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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　线　观　察　　　　　　　≤×≥　　　※
※　　≤＼‖／≥　　　二零零四年二月七日出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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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线观察》　总第二十期　　　　　　　　　　　※
※　　　《枫华园》杂志社　《新纪元国际事务学会》　联合主办　　　　※
※　　　　　　　　　《枫华园》编辑部主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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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　期　目　录（ＸＸＧＣ２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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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线论坛】中国为什么没有崩溃？　　　　　　　　　　　　　　　危　言
【时事焦点】谈凯利之死与英国的“惹火”情报　　　　　　　　　　俞力工
【危机对策】以擦边动作对擦边动作　　　　　　　　　　　　　　　平大峡
【争鸣思考】侥幸心理确实是要不得的－－与迟延昆先生商榷　　　　黄光锐
【台海两岸】“全球公约”与企业伦理　　　　　　　　　　　　　　林深靖
　　　　　　影像暴力　　　　　　　　　　　　　　　　　　　　　林深靖
　　　　　　御扁公投　　　　　　　　　　　　　　　　　　　　　于克锋　　
【西线观察】从瑞士出发　　　　　　　　　　　　　　　　　　　　颜敏如
【多彩文化】阿拉伯的文化珍宝　　　　　　　　　　　　　　　　　泽　熙
　　　　　　中国城──华人的异乡之故乡　　　　　　　　　　　　木　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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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线论坛】　目录
　　　　　　　　　　　　中国为什么没有崩溃？

　　　　　　　　　　　　　　－危　言－


　　国外一些研究人员认为，中国很快就要崩溃。其中比较系统性地论述这个问题
的有章家敦先生的著作“中国即将崩溃”〔１〕，而最近网上的一篇文章“‘亚洲
奇迹’中最大的奇迹：下一个崩溃的是中国吗”则进一步强调了这个观点。

　　笔者认为，只要中国近期不发生台海战争和朝鲜战争，那么中国不但不会崩溃
，而且会继续繁荣。理由非常简单：中国的基础是社会主义。

　　所有中国崩溃论的论点最后都把问题的根源归咎于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本文
的论点是，社会主义既是中国现存的一些经济危机的原因，同时也是解救危机的手
段。

　　社会主义是一个大题目，这里仅讨论毛时代社会主义对当前中国经济影响的一
个方面：国有土地的出售。

　　土地收归国有是毛泽东所作的事情，出售国有土地是江泽民所作的事情。毛泽
东时代，中国人有的主动作出牺牲，有的被迫作出牺牲。这些牺牲为当代中国摆脱
危机，持续发展奠定了基础。

　　中国崩溃论者认为中国存在各种危机：巨额的银行坏帐，庞大的失业人口，严
重的农业问题等等。但是这些危机并没有使中国崩溃。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中
国依靠出售国有土地获得大量资金，用这些资金来缓解社会问题。以上所述的几个
危机，都涉及到资金不足问题。只要有充份的资金供应，这些危机便不会爆发。出
售土地使国家获得大笔的资金，有这笔巨额资金的支持，中国便不会崩溃。土地总
有一天会卖完的，但是这一天还早。只要在这段时期内中国完成现代化转型，掌握
现代科学技术，建成现代国家体制，那么中国就将度过所有的危机，成功实现现代
化。

　　由此我们也可以理解为什么印度和俄罗斯的经济发展会落后于中国。这两个国
家在现代化的初期就实行了土地私有化，国家没有土地可以出售，因此便失去了现
代化所需的原始积累。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持，任凭什么制度都不会自动带来现代化
。

　　下面我们以上海为例看看国有土地出售如何支持经济发展。

　　自２００１年以来，上海的房价平均上涨一倍以上，某些近郊近地铁的地区，
从２００２年以来房价便上涨一倍。现在上海市区的新房的房价每平方米通常在一
万以上，核心地区达到两万。也就是说，市区三室两厅的ａｐａｒｔｍｅｎｔ的价
格在一百万到三百万之间。如此高昂的房价当然带来地价的升高，而销售土地的收
入则属于地方政府和国家。

　　在最近几年去过上海的人都会为上海的变化感到震惊。举例来说，十年前上海
没有一条地铁，现在有三条，外加一条磁悬浮，而正在规划中的地铁则不下十条。
黄浦江上的数座跨江大桥已经不算什么大项目，眼下正在规划的是跨越长江口从上
海直达崇明岛的长江大桥，以及横跨杭州湾连接金山与宁波的大桥。至于上海本地
的各种市政建设就更是多得不胜枚举。那么这些建设用的资金究竟从何而来的呢？
笔者推测，这些巨额建设资金中有相当大的部份来自出售土地的收入。

　　火爆的房产业和基本建设为银行带来了良性的贷款收入，增加了社会的就业，
为农民工提供了进城工作的机会。所以，中国以土地销售为源头，为整个经济的发
展带来了资金和动力。中国土地价格急剧上升的原因之一是大量外资进入中国，这
些外资或者直接购买土地，或者通过雇员中国员工，间接地支持了房产市场。换个
角度说，中国用土地换来外国资本，从而获得现代化的原始积累。

　　　同中国相比，印度和俄罗斯的土地大部份在私人手中。土地交易的收入并没
有直接转变为国家的财政收入。国家没有这笔收入，就难以有足够的财力进行基础
建设，没有基础建设，土地就难以获得有效的使用，因此土地也就不值钱。所以，
虽然这些国家也有大量的土地，他们却难以象中国这样有效地依靠土地销售来支持
国家现代化。数年来，中国吸引了大量外资，而印俄两国却没有做到。

