上）。如中国选定Ｊ－１０作为舰载机，则
四万吨左右足矣。若选定苏－２７（Ｊ－１１），则需要六万吨左右。具体机型
选择后文还要谈到。
动力
常规起降固定翼飞机需要借助航母迎风高速前进，来提高真风速，同时降低
起飞着舰时机舰相对速度。驱动这样一个庞然大物长期高速航行需要很大功率（
“戴高乐”级为83,000马力，“库兹涅佐夫”级为200,000马力，“尼米兹”级更
是高达260,000马力），一般船用柴油机和燃气轮机都有点力不从心。目前，这类
大小的航母无一例外地采用蒸汽轮机或核动力。核动力除可长时间高速航行而不
需要补给燃料外，还不与航空燃料抢体积重量，不需要穿透舰体和甲板的烟囱，
不会侵蚀舰上飞机和电子设备，红外特征也小。但核动力装置设计制造昂贵复杂
，体积重量巨大，运行维护不易。再说，护航舰队仍需要不时补给燃料。蒸汽轮
机动力具有功率大，扭矩强劲，热效率高和工作可靠的特点，其设计制造工艺也
很成熟。其缺点是体积重量较大，需要烟囱，红外特征大，除燃料外，还需携带
淡水。“戴高乐”级采用与“凯旋”级核潜艇相同的反应堆，大大节约了设计开
发费用。中国正在俄罗斯的红宝石设计局帮助下，建造一级新的核潜艇。如新艇
反应堆大小和功率合适，也不妨借用。但中国若以现用核潜艇反应堆效法，会有
困难。“尼米兹”级和“戴高乐”级都只有２个反应堆，当然前者的要大一些。
“戴高乐”级最高航速只有２７节，而一般要求航母最高航速应达３０节以上。
假定中国核推进技术与“戴高乐”级相当，即３００兆瓦热功率可产生83,000马
力的推力，并假定中国航母将与“夏”级和“汉”级核潜艇共用９０兆瓦核反应
堆，则四万吨级中国航母就需要３－４个反应堆来推动，六万吨级更多，舰体布
置上会有困难。研制全新核反应堆耗时费力，风险巨大。以苏联核动力技术之先
进和苏联对军备投资的不遗余力，“库兹涅佐夫”级舍核动力不用而取蒸汽轮机
动力，风险恐怕是一个重要因素。以中国现有的锅炉和汽轮机制造能力，大功率
舰用蒸汽轮机在技术上风险较小。大连建成的１５万吨油轮用的就是蒸汽轮机动
力。考虑到中国海军不必远涉重洋或全球部署，无限航程不太重要。据此，中国
航母也以蒸汽轮机动力为宜。
弹射起飞和滑跳起飞
弹射器实际上是一个大蒸汽活塞，用来帮助飞机加速起飞离舰。蒸汽在瞬间
释放时，推动活塞及连动的滑块，以３－４Ｇ将重达４０吨的飞机在１００米内
由静止加速到高达１７５节的速度。每部弹射器弹射间隔为半到一分钟。但实际
上，弹射一个攻击波（４架F-14，１０架F/A-18，４架A-6E，１架EA-6B；１架E
-2C先期升空）需２５到３２分钟。弹射器使重型高性能飞机上舰成为可能，但弹
射器既大又重（１００吨），设计制造昂贵复杂（目前只有美国一家），使用耗
水量大（每弹射一次需耗淡水1.5-2吨），使用限制多（每日每部弹射器弹射平均
不超过70-100次，４台折合每架飞机平均出动率1.2次／日），维修要求高（每弹
射3000-3200次需海上停飞检修或返港检修），舰载机也必须极大地加强机体，从
而增加重量。继英国在“无敌”级上首次加装艏跳板以帮助鹞式飞机重载短距起
飞成功，许多国家纷纷效仿。俄罗斯的“库兹涅佐夫”级安装了12.5度的艏跳板
，将滑跳起飞推广到常规起降的苏－２７等。实际上，美国也在８０年代初用F-
14, F/A-18和S-3成功地进行了陆上试验。
滑跳起飞无需特殊设备，对机体结构要求低，陆基飞机上舰容易，其出动率
和弹射起飞相当，可连续出动而无弹射器使用次数的限制，起飞离舰时飞机始终
