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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 线 观 察 ≤×≥ ※
※ ≤＼‖／≥ 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出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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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线观察》 总第八期 ※
※ 《枫华园》杂志社 《新纪元国际事务学会》 联合主办 ※
※ 《枫华园》编辑部主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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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 期 目 录（ＸＸＧＣ０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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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线论坛】独立自强是中国人的唯一的出路 岳东晓
新经济帝国：金钵武僧？还是劫财大盗？（上） 索额图
谁来决定“落后者” 的生存价值 俞力工
【时事焦点】美国退而求其次，促中朝翻脸 平大侠
对美国现行中东政策的质疑 东方昊
【西线观察】小布什政府的内外困境（下） 金 冈
【危机对策】解决朝鲜危机五点建议 危 言
【社会生活】美国的教堂和律师事务所 木 愉
ＳＡＲＳ疫区的芭蕾舞夜晚 谐 和
【多彩文化】转型的阵痛：俄罗斯文化与管理 泽 熙
【争鸣思考】３万名网警？太少了！ 老 幺
【本刊启事】徵稿 本刊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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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线论坛】 目录
独立自强是中国人的唯一的出路
－岳东晓－
在三个星期内征服伊拉克全境之后，美国总统亲驾战机飞降在一艘正在大洋上
劈波斩浪、奋勇向前的美军航空母舰上，一身戎装向美军官兵训话说此次战争是人
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此次战争向世界传递了一个强烈的信息。什么信息呢？美国
人没有说明，但是美国尚武的形像通过赤道上空三万公里的数颗卫星以电磁波形式
覆盖到了地球的每一个角落。那些小国的领袖们肯定都感到了一阵阵从大洋上吹拂
而至的飕飕凉意。此时的中国正在为已造成两百多人死亡的非典型肺炎忙得几乎焦
头烂额，这种病的流行本是全人类的忧患，于是中国想出面要牵一回头，邀请东亚
各国群策群力防治该病，却哪知新加坡那蕞尔小国不但不识抬举，反而恶语相讥，
旋即投入美国怀抱。
中国沉默了。
据新加坡资政李光耀回忆说，朝鲜战争之后，西欧国家海关官员见到华人立刻
肃然起敬，一改过去歧视的态度，这件事使李光耀大为感触，开始认同中华文化，
并认真学习汉语。可见当我们强大的时候，世界人民就会心悦诚服；而一旦我们露
出软弱的痕迹，哪怕只是片刻的软弱，都会立刻遭到世界人民的轻视。
中国人在过去三百多年经历了一个尊严和自信的毁灭期。我们先是在满清种族
奴役政策下做了近三百年下等公民，满人在中国各地驻防，汉人在满清社会处于家
奴地位。然后是世界列强一次次的凌辱，对我们进行了肉体上的摧残和财富的彻底
剥夺。从鸦片战争开始，西方列强只要在中国边境上架上几门大炮，出动几千洋枪
队，就能长驱直入，迫使中国割地赔款。后来的日本人更是残暴之至，对中国平民
进行极为惨烈的大屠杀，然后再迫使中国割让更多的领土赔偿更多的钱财。甲午战
争之前，开展洋务运动，已经向现代化迈出了一小步，左宗棠带领湘军收复了新疆
，以武力威胁迫使俄国放弃了非法占有的利益；后来中国还跟法国人在海上陆上打
了个不分胜负。然而这一切发展的势头被日本一场大胆的军事行动完全摧毁。甲午
战争，北洋水师全军覆没，日本在旅顺进行了血腥屠杀，然后迫使中国赔偿２亿两
白银，割让台湾和辽东。日本对中国的侵略的特徵与西方不同在于，它非常重视通
过对平民的大屠杀对中国进行心理和尊严的摧毁。１９３７年前，中国又进入了一
个相对稳定、高速发展的时期，这时日本又一次主动出击，再次阻止了中国。而它
采用的手段之一，就是对中国平民进行更为惨烈的虐杀。在南京和其它地方，日本
军队有组织地进行了纯粹侮辱性的杀戮。其主要目的，就是从心理上打垮中国，树
立起日本人对中国人的优等地位。
这一切，被世界人民看在眼里，形成了人们对中国和中国人根深蒂固的轻视。
这种轻视，是无法用金钱弥补的。即使富有的中国人，他们的地位一样低下。华人
控制了南洋诸国的经济，但这些国家的劳动人民都周期性地对华人进行屠杀，几年
前印尼华人被大规模强奸、杀害就是一例。有个法国女作家，写了她１９３０年代
在越南与一个非常富有的中国青年交往的故事，字里行间读者能感到的就是中国男
人的低贱地位和软弱，她宁愿说自己是妓女也不愿承认对那个男的有感情（这个故
事还拍了电影ＴＨＥ ＬＯＶＥＲ）。当时的现实对中国人的基本尊严和人权的压
制简直令人窒息。今天，海外中国人一样被人欺侮。当整体缺乏强大意志的时候，
个人的勇气和财富无法改变其劣势的地位。
不仅如此，被剥夺者往往对剥夺者产生依赖心理。民族尊严和自信的丧失使很
多中国人在外国势力面前表现得低等和依赖。张学良据说是一个看起来很有男人气
的将军，可是，当两万日本人向沈阳进军的时候，他却命令３０万东北军放下武器
，不准发一枪。为什么呢？张的想法是，如果不发一枪，那么就可以绝对证明中国
人没错，是日本人侵略，国际社会就会站在他一边，谴责日本。张这点倒是没有判
断错，国联后来是谴责日本侵略，并劝日本退出。可惜的是，日本根本不理会什么
国联。结果东三省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全部沦陷，东北人民在日本的统治下遭到极大
的摧残，日本人光在各煤矿就制造了数十个万人坑。
满清依赖洋人，张学良依赖洋人，蒋介石也依赖洋人，不管是东洋、西洋，他
们都觉得自己不如，都想去依靠、依赖。清朝的北洋水师找了一个德国的陆军大尉
当总参谋；李鸿章跟各国洋人搞利益均沾，所谓联俄制日，就是对俄国人说如果你
不压制日本人中国的利益就会被日本人独占，结果是列强们轮流来获取最大的利益
；张学良依赖国联不再重复；蒋介石不仅依靠美国人，抗战胜利前夕为了得到苏联
出兵的承诺，不惜出卖外蒙，让后者独立，抗战胜利后，还把侵华日军司令请来当
顾问。然而，历史证明依靠别人是行不通的，所有这些企图依靠外力的都落空了。
中国共产党也有一段依赖洋人的历史，共产国际派了一个低级军官李德，就完全控
制了红军的军事指挥，操着俄语指挥红军的军团长们打阵地战，结果在短短几个月
内，红军节节败退，从三十万军队变成三万。
只有毛泽东领导下，共产党才得以自信的态度自主地决定中国的命运。这种自
信最突出的表现在于中国人敢于主动以自己的意志科学地、强制性地否定外国的意
志。在毛泽东的领导下，中国做出了一系列令人刮目相看的举动。
１９４６年，美国海军陆战队进入解放军防区，解放军开枪还击，毙伤美军十
多人，中共的强硬使美国放弃了干涉中国内战的念头；１９４９年，渡江战役前夕
，英国几艘军舰朔江而上，巨大的舰炮傲视北岸解放军阵地，结果解放军抢先开炮
，毙伤英舰数艘，英军数百，当遭受重创的英舰带着伤亡官兵摇摇晃晃地回到香港
时，英国政府和以及殖民地人民对未来的新中国有了震憾性的感性认识。这也是英
国在西方国家中最早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原因之一吧。
１９５０年，朝鲜告急，美军战舰进入台湾海峡，美国飞机已经开始对中国边
境进行轰炸，联合国旗下１６国联军已经逼近中国边境。此时毛泽东力排众议，在
林彪等人怯战的情况下，令彭德怀这个从未到过东北的湖南人带领四野的第１３兵
团进入北朝鲜，与联合国交战。联合国当即决议，中国是侵略者。但中国既然出兵
，就是要与联合国一战。中国军入朝后，与联合国军短兵相接。１３兵团首战告捷
后，毛泽东又命宋时轮这个湖南人带领第九兵团迎战东线美军第１０军。在西线，
１３兵团将联合国第８集团军打得抱头鼠窜，其中勇猛的突厥旅被中国人简单消灭
；美第二师在３８军两个团的伏击下，被打得溃不成军，一个下午就损失了４００
０人；第八集团军司令沃克中将在撤退中车祸丧生；南朝鲜的几个师被全歼；整个
第八集团军土崩瓦解。在东线长津湖一带，连冬衣都没有的九兵团将士在冰天雪地
里包围了美军最精锐的陆战第一师，人民日报和中央电台自信地向世界宣布，该美
军精锐部队就要被全歼了。最后，美军侥幸突围出去，美第１０军１１万多战斗人
员坐船撤退到南朝鲜，２万人的陆战第一师损失了１万１千多人。美国全国进入了
紧急状态，大批青壮年被征入伍。中国给美国乃至世界人民的心理震憾是难以磨灭
的。
１９６２年，印度不断向中国发动侵略，中国万般忍耐，印度却把中国的忍让
当成了软弱，一向鼓吹和平的尼赫鲁这个印度哲学家（加总理）制订了所谓前进政
策，决定武力清除边境上的中国军队。国际舆论当然是站在印度一边谴责中国侵略
。一场对印度的惩罚性战争开始了。毛泽东的逻辑很简单，与其让世界无休止地指
责中国侵略，还不如让大家看看中国真动起手来是什么样子。因此，中国的目标是
越过麦克马洪线，给印度人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印军有一支精锐部队，叫捷克连
队，跟英国人参加过鸦片战争、八国联军，曾经在北京城里耀武扬威，毛泽东知道
后，手一挥说：百年奇耻！！ 命令解放军务必将此连队全歼。这个连队的结局就
是没有一个人回去。解放军对印军摧枯拉朽似的打击使整个印度民族陷入了恐慌和
心理崩溃。对印度的一战，彻底粉碎了印度作为所谓不结盟运动领袖在道德上凌驾