　　中国是一个人多地少的国家，那么中国依靠土地销售所支持的经济发展究竟还
能维持多久呢？首先，中国必须保护自己的农业，如果农业用地被大量侵占，那么
中国将会发生真正的危机。所以中国只能是有控制地出售土地，而且不能将农业用
地私有化，否则，农民大量抛售土地，中国的农业用地将枯竭。但是中国可供销售
的土地资源还远远没有用完。如果你坐着飞机在中国沿海地区飞一圈，就会发现中
国农村的大量土地被农民住宅所占据。如果政府兴建几个小型城市，把部份农民转
变成城市居民，那么这些农民的原有住宅将可以变成可销售土地，同时不会减少中
国的农业用地。减少农民的数量不会减少农业的产量，因为农业并不需要那么多的
人。而兴建城市的事业又可以为新进入城市的农民提供就业机会。

　　除了改造现有农业用地之外，中国西部还有大量闲置土地。如果在这些地区放
宽土地买卖的政策，必定会吸引投资者的到来。通过销售部份西部土地，国家将会
获得西部建设的资金，用这些资金进行西部的基础建设开发将会进一步提供西部土
地的价值，为西部发展带来良性循环。

　　在土地全部私有化的国家，所有的土地都可以在市场上自由买卖，土地供应量
充份，因此土地的价格就不能卖得很高。中国的土地资源被国家垄断，每年只有一
小批土地投放市场，因此土地以高价卖出，国家从中获得大量财政收入。

　　这笔收入的一大部份投资于基础建设，基础建设提高了土地的价值，同时也增
加了社会的需求。因此，从外资角度看，中国既有良好的基础设施，又有市场，所
以中国成为最佳的投资场所。一些人认为中国有廉价的劳动力，又有大量人口构成
的市场，所以外资愿意投资。这种看法不全面，世界上有廉价劳动力的国家很多，
有大量人口的国家也很多，但是中国对外资的吸引力远远超出那些国家。原因在于
，除了廉价劳力之外，还需要有利于生产的基础设施；人口众多不能自动形成市场
，只有有消费能力的人口才能形成市场。当中国把出售土地的所得转变为基础建设
投资，那么中国就既建立了生产的基础，又创造了消费市场，从而吸引了更多的投
资。因此，中国才成为吸引国际资本的“黑洞”。

　　　出售国有土地的一个问题就是容易给腐败官员提供机会，这个问题是需要政
府认真解决的。但是，腐败并不象一些人想象的那样可以简单地靠快速私有化得到
解决，号称民主化的印度和俄罗斯都存在严重的腐败问题。解决腐败问题的关键主
要是靠完善法制。

　　地价和房价的上升当然对中低收入阶层不利，这个问题只要政府处理得好也是
能解决的，因为决定价格的是政府。最近上海郊区的房价已经达到每平方五，六千
以上，为了照顾低薪阶层，政府拿出一批土地专用于建造每平方米三千的住房。

　　最后，我们从土地问题角度出发，再次探讨一下人民币升值和增加人民币发行
的问题。去年以来，人民币升值问题是海内外争执的一个热点，大部份爱国学者基
本上拒绝人民币升值。笔者的观点属于少数派。笔者不但主张人民币升值，而且主
张增加人民币发行量。这种怪异的主张很多人感到难以理解，现在我们从中国的土
地问题出发再来讨论这个问题。

　　一个正常的国家，货币发行量每年都在增长。货币发行的增长应该同ＧＤＰ增
长相对应。上面所说的增加货币发行量，指的是超过ＧＤＰ增长速度的货币发行速
度。按常理，这种做法是不应该的，但是在中国目前的特殊情况下，这种做法则是
正常。因为，中国正逐步把土地投入商品市场，这样一来，社会可供流通的商品超
常增长。按照货币发行量同商品流通量相对应的原理，加快货币发行量是应该的。
人民币升值同增加人民币发行量相比，所起到的效果是相似的。所以，人民币升值
也属正常。人们对人民币升值的一个担心就是中国的生产成本将会提高，因此将影
响中国商品在国际市场上的竞争力。可是沿海地区如上海，两年之内房地产价格翻
倍，这对生产成本的提高影响如何？对出口的影响如何？事实是，中国去年的ＧＤ
Ｐ增长率达到９．１％，１－１０月的出口增长３２．８％。一些观点认为，人民
币升值之后，一些外资就会套利退出，离开中国。但是，当房产价格翻了一倍之后
，并没有不同寻常的外资抛售房产和撤资的报导。中国是一个有发展前途的地方，
只要人们对这一点有信心，那么资金还会不断地流向中国。

　　事实上，制约中国经济发展的是能源和原材料问题。去年，中国发生大面积的
停电〔４〕，大约有一半的省都出现了拉闸限电事件。因此，笔者所支持的人民币
升值观点是正确的，人民币升值之后，中国可以购买更多的能源和原材料，以支持
经济的持续发展〔５〕。

[1]  章家敦 中国即将崩溃。
[2]“亚洲奇迹”中最大的奇迹:下一个崩溃的是中国吗？
http://www2.fhy.net/cgi-bin/anyboard.cgi/collections?cmd=get&cG=33936353
&zu=33393635&v=2&gV=0&p=
[3] 新浪网“中国即将崩溃”
http://cul.sina.com.cn/s/2003-01-10/25862.html
[4] 新闻周刊 大面积停电：泄露2003中国经济走势
http://www.chinanewsweek.com.cn/2003-01-28/1/1050.html
[5] 危言 关于人民币问题同青衣郎等人的讨论， xxgc10.
http://www.fhy.net/On-line/2003/XXGC/fhyxg0307a.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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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事焦点】　目录
　　　　　　　　　谈凯利之死与英国的“惹火”情报