保持控制（弹射起飞时初期实际上是无控的），但要求飞机具有高推重比和短距
起飞能力，起飞可能不能重载，高温环境下发动机推力下降，必须用喷水加力才
能起飞。苏联海军长期未能为“库兹涅佐夫”级配套装备固定翼预警机，可能与
此有关。
考虑到中国不可能从美国获得弹射器，从别国购买（如法国）也会有备件问
题，自力更生又耗时费力，另一方面，空军已装备的苏－２７的改型已有上舰先
例。权衡利弊，中国航母以采用滑跳起飞为宜。
电子系统和武备
任何航母都需要先进完善的指挥、通信、探测、火控等电子系统，不同之处
是各舰的武备。和“尼米兹”级的３座８联装北约海麻雀和４座６管密集阵火炮
相比，“库兹涅佐夫”级装备了４组SA-N-9（即海军型的SA-15Tor）舰空导弹垂
直发射井，每组６个发射井，每井８枚，共１９２枚导弹，射程４５公里（一说
１２公里）；１２枚垂直发射的SS-N-19超音速反舰导弹（发射井口与飞行甲板齐
平安装），射程４５０公里；４座弹炮一体的双联装３０毫米高炮和红外制导舰
空导弹（合称CADS-N-1，导弹射程８公里，海军型的SA-18通古斯卡Tunguska），
另有３座AK-630双联装６管加特林高炮，可谓火力强大。但这不是什麽非驴非马
或画蛇添足之举，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西方海军通常依赖大量搭载高性能舰载
机作为主要进攻性和攻势防御武器，航母上仅装备自卫武器，如美国航母上的密
集阵火炮和北约海麻雀导弹。苏联海军因为长期缺乏高性能舰载机，从“基辅”
级开始，形成了用强大舰载导弹武器补充舰载机性能不足的传统，既使苏－３３
（亦称苏－２７Ｋ，苏－２７的舰载型）已能傲视群雄时也如此。在使用时，卡
－３１（亦称卡－２７ＲＬＤ）预警直升机将扫视周围海区并将数据传送回航母
，苏－３３将提供攻势和守势防空，航母和舰队中其它军舰则发射反舰和巡航导
弹，攻击水面和地面目标。事实上，为苏－３３加装反舰对地攻击能力并不难，
苏－３３可能在不远的将来变成制空为主，反舰对地为辅的双任务战斗机，兼带
执行对中低威胁地面水面目标的任务。高威胁目标仍由导弹对付。考虑到中国海
军反潜防空护卫能力不足，中国航母也以装备强大导弹火力为宜，细节后文还要
谈到。
（未完待续，第一部分请见ｆｈｙ９６１２ｂ）
※※※※※※※※※※※※※※※※※※※※※※※※※※※※※※※※※※※
【红叶集】 目录
≡≡ 十三与爱情 ≡≡
—墨 雨—
英国的一群学者研究出一个结论：十三对恋爱的人来说是一个好数字。第十
三次恋爱的对象才应成为你的终身伴侣，因为那时你已具备了足够的人生经验，
知道什么人真正适合你了。说来容易，上下嘴皮一碰“十三”就出来了，真要付
诸实践怕没那么简单。
我的情窦开得很晚，是二十三岁上。倒不是没有少女的春心，也不是慑于老
爹的诫言：大学毕业以前不许谈恋爱。只是没遇到合适的。
二十三岁的那个，也不是“合适的”。大家一起在医院工作，他喜欢上了我
，到处去对别人讲，别人就来告诉我。我看他温温柔柔的样子，虽和我同岁，却
象个弟弟，于是待他当弟弟。他处处照顾我，帮我买饭，帮我值夜班，帮我干活
儿。一次一起去看电影，黑幕下他吻着我的手，说：“就让我做你的弟弟吧。”
把我感动得哗啦就爱上了他。那时的感觉就是我真的愿意为了他赴汤蹈火，献出
一切。两人如胶似漆，找个机会就到一间没人的诊室亲热一番，说些傻话；下了
班他就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两人出游，吃饭、看电影、逛公园，