于其他国家的迷梦，印度在国际上的地位一落千丈，美国等大国对印度的轻视不必
多说，众多的第三世界国家也改变了对中国的态度，开始支持和拥护中国。中国再
次向世界人民传递了一个强烈的信息，那就是新中国，即使在困难的时期，也是不
好惹的，惹了是不好办的。
１９７９年，中国发动了一场对越南的惩罚性战争，当时世界上支持中国出兵
的只有民主柬埔寨一个国家，但是我们本着对人类与世界和平负责的态度，不惜流
血牺牲，对越南这个东南亚小霸进行了坚决的打击。中国再一次赢得了世界的尊重
。
参加朝鲜战争的美国的士兵回忆到，他们本来以为中国人就是那种逆来顺受的
苦力，谁知他们竟然如此富有侵略性。在美国加州，朝鲜战争改变了华人非人的概
念，在１９５２年投票废除不准华人工作和其他歧视性的州宪法条文。就连李光耀
这个南洋华侨都感到沾了光。
香港人有句话说第一毛泽东，第二李小龙，为什么这样说呢？就是这两个人为
包括香港在内的中国人让世界人民从心里服气。毛泽东靠的是横扫千军如卷席的气
魄和战略，李小龙靠的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拳脚。可以非常肯定地说，我们中国人
现在有的一切尊严都是靠我们自己打出来的。
目前的世界局势，美国在军事上似乎占尽了优势。但正如我在美国是盎格鲁萨
克逊文明的最高阶段一文中指出的，美国已经到顶了。美中之间的竞争归根结底是
经济实力、生产力的较量。不管世界如何炮火纷飞，ＳＡＲＳ如何猖獗，中国经济
保持了强有力的增长，这就是我们的胜利。但是要确保这种增长的可持续性，我们
必须有强大的武力和正确的战略。这种战略只可能来自我们对世界战略态势的正确
判断。
在美国强大的压力面前，盲目地、一箱情愿地寻找战略夥伴是重犯蒋介石依赖
外力的错误。最近有一系列的文章，认为中国应该同欧洲建立军事同盟，甚至认为
应该同日本结盟，以抗衡美国。这些想法是完全不切实际的，是经不起任何可行性
分析的。是一种在外力面前丧失自信的软弱表现。日本、德国、意大利等国家都是
二战的战败国，美国在这些国家驻有最精锐的而且为数众多的部队，这些国家实际
上仍然处于美国的军事占领之下，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美国的大军就会出动镇压
，更何况这些国家在技术与经济上对美国有极大的依赖性。俄国本身具有相当强大
的军事力量，特别是足够的核打击力，并不畏惧美国的扩张，对于俄国来说，其最
迫切的任务是把其军事力量转换为经济利益，因此我们同样不可能指望俄国真正与
美国为敌。当我们的敌人或对手企图阻止我们前进的步伐，我们唯有依靠自己。关
于这一点，我将做进一步分析，证明远交近攻是唯一正确的战略。
国家意志的强大能给整个民族赢得其他民族的尊重、爱戴、敬畏或者恐惧。反
之，整个民族就会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辱。我们中国人为了尊严和独立经过了血雨
腥风的洗礼，这也预示着我们将成就更大的伟业。只有那样，我们才可能洗去我们
身上的耻辱，赢得世界人民的敬佩与尊重。
２００３／０５／１０ ＡＬＬＲＩＧＨＴＳＲＥＳＥＲＶＥ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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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经济帝国：金钵武僧？还是劫财大盗？（上）
－索额图－
笔者在《高科技泡沫与新经济帝国》（以下称《泡沫》）（注１）一文中首次
提出新经济帝国这个概念，但草草结束，并没有给出定义。其实这只是原装美帝的
一个新标签而已。笔者旧贴《世界资源之战与中美牛虎之争》（注２）中曾对战后
的帝国主义有过如下论断：
这是美国的时代。它没有占领殖民地，却让许多国家听从它的指挥；它放着自
己的资源不开发，却享用着世界各国供给它的廉价资源和产品；它没有敌人的时候
，常常需要寻找一个敌人陪练；许多国家仇视它，世界各地甚至包括敌对国的人民
仍然向往着它；它认为自己是自由民主的化身，是世界各国学习的典范，但许多国
家仍然认为它是帝国主义。
是的，它仍然是帝国主义，但不再是列宁所说的帝国主义。它是帝国主义世界
青出于蓝胜于兰蓝的一代。它实行帝国主义的方式不像它的前辈那样呆板和短视，
动不动就发动战争，而是通过立足长远的策略，胡萝卜加大棒的方式，消除关税壁
垒，开展自由贸易，建立起世界范围内的金融体系、市场体系、物流体系，、技术
体系，、利用本国及盟国的技术资金和管理优势，把全世界的资源纳入自己的控制
范围，把全世界最优秀的人才吸引到美国，把美国人的生活方式和文化传播到全世
界每个角落，让整个世界跟着美国走。这个世界需要这个帝国主义，这个世界离不
开这个帝国主义，因为这个世界大部份国家都上了美帝国主义这条船。
进入七十年代以后，美帝国的垄断地位已经越来越不稳固，以美元为核心的世
界货币体系崩溃，石油危机给帝国以沉重打击，新兴工业国在各个领域与美国传统
的垄断产业展开竞争，日本、德国等国的工业品大举进剿美国市场，美国已经失去
许多传统优势工业技术的领先和垄断地位，帝国的经济在一浪接一浪的货币危机和
日渐扩大的贸易逆差中苦苦挣扎。苏联的崩溃挽救了帝国的颓势，使帝国瞬间摆脱
了军备竞赛的重负，军事技术迅速转入民用市场，在高利率政策扶持下，掀起一场
新的技术革命，从九十年代中期开始，在短短五年内帝国经济实力大增，经济结构
得以彻底转型，高新技术产业成为主导产业，传统产业与高技术进行广泛嫁接，工
业整体技术水平和产品档次、质量实现划时代升级，新经济体系初步建立，帝国的
经济基础得到前所未有的巩固，帝国通过对高技术的垄断和维护知识产权等手段将
德日以及中国等经济大国牢牢掌握在手中，使他们难以跨越高技术或关键技术上的
巨大落差，企图使之永远成为二流强国。正是这场技术革命，使美帝国重新获得生
机和威力，成为我们今天讨论的新经济帝国。
当今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或经济军事联盟，包括欧盟，或者德国、日本、
中国，有与新经济帝国相匹敌的经济和军事实力。军事的强大是新经济实力的表现
，新经济的生命在于高技术垄断和技术创新机制。新经济帝国威力的源泉，是其对
高新技术的独占，或具有获取高新技术的经济、外交、政策、情报等完整运作体系
，使帝国可以不断获得最先进的技术和充裕的人才资源，更进一步巩固其在高新技
术上的优势和垄断地位。我们耳濡目染的几乎都是新经济帝国的声音和画面，我们
可以随时感受到这个新帝国的无处不在。新经济帝国这个概念有丰富的想象空间留
给读者，任何人都能指出若干条帝国的业绩或劣迹。世界为这个帝国的一举一动而
不安，硝烟在从不知高科技、也不知民主人权的他国民众头上翻滚，一些似乎患有
间歇性记忆缺失症的人们不禁又拾起那落满灰尘的疑问，带着无限的迷惘发问：美
国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国家？美国究竟想干什么？
美国总统提交国会的国家安全报告中，字里行间，ＥＭＰＩＲＥ已经呼之欲出
，我们甚至能够从宣读者的语调中感受到那一刻他的心为他所描绘的前景而激荡！
虽然我们生活和工作在帝国的国土上，但我们毋须自作多情，诲言这种似乎不敬的
称呼。这是一个务实的时代，不是革命的时代，我们的研究和讨论只服务于仁义也
即和平的目的。笔者的努力，并不是要创造若干新概念而标新立异，而是不忍心看
到一些很明显的重要问题至今仍为主流思想或有关国家当政者熟视无睹，政策取向
避重就轻，回避矛盾，误导世人。遗传千年的中国知识分子的忧国忧民的性格在我
身上，在我性格中，使我不能不把它说出来，昭之天下，以期当政者警悟，有则改
之，无则加勉。本文将继续《泡沫》文的讨论，通过对美国的资本和贸易状况的分
析，试图探究新经济帝国深层次的品质，还一个真实的美国给乐于思考的同道。
尽快使新经济复苏，是帝国政府的根本任务和当务之急。新经济的核心是高技
术优势，这是美国经济的现实优势，不因经济衰退而受损。新经济的复苏依赖两个
条件，一是扩大投资，二是贸易状况的改善。《泡沫》一文揭示了高科技泡沫形成
的原因，肯定了美国新经济的优势垄断地位，并通过对２０００和２００１两年的
跨国公司投资（注３）流动状况的比较，得出资本流出美国可能会成为今后几年的
国际资本流动的基本趋势的估计。笔者最近找到的数据（注４）显示，２００２年
跨国公司对美直接投资为３０１亿美元，而２０００和２００１两年分别为３，０
７７亿和１，３０８亿美元，悬殊之大，显示外国跨国公司对美经济信心和投资方
向发生重大变化。２００２年美国公司对外直接投资为１，２３５亿，而２０００
和２００１两年分别为１７８３亿和１２７８亿，在经济萧条期间，这个变化属正
常范围。流入流出投资相抵，美国资本净输出９３４亿，这是美国自１９９７年以
来首次成为资本净输出国。国际投资大规模收缩，是美国及西方经济陷入萧条的一
个侧面反映。继续寄希望于外资再造经济繁荣，至少在当前和短期内没有可能。
经济萧条时期，由于许多公司倒闭，相当部份社会投资化为泡影，再也收不回
来，但产业界由于市场不景气，收缩投资规模，压低成本，导致整个经济对资本的
需求总量绝对地减少了，同时消费者对未来经济的心理预期降低，开始节俭支出，
银行储蓄相应增加，社会闲置资本总量反而会呈增长趋势，也即资本相对过剩。换
言之，即资本找不到合适的项目而被迫闲置在银行。美联储降低银行贴现率的做法
，一方面是为了降低投资和消费者购置成本（如住房），刺激投资和消费增长；另
一方面也是为了减少银行业的储蓄成本，起到保护银行业的作用。每一起大的公司
倒闭事件发生，背后就会有一家或数家银行被拖下水，陷入困境。之所以此次经济
衰退没有引发银行业倒闭的危机，一是银行间有一套风险均摊、互相担保和支持的
办法，同业轻易不会允许任何一家银行破产而连累同伴；二是联邦政府对银行的监
督体系十分完备和有效，银行违规操作冒很大风险，从而在很大程度上杜绝了银行
业过度参与风险活动；三是现代银行业发展了整套自保措施，银行资产分布比较平
均，每家银行都要购买相当比重政府债券来分担投资风险，一个重要客户出了问题
，不至于把整个银行拖垮；四是美国国民财富和社会流通资金总量巨大，个人储蓄
率低但总额庞大，公司资金雄厚，银行资金自然丰裕，尤其在经济萧条时期更不会
感觉资本拮据，由于下降最烈的主要是高科技、航空等行业，分散投资的策略使银
行业总有钱嫌，度过目前的低烈度危机不成问题。银行业是美国经济的心脏，一旦