　　　　　　　　　　　　　－俞力工－


　　２００３年９月，攻打伊拉克行动箭在弦上，英国首相布莱尔召集会议，下令
把已收集的有关伊拉克“证据材料”作重大修改。此后几经修改，政府官员却仍不
满意，于是要求把内容改得更加“惹火”（ｓｅｘ　ｕｐ，也可译为“惹祸”）。


　　９月２４日，文件草案中出现“伊拉克可在４５分钟内动用大规模毁灭性武器
”一语。布莱尔随后便依据此内容，宣称伊拉克之威胁“严重又迫切”。此后，政
府有关单位甚至把１９９１年左右一个研究生的论文内容抄袭来作为情报证据（其
中也包括“伊拉克向尼日利亚进口核原料”的指控。其发货单其实早经联合国专家
揭穿为伪造），嗣后这些“伪材料”（ｄｏｄｇｙ　ｄｏｓｓｉｅｒ，英国媒体用
语）还受到美国国务卿在安理会会议上正式引用。这一系列乌龙事体经媒体揭发后
，一度使得美国极为尴尬，而不具有９１１事件“道德优势”的英国政府则更加灰
头土脸。

　　伊拉克战争结束后，曾经参与联合国监核调查工作、兼具英国政府武器专家顾
问身份的生化博士凯利（Ｄｒ　Ｋｅｌｌｙ）由于不满政府的弄虚作假行为，便将
更改材料的内幕，和参与编制文件的专家的抵制情绪，吐露给至少两位以上的记者
。

　　５月２９日起，英国广播公司（ＢＢＣ）记者吉里根（Ｇｉｌｌｉｇａｎ）多
次在各大媒体揭发此“惹火”材料的黑幕，并表示“他认为政府应当知悉、参与整
个经过”。随后，政府有关官员一方面指责泄漏消息者为散布谎言的“邪恶分子”
（ｒｏｇｕｅ　ｅｌｅｍｅｎｔｓ），一方面强烈要求ＢＢＣ更正与道歉。布莱尔
的总理宝座一时岌岌可危。

　　６月１９日吉里根在国会外事委员会听证会上坚守职业道德，拒绝吐露凯利博
士真实身份，并重述消息之可靠性。ＢＢＣ公司则全力以赴维护公司与记者的声誉
。

　　６月３０日凯利博士感觉不妙，向上司承认曾与记者接触一事。７月７日布莱
尔再次召集会议讨论凯利问题，国防部则于７月９日对外揭露凯利之姓名身份，此
后还下令凯利接受国会外事委员会听证会的两次“煎熬”（ｇｒｉｌｌｉｎｇ），
目的则在于让不愿当众承认吐露情报的凯利博士在听证会上“操掉”　ＢＢＣ的记
者吉里根（ｆｕｃｋ　Ｇｉｌｌｉｇａｎ，原文见首相府新闻主管莰贝尔Ｃａｍｐ
ｂｅｌｌ的日记ｈｔｔｐ：／／ｗｗｗ．ｇｕａｒｄｉａｎ．ｃｏ．ｕｋ／ｈｕｔ
ｔｏｎ／ｓｔｏｒｙ／０，１３８２２，１０２１８１３，００．ｈｔｍｌ）。

　　７月１８日，凯利博士出于“伤心欲绝、万念俱灰”（其妻语）的心情自杀身
亡。２０日ＢＢＣ　宣布凯利博士确实为吉里根记者与女记者瓦茨（Ｓｕｓａｎ　
Ｗａｔｔｓ）的消息供给人。２１日，布莱尔任命高级法官赫顿（Ｌｏｒｄ　Ｈｕ
ｔｔｏｎ）进行调查责任问题。８月２８日，布莱尔宣布承担泄漏凯利身份的责任
。９月１７日吉里根记者坦承“政府知悉整个经过”的提法为“一时失言”。

　　本年１月２８日赫顿法官提出调查报告，其中指出要点（大意）如下：

　　１．凯利之死纯为自杀，与政府透露其身份无关；凯利透露机密为“不知轻重
”的“求表现”，其个性“难以相助”。

　　２．布莱尔无不当行为，其要求“文件内容证据确凿的殷切心情可能影响下属
编制言辞过头的文件”。

　　３．ＢＢＣ的编辑工作有问题，因为它没适当注意到吉里根单单依据采访笔录
的失实报导与对民众造成的不利影响。

　　４．吉里根的　“制造惹火材料”的报导，是种不了解情况下对政府与情报机
构的严重诬蔑。即便“４５分钟…”一事将来证明是错误的评估，但此时指控政府
“知悉制造假材料”却是毫无凭据。

　　５．英国情报单位对伊拉克的评估基本无误（赫顿不提是否存在大规模毁灭性
武器问题）。政府之吐露凯利的身份，主要是考虑到民众对此问题的关心，但为了
避免刺激凯利起见，应当事先通知他。

　　如此这般，赫顿大法官洗清了布莱尔及政府的所有责任，同时也一面倒地对Ｂ
ＢＣ作出严厉谴责。赫顿报告提出后，ＢＢＣ公司若干领导相继辞职，记者吉里根
也提出辞呈。但通过民意调查揭示，多数民众却认为ＢＢＣ的可信度更高。