一起干什么都快乐。生活太美好，天空总是蓝的。周围的人在干些什么与我们关
系的没有，我们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同朋友们一起玩总觉得是浪费时间，就想
两人在一起。
如醉如痴地过了一段以后，爱情的火焰开始降温，可以看到现实了。意识到
了两人性格上的差异，也对他的整天混日子不求上进开始不满。其实他还是原来
的他，是我在热恋时坚信能改造他就是了。于是开始整天拌嘴，说话就炝火，吵
完能和好多是由于他温和的个性。时间长了，想到没结婚就已看不上了，以后不
会有好结果的。嘴上虽没说散，心里已有此打算了。后来借着换了个单位的机会
，对他隐讳地说了拜拜。想想很是内疚，他对我仍是一往情深，丝毫没变，只是
我狠心不去看罢了。当初也是自己一头扎了进去，人家也没错，也没制造假象蒙
骗我，是我自己爱起来不管不顾，然后又后悔，是我害了人家。后来听朋友说他
仍旧在爱我，虽谈过别人，也是曾经沧海。唉，我当然是没有心情去收拾旧爱，
就把初恋这样埋葬了。
几年以后又有过一次“如火如荼”，这回可是个“合适的”，各方面都符合
标准。对我特别的好，象待妹妹似的惯着我，什么都是他抢着做。虽然他也有脾
气，却只许我发作。带我把能玩的地方都玩遍了，能吃的地方都吃遍了，钱都花
在了给我买东西上。最让人感动的是不仅每天说无数次的“我爱你”，还把两个
人的“海誓山盟”录了音，强调“爱一辈子”，由我珍藏录音带。可现实真是无
情，他必须回国服务，我又只能在国外完成学业。最悲惨的是他意识到这里没有
他的位置，没有前途，只有回去才是他的天下，男子汉不光要有家，更重要的是
有业。而我呢，既然在这儿学习，将来回去的机会实在渺茫啊。他快走的时候，
七尺高的男人呜呜地哭，说是不知道失去我生活会成什么样。两人除了相拥痛哭
，发誓爱到永远，还能做什么别的。就这样我又失去了第二次爱情。
两次的经历就足以让人怀疑爱情的可靠程度了，还敢奢谈什么十三。水性杨
花的人“十三”也许太少，将真情奉献的人哪经得起十三次折磨。每一次都是“
为伊消得人憔悴”，等不到三次就得“悴”死了。也许西方人比较刚健，百折不
折（she2），最终就有了自己美满幸福的家。可那也需要时间啊，一年一个就要
十三年，还算是快的。折腾下来半生过去了，还没找到意中人。看起来这“十三
”只能是个理论，经不起实践检验的。生活自有它的规律，有缘千里来相会，还
是相信月老的红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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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集】 目录
≡≡ 也谈春天 ≡≡
—淮 洲—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小朋友的眼睛里，看见红的花呀，
看见绿的草，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
我生于夏天，但回顾往事，那些最早的记忆片段大多带着春天的气息。
“小鸟在前面带路，风儿吹着我们，我们象春天一样，来到花园里，来到草
地上……”。小伙伴们排着队、扛着队旗、挎着鼓鼓囊囊装着干粮和饮料的书包
、三步作两步地行进在春游的路上。“鲜艳的红领巾，美丽的衣裳，象朵朵花儿