银行业出现连锁倒闭现象，美国经济就会面临彻底坍塌的危险，除了像二战前的法
西斯德国一样对经济实行国家管制，否则无药可救。
如《泡沫》文分析，高科技泡沫是由不计成本和后果的过度投资创造的，而使
泡沫得以飘浮的原因是由于高科技工业有巨大的产业内需，靠产业内需仍然可以在
一定时期内人为制造所谓高速增长。在经济萧条期间，如果社会闲置资本可以为盼
长心切的国家自由支配，这些资本仍然可以向高科技工业继续追加，继续吹泡沫，
继续实现增长，但这种增长继续依赖高科技产业内需来实现已经不可能，因为前面
的产业内需刺激的增长已经到头了，只有使全社会增加对高科技产品的需求一条路
可走。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大家都在萧条中。
新经济帝国目前的处境是，国内的房地产业和购房需求仍呈增长趋势，外贸出
口由于前期美国的高利率政策使得美元汇率明显偏高、使美国的产品出口价格和成
本难以降低而导致对外贸易徘徊不前，外资出逃，本国资金相对过剩，资本无处可
去，无法通过直接投资来带动经济走出低谷。发动对外战争，扩大政府采购，是追
加社会投资的一个手段，对经济有一定程度的刺激作用，但在当前经济状况下，这
点力量远远不足以扭转经济萧条的局面。房地产业和军火生产都属于美国经济内生
变量，两者都不具备带动经济全面复苏的火车头产业的特点。战争消耗掉巨额预算
资金，而且还须连续支付长期驻军成本，这对美国经济更是雪上加霜。如果把一千
亿战费拿来买了美国汽车而不是坦克导弹，美国经济将是另一幅景象。虽然拥有巨
大的经济实力和高技术优势，此时此景，帝国多少有点捧着金碗没饭吃的味道。
新经济帝国的经济，不是投资不足，而是需求不足的问题。
新经济帝国的一个显著特点是世界经济或世界型经济。一方面，美国通过海外
投资、转移生产、占领资源产地、控制他国经济等途径拥有大量海外资产，同时他
国资本以追逐利润和趋避投资风险为目的握有巨额美国资产。美国２００２年底海
外资产净增额（注５）为１，５６２亿，外国政府和个人握有美国资产净增额达６
，３０３亿，美国欠债４，７４１亿美元，加上贸易逆差４，４７４亿美元，美国
负债总额高达９，２１５亿美元，几乎占当年净产出（ＧＤＰ，１０．４５万亿）
的十分之一。人们经常引用美国的巨额ＧＤＰ说明美国经济的强大，如果扣除美国
的对外负债，再扣除为将近６万亿的巨额内债支付的超过２，２００亿的利息，美
国当年社会新增财富就会打不少折扣。
另一方面，美国在结构转型的过程中，将大量高成本、中低技术含量的产品生
产挪到国外进行，美国社会消费的大量能源资源和产品高度依赖进口，甚至普通劳
动力以及技术专业人材亦保持经常净流入状态。这两方面的原因使美国的经济振兴
决不可能完全依靠本国的经济资源或政策调整来实现。只有与世界各国经济扩大流
通，与各国政府相协调，调动世界范围内的促进经济增长的有利因素才有可能奏效
。妄自尊大、以邻为壑的做法，不符合美国经济的内在规律和要求，也是当政者愚
昧的表现。
有人说美国发动对伊战争是为了打垮欧元，而战后的实际情况是美元对欧元的
汇率创下一九九九年一月欧元登堂以来的最低点。欧元升值的过程如果持续下去，
会使外国投资以更快的速度撤出美国，各国政府手中握着的美国政府债券也会不断
兑换成欧元而逃离美国，美国国内的投资者亦会选择购买海外股票而使更多资本流
失，美元贬值。这对新经济帝国是釜底抽薪之举，将会导致美元作为世界主要储备
货币的地位从根本上被动摇。美欧之间为争夺国际资本将展开一场激烈的、长期的
政治、经济和外交上的较量。
内需不力，外资出逃，复苏美国经济的希望只能落在扩大对外贸易、增加出口
上了。也许当政者和许多经济学家高参们都会不约而同地想到通过美元贬值的办法
来扩大美国产品出口。如果美元贬值１０％，美国产品在世界市场上的价格就会便
宜１０％，出口自然会增加；美国２００２年的外债就会减少约１，０００亿。这
是一箭双雕、十分诱人的办法！
据２００１年美国贸易统计资料（注６）显示，对美出口保持顺差的国家和地
区依数额大小排列，最大的前十名经济体为中国（８３１亿，美元）、日本（６９
０亿）、加拿大（５２８亿）、墨西哥（３００亿）、德国（２９１亿）、台湾（
１５３亿）、意大利（１３９亿）、南韩（１３０亿）、马来西亚（１３０亿）、
爱尔兰（１１４亿）。法国排第十一，顺差为１０５亿。沙特阿拉伯和伊拉克亦保
持对美顺差分别为７３亿和５８亿美元。十个主要经济体中，大部份与美国经济互
为一体，政治上关系亦较为密切和稳定，美国经济的盛衰直接影响它们的经济稳定
和增长，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美国的经济和战略夥伴。这些经济体大多实行浮动汇
率，美元贬值它们的经济影响并不全是负面的，购入美国产品和技术的成本因此会
降低，对这些经济体的经济结构调整、技术更新等会更有很大促进作用。
中国与上述其他经济体的经济体制显然不同。中美经济关系中，中国经济对美
依赖要大于美国经济对中国的依赖，中国一直在争取对美扩大产品出口，产品贸易
构成双方经济交往的主要内容，技术层次的贸易仍居次要地位，经济密切程度无法
与上述主要工业国和地区相比。由于美国仍然把中国视为潜在的战略竞争对手，美
国在国际事务中与中国政府的冲突不断，在军事上推行对中国围堵和扼制的战略，
虽然中国已经加入ＷＴＯ，但中国的经济和社会有明确的、独立的发展目标，并不
完全与世界经济、也即以美国为中心的西方经济体系相溶，这就为中美发展长期稳
定的经济政治关系蒙上了阴影，双方都要承包一定的风险。目前看来，美国在中美
贸易中占主动地位，中国持续开拓和不断扩大中美贸易的努力实质上承担了更大的
、现实的风险。如果美元贬值１０％，中国的对美贸易顺差就会无形缩小８３亿，
中国的外汇存底就会减少３００亿。中国的损失可能最大。由于中国实行的国家管
制汇率制，人民币对美元的汇率最终降与否，会变成中美两国政府间的一场外交和
经济大战。
历史地看，美国并不是一个对世界负责任的国家。１９７１年８月１５日，尼
克松的一纸声明，宣告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建立的、历经三十年的固定汇率制（Ｂｒ
ｅｔｔｏｎ Ｗｏｏｄｓ Ｓｙｓｔｅｍ）终结，使世界各国的储备财富遭受一次
浩劫。过去的三十年中，美元多次出现危机，币值不断下滑，西方各国都曾合力挽
救，但美元泛滥的现象却日趋严重。八十年代中期美元贬值风波中，日本、德国为
美国两肋插刀（实则为美国所逼迫）购进美元，合力扶盘，帮美元渡过了难关。九
十年代后期美国经济高速发展，美元亦随之发达，汇率坚挺，当欧元在一九九九年
诞生的时候，欧盟自己亦曾忧心忡忡，前途难料。今天的世界经济和政治环境与八
十年代中期有本质不同。八十年代美元危机中，日元、马克都不具备单独挑战美元
的实力，资本没有更好的去处，因而不能改变美元的霸主地位，世界大多数国家仍
然主要储备和使用美元。而在今天，美元贬值会导致世界资本流向发生根本性逆转
，会极大地扶持欧盟经济区的经济成长，为美国塑造一个经济上的强大竞争对手，
欧盟将因经济关系的加强而在政治上更加密切，美国对欧盟的控制力必然减弱，美
国的世界霸权地位会被进一步削弱，美元重振雄风的机会将越来越小，有变成世界
二流货币的可能。这一过程也将使亚洲国家如中国获得很多收益，外资流入的规模
会更大，经济内向发展会加快，与发达国家的技术结构上的差距会实质性缩小。
造成美元币值不稳和不断贬值的原因，是美国长期以来奉行的扩张性财政政策
。美国政府通过人为制造预算赤字，扩大政府支出，增加所谓有效需求，来刺激经
济增长，这就必然带来通货贬值。贬值的大小快慢，政府可以通过赤字预算进行控
制。由于美元特殊的地位，赤字预算制造的需求可以通过输出纸币、输入货品来满
足，从而将通货膨胀的压力导向国外。美国政府奉行几近半个世纪的财政扩张政策
使世界的美元纸币不断增加，从根本上削弱了美元作为世界硬通货的地位。高科技
股市泡沫期间，美元币值亦随之上升，充了不少气。经济泡沫崩裂之后，美元过剩
的问题再一次暴露出来，世界各国政府和个人手中的美元失去安身之所，美国国内
亦出现资本闲置。美国国内之所以没有出现通货膨胀，得益于世界型经济的优势，
其中主要还是中国帮的忙。中国政府有意压低人民币对美元的汇率，对中国出口有
利。中国的低价商品充斥美国货架，覆盖了美国居民消费的方方面面，正好是美国
通货膨胀指数体系考察的主要商品，因而美国的名义和实际物价都保持低水平。低
物价和高科技一样重要，是新经济帝国的两大法宝！蚕蚀鲸吞，日消月剥，方式隐
蔽，动机不彰，他国人民的储备财富无声无息中不断贬值，美国的财富却不断膨胀
，民众生活丰衣足食，这是美国政府有意为之，是劫财，无任何经济学上的必然性
可言。中国大陆当年有一大批年青的跟屁经济学家，在唾弃了老一辈的非经济学之
后，生吞西式大法，给政府大谈赤字刺激需求的政策建议，而根本不知这套大法另
有密宗，浅薄之致！迄今未见有关这段荒谬历史的检讨！非诚实学者所为！这是题
外话。
在当前形势下，美国政府有两种选择，要么放任美元贬值，使美元币值跌到其
真实价值水平，将外债一扫而空，为美元商品大举出口铺平道路；要么控制美元贬
值幅度，寻求其它途径振兴美国经济。显然，前者不大可能，风险太大。如前分析
，各国会联合反制，如抵制进口美国产品等，欧盟会乘此机会，利用纷涌而来的国
际资本干一番大事业，亚太经济自身增长余地大，会乘风破浪前进，进口品价格会
大幅上升，通货膨胀势所难免，美国可能得不偿失，美国经济的世界中心和领导地
位会就此消失。而适度贬值，释放少许美元币值泡沫，尽量挽留外资，使目前的经
济萧条不致再跌到底，对美国有现实的好处，从长远看，对美国和世界各国经济健
康成长都有好处。走这一步，仍然不足以使经济全面复苏，美国政府必须找到新办
法，开辟其它振兴经济的途径。美国经济的复苏决不止是经济层面上的问题。
二零零三年五月十三日
注１：该文首发在《西线观察》第七期，原题目为《高科技泡沫与美欧新经济
》，转贴万维军事论坛时题目改为《高科技泡沫与新经济帝国》，内容略有改动。
注２：该文二零零一年一月首发在万维军事论坛，是笔者开写《中美牛虎之争
》系列贴子的引题之作，只是一个尝试性的不严谨的贴子。《牛虎》系列文章请搜
索万维军事论坛文库。
注３：《泡沫》文有关ＦＤＩ的数据，均取自世界银行历年《世界投资报告》
。该报告提供的分国的数据与各国公开的数据有不一致，可能的原因是（１）如Ｗ
ＲＩ表注指示，一些数据是通过回归手段的估计或修正数，（２）分国数据随后修
改，而ＷＲＩ出版物仍保留原来数据。