　　赫顿的“调查”最大漏洞在于单凭吉里根记者的手头笔录，便对吉里根的报导
的真实性作出驳斥。实际上如果同时也参考女记者瓦茨的电话录音（见上文网站资
料），完全可证明凯利博士提供的信息与吉里根的报导基本上无任何差别。吉里根
的“错误”仅仅在于采用艺术夸张的手笔，把政府编制材料时无限上纲的做法，用
“惹火”一词给自己惹祸。除此之外，他应当正确地说“凯利认为政府知悉、参与
更改文件”，而不是说“我认为政府知悉、参与更改文件”。如果拿此记者的小小
瑕疵与布莱尔最初矢口否认曾“决定揭露凯利的身份”的推脱责任加以对比，赫顿
法官的毫无“中立性”便一目了然。

　　就凯利博士而言，从电话录音上，可以了解他作为一个学术权威对弄虚作假的
权术手段所感到的不屑和痛苦，但是当他被上司（国防部）抛给听证会“煎熬”时
，却出于种种考虑，不敢直接承认曾经与上述两记者吐露过的信息，因此“不敢承
认“的客观效果等于是出卖了两位记者。新闻主管莰贝尔的原意是让凯利博士当众
“操掉”记者，却没料到凯利这个书生如此不堪煎熬，反倒逼他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这就难怪在听证会上，若干议员眼看着凯利的痛苦表情便直言问道：“凯利博士
，你是否觉得让人给抛到狼群之中？”

　　布莱尔以至于国防部对凯利之死负有刑事责任吗？即便没有，至少该受到“逼
迫一个有道德的科学家走投无路”的良心谴责。

　　二战结束时，纽伦堡大审曾试图改变西方的传统法制观念，即任何下属均不得
以“执行命令”为由从事不法行为（那怕是书桌边的共谋），或为自己参加、从事
的罪行开脱。凯利正是看不得行政官僚的无法无天而采用自己的办法“纠偏”。如
今，为此正义之举不但丢了性命，还受到最高司法人员的奚落，这或许说明纽伦堡
大审的精神不过是对战败者提出的要求，对自己则是希望继续抱团和互相包庇。除
此之外，颇令笔者感到离奇的是为何英国竟可能发生“行政当局挑选人员对自己的
责任问题进行调查”的荒唐事体，同时也不能理解为何ＢＢＣ负责人直到赫顿法官
作出不公裁决之后，才对此“丛林程序”提出质疑？

　　走笔至此，笔者除了以新闻工作人员身份对ＢＢＣ与其记者吉里根的风度与勇
气表示高度赞扬之外，也同时担心八十年代美国里根政府对新闻媒体的整肃，也将
发生在英国。果真如此则全世界的媒体都成为执政党的宣传工具了。

　　最后，捺不住要问，到底伊拉克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何在？这点，似乎非属赫
顿法官的职权与兴趣范围。但是，这却是真正的核心问题、良心问题所在！

２００４／２／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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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对策】　目录
　　　　　　　　　　　以擦边动作对擦边动作

　　　　　　　　　　　　　－平大峡－　　


　　力工先生在“对台进攻之外别无退路吗？”一文中表现了对生灵涂炭的忧虑。
受力工先生感染，本人也在想为了让台湾那些并非搞台独的无辜同胞免受战祸，我
们是否可以讨论一下如何采用战争边缘行动。采取擦边动作的可以让台独们疲于应
付，累的吐血。同时也是对陈水扁总是在政治上走边线的手法的一个应招儿。战争
爆发前的许多擦边行动有可能化解大规模战争的爆发，台湾岛玉石俱焚的情况有可
能避免，或战争规模有可能减小。

　　　　　　　　　　　　一、广告气球


　　假如一个巨大的上海百货公司的广告气球顺着西风飞越了海峡到了台湾上空，
显然台湾方面无法指责这是大陆方面的挑衅。那么随后上海，杭州，温州，福州，
厦门的上百只气球飞越海峡，那么台湾方面会抱怨，但是只要我们坚持这是商家的
商业行为，显然台湾方面也说不出话来。

　　本来橡胶制的气球对雷达波反射差，即使是成百只地飞往海峡对岸，只是在离
台湾较近的时候才会被台军雷达捕捉。假如我们在橡胶材质里面添加金属粉末，这
样我们的上百只大气球在飞往台湾时就很容易被雷达捕捉，当台军雷达捕捉到大陆
飞来的大群飞行物一下子无法判断是不是轰炸机群时，防空系统必然动作。或报警
或让各单位进入临战准备。总之台军多少得折腾一下。

　　假如我们隔三差五，只要气流条件合适就给他放几个气球，那么台军的警报系
统就会经常启动。天天喊狼来了的警报系统自然就不是什么好系统。当我军真的轰
炸机群随后袭来时，台军的判断必然会受到迟延。

　　由于我方有北斗系统，我们可以用极简单的设备测定气球的飞行路径并掌握气
流的大体情况。如果台军用防空导弹攻击气球，我们的价值５千元的气球换台军的
价值５０万元的导弹我们绝对不吃亏。如果台军对我方气球不理不睬，我们就蹬鼻
子上脸，在气球下挂高空摄像机，将地面图象用无线明码传送到我方。然后将该仪
器自爆。即使加上仪器，气球的价格也不会超过１万元，而如果能低空拍下台湾沿
岸图象比用军用侦察机安全。比卫星图象清晰，显然是很合算的。对于没有实施三
通，我方不能派地面间谍赴台以及我方飞行器不能低空飞越海峡的现状，我们用气
球照相来补回是很合算的。