在开放。跳吧，跳吧，跳吧！唱啊，唱啊，唱啊！……”，稚音十足的歌声带着
无法抑制的兴奋。
五月一日为劳动模范授奖。……激昂的队号骤然吹响，无数面队鼓齐唰唰的
节律和少先队合唱团的歌声，在纺建公司大礼堂徊荡，振奋着每一个人：“在那
金色的阳光下，我们带着美丽的鲜花，我们唱起英雄的颂歌，把鲜花献给光荣的
红旗手。……在那英雄的队伍里，人们也曾戴过红领巾，我们明天也当红旗手…
…”。
孩子们的春天是他们无忧无虑地对未来人生的美好憧憬和无限想象。
春天的灿烂阳光和缤纷鲜花不断给人新的信息和内容。清明在龙华烈士公墓
，我听到了那首只须听一遍，便终身不忘的歌，“五月的鲜花开遍了原野，鲜花
染着志士的鲜血，为了拯救这垂危的民族，……”，悠柔动人的旋律在松柏幽深
的陵园中荡漾，使人肃穆、深沉、激动莫名。
然而，在相当长的一个历史时期，春天并不是我最向往的季节或最具含义的
词汇。
那年冬天，大雪封了山。插兄插妹们围着盆柴火在宿舍里听完了“梅花党”
、“一只绣花鞋”等故事还不过瘾，业余心理学家们接着热情地（或居心叵测地
）试图探测他（她）人的心理和性格。其测试题之一是：你喜欢
１）春天的花朵，或
２）夏天的大海，或
３）秋天的月亮，或
４）冬天的太阳
那时我选了“夏天的大海”。
随着生活一波连一波地向前推进，我曾与“秋天的月亮”交流过情怀：中秋
夜，整个宿舍楼中的伙伴都进了城，我拿着我的提琴，走上山坡，对着那轮金色
的明月，拉起了“松花江上”，场部孙技术员循琴声而来，把我拉到他家中，重
新热菜温酒……；我也曾盼望过“冬天的太阳”：在嗍风吹林涛吼的寒夜，咬着
牙哆嗦地钻进冰冷泛着潮意的被窝，问同寝室的伙伴第二天的天气预报，想象着
那被子被晒过后的干松温暖……。
人们在不同的季节有不同的感受。
春天给人希望，夏天给人激情，秋天有那么点伤感，冬天？冬天来了春天还
会远吗？人们经常这样说。
“春、夏、秋、冬”周而复始地从远古走来，向未来奔去。在这继往开来的
历史长河中，一个人也可以体验到几十个或上百个春秋。
然而，一个人的人生春秋只有一度。你不能永远“少年壮志不言愁”，你不
得不感叹“青山依然在，几度夕阳红”，这就是人生。
怎样正视这现实，度过这人生？我的战略思想很是简单明快，北帆君的评语
是“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用正面一点的话则是，“生命
不息，战斗不止”。
我这一人生哲学的最后奠定是在１９８５年。
那天晚上，我一气读完了谌容的中篇小说“永远是春天”，故事的内容现在
早已和其它小说串了，但作者塑造的那位女主人公在极其艰难困苦的境界中对生
活的信念和信心，使我对春天有了更深的理解。
春天是什么？
是对未来的希望，这希望指导着今天的行动方向。人应该有“永远是春天”
的信念，意志坚定地走今天的路，无论这未来还遥遥无期看不到尽头；满怀深情
地寄希望于未来，哪怕明天就是那最后的一天。
在网上，我欣赏鲁鸣的诗歌散文，你可以读到对人生显微外科般的剖析及其
深沉感叹，但我个人更爱鸣鸿的风格，在她的文章里你常常可以读到勃发的春天
，那一片带着晨露的绿油油。我爱听这样的话，“心不老，人还会老吗？” 我爱
哼那首歌，“革命人永远是年轻，他好比大松树冬夏长青……。”
春天在哪里？
春天应该在所有人的眼睛里和心坎上，永远。
１９９７．４．２７
～～～～～～～～～～～～～～～～～～～～～～～～～～～～～～～～～～～
【红叶集】 目录
江城子（缺题）
—张忠效—
六十甲子一瞬间，浮生事，波浪翻，时风时雨，心境几时宽。