注４：取自ＢＥＡ：ＵＳ 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 ＴＲＡＮＳＡＣＴ
ＩＯＮ 报表提供的数据，与世界银行投资报告数据有出入，原因见注３。
注５：同注４。
注６：采自ＴＲＡＤＥ ＡＮＤ ＥＣＯＮＯＭＹ：ＤＡＴＡ ＡＮＤ ＡＮ
ＡＬＹＳＩＳ， ＷＷＷ．ＥＸＰＯＲＴ．ＧＯ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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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决定“落后者”的生存价值
－俞力工－
最近，笔者以媒体工作人员身份，应奥地利（上奥地利省）政府之邀，参加了
哈特汉堡（Ｓｃｈｌｏｓｓ Ｈａｒｔｈｅｉｍ）的展览开幕招待会。１８９８年
，古堡主人曾为慈善目的，将房产捐赠，以供收容精神病患和残疾人用途。１９３
８年，德国纳粹政府执政、并吞奥地利之后，随即将该古堡充公，并改建为消灭（
毒气杀害后加以焚烧）纳粹占领区精神病患及残疾人的屠宰场。据调查，当时类似
场所共有６个，单单哈特汉堡在４年内便杀害了３万人之多。受害者中既包括失恋
后得忧郁症的年轻人与生意受挫精神一时失常的商人，甚至也包括一些残疾轻微的
犹太人。
奥地利的反法西斯主义教育不如德国广泛、深入早已为人所批评。如今，亡羊
补牢，却也表现得有声有色。经主办人讲解，此项展览的主旨在于向年轻的一代说
明：一。纳粹主义的本质为自以为是能够主宰他人死活的神；二。大屠杀所依据的
仅仅是纳粹当局的行政命令，而脱离任何法律基础；三。人类与动物界的差别在于
生存价值不容剥夺。
如果拿德国法西斯主义与美国冷战后的外交政策作一对比，不难发现两者间存
在许多雷同现象。首先，布什总统便反复声称“上帝站在美国这一边”，甚至连其
司法部长也强调美国的民主为“上帝所赐”。就因为美国拥有“文明的民主制度”
，处于与上帝“同等地位”的美国，便可以不经联合国的授权摧毁任何不向美国低
头的“野蛮国家”，并主宰其资源与前途。按此逻辑，七千年前的两河流域的若干
古文明国家，包括其后的埃及、波斯、印度、中国等等，都可持同样的“文明”理
由，剥夺他人的生存权利。至于今日，起码就有不少的欧洲国家认为其社会制度、
政治觉悟要远较美国先进、文明，美国是否因此欣然接受这些国家的统治或军事干
预呢？
前不久，德国的哲学大师哈伯马斯便指出美国对伊拉克进行的先发制人军事行
动使得该国在国际上的威信扫地。哈伯马斯的依据是：处于后冷战和平时期的美国
，原当致力于完善国际法律秩序，发挥文明、民主国家的表率作用。却没料到美国
四下染指、扩张，不只破坏世界和平，甚至打击投资意愿，导致全球经济萧条…。
值此危机四伏时刻，笔者不由对中国的前景感到忧心忡忡。作为一个第三世界
国家的中国固然持续取得了２０年高增长的傲人成绩，但软体建设方面毕竟脱离不
了第三世界的种种弊端，果真国际势力联手对中国发动任何攻势（包括经济制裁）
，轻易可使发展停滞不前，最终则导致全面的崩溃。非典事件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
子，单凭主流媒体的渲染，便可导致１２０多个国家对中国的封锁，民间的惊慌失
措和当局的方寸大乱，以及巨大的经济损失。鉴于此，从非典事件至少可以得出如
下结论，即任何对中国的扩大打击，非止影响到国内同胞的生计，也必然波及海外
全体华人的福祉。这当头，若还有人为美国摇旗呐喊，只会加强其消灭弱者的信心
。２００３／５／２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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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事焦点】 目录
美国退而求其次，促中朝翻脸
－平大侠－
最近，美国对北朝鲜的核立场忽然发生了变化，由咄咄逼人的武力威胁转到似
乎要默认北朝鲜拥有核武器，条件是只要北朝鲜不扩散核原料和核技术。
显然，鹰派也没找到万全的办法来惩罚北朝鲜。如果组织大规模入侵来推翻金
正日政权，除了代价大不说，赶跑了金正日，换了个别的亲华派，亲俄派上台，岂
不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如果只动用空中打击来摧毁宁边的核电站，这也存在许多问
题，其中最大的问题是朝鲜会对驻南韩美军实行报复。北朝鲜不仅可以对离三八线
不远的汉城等大城市实行炮火攻击，而且还可以攻击在三八线附近的美军及其家属
区。据悉，美军在三八线不远的地方有数千人的部队，不但有家属区，还有美国儿
童的小学校，有２万到三万美国公民处于朝鲜人民军的炮火之下。而在朝鲜全境的
３万多美军及其家属（合计约７，８万人）都会受到军事打击或恐怖袭击的威胁。
美国在对利比亚，伊拉克甚至南联盟实施空中打击的时候，对手只有挨打的份，没
有还手的余地。可是在朝鲜半岛，朝鲜人民军可通过对驻韩美军的攻击来报复，这
使美国很挠头。因为若要防止朝鲜人民军的报复，就需要在袭击宁边之前将三八线
附近的军队及家属后撤，这样一来，就等于告诉北朝鲜我要攻击了，北朝鲜可以转
移核燃料。
最近布什在和韩国总统会谈时曾谈到美军在韩国的驻地移址问题，这表面上是
考虑到美军多年扰民造成的与当地居民的关系紧张问题，而实际的考虑是现在的驻
地太容易受到朝鲜人民军的攻击。美韩首脑会谈确认了要和平解决朝核问题，除了
说明南韩政府不愿轻易卷入战火，不同意美国对北韩发动武力攻击外，也表明美国
目前在北朝鲜内部没有明显骚乱，政权明显弱化之时，不准备大规模军事入侵北朝
鲜，尤其是现在美军在伊拉克及阿富汗还受到了牵制。
中国人不喜欢金正日也不是秘密。除了在新义州特区问题上中国公开羞辱了金
正日外，在北朝鲜再次挑起核问题前不久，北朝鲜还端了中国安全部在朝鲜的情报
系统。据悉，作为回报，中国安全部也端了北朝鲜在中国的情报系统。中国和北朝
鲜的关系紧张，再加上核问题导致国内许多人认为可借美国之力，拿下小金换上改
革派的领导人上台，并毫无顾忌地公开议论。使双方的猜疑和防备越来越大。中国
向朝鲜输送石油的管道发生故障，也被形容是北京向小金施压的姿态。中朝之间的
矛盾及许多冲突中很多都是美国及韩国的情报人员的怂恿挑唆所致，许多谣言和猜
测也是他们故意散布，利用中国来制衡朝鲜，除了对胡锦涛温家宝游说外，美韩也
在制造事件来促成这一目的。如能实现中朝相互制衡，则一箭双雕。因此对其中朝
之间的矛盾发展的结果，美韩都在密切地关注。
在上个世纪６０年代，中国有了初步的核能力后，美国竭力鼓励苏联向中国施
压，苏联高层甚至以对中国核基地进行打击相威胁。以至于中苏关系迅速变坏。中
苏相互制衡大大改善了美国在世界战略中的态势。后来，中国的核威胁变成了对相
邻的苏联的威胁，而根本威胁不到地球另一边的美国。强大的苏联本来与美国势力
均衡平起平坐，把中国推到了敌方后终于力不从心，被自己巨大的军备拖垮了。
此次朝核危机，对“我是无赖我怕谁”的小金，美国一时无法找到解决良策，
退而求其次想把这股祸水推向中国，只要让北朝鲜的核威胁变成中国的麻烦，美国
就可从中获利。北朝鲜代表在三家谈判时躲开中国代表直接向美国交涉，也是在暗
示美国朝鲜是不受中国制约的独立群体。这确实让美国看到了如何利用小金的机会
。北朝鲜毕竟不能直接威胁美国，但是如果北朝鲜以核武为依托，对中国，韩国日
本要价，搞的东亚不得安宁，对美国来说未必是坏事。美国从强硬姿态放下身段，
很可能说明美国在政治战线上促中朝翻脸的工作有所进展。要是４０年前中苏翻脸
的好戏能在东亚重演，美国何必要匆忙搅局呢。
共产国家也有共产主义的原则，毛泽东，斯大林，铁托尽管独断专行，都没有
采用旧的帝王的世袭制度将政权传于自己的后人。北朝鲜不过是打着共产主义旗号
的君主国家而已。中国的领导人不喜欢金正日确实是有情可原。但是国家之间的关
系上并非以喜欢厌恶来决定，而是国家利益来决定。就凭北朝鲜是世界上敢于公开
与美国叫板的少数几个国家之一，也该给他几个甜饽饽，让他先同老美周旋，出了
乱子中国再出面收拾局面不迟。而如果中国过于着急向北朝鲜施压，那么美国的这
手退而求其次，促中朝翻脸的战略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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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美国现行中东政策的质疑
－东方昊－
让我们先回顾一段中东的历史。当年伊朗巴列维国王执政之后，奉行亲西方政
策，在社会上推行世俗化的种种改革。很快，整个国家显得生气勃勃，１９７０年
代曾在伊朗首都德黑兰举行了“亚运会”，人们看到那时伊朗的风采－－现代化的
城市，热情的年轻人，不蒙头巾的妇女等等，在大量美援的扶植下，伊朗工业化发
展很快，人民生活水平大幅度提高，蒸蒸日上的新兴气象让人耳目一新。
看到这景象，谁都得承认，美国那时的中东政策真是卓有成效。伊朗步土耳其
之后尘，纳入了美国的势力范围。伊朗再不是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这个亲西方的
巴列维国王将通过世俗化，把伊朗一步步地引向西方的民主、自由。伊朗，这个中
东人口众多，拥有丰富石油蕴藏量的的国家，被美国武装得十分强大。它是美国在
中东世界的样板、堡垒，甚至可以充当地区警察。因此，美国和前苏联在中东的争
夺处于十分有利的地位。埃及在几次和以色列的战争连遭挫折后，完全倒向了美国
。约旦和沙特阿拉伯虽然伊斯兰宗教色彩浓厚，但美国一直能够控制其政府。叙利
亚、伊拉克虽然得到前苏联的支持，可四分五裂的阿拉伯世界根本无法形成对以色
列－－美国在中东最关键的阵地，形成有力的威胁。
真是一片大好形势呀。可忽然有那么一天，一切都变了。霍梅尼从他的流亡很
多年的法国回来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竟让伊朗变了天！伊朗忽
然一团混乱，伊朗政府、军队高官纷纷倒戈，大街小巷冒出了大批“革命者”，这
些疯狂的年轻人好像昨天还是巴列维国王的忠实臣民，今天刹那间变成了伊斯兰原
教旨主义者。霍梅尼很快成为伊朗王国至高无上的精神领袖。国王由一开始的镇定
自若，很快变成惊慌失措，在各种政府紧急措施都无法实施，国家机器瘫痪的状态