　　台湾海峡处盛行西风带，大陆风常年吹向台湾。在掌握气流的规律后，不管是
依仗偏北还是偏南的西风，大陆从上海到广东的整个海岸都可以实施对台施放气球
。反过来如果台湾也用气球回放大陆，对台湾意义不大。因为台湾现在已经可以很
容易派人来大陆。另外台湾地域狭小，风向偏北或是偏南，台湾的气球就只能随风
漂流，而大陆则可以在大范围选择不同施放地点确保气球飞向预定地点。

　　这项工作，需要有中央某部门成立特别小组集中实施。这个特别小组只需有十
几个人，其中有气象，导航，通信和侦察摄影专家。印有各大百货公司标志的气球
由国家统一研制并且分发到从江苏到广东各个大县的武装部，他们会按照特别小组
的指示的时间地点，施放气球。整个行动年预算约为７千万元预算，其中小组成员
工资３０万加上汽车办公室等２００万／年，气球制造＊２千／年），摄影导航设
备等５０／年。约３千多万。对各县实施施放的补贴为３千多万。如果在气球上印
制的公司名称可以收些广告费也可以由商家分担一些费用。另外这其中的购置气球
费用也是对国产橡胶气球产业的一个扶持，还可以对外出售。


　　　　　　　　　　　二、海峡和平观光游览船


　　假如厦门大学的学生们组织海上游览船，在传媒的现场直播下进行环金门游览
。同样福州大学的学生们组织海上游览船进行环马祖游览。台军会怎么办？看来开
枪是不敢，派船来阻挠的话，如果我方船多船大，台军会怎么办？不太好办。对陈
水扁等人用群众运动对大陆将军的手法我们也用群众运动还制给他。如果台军开枪
阻挠，那么就会出现台军首先开枪屠杀我和平观光学生的严重的恐怖事件，大陆自
然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反恐。而金门，马祖就在眼皮子底下，显然或打炮或登岸，全
看大陆这边的准备情况。

　　如果台军咽下这口气，我们可以蹬鼻子上脸，驶近海岸，直到台军的巡逻船疲
于奔命。摆平金门马祖后，可以进行“游海峡看宝岛”观光，越过中线直奔台湾。
当然一开始可以是看台军军舰观光。你只要朝岛上开，他的军舰必然会出来阻拦。
如果他们有逮捕观光团成员的可能，观光项目中自然又多了一项，成了“游海峡，
观宝岛，看台军军舰和体会台湾监狱游”。这项工作，需由解放军配合，每次观光
船队十只左右，配上电视直播。看过甲方乙方的电影的人知道中国人有许多类似那
个“打死我也不说”的厨子和想冒险一下的老板。国大人多，胆大好事者会有很多
，何况还是对和平统一作贡献。观光团成员需购买人身保险，被台军开火打死后可
追认烈士，全家光荣，子女增辉。这个观光行动可以搞成半商业化，参加者要交旅
游费用。


　　　　　　　　　　　　三、远程航模


　　另外，本人还曾设想过由航模组织研制廉价的远程航模，在海峡这边进行航模
表演，如果台军不理，我们可以蹬鼻子上脸挂上照相机，明码传送地面图象。可先
在金门马祖试用此法然后扩展到澎湖和台湾本岛活动。至于远程航模的成本及遥控
能力还需计算，估计成本能控制在两万元左右，廉价的遥控装置需要研制，不过因
为不必考虑保密、抗干扰和耐久性，价格会降下来。如果远程航模可飞到本岛台军
基地附近，可令本岛枪声大作并引来台军。简易航模飞机可以采用木制。表面涂金
属漆扩大雷达反射面以吸引台军导弹或火炮。

　　用木制的航模机飞越台岛，飞机上可用中国业余航模运动等民间名义。即使外
国指责也可归于民间团体的责任，政府可用愿对此事进行调查等语言敷衍。

　　文外音：研究远程航模遥控的另一个好处是可以同时研究一个廉价的遥控技术
改造中国的许多老旧飞机对它们加以充份利用。如果这些飞机简单报废，自然是一
笔损失。如果在研究航模遥控的技术时将这些老旧飞机也安上遥控装置，这样这些
飞机可以在攻击台湾第一波空袭时启用。对老旧飞机在空中飞行时的姿态进行遥控
并不难，关键是起飞时的遥控比较复杂。可以考虑采用由飞行员操作起飞，在飞机
的飞行姿态调整完毕后飞行员跳伞脱离飞机然后由地面遥控的方式。起飞后就由遥
控负责飞到指定空域吸引台军导弹。如果台军导弹打不着，那么就只好随便找个目
标栽下去。


　　　　　　　　　　四、让台军自己封锁自己


　　如果我们的广大渔民在解放军演习的同一时间段在各大传媒的直播下搞个数千
只船的跨海峡和平大行进，适当越过海峡中线。或者乾脆就来个军民大演习来越过
海峡中线。这样台军很可能对台湾主要港口紧急布施水雷。对主要海滩布施地雷。
而在我军终止前进退回出发地后，台军会发现台湾自己封锁了自己。水雷阻挡了商
船的进出。地雷阻碍了渔民下海。这么折腾几回后，台军必会被自己的布雷扫雷搞
的疲于奔命。比大陆直接的军事封锁要来得省。