黄梁梦白少年头，才想起，去羡仙。
富贵帝乡不可攀，思故国，天外边，今生此世，难作衣锦迁。
纵然春风为我驭，又怎度，玉门关。
淡水轩 壬戌吉旦
〖父亲祖籍河南开封，早年毕业于陆军官校。４８年去了香港，从此踏上了不归
路。时局的动荡，令他放弃了文汇报的编辑生涯，生活的重压迫使他浪迹天涯。
那一代人的抱负和失落，以及为后代所作出的牺牲，使我深为感叹。愿父亲魂归
故国，愿故国常荫千万海外游子。张小萍于多伦多〗
※※※※※※※※※※※※※※※※※※※※※※※※※※※※※※※※※※※
【游子生涯】 目录
≡≡ 看牙记 ≡≡
—翱 翔—
已６５岁的老伴，满口的牙整齐洁白，让我这个牙齿已有三分之一提前下了
岗，其余的牙也都随时准备着退役的人不免有些嫉羡。出国前亲朋好友就警告过
，在国外生病没买医疗保险的住不起医院，看牙病的费用更可观，所以我们在国
内的口腔医院已作了全面检查与修补。
也许是因水质的不同或是年岁大了的原因，我们来蒙特利尔才半年，老伴的
牙倒先出了问题。他手捂着半边脸说是牙疼，也弄不清是上下的那一个牙。赶紧
吃消炎药，交沙霉素、先锋４号吃了几天仍不见效。俗话说：“牙疼不算病，疼
起来真要命”。老伴还想挺下去，但女儿一再的“只当破财免灾”地动员，于是
勉强同意去看牙医。
蒙特利尔给我们的印象是有着高耸的尖屋顶的大小教堂随处可见；其次多的
要算建筑宽敞，标志鲜明的分布在大街小巷的银行了；为了看牙才发现个体经营
门面不大，在临街的窗子上用霓虹灯画上一颗大牙齿作为标志的牙科诊所也真不
少。牙科诊所之所以兴旺，不外乎是人们都免不了要生牙病，且加人看牙是保健
美容不包括在公费医疗之内，一律要自掏腰包。
一圈电话打听到居家附近有一牙科诊所是免费检查，这首先可省下三十元的
检查费用，当即约了晚上去就诊。诊所在一座公寓楼的一楼，由一套单元改建的
。宽大的候诊室干净整洁，备有供翻阅的牙科保健的各种杂志，并播放着优美的
轻音乐；一面墙壁上挂有十几个镜框，里面镶嵌着医生本人的医学毕业证书、学
位证书、各种考试合格证及营业执照。这里设有一个接待台，一位金发碧眼细高
的年轻女秘书兼护士接待了我们。过了一会儿治疗室走出一位浓眉环眼高高胖胖
年轻的男医生，他的金发后面的发际过高且有些过早谢顶，使他的外貌显得成熟
而老练。他客气的把病人和陪来的我们都让到治疗室内开始检查。
他讲牙该洗了，一般是六十块；又说有一个牙桥也要重新做了；一颗牙要杀
神经，还有三个大牙洞是非补不可的，其余的问题要待全面检查再说。杀一根牙
神经要二百多元，他同意给我们一些优惠。洗牙等等可以缓缓，这神经是杀定了
，因为牙疼已到了孰不可忍的地步。医生又说，一颗大牙有的是一根神经，有的
是三根，当然杀三根神经费用是要乘三的。于是我们都提溜着心等待着医生宣布
神经根数，万幸老伴的这颗牙会长，只有一根神经，我们算是松了口气。
医生先在该牙的周围打上三针麻药，然后开始在病牙上钻洞。只听牙钻在铮
儿、铮儿刺耳的响，一股牙齿珐琅被烧焦的气味马上扑了过来。医生一口气的钻
下去，重手重脚为所欲为，因为病牙已失去感觉，病人毫无反应，且半边脸全麻
了。在国内钻牙从不打麻药，操作时医生都是只要病人一说牙酸痛受不了时，就
马上停钻，休息一下再进行，这样钻钻停停，一直到医生满意为止。病人医生互
相配合，相比较人情味比这儿浓些。钻洞完毕医生用吸管把口腔脏物全部吸出，
把杀神经的药放在牙洞内简单的堵上，告诉我们一周后带着杀神经所需的费用去
，到时再商量补牙洞的具体事项。
女儿又介绍也患有牙痛的一个女同学到这家去做免费检查。回来后她对女儿