下，他仓惶地出逃美国，最终病死他乡。现在美国还有不少当年逃来的巴列维的追
随者，如果你能碰到一位，他定会详细地向你诉说那场对美国政府来说的悲剧。
这真让美国政客们目瞪口呆，随后不得不承认，巴列维国王的一系列改革太激
进，社会世俗化极大地冲击了伊朗民众内心深处神圣的宗教情结，而美国政府对之
又掉以轻心。本来以为伊朗亲西方政府十分巩固，其实是空中楼阁。美国的战略分
析家们赶紧去翻历史，感叹连连。由于世界的复杂性，各个国家的价值观念，人民
心目中神圣的东西是不同的。伊朗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例证。
此后美国和伊斯兰化的伊朗交恶是必然的。伊朗从美国的盟国一下子成为美国
的敌人。美国的全球战略在中东受到巨大挫折。
二十多年后，小布什政府刚一上台，在中东就一改前几届政府斡旋巴以和平的
政策，表现出强硬的“鹰派”立场，明显偏袒以色列。此后伊斯兰恐怖主义者激烈
反弹，卑鄙地制造了震惊世界的“９１１”惨案。美国进行全球“反恐”战争成为
不得不然。这次美、英军队大举入侵伊拉克便是美国打着“反恐”旗号进行的。
笔者认为，美、英军队打伊拉克是易如反掌的事。但美国入侵伊拉克并不是要
消灭伊拉克武装部队，而是要建立一个亲美的政府。这恐怕要比消灭伊拉克军队难
得多。入侵战争之初，美国政府说是要“解放”伊拉克人民，并建立“民主”政府
。稍微有点历史观的人立刻就会认为这是天方夜谭。将近一百年前，英国军队在击
溃奥斯曼帝国后已经“解放”了伊拉克人一次。可是那里的人民并不认同，几年后
便和英军发生了冲突，以后是十年的战争。试问，现在的伊拉克人民是否欢迎西方
人的再次“解放”？中东根本就没有西方社会民主、自由的土壤。嚷嚷“解放”伊
拉克只在美国民众中有人相信。可是美国政府要的是伊拉克民众相信才成。那就必
须改变伊拉克人的传统价值观念。这对现在伊拉克人来说，简直是把“黑”说成“
白”。
有人说，美英军队推翻的是伊拉克人民痛恨的萨达姆独裁政权，为什么不欢迎
？是的，伊拉克人反对萨达姆独裁者的残暴统治，但也仇恨入侵者。如美英联军在
萨达姆政权被摧毁之后迅速撤军，伊拉克的穆斯林们会交口称赞美国政府。可是什
么样的政治势力能取代萨达姆独裁政权？毫无疑问，是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者。这对
美国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怎么，成立一个和伊斯兰化的伊朗一模一样的国家？
让美国在中东又多一个敌对的国家？原教旨主义者是极端反对西方世俗化的民主、
自由的。
如此看来，美国军队只能驻守在那里，直到美国政府扶植一个亲美的政权。如
果美国的目的能够实现，伊拉克新建立的政权是否建立在民主的制度上？谈不上，
或者目前是不可能的。那就退一步求其次，能建立起一个稳定的亲美政权就行。那
么，这个政权很有可能是独裁的；否则就是各个政治派别林立，甚至内战不已。
实际上，中东伊斯兰国家，没有一个实施西方民主制度，几乎都是独裁政府。
这些独裁政权一直受到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势力的困扰和挑战。这些国家的统治者对
世俗化这一点讳莫如深，伊朗是前车之鉴，稍有不慎，原教旨主义势力的暗流就能
变成滔天洪水。搞西方的“民主”？那简直是自杀。
不管怎么说，中东国家的独裁者们可以在美国外交政策和经济利益影响下，服
从美国的指挥棒，原教旨主义的国家是天然地反对西方文明。可美英军队竟然把现
在中东世俗化走得很远的萨达姆政权消灭了。站在美国政府的立场上，应该颠覆这
个以“阿拉伯解放者”自居的萨达姆政权才对呀。然而美国政府对伊拉克的一贯政
策没有达到分化、瓦解伊拉克萨达姆政权目的。长期严酷的经济封锁，在伊拉克领
空划禁飞区，动辄轰炸防空阵地等等，使萨达姆更有理由残暴，人民更加痛恨美国
。在各种手段都失效后，美国政府就不顾一切地制造借口入侵，并占领了这个国家
。那么以后会怎么样呢？美国是否会陷入原教旨主义势力的泥潭？就目前形势看，
“反恐”遥遥无期，伊拉克战争之后，中东恐怖主义活动更加猖獗，最近在西北非
、沙特阿拉伯、以色列连连发生自杀炸弹爆炸，死伤惨重，美国只能更加强硬地与
恐怖分子针锋相对，别无他法。可美国能在中东赢得自身利益吗？请不要总是强调
美国军事力量的强大，所向披靡。美国要在中东赢得根本利益的前提，是使这个蕴
藏世界绝大部份石油储备的地区，不再成为恐怖主义滋生的温床，阿拉伯世界的人
民不再仇视美国。如果能做到这一点，“反恐”斗争取得决定性胜利才有保证。而
现在“鹰派”十足的小布什政府是否离这个目标越来越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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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线观察】 目录
小布什政府的内外困境（下）
－金 冈－
小布什政府虽然军事上在伊拉克得手，但政治上留下的后患，已经越来越清楚
了。当地百姓对外国军事占领的反感，特别是幕后受到伊朗支持的什叶派穆斯林的
力量对这一地区的影响，都不容忽视。尽管美国的军事占领最后得到联合国背书，
但伊拉克百姓对的反美情绪并不因此而消除。美国人面临的，将是一个麻烦更多的
中东。
而美国一直不愿意面对的朝鲜问题，并没有因为伊拉克战争而消失，反而变本
加厉。朝鲜公开宣布拥有核武器，使得北京谈判破裂，美国处于极为尴尬的境地：
刚在中东耀武扬威，马上在远东碰了大钉子。再次揭示了强大如美国，本质上也是
欺软怕硬的：你若真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它反而不敢把你怎么样；就是你没有大
规模杀伤性武器，它才叫着喊着去打你。
不过，这些外交上的麻烦，比起美国的内伤，还真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小布什政府上台这两年多，最大的失败，是在国内政策方面。
传统上，共和党政策有三大基石：注重经济，减少税收，缩小政府。这三大基
石构成了共和党执政的稳固基础。可小布什上台之后，一反共和党的传统政策，三
大基石扔掉了两个。
笔者几次说过，克林顿时期，特别是第二届克林顿政府时期美国经济的大发展
，在于他做民主党总统，行共和党政策：经济上请华尔街财团的代表、共和党人鲁
宾担任财政部长，积极推行美元强势政策；政治上不断精简和缩小政府功能，用训
练就业的方式积极减少政府的福利开支。经济的发展和开支的缩减，导致克林顿时
期的巨额预算盈余，为近几年的减少税收打下了基础。可以说，克林顿政府吸收了
共和党政策的精髓部份，以民主党的方式来达到共和党的目的，这是他们在政治上
和经济上取得成功的关键。
而小布什上台之后，却反其道而行之：坚持政治挂帅，放任经济滑坡；扩大政
府机构，增加政府开支。变成当共和党总统，行民主党政策。
９·１１之后，美国的政治挂帅几乎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好多措施，已经直
追中国的文革。特别是在对外经济活动方面：从规定各种条条框框对进出口过程加
以重重限制，直到抵制法国，不同对头做买卖。甚至出现莫名其妙到要把法式炸薯
条改成自由炸薯条，让全世界都笑掉大牙的蠢事。
在政治上下了这么大工夫，对经济却不闻不问。小布什政府从上台隍7d始，就
没有形成一个明确的经济政策。尽管小布什政府上台时美国经济已经走向衰退，可
他奉行的基本上还是他老爸那一套：不必去管，经济会ＨＥＡＬ ＩＴ ＳＥＬＦ
。所以小布什政府一直没有一个强力的经济班子，经济政策也十分混乱。尽管前任
财长提出放弃强势美元政策的想法，可是一直没有形成与联储会和金融界的共识。
造成金融政策的混乱。新财长上任不久，又不顾联储会，突然宣布最后放弃强势美
元政策，导致美元大跌。其结果会进一步吓退外国投资，使得一直不景气的股票市
场雪上加霜。（关于美国正式宣布放弃强势美元政策及其对美国经济以及人民币的
影响，是一个大题目，笔者将另外写专文评述。）
经济不景气的情况下，小布什政府却执行扩大政府机构，增加政府开支这样的
典型民主党政策。特别是国土安全部的设立，完全是中国文革时期运动办式的叠床
架屋。增加人员开支，却不改善任何办事效率，反而想出各种降低效率的招数：申
请签证要半年以上，外国人到访要拍照、按手印等等花钱费事的办法。这种情况我
们以前在国内看多了：成立一个什么机构，它就要给自己找好多事情做，给老百姓
添好多麻烦。最后又因为官僚机构形成的势力范围，无法使事情统一管理，造成机
构和功能的重叠。这个国土安全部就是这样一个典型。最主要的负责国土安全的功
能如ＦＢＩ和ＩＮＳ还留在司法部，却额外增加一个相平行的单位，其结果是人员
、开支都增加了，效率反而大大降低。
经济不好，税收减少；政府扩大，开支增加；共和党的三大基石丢了两个，唯
一剩下的，就是减税。可是来钱的道少了，花钱的道多了，再减税无疑是雪上加霜
。联储会已经警告可能会引起通货紧缩，可是小布什还要坚持减。美国已经有可能
实际进入通货紧缩（理论上通货膨胀１％左右，在实际上已经是负通胀）。如果经
济再不回升，联储会连降低利率这一招都没法使了。
减税当然有刺激经济的作用，但小布什政府的这种劫贫济富式的减，让有钱的
人更有钱，并不会刺激消费。就是没有这种减税，他们的钱也花不完。所以多给他
们一点钱，也不会拿出来花。尽管这有可能增加一些投资，可是目前的问题不是资
金和生产不足，而是市场过剩、通货紧缩。需要刺激消费而不是刺激投资。
而且在政府预算存在巨额赤字的情况下减税，实际是一种竭泽而渔的办法。其
负面影响将是长期的。如今美元已经弃守，如果联储会担心的通货紧缩再成为事实
，美国很可能进入日本近十年的徘徊不前的状态。全球经济都会受到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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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对策】 目录
解决朝鲜危机五点建议
－危 言－
五点建议概要
１。欧俄中组成欧亚联军进驻朝鲜半岛；
２。北朝鲜核设施交欧亚联军控制；
３。美军撤出朝鲜半岛；
４。欧亚联军负责保障南北朝鲜的安全；
５。解除对北朝鲜的封锁，欧俄中为朝鲜干部提供培训。
正 文