　　以上只是本人的抛砖引玉，希望诸位提出更多的擦边行动的建议。不过既然是
擦边行为就要作好走火的准备，作好大打和全面战争的准备。准备的越充份，战争
发生的可能性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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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鸣思考】　目录
　　　　　　　　侥幸心理确实是要不得的－－与迟延昆先生商榷

　　　　　　　　　　　　　　－黄光锐－


　　看到迟延昆先生在上期《枫华园》长篇大论，反驳本人提出的“以水雷战为支
点的
绞索战略”，小生是很高兴的。鲁迅曾经说：“凡有一人的主张，得了赞和，是促
其前进的；得了反对，是促其奋斗的；独有叫喊于生人中，而生人并无反应，既非
赞同，也无反对，如置身于毫无边际的荒原，无可措手的了”。网络把天南海北的
论者们带到一起，其惬意一是得遇知音，另一便是碰到对手。因此，迟先生大可不
必为“话说得很重”而道歉。何况这关系到的乃是“死生之地，存亡之道”的国事
，说“重话”原本就是理所当然的。

　　因此，我也要直言不讳的指出，迟先生一味幻想用“速战速决”来“避免外国
势力的介入”才是“既想取战之利又怕战之弊”的侥幸心理。如果被最高当局采纳
，有导致严重后果的危险。我们不想失去台湾，所以我们决不能对这种“先战而后
求胜”的错误战略再抱任何幻想了　。

　　迟先生“点到为止”的军事分析实在是非常简短，因此很多重要的因素都没有
谈到。“仅仅布雷是不够的”，这完全正确。但迟先生显然没有认识到，由于布雷
本身的要求，根本就不可能有“仅仅布雷”这回事。任何攻势布雷都要求首先解除
对方海空及岸基力量对己方布雷飞机与舰船的威胁。美军在一九四五年对日布雷和
一九七二年对越布雷之前都发动了大规模的空中战役，使对方的海空防御能力遭到
严重削弱，否则美军轰炸机哪敢在关门海峡和海防港低空投雷？迟先生所提到的摧
毁台军航空兵和水面舰艇，打击其空防与岸防力量，都是实施水雷战的前提条件。
本人并没有把布雷当作唯一的打击模式，因为布雷压根就不可能是唯一的打击模式
。我军在实施布雷之前，首先应对台湾的机场、港口、防空导弹阵地、岸基导弹与
炮兵阵地，特别是作战指挥中心和战略物资储备进行毁灭性的震撼打击（这用美国
人的话叫Ｓｈｏｃｋ　ａｎｄ　Ａｗｅ）。

　　这个阶段确实要速战速决，务必在一周之内敲掉对方的还手之力。在这么短的
时间内，即使外国势力想进行干预，也难以展开兵力完成部署。由于我军航空兵缺
乏进攻的经验，空中打击得更多的依靠地对地导弹和无人驾驶飞机。鉴于台湾战略
纵深狭小，又离大陆非常近，完成这个打击模式并不是很困难。简单的把几百上千
架歼五歼六改装成无人驾驶飞机，每架挂上两颗炸弹，飞越海峡撞向面积目标，便
足以使台湾的空防系统“过载”而穷于应付。当我军的飞机和舰船开始布雷作业时
，台湾的海空力量已不复存在。这里特别需要指出的是，实施布雷作业对我方海空
力量的要求，比渡海登陆占领台湾的要求低得多，可以说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在登陆作战模式之下，我海空力量必须摧毁台方的反击力量，压制登陆场周围
的防御系统，保障运送登陆部队的舰船安全渡海，并确保登陆后源源不断的后勤供
应畅通无阻的登上台湾岛。可是，一来精确制导武器发达的远程打击能力意味着保
障运输船团的安全相当困难，二来我方的两栖登陆和海上运输能力本来就得打上两
个大问号。对手只要简单地用远程导弹把数量有限的运输船在航渡中一一击沉，登
陆部队就会重蹈金门战役的复辙。倘若出现这个局面，那么挽救登陆部队唯一的办
法就是攻击对方发射远程导弹的平台。这在国际政治上意味着什么，企图极力回避
中美冲突的迟延昆先生应该是很清楚的。这对在滩头上浴血奋战的几万名中国好小
伙意味着什么，企图把双方总损失减至最小的迟延昆先生同样应该是很清楚的。

　　而在布雷封锁作战模式之下，我军只要摧毁台军的反击与海空防御能力，保障
我方轰七、轰六、水轰五等布雷飞机能安全的在基隆、高雄等港口临空就达到了基
本要求。台军在各登陆场部署的重炮、坦克、水下障碍、滩头阵地等等全都不用理
它。由于我军并未渡海登陆，当然也就用不着担心登陆船队与后勤船队的安全。更
重要的是，这个模式能够充份利用外国势力尚未来得及反应的那一两个星期的时间
差。我军首先以充份的突然性和强大的打击力度击破台方海空力量与指挥系统，实
施海上封锁；当外军赶到之际，我军已完成对台湾的第一阶段打击，可以集中主力
应对可能发生的外来干预。主动权始终在我之手。

　　令人费解的是，迟先生认为美国行政当局会在舆论压力之下“不得不谴责封锁
，进而护航”。要打破“以水雷战为支点的绞索战略”，护航是最糟糕的对策－－
水雷可是不认谁家船的，护航的驱逐舰护卫舰只会和运输船一起被炸沉。如果是派
扫雷艇猎雷艇来排雷的话，那就让他们努力好了。在布雷与排雷的对抗当中，布雷
永远是主动的，这是多次水雷战下来总结出来的规律。阻止对方的攻势布雷是唯一
真正有效的反水雷手段。