说，医生说她的牙没什么大的毛病，只要彻底洗几次就可以了，她听了很高兴。
但一问需要多少钱时，医生张口就要四百元，她听后吓了一跳，从没听说过洗牙
要这么多的钱。女儿说她是听错了，只要六十，不会超过一百。可她说不但没听
错，她还和医生侃了侃价，医生说不能再少于二百八十元了。当时她找了个借口
逃离了这个诊所，牙虽没洗成但被吓的也不疼了。我们又来到这个诊所时，看到
一位黑人女士刚从治疗室洗完牙出来，她拿出六十元交给护士，护士马上又让她
预约下次来洗牙的时间，女士笑着说，待我有钱时再来吧！看来牙齿的保健美容
为经济左右，不能完全按医生的主观意愿来安排。
这次治疗，医生把老伴已杀了神经的牙，清理好后给临时性的补上了，也即
是这颗牙在短期内可以恢复使用功能。然后医生又用器械认真负责的把老伴的牙
进行了全面检查，边检查边让护士作记录，并在重要的几处照了相。检查的结果
，医生对女儿说，包括已杀神经的大洞，老先生大大小小共有九个牙洞，补大的
牙洞一个要一百元，小的六十五，总的费用要六百二十多元。天哪，加上杀神经
的钱，够一张回国机票了，那还不如回去看算了。女儿又同医生讲，自己只是个
穷学生，父母来这里当然也没有工作，以求得怜悯与同情。医生最后表示只能优
惠到五百元，也没降多少。于是女儿说我们先去别的诊所看看，如果同样价钱，
就回来治。他倒是显得很大度，说这个价格是牙医协会的规定，到那里都一样，
不过你可以去别处问问。我们就要了片子，又开始电话找牙医。
由于有片子，很快找到一位免费估价的医生。也是一位年轻的医生，他全面
检查并看了片子以后说，已杀神经的牙齿和另外两个大洞要补，两个小洞可以缓
半年，其余的那位医生所谓的洞，都是老伴刷牙太用力产生的沟，以后注意就行
了。于是补了三个大洞，用了一百八十元。
写到这儿想起有一次在国内出差于郑州转车的空隙间，我在车站的广场上遛
弯，看到摆着许多地摊，其中一个上写着：专拔瘊子，一颗三毛。心想怎么这么
便宜，别处都五块多。这时又过来一人，想必也为价格所吸引，伸出手来，请他
给拔手背大姆指附近的一颗大瘊子。“医生”在瘊子周围消毒上麻药后，用刀子
在瘊子四周边缘挖了挖，用小镊子剥了剥瘊子，再用小钳子一拔就拔出个小肉刺
，他把小肉刺放在病人的手背上，再拔就又出来个小肉刺，如此这般，他嘴里数
着，一个，两个……最后拔下三十八个小肉刺。一算账要十一元四毛钱。病人说
不是拔一个瘊子三毛钱吗？“医生”说是啊，可你手上不只是一个瘊子啊！到此
病人方知受骗。看起来江湖术士之流不是中国特产啊。
这两位牙医相比，前者虽以免费检查吸引患者很有成效，但治疗的项目繁多
又是高收费又吓跑了病人；后者则没有什么花言巧语，实事求是，诚恳的对待患
者，价钱又公平，一定有回头客，且会带来亲朋好友，生意自然兴旺。
老伴两处三次看牙总计费用是三百八十加元，听起来不算多，可折合人民币
也要几千元。如果能挺到探亲结束，回中国医院治疗是免费的，就是目前国内进
行医疗改革的收费也只是象征性的。我真担心自己的三分之二的不争气的牙，会
有几个冷不妨来个躺倒不干，那可就不是几百加元能解决的问题了。衷心地祈祷
在探亲期间内，我的牙们能成全我站好这班岗。
１９９７．４．１７于蒙特利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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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园聊斋】 目录