一、朝鲜危机分析
朝鲜半岛核武器问题起源于上一次朝鲜战争。战后，美国把核武器运进南朝鲜
，苏联为了同美国保持战略平衡，协助北朝鲜进行核研究。面对这种状况，美国主
动从朝鲜半岛撤出核武器，并要求把朝鲜半岛变为无核区。北朝鲜接受了这项建议
，同意停止核武器的研究，但是继续进行核电站的开发。为了防止朝鲜把核技术转
变成核武器，美国提出为朝鲜提供重油，帮助朝鲜改造核电站，而朝鲜则放弃原来
的核电站计划。对此，双方在一九九四年签订了框架协议。不幸的是，这一合理的
协议双方都没有严格执行。美国以怀疑朝鲜研制核武器为由，停止了对朝鲜的援助
。而朝鲜则以美方违约为由，秘密进行核武器开发。
九一一之后，布什把北朝鲜列入“邪恶国家”，将美朝之间的紧张关系推到了
一个新的高峰。对此，北朝鲜的第一个反应是改善同周边国家的关系，以图摆脱“
邪恶国家”的头衔。北朝鲜不但增加了同南朝鲜的高层交流，而且邀请小泉访朝，
朝日关系获得了实质性的突破。为了向市场经济靠拢，朝鲜还制定了一项特区计划
。北朝鲜试图以这些举动向世人表明，北朝鲜不是亚洲和平的威胁。如果没有美国
的介入，朝鲜同周边国家的关系本可以继续向良性化方向发展。
“邪恶国家”的提出恶化了美朝关系，人为地制造出了美朝谈判的需要。谈判
当中，美国抛出朝鲜核研究的证据，迫使朝鲜承认核武器的存在。然而，在大众媒
体上，这个过程被反了过来，人们听到的是，朝鲜以核武器作条件，向美国索取经
济利益。
事实上，在美朝核问题的背后，是两国之间长期以来的敌对意识。在三八线两
边，双方各自布置了大量军事力量。北朝鲜陈兵百万，大炮可以直接打到汉城。而
美国则制定了一项进攻性的作战计划，该计划声称，只要北朝鲜出现“南侵迹象”
，不等北朝鲜行动，美韩军队就要主动向北朝鲜发动进攻，一直打到平壤。由此可
见，美朝双方都缺乏安全感，在这种状况下，双方要达成新的协议是极其困难的。
自美朝核危机出现之后，美方的对策是通过周边国家迫使北朝鲜取消核武，拒
绝同朝鲜直接谈判。朝方的对策是要求签订美朝互不侵犯条约，同时朝鲜取消核武
。在伊拉克战争之后，朝鲜在双边谈判这一要求上作出让步，产生了美中朝三方的
一次谈判。但是朝美双方的基本立场都没有改变。美国不同意签订互不侵犯条约，
而朝方也不同意在没有安全保障的情况下放弃核武器。朝美谈判进入僵局。
一般人都希望，朝鲜会在美国的压力下放弃核武器，接受联合国的检查和监督
，朝鲜半岛从此之后恢复安宁。但是这种期望是不实际的。武器检查可以发现核武
，但是无法确认一个国家没有核武，武检对于被检查一方总是不利的。伊拉克战争
表明，无论检查出现什么结果，无论被检方如何配合检查，美国总会发动战争。基
于这种考虑，朝鲜在没有得到安全保障之前，不会放弃核武器。
在这种僵局之下，朝鲜将继续开发核武，在朝鲜核武的阻吓作用之下，美国不
会轻易发动战争，但是美国会动员其他国家对朝鲜施加压力。由于美国对朝鲜的制
裁不起作用，美国就会加强对中国的压力，要求中国断绝同北朝鲜的经济来往，以
迫使北朝鲜就范。在美国越来越大的压力之下，中国将处于两难境地。假如中国答
应美国的要求，那么北朝鲜的经济就难以维持，北朝鲜将产生更多的难民，给中国
造成巨大的负担。即使北朝鲜在中国的压力下放弃核武，那么朝鲜将失去阻吓美国
的能力，美国更有可能向对待伊拉克一样对朝鲜发动战争，其结局对中国的安全非
常不利。如果中国拒绝美国的要求，那么中美关系必定倒退。最坏的情况，就是美
国联合其他国家对中国进行经济制裁，这将对中国的外向型经济造成重大打击，使
中国的国内经济状况急剧恶化。
中国迫切需要寻找一个能照顾各方面根本利益的和平解决方案。
从美国的角度看，朝鲜的军事力量和核武器的开发影响到南韩，日本以及美国
的安全。从北朝鲜的角度看，美国可能在“变更政权”的口号下入侵。美国为了自
己的安全，要求北朝鲜取消核武；北朝鲜也为了自己的安全不肯放弃核武。因此，
解决朝鲜问题的根本途径是寻找一项使美朝双方以及东亚各国都能有安全保障的措
施。和平解决朝鲜问题的方案要满足以下条件：第一，停止朝鲜的核武开发；第二
，保障北朝鲜不受美国入侵；第三，使南韩、日本和中国都有安全感。基于这种考
虑，本文提出朝鲜半岛无核化以及由欧亚联军取代美军的和平方案，这个方案能够
满足以上三项要求。
二、以欧亚联军解决朝鲜问题的建议
第一。成立一支由欧盟，俄国和中国共同组成的军队，进驻朝鲜半岛。朝鲜半
岛的根本问题是美朝之间缺乏信任，因此，解决朝鲜问题的根本方法就是引入外部
力量，隔离美朝军队。这个外部力量必须得到双方的信任，同时又要足够强大，能
够为有关各方提供安全保障。欧俄中组成的联军符合以上这些条件。
第二。联军负责控制北朝鲜的核设施。解决核武器问题应当吸取伊拉克的教训
。北朝鲜单方面宣布放弃核武是不够的，派联合国检查和监督北朝鲜也是不够的，
因为检查工作永远不可能全面，一次检查之后也不能保证北朝鲜会永远放弃核武。
因此，可靠的方案是由欧亚联军控制北朝鲜的核设施以及导弹基地，以确保北朝鲜
不可能研制和使用大规模杀伤武器。除此之外，应该要求北朝鲜进行大规模裁军，
并把军事力量撤离三八线。欧亚联军进驻并管理三八线的安全，从根本上消除北朝
鲜对南朝鲜的威胁。
第三。美军撤出朝鲜半岛。朝鲜发展核武器的根本理由是阻止美国的侵略。只
有美国退出朝鲜半岛才能从根本上解除朝鲜的担忧，此后，朝鲜也没有任何研制核
武器的根据。美国在朝鲜驻军的理由是维护南韩和日本的安全，这项任务可以由美
国的盟友欧洲军队来承担。现在的国际形势同五十年代大不相同，南韩已经不把俄
国和中国看成是军事威胁。欧亚联军有足够的能力为南韩提供保护，同时也使日本
感到安全。在这样的情况下，美军在朝鲜半岛的存在已经没有必要。
第四。欧亚联军负责保护北朝鲜的安全。以欧亚联军取代美军，将使北朝鲜从
根本上获得安全感。美国制定了进攻北朝鲜的军事计划，拉姆斯菲尔德曾提出要推
翻北朝鲜现政权。欧亚联军没有这样的计划，所以联军可以得到北朝鲜的信任。此
外，联军应该对北朝鲜的安全负责，承担北朝鲜的防务任务。只有这样，方能使北
朝鲜放弃核武器，削减军备，消除对南韩的威胁。
第五。解除对北朝鲜的封锁。只有让北朝鲜融入国际社会，才能消除北朝鲜同
国际社会之间的敌对意识，从而根本上解决朝鲜危机。在北朝鲜消除核武器之后，
对北朝鲜的经济封锁不应该继续存在下去。国际社会应当帮助北朝鲜成为正常国家
。欧洲各国可以为北朝鲜提供干部培训，让他们学习掌握西方的先进管理方法。中
国也可以为北朝鲜提供帮助，促使北朝鲜对外开放，经济改革。
虽然北朝鲜远离欧洲，但是今天的世界，地球一端发生的事件会对令一端产生
意料不到的影响。九一一发生在美国，同九一一没有关系的伊拉克政府被美国推翻
，同伊斯兰沾不上边的朝鲜受到美国的威胁。欧洲协助亚洲维护和平，从长远角度
看，也是维护了世界和平与欧洲的和平。解决朝鲜危机不仅仅是解决一个地区的安
全问题，同时也是设立一个处理国际安全问题的模式。当我们没有能力以和平手段
解决国际冲突，那么就等于给好战分子发动战争提供了机会。因此，从根本上看，
和平解决朝鲜问题也是维护欧洲安全的一部份，所以，欧洲，俄国和中国应当联合
起来解决朝鲜问题。
美军撤出南朝鲜是美国鹰派极不愿意的事，但是世界上已经有了先例，美国在
沙特的要求之下正在从从沙特撤军。因此，只要朝鲜半岛安全问题得到解决，南朝
鲜向美国提出要求，美军撤出朝鲜半岛并非不可能。
目前，美国正在酝酿一项制裁北朝鲜的安理会决议。无论中国支持还是反对这
样的提议，结局都对中国不利。中国只有主动提出有利于中国的建议，才能摆脱外
交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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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生活】 目录
美国的教堂和律师事务所
－木 愉－
在美国，无论是到大都市，还是到小乡镇，映入人的眼帘最多的就是律师事务
所的招牌和教堂高耸的尖顶。可以这样说，美国社会离了律师事务所和教堂，就不
再成为本来意义上的美国。
当初到美利坚这片新大陆上来的先人们的最根本目的并非为了黄金、珠宝或者
其他物质的东西，恰恰相反，他们乘着五月花号踏上这片土地是为了信教的自由。
新教徒们在英国被视为异端，所以这些异教徒们才不顾大西洋汹涌噬人的波涛到美
利坚来追求他们的宗教理想。这就注定从一开始，美国就为宗教所滋养和熏陶。不
错，许许多多新潮的东西都诞生于这片土地，比如嬉皮士、摇滚乐、性解放和放浪
形骸的好莱坞。然而，恰恰同是美国，宗教的保守势力又无比强大。一个简单的合
法流产问题至今还是在声势浩大的宗教势力的声讨和封杀之中，以至于一个不想做
母亲或者还不够资格做母亲的人想要流产，竟成了一件如同上刀山、下火海的事。
人们在评说美利坚这个民族时，无不都认为它是开放的、豪爽的和自由的。然而不
无讽刺的是，恰恰就是在这个民族之中，发生了人民圣殿教几百人集体自杀的惨剧
，以及震惊世界的得克萨斯一个教派纵火自焚事件。在以无拘无束而誉满全球的美
国，却有为数众多的在宗教首领面前一呼百应、勇往直前的虔诚教徒。人类真是太
不可思议了，有着尖锐矛盾的事物竟然可以共存共容。如果想想希特勒这个超级疯
子竟然是被素有哲学民族之誉的德国人所哺育而出的，那么美国社会里自由的空气
和宗教的沉闷的共存共容就实在是天经地义的事了。
高技术的产生和信息社会的出现，使得美国人从交际空间而言变得更为疏远；
工厂震耳的噪音、灼人的高温和流水线上周而复始的动作让人的心灵变得愈益烦躁
和乾涸。因之，周末时教堂里圣洁和谐的宗教颂歌和教徒们彼此间彬彬有礼的嘘寒
问暖就成为了人们星期一遥远的希冀和对憋闷一周的心灵的抚慰。人毕竟不是机器
人，对许多人来说，若缺失了惺惺惜惺惺的教堂，活着就不再是有滋有味的事了。
教堂还是一个教育的场所，牧师的布道和教友们的心得体会都是教会活动的重
要组成部份。难怪许多教堂便乾脆以学校作为自己的别名。如果说暴力、吸毒和艾
滋病是美国社会的敌人的话，那么一座座教堂还真像是一个个抵御这些敌人的堡垒
。道德教育在教堂里经年累月地进行着，课本是各种不同版本的《圣经》。尽管社
会在变得日益不太平，尽管新监狱刚一竣工，其容量便满足不了需要，但教堂却依
然不屈地在教化着人们。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里，不乏许多讥笑上帝的声音，然而《
圣经》的教义终究是这个社会的道德源泉，连总统在宣誓就职时也必须把左手抚在
《圣经》上，以示忠实于《圣经》的圣谕。听了卡特总统的布道，觉得他其实不仅