　　但是，外军要阻止我对台布雷，就必须在台湾海峡和我军开战，甚至必须攻击
我沿海机场与导弹基地。这完全可能导致中国对冲绳基地和航母编队实施报复性打
击，从而使冲突全面升级。显然，这在政治上和军事上都是极难作出的决断，白宫
和五角大楼是不能不掂掂份量的。而且就算是万一出现这种局面，我军仍然掌握着
充份的主动，比登陆作战遭到“半渡而击”要好得多。迟先生所说的新闻舆论大肆
宣扬人道灾难，迫使行政当局作出反应的局面当然是完全可能的。但政治军事的双
重因素决定了外国势力最可能的介入方式正是最不管用的排雷－－越战的时候中国
就曾派志愿扫雷队帮助北越扫雷，但中国并未采取任何军事行动来阻挠美国对北越
的攻势布雷。

　　对于台湾，特别是对于台湾岛上的两千多万人而言，“绞索战略”的的确确是
最可怕的东西之一。既然如此，他们最好的选择就是悬崖勒马，不要在李登辉、陈
水扁之流的危险道路继续走下去。如果台湾人就是不听劝告，那么为了中华民族的
根本利益，也就唯有让他们付出相应的代价。如今的台湾当局是民选的，不可能执
行与台湾民意完全离谱的政策。如果台湾当局在台独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那只能
是台湾人普遍要求台独的反映，就如同当年美国南方十一州退出联邦得到了南方选
民的普遍支持一样。比起美国南北战争中联邦军把南方各大城市和种植园统统烧成
一片焦土，水雷战已经称得上仁至义尽了。

　　两相对比，登陆作战模式是建立在“外来干预到来之前迅速打下台湾”的侥幸
心理之上，而封锁作战模式则是建立在“信己之私，威加于敌”的威摄战略之上。
渡海登陆作战是拿我军几万乃至十几万将士的生命做赌注的危险赌博，而布雷封锁
作战才是“立于不败之地，而不失敌之败也”的“先胜而后求战”。其优劣高下，
任何明眼之人均可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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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海两岸】　目录
　　　　　　　　　　“全球公约”与企业伦理

　　　　　　　　　　　　　－林深靖－

　
　　台湾的开发金控制经营权争夺战已发生戏剧性变化，中信集团辜家大张旗鼓介
入，原先笃定的公司派人选开发金控董事长陈敏薰地位岌岌可危。而与开发金同属
绿营指标的兆丰金，也连日在市场上遭受法人掼杀，持续卖超。春江水暖鸭先知，
似乎在总统大选进入决战之际，金融市场这一只最精于算计的老鸭，已敏感到主子
即将换人的意味。

　　开发金控原是作手刘泰英的囊中物，也是李登辉政权时期官商互通有无的大本
营。这一本庞巨的黑色帐簿，在李登辉势力蓝颜转绿脸之后，也未能透明化，反而
是国王的人“马”介入内斗，抢夺资源，一时之间，人脉、金脉大乱，开发金在刘
泰英失势之后，依然是黑雾一团。虽然“全台湾最美丽的董事长”陈敏薰多少粉饰
了一点黑金本色，但是陈敏薰本人太急于向当权者输诚表态，一张俏丽红颜，让人
看来，却是脸都“绿”了。

　　开发金控经营权究竟落入谁家，不仅是台湾未来金融业发展的一个指标（目前
已传出开发金可能与中信集团合并的讯息），也是政治集团势力轮替、整合的一个
指标。我们只希望其过程能更为透明，资讯能更为公开，金融市场不容成为特权人
士玩法搞钱的黑洞。

　　法国总统席哈克最近因为明言反对台湾搞３２０公投，招来陈总统和吕副总统
以“无知”、“无耻”这种极端不符国际礼仪的语言痛骂。席哈克有关公投的谈话
也许逆耳，但是，在同时，席哈克一篇有关国际金融问题的主张，却是值得我们注
意。事实上，席哈克在欢迎中共国家主席胡锦涛的同时，也接待了联合国秘书长安
南。安南正在推动一项邀约跨国企业主参与联合国事务的计划，此次在巴黎即聚合
了２５０位签署“全球公约”（Ｇｌｏｂａｌ　Ｃｏｍｐａｃｔ）的跨国企业主，
该项公约主要是要求企业尊重并推广劳动人权、劳动的社会标准和环境规范等事项
。席哈克主动召集了这一次的“全球公约”论坛，并将议题锁定在透明化与反贪污
。

　　“必须终止动摇经济基础和国民信心的金融丑闻，我们需要建立国际金融规范
，以增加资金流动的透明度，减少过度挥发性的投机操作和短线交易……”这是席
哈克对众多企业主的呼吁。事实上，在安然、安达信、世界通讯等跨国产业巨头纷
纷爆发黑幕丑闻之后，《国际金融报》早已指出，其影响的层面甚至比起９１１恐
怖攻击更为可怕！“企业伦理”的重建，已是许多大企业的共识。台湾朝野异口同
声都说要“拼经济”，要拼经济，首先要建立投资者和消费者的信心，而其前提则
是资讯的透明化、公开化。但愿，就从这一次开发金控经营权的竞争开始，减少暗
盘，拿掉黑手，增加透明度，让刘泰英时代彻彻底底地过去。我们相信，企业伦理
的建立才是重振经济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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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像暴力　