胎音 （外一篇）
—寒星—
怀孕三个月了，也曾有一个多月的厌食、恶心、乏力，口味虽不是吃酸吃辣
，确实同以前有所不同。可除唯一的一次在药房查的妊娠阳性之外，再没别的证
据了。
我感不到肚子里有个生命在长，也没动静，据说要四个月以后才会有；腹部
也不见大，据说也要四个月以后；超声波也要四个月以后。虽说每个月的“那个
”不来，可自忖无“铁证”。看了一个电视剧，当中的一位女士怀了“葡萄胎”
，这东西妊娠反应也可以阳性，大约四个月才能诊断出来，是由一些胎毛及坏死
的组织形成的。若我的这个也是“葡萄胎”，……。另外还听说过好好的怀了三
、四个月，却胎死腹中的。还有“假性妊娠”，其表现同真怀孕一样，实质只是
自己骗自己。……种种种种，都让我十分地没有信心，这孩子倒是有没有啊？
终于熬到了第一次见医生，遂把疑虑全盘托出。她一面检查一面说，“别担
心，You are very pregnant.”当然这只是根据子宫的大小而做的初步肯定，我
想恐怕还是要等超声波确诊。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医生出去推了个小车回来，说
是什么“instrument”，她从中抽出一个探头，上了点胶，在我的小腹上划来划
去，过了好一会儿，什么动静也没有，……突然，听到一阵很响很快的“咚咚咚
……”，每分钟一百五十多次，我的天哪，是胎心音！
真没想到，刚刚三个月，只有十几公分长的小胎儿，就能发出这么强的心跳
声了，我高兴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真的有一个小生命在腹中了，而且那么健康
，甚至是快乐的，太好了。一切的忧虑都作云烟散，我踏踏实实地作起了母亲梦
。
男孩？女孩？
孩子他爸想要个女孩，因为他觉得自己太文气，总是在思考，很少运动。似
乎标准男人就应该大大咧咧，精力充沛，带着孩子打球、滑雪，等等。他认为自
己不够条件，不能够培养好一个男孩。
我想要男孩，理由可多了。首先以我自己的经历，女孩吃苦太多。如果你生
就是依赖男人的，有可能找到个好先生，也有可能被抛弃时自己一无所有，连求
生的本领都差；如果你是女强人，需要付出比男人多数倍的努力才能得到相同的
报酬。还有流产、生育的痛苦都在你一个人身上，太难了。其次，我自己缺乏那
种女性的温柔、妩媚，搞不好再培养出个假小子来。最后是女人潜意识里的生男
孩是能干，生女孩是自己没本事。
我妈说女孩好，女孩是妈妈的“贴身小夹袄”，女孩孝顺；男孩太淘气了，
经常淘得让人烦，而且娶了媳妇忘了娘。
婆婆不在乎，她已有一外孙一外孙女，她只想抱一个中国模样的小孙子（女
），因她是白人。
众说纷纭，结论倒是一样的，不管是男是女，我们都会全身心地爱他（她）
，希望他（她）健康，尽心培养他（她）。
男孩、女孩，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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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红娘】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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