是个一流政治家，同时也是个出色的牧师；听了当任布什总统攻击敌人的话语，发
现他牛仔的包装下原来是一颗饱受宗教浸染的心。
道德提供行为的规范，但道德缺少强制力，所以才有了法律。《圣经》再神圣
，毕竟弹压不住魔鬼撒旦和被他所唆使的人们。于是，美国的法律就兴盛起来，以
操弄法律为业的律师也就多如牛毛、与日俱增。有一个笑话是这样的：四个旅行的
人坐在一列火车的同一个包厢里，其中两人是美国人，一人是俄罗斯人，一人是古
巴人。俄罗斯人手持一瓶伏特加酒品了几口，便把尚存大半瓶酒的酒瓶甩出窗外。
大家问他何以为此，他答道，在俄罗斯，伏特加酒有的是。古巴人听罢，遂把吸了
两口的雪茄丢出窗外，以炫耀古巴是盛产雪茄的国度，不以雪茄为贵。这时，一个
美国人把另一个美国人推出了窗外，古巴人与俄罗斯人大骇，急问缘由，才知被推
出的倒酶蛋是个律师。由此笑话可知美国律师之多了。据最新统计资料，全美共有
七十七万多律师，也就是说每一百个美国人中就有三个律师。
律师如此之多，但他们的身价并不因此贬值。一般的律师每小时的收费标准都
是一百多美元甚或几百美元，所以律师就成了富人的同义词。律师业之所以如此长
盛不衰，律师事务所之所以如此举目都是，当然是因为有一个巨大的且还在膨胀着
的需方市场的存在。
美国人动辄打官司已到了滥的地步。有理去打官司，当然应该；无理也打，就
很是说不过去。然而细细一想，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人与人之间有纠葛，又都认
为各自有理，便只好仰赖律师去争个是非曲直。赢了就有理，输了便无理，这一切
都仰赖律师的功夫。久而久之，事物失去了其自身客观的道理，律师倒成了是非的
传达人和辨别人。于是乎，纠纷的是非倒在其次，关键乃在于律师的作为了。这简
直跟货币拜物教的产生原理如出一辙。久而久之，人们便不在乎自己是否有理，而
只在乎律师是否可以证明自己有理。于是，在美国这个律师社会里，千千万万桩鸡
毛蒜皮的纠纷像一个个金元宝造就了一个富豪的律师阶层，而一些罪犯则在律师的
雄辩下得意地迈出法庭。
在美国，只要变成了律师，大抵就不会破落，只会紫气东来，由律师而众议员
、参议员，由众议员、参议员而州长直至总统。只要读读美国史，就不能不惊叹如
此众多的总统竟然都出自律师事务所，以至于耶鲁法学院和哈佛法学院成为了孕育
总统的摇篮。
教堂与律师事务所是美国社会本质特徵的点睛之笔，由它们建筑的存在去寻找
它们存在的理由，可以说就摸到了理解这个社会的主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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ＳＡＲＳ疫区的芭蕾舞夜晚
－谐 和－
这场演出的名字叫做“ＳＴＡＲＳ ＯＦ ＴＨＥ ２１ＳＴＣＥＮＴＵＲＹ
”。一听，有点象那些哗众取宠的流行歌曲表演会，或是什么明星运动会。其实，
晚会３个多小时表演的全是舞蹈：古典芭蕾舞，现代舞和西班牙佛拉明戈。
确实是“顶尖”的，照抄说明书一把：莫斯科大剧院芭蕾舞团两位独舞ＮＩＮ
ＡＫ ＡＰＴＳＯＶＡ和ＤＭＩＴＲＩ ＧＵＤＡＮＯＶ；德国慕尼黑芭蕾舞团台
柱ＬＵＣＩＡ ＬＡＣＡＲＲＡ和ＣＹＲＩＬ ＰＩＥＲＲＥ；美国芭蕾舞剧团Ｘ
ＩＯＭＡＲＡ ＲＥＹＥＳ和ＨＥＲＭＡＮ ＣＯＲＮＥＪＯ；美国现代舞剧团Ｍ
ＡＴＴＨＥＷ ＲＵＳＨＩＮＧ和ＬＩＮＤＡ ＦＩＳＨＥＲ；西班牙佛拉明戈舞
蹈家ＡＮＴＯＮＩＯ ＭＡＲＱＵＥＺ和古巴国立芭蕾舞团台柱ＬＡＵＲＡ ＨＯ
ＲＭＩＧＯＮ和ＯＳＣＡＲ ＴＯＲＲＡＤＯ。
一群世界舞蹈界“大腕大拿”们，跳过了巴黎跳康城，跳过康城跳纽约，又从
纽约跳来多伦多。在一片ＳＡＲＳ恐怖叫喊声中，“顶风”来疫区，和一千多位不
怕“空气传染”的加拿大男女老少，在现代化的大剧院里渡过一个掌声雷动的夜晚
，就在上个周末。（喂，可不要说我在为ＳＡＲＳ疫区多伦多作广告哟：）。
还别说，大幕一拉开，就把我笑死了：也不知道是哪个背时的，设计的第一幕
舞台背景，活象电镜下的一大群ＳＡＲＳ病毒，红红绿绿，煞是鲜艳！
不怕死的，就来看吧：）
莫斯科和德国的芭蕾舞，保持了欧洲古典芭蕾的优雅、浪漫、和谐、音乐美、
舞姿美、舞者美、服装美，一种放松了的美的享受。莫斯科大剧院芭蕾舞团，享誉
世界，这次表演的是根据拉赫马尼诺夫和罗文斯克基德音乐配曲的两套浪漫双人舞
和一首日本曲调配音的现代舞。德国慕尼黑芭蕾舞团在德国是跳首席的，其舞者在
国际芭蕾界非常抢手。今晚的这两位跳舞的“王子公主”都是分别从法国和西班牙
“输入”慕尼黑的：男的象历史图画上那位高大俊美的巴伐利亚王子路德维格，女
的象路德维格的奥地利情人ＳＩＳＩ公主。共跳两曲：天鹅湖片断和根据肖邦Ｅ小
调钢琴协奏曲（作品１１号）配曲的浪漫双人舞。
气质高雅，是欧洲芭蕾舞的特色，这可能和他们采取的童话浪漫故事和古典音
乐配曲有关。没有喧哗和浮躁，没有刺人的乐声，如水的快乐和忧伤，灵和肉的和
谐轻松。女舞者多纤细高眺，着传统白纱舞衣，高贵典雅；男舞者高大俊美，著“
王子”装，潇洒浪漫，他们的面部表情都很生动，忧郁和微笑随着剧情的发展，表
露得一丝不苟。
觉得俄国和德国古典芭蕾舞里，男舞者比女舞者的表演更耐看。因为他们高大
，肩宽腰细腿长，在腰腿上可以发挥更大的表现力，雄伟之中表现出不寻常的柔韧
。有的时候，他们腰腿的柔软，更胜过女舞者。记得以前看过圣彼德堡基洛夫芭蕾
舞剧团演出的ＬＡＢＡＹＡＤＥＲＥ（ＭＩＮＣＵＳ作品），演主角印度王子的那
位男舞者（可惜忘了名字），腾空跳耀时，象年青的壮鹿在林间飞奔，轻飘飘地“
飞”了起来，腰腿灵活柔韧；跳双人舞时却力拔泰山，旋转女舞者于掌股之间，双
臂双腿强壮有力。男性的体格美，在欧洲古典芭蕾舞者中表现得很完美。
看过俄国和德国古典芭蕾，再欣赏美国芭蕾舞剧团的两位独舞者的表演，风格
完全不一样。
美国的芭蕾舞，和那个大陆的性格一样，比较粗鲁野蛮。本次来多伦多演出的
男舞者ＨＥＲＭＡＮ ＣＯＲＮＥＪＯ，身材五短，肌肉发达，弹跳力非常好。他
在舞台上，没有着王子服装，直直地裸露上身和大小腿，充份表现着胸大肌，三角
肌，肱二头肌，股二头肌，腓肠迹──的收缩和舒张；腾空的跳耀，令人想起中国
体操队的跳马世界冠军童非的非凡表演，雷同。如果没有乐队的伴奏，我直要觉得
这是一场体操比赛。好像自俄国那位芭蕾舞明星巴尔什尼科夫十几年前“投奔”美
国后，一代代培养出来的美国男舞者，都是和他一样的五短身材。因为男舞者矮短
，与其配舞的女舞者ＸＩＯＭＡＲＡ也娇小，娇小的结果是腰太短，缺乏了女性腰
部的表现力；手臂粗短，表现忧伤和羞怯时，少了手臂的助力。有些遗憾。这样的
配对，不适合演出王子公主的故事，却可以表现山林野地的狩猎者和林中仙女或者
小动物的故事。是晚，他们配舞的由普契尼作曲的ＤＩＡＮＡ ＡＮＤ ＡＣＴＥ
ＯＮ就是这么个大自然里的爱情故事，粗犷是粗犷了点，也赢得不少掌声。
愉快的芭蕾舞夜晚，在ＳＡＲＳ病毒的电镜背景下结束。观众狂热鼓掌，舞蹈
家优雅谢幕。
正是：任你ＳＡＲＳ恐惧言论满天飞，我自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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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彩文化】 目录
转型的阵痛：俄罗斯文化与管理
－泽 熙－
尝试建立文化真空中的管理理论如同水中捞月，这无疑泼给了那些“普适主义
”者当头一盆凉水，因为管理的概念根生于文化也活在特定的文化环境里。全世界
多元的管理实践使美国学者在２０世纪６０年代就认识到了管理的差异，并出现了
“比较管理”这么一个术语。然而，对于美国的跨国实践者来讲，则经历了更长的
时间才懂得自己熟悉的、有效的管理理论一旦跨出了国界，它们的有效性也滞留在
了国境线上。当“柏林墙”倒塌的时候，西方人就准备好了管理教材意欲到俄罗斯
和东欧去推销，现在看来并不合适。
拨开“铁幕”后的新挑战
当西欧企业和美国的“财富”企业源源进军俄罗斯和东欧渐开的大门的时候，
熟悉国际事物的英国商人也发现他们的人事经理遇到了文化差异的挑战。１９９５
年有一个由伦敦大学进行的ＳＳＥＥＳ－Ｃｏｍｍｕｎｉｃａｉｄ调查发现，３０
个跨国公司的人力资源部经理全部承认西方公司低估了文化差别和劳动力特点对商
业运行的影响。文化成为“铁幕”降下后商业交往最主要的阻碍，尽管差异随欧洲
的区域而异，但在俄罗斯表现得最为凸显。
同样，对俄罗斯市场感兴趣的美国合资企业也变得谨慎起来，美国管理者没有
意识到文化的差别可能对领导角色、责任和目标的不同解释。美国人认为俄罗斯管
理者的领导风格是“高权力距离型”，就像罗马兵团，上级对下级具有充份的决定
权。而俄罗斯管理者少数认为自己是“独断型”领导；更多的人认为自己是“民主
型”领导，但决策时基本不征询职员的看法；一半以上的管理者认为自己是“变化
型”领导，介入两者之间。美国合资者感到挫败，因为双方不能清楚地理解对方的
管理文化。
东方还是西方？
对于俄罗斯的文化定位争论不绝，她的地理位置正好说明了这一点，她既不同
于欧洲或亚洲，又受两方面文化的深刻影响。一般认为，俄罗斯具有欧洲的属性，
但也混杂了亚洲的特性，在比较中具有相对性。俄罗斯民族最早是东欧的东斯拉夫
人的一支，历史上以北欧文化奠基，皈依拜占庭的东正教以后接受了拜占庭文化的
影响，以后鞑靼蒙古的统治留给了他们东方集权的管理方式。１６世纪，俄罗斯人
挺进亚洲，杂合了更多东方文化的色彩。但近代欧洲新文明的兴起，把俄罗斯引向
西方，１８世纪的彼得大帝改革就直接推行“欧化”。
俄罗斯今天的文化被西方人断定是一种集体主义的文化，这是与美国相比，与
中国和日本的文化相比它都更倾向于个人主义。１９９０年有西方学者研究认为“
苏维埃的组织思考方式从开始到结束都是集体的”。它似乎根植于俄罗斯中世纪的
的农民公社（ｐｅａｓａｎｔ ｃｏｍｍｕｎｅ），人们期望公社内部的成员相互
关照，并以不动摇的忠诚作为回报，因此集体的目标支配着个人的目标。
俄国革命以前，经济鼓励和道德诉求曾经是激发工人的两种传统配搭方式，但
集体的力量和精神的力量受到重视。１９世纪西方思想在俄罗斯流行，但人们也注
意到俄罗斯的启蒙运动忽视了个人价值而宣扬人道主义，发出了对不幸者的同情和
伶悯，使得“平等”和“平均”在人们的心里悄悄划上了等号。１９９８年霍尔顿
（Ｎｉｇｅｌ Ｈｏｌｄｅｎ）等三位作者出版的《面对新俄罗斯：管理文化在碰
撞》里说道：地理和气候不仅阻止了俄罗斯步入欧洲，成为“西方”的一部份，而
且塑造了俄罗斯的价值体系，他们强调集体优先纯粹是为了生存。
截然不同的管理框架
不独有偶，历史上，东欧和西欧的文化也存在着集体主义倾向和个人主义倾向
的差别，当俄罗斯和东欧从传统体制下释放出来的时候，他们发现，除了历史的文
化因素以外，建立市场经济并非一朝一夕，他们并不熟悉西方自由市场的商业文化
和管理概念，甚至没有多少现代管理的词汇。
和阿拉伯、印度等悠久传统文化主宰的企业文化不同，东欧国家的管理者和工
人之间较少明晰的等级界限，这一点似乎和俄罗斯也不大一样，但在工作以外都存
在着比西方要广泛得多的相互交往。美国职员对东欧经理关着门办公感到不快，日
本经理对东欧职员直呼其名感到不爽。
从全球范围看，美国管理理论至少有三大特点，一是强调市场过程、二是强调
个人的作用、三是把以管理者作为研究的焦点而不是以普通职员为焦点，而俄罗斯
的管理文化基本不具有这些特点。俄美企业运行的市场环境也不一样，俄罗斯属于
新兴市场，美国属于成熟的自由市场。一般预计，合资企业内部相互磨合的时间在
捷克、斯洛伐克、波兰和匈牙利大约为１８个月，在俄罗斯及独联体则至少在３６
个月以上。
中国人和受前苏联影响的中欧、东欧人都不陌生传统的“苏联管理模式”，因
为我们大抵都照搬了这个几乎和西方管理相隔绝的模式，至今俄罗斯和中国在管理
的意识形态上还有许多相近之处。继中国之后，俄罗斯也开始吸纳西方先进的管理
，但共同面临的是文化的隔阂。例如，个人主义盛行的美国，公司的分配方式并不
忌讳收入不平等。如果俄罗斯采用美国式的分配方式，它可能带来效率提高，但在
这个视平等为平均的文化氛围里，它也必须修改以便与俄罗斯的集体主义哲学达成
某种平衡。否则，分配不公可能带来整体效率的跌落。不过，在诸多的集体文化中
，俄罗斯改革出现了一种宽容“创业精神”的声音，希望人们更能接纳个人的经济
富裕。
不信任的潜流
尽管他们向西方开放了商业的闸门，但９０年代初反西方情绪在俄罗斯，以及
匈牙利、罗马尼亚和斯洛伐克流行。１９９３年底莫斯科的一项民意测验显示，一
半的人相信“西方是导致俄罗斯经济、政治混乱的原因”，西方人甚至怀疑特殊的
历史原因是否导致俄罗斯人对西方人具有一贯的不信任和凭想象办事。
当民族情绪反映到合资企业中来的时候，一些西方学者更加强调对双方文化的
理解，首先是增加信任，例如提出优惠的利润分享计划，邀请当地雇员参与公司的
决策过程，减少裁员和组织变动，在推荐西方管理模式时最好也谈谈它们的短处等
。他们认为，尊重当地的文化和经验是至关重要的，俨然以恩人的态度自居必须谨
慎，应该记住西方的答案并不总是适当的。俄罗斯人希望被平等地看待，希望人们
看到他们的潜力，尽管面对眼前的困难，但为自己的历史而感到自豪。
西方投资者从另一个角度发现，在这些新兴的民主国家里不仅企业文化，工作
伦理和工作风俗也和西方不一样。在他们眼里，当地雇员缺乏工作的道德规范，蔓
延的商业腐败和商业犯罪，以及黑手党向企业的渗透也成为关注的焦点。当西方人
在不断重复商业伦理的时候，一位在圣彼得堡的西方商人回答提问时说道：“俄罗
斯的商业伦理？从未听说过。”有一种解释认为，这是专制遗产留下的文化伤疤在
隐隐作祟，目前人们似乎对这个“灰色地带”较为宽容，转换的俄罗斯经济需要重
新建立自己的商业伦理。不过，俄罗斯管理者可能有不同的看法，调查发现，大部
份私有企业的ＣＥＯ依然把群体道德标准、伦理规范和集体价值作为他们企业的文
化价值。
一个正在解开的“谜团”
西方人并不打算放弃自己的管理规则，他们懂得西方管理是先进的，因此学者
们普遍重视在合资企业里进行管理培训（ｔｒａｉｎｉｎｇ），加强对文化的理解
。例如，俄罗斯和东欧人的集体倾向既可以转换为西方式的团队精神，也可以成为
一股反管理权威的力量，前者就成为西方人培训的目的。不过，俄罗斯管理者的“
集体主义”概念可能只包括同僚，而不包括下属。
当然，西方学者也鼓励西方管理者学习当地的历史和文化，这是深受俄罗斯人
欢迎的。当东欧国家开始采用西方管理模式时几乎白手起家，美国众多的商学院并
没有机会介入，当时双方既没有培训计划、合资企业、合作研究或互派商学生。目
前俄罗斯私有企业是采用西方管理较快的一旅。俄罗斯管理者大部份都具有本科以
上的学历，但多半来自前军事工业的工程师，只有少数受到过正规的管理教育。
西方研究者一致认为，试图直接使用西方的方法而不进行文化的调整在俄罗斯
注定失败，这可以说是西方人的经验之谈。记得在一次课堂上听一位曾经在东欧传
授管理的美国教授说过：他们应邀初到东欧，恨不得一夜之间就全面推行他们所认
为成功的美国管理，但实施的结果却颇让他们感到沮丧，因为包括他在内的许多初
到俄罗斯和东欧从事管理培训和管理咨询的西方人士几乎不懂得俄罗斯的文化和管
理实践。他们的作用应该被认为是“管理传授而不是去管理布道”，俄罗斯管理者
甚至对灌输单纯的西方管理没有兴趣，甚至在俄语里找不到一个和英语ｔｒａｉｎ
ｉｎｇ相对应的词。
邱吉尔曾经提及：俄罗斯像“一个神秘的谜包裹在一个谜团里”。这说明西方
人对俄罗斯了解的困惑。转换的俄罗斯似乎给西方管理开了一扇大门，今天的俄罗
斯依然是一个迷但不再神秘，西方管理和俄罗斯文化的磨砺不过刚刚开始，可以预
计的是，两股张力最终将会在融合中达到某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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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万名网警？太少了！
－老 幺－
（一）
最近看到一则新闻，说中国有３万名网络警察监控着互联网。老幺的第一感觉
是，太少了！
大家想一想，中国号称６千万网民，每人每周贴一份贴子，或者写一份ｅｍａ
ｉｌ，那就是６千万条信息。这么算来，３万名网警每人每周看２０００条信息，
每天４００条（以一周五个工作日计算），每小时５０条，每分钟大约看１条信息
。
这好像并不很多。但是互联网上绝大多数信息并不是网民的贴子，而是由媒体
、机构发布的。更糟糕的是，绝大多数网警希望过滤的信息都是在海外发布的，有
的是通过主页的更新，有的是新闻邮件（Ｎｅｗｓｌｅｔｔｅｒ）的发放，这就给
广大网警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挑战。
众所周知，中国的网控技术处于国际领先水平，有“互联网上的中国长城”之
美称。一般的敏感词汇，比如这个功、那个法之类的，通常是过不了“中国长城”
的。问题是，规避其实也是非常容易的，比如许多人在敏感单词之间加入空格符、
休止符，或者使用英文、缩写或者代写，这就使得“自动过滤技术”很大程度上失
去了实际意义，大部份网警依然依赖传统的繁琐的“人工检索”。
（二）
然而，广大“网警指战员”在网控工作中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其中最有效的手
段就是封网。封网主要有三种形式，分别是封网址、封ＩＰ、封贴子。
三者操作起来都非常简单。其中又以第三种封贴形式，在论坛、聊天室进行“
清洁”工作（俗称“删贴”），使用最为普遍。
一般意义上的删贴并非完全意义上的“封网”，顶多只能算是“净网”。毕竟
贴子在被网管删除之前，在互联网上或多或少存在了Ｎ秒，正面的也罢，负面的也
罢，都就有了其存在价值。
比较纯粹意义上的“封贴”是由网管控制发贴的内容，就象新浪、ＢＢＣ等网
站，网民提交的贴子要经过Ｎ分钟才能显示，而且不能保证你提交的每一份贴子都
能够显示。这中间的Ｎ分钟就是网管在检察你的贴子，如果不对胃口，那就“咔嚓
”一下，世上没有人能够再见到它了。
“封贴”固然非常有效，其工作量却是无比繁重的（因此也创造了最多的“就
业机会”）。所以许多网管更倾向于封ＩＰ，一了百了，将１１１．１１１．１１
１１永远拒绝在论坛之外，当然是很有诱惑力的想法。
然而最原始也是最根本的封网手段却是“封网址”。就象控制ＳＡＲＳ，最有
效的是釜底抽薪，控制传染源；如果控制不住，就切断传播途径，保护易感人群。
网警们对国内的“敏感网站”，如果还有的话，当然是毫不犹豫地关、转、停
、并，对有关网站负责人进行引导、教育、惩罚、改造。对国外的呢，打不着、摸
不着、抓不着、罚不着，那就一个字－－－“封”！
（三）
然而老幺以为这是非常愚蠢的做法。
孙子兵法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中国的主要竞争对手在于西方，而西
方多数国家是不封网的，或者至少，没有中国封的那么厉害。也就是说，西方的学
者、专家、智囊、平民既可以看到其本国网站上的信息，也可以看到中国网站上的
信息。
换句话说，西方人士，尤其是“反华人士”，如果有兴趣的话，既可以看到ｘ
ｉｎｈｕａｎｅｔ．ｃｏｍ，也可以检索ｃｎｎ．ｃｏｍ；既可以上《强国论坛》
，也可以上《天下论坛》；既可以阅读呼吁统一的文章，也可以了解鼓吹独立的主
张……总而言之，海外人士，如果愿意的话，基本上可以同时做到“知己知彼”。
国内的网民就不一样了。由于网警网关的存在，多数中国网民“知己”而不“
知彼”，能够看到中国的光明面却看不到中国的阴暗面；知道中国的优点而不明晰
中国的缺点；听得见阿谀奉承之词，而听不进当头棒喝之声……这种现象如果发生
在动物身上，我们称之为“鸵鸟现象”；如果发生在个人身上，我们称之为“掩耳
盗铃”；如果表现在整个民族身上，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老幺以为，封网，尤其是政治意义上的封网，往轻的说，是一个国家不自信的
表现；往重的说，是信息上的“闭关锁国”，老幺是举双手反对的。
（四）
另一方面，对“反动信息”的鉴别过滤是有必要的。但３万名网警是远远不够
的！
中国如果有６千万网民，那就应该有６千万网警！中国这么大，我们不能指望
区区３万名网警就可以抵挡“反华势力”的“疯狂进攻”。
中国必须使用“人民战争”！让每一位网民都成为网警，让每一位网民都有鉴
别过滤、判断是非曲折的能力！只有这样，我们的民族才能够“知己知彼”；只有
这样，我们的国家方能够“百战不殆”！
Ｌａｏｙａｏ２００８＠ｙａｈｏｏ．ｃｏｍ．ｃｎ２００２年５月１９日，于美
国
后记：文中有关中国网控的信息来自于老幺对中国信息部、中国科学院、中国
军事科学院等部门的采访，基本上属于常识性内容，不涉及任何国家机密。特此声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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