　　　　　　　　　　　　　　　－林深靖－

　

　　民进党唱国歌，国民党诉求本土与悲情，这是最近电视上密集出现的两支总统
大选竞选广告。敌对双方将萤光幕视为选战斯杀的主战场，相信透过３０秒的变脸
整型，足以改变选民的投票倾向或意识型态认同。政党拼命砸大钱制作宣传影片，
抢购电子媒体时段，只有一个原因：它们相信影像的力量。

　　当今的政治行销已习于将影像的经营视为说服群众的主要手段，操作影像的技
巧刹那间可以转变为操控思维的力量，这是民主政治中一个相当吊诡，也相当值得
忧虑的现象。也就是说，当政治人物相信３０秒的影像足以翻转３年政治表现所留
下的印记，那么，选民投票时究竟是取决于３０秒的感动或３年政绩的判断？宣传
的技巧取代了政绩，３０秒的感动取代了３年的政治作为，这种影像的“力量”已
接近于“暴力”。

　　影像的暴力表现在它企图以视觉刺激强行灌输政治认同，密集轰炸，阻绝思考
，运用细心布置的系列图像，扭转现实，让人们在无意识中接受政权、政党或国家
的意识型态。在政治宣传上，语言和影像都可以作为说服群众的工具，如果说语言
可以导引向“信念”，那么，影像可以导引向“信仰”。宗教的图腾、神像、符咒
比起任何教义都更具有神奇的魔力。

　　今日的选举，有大半的经费是用来制作竞选广告以及购买媒体时段或版面，这
样的资源配置其实已是民主政治的警讯。从历史上来看，政治影像宣传的普及，肇
始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一方面是由于１９０４年发明了胶版印刷术，图片的大
量印刷成为可能，一方面是基于军事动员的需求。历史学家发现，当时为了营造全
民动员的气氛，许多国家在宣传图片中都使用了儿童的图像，其中最普遍的是：一
群儿童戴头盔、穿制服，并微笑举枪，傲然对准目标。

　　我们都以为政治是大人的事，儿童涉世未深，判断力不足，还不具有“公民”
的身分与资格。然而，矛盾的是，在政治行销中，儿童图像是最频繁被使用的宣传
工具。或许，在权力者的眼中，最理想的公民应是处于儿童的状态，容易操控，容
易管教，也容易要到他们的票。权力者相信影像的力量，因为，他们同时相信，群
众仅具有儿童的心智。民进党国歌版的竞选广告，以儿童齐喊“阿扁加油”作为结
尾，当然不会是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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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扁公投　

　　　　　　　　　　　　　　　－于克锋－


　　台湾是多重疯障，要参法轮功才能以疯克疯。
　
　　公投当然是为了深化台独，但不管吵统还是吵独，总要先问合不合法？如果陈
水扁可以如此曲法胡诌硬拗，那他感冒也是涉及“变更主权的急难”，也可搞公投
了。哪有定期大选会是急难，而且事先定了黄道吉日才来“急”凑呢？题目也亏他
想得出来，国防部已在依法干的事，他又来问人民，好像高铁快盖完了，还问人民
说：“你赞不赞成建？”一样荒谬。

　　这是这十多年来文字运动的一个最高潮。
　
　　荒谬是见怪不怪，但违法的根本问题，大多数人却要冷静几天才想到。谜底揭
晓后大家第一个反应，是都松了口气，说对美国人有交代，主人不会生气了。这好
像成了一件事违不违法没关系，若美国人不生气，违法也可以干；美国人不高兴，
合法也不能做。这怎叫“深化民主”？根本是“践踏法治”、“贱卖主权”、“自
宫主体”嘛？　
　
　　国家大事总统如此儿戏，如此违法，那应起诉、判刑、弹劾之，怎可在谈是不
是要公投，投不投废票这类第二层次的问题呢？如果说这是合法，那陈水扁乾脆说
国家急难，宣布戒严，冻结选举，那更合法呢。如果陈水扁说美国人龙颜不悦，尚
比拿中国飞弹为理由较好。因为两岸热冷战了五十年，布飞弹也有十多年，现状还
是这样，只有这次美国生气了，现状才可能改变。以此为由要搞防御公投，荒谬尚
度要轻些。

　　其实造成“主权急难”的根源正是陈水扁的乱搞，如果他问：“因为我鬼扯，
你们认为我们应不应该买噪音防治系统？”以这理由办公投虽仍不合法，但荒谬度
是最小。法律上可以心智耗弱为由免罪，此次闹剧就可在总统不必又走两百公尺站
庭之下以喜剧受收场，３２０人民也不必像拿到张违法捷运储值票般在烦恼了。所
以，“御扁公投”似是唯一的脱困选择，也较符合大哥鲍尔“自己解铃”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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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线观察】　目录
　　　　　　　　　　　　　　　　从瑞士出发

　　　　　　　　　　　　　　　　－颜敏如－


　　　　　　　　　　　　　　　一，软蛋危机
　　　　　　　　　　　　　　　　　　
　
　　数年前，高雄，大立百货公司附近的大街上，车辆行人穿梭来往。一名重度残
障，衣着容貌脏秽的男子在路上爬行。不是士兵那般在林地上的快速匍匐，而是一
手的拖鞋先前置，另一手的拖鞋再跟行，并以拖鞋为两手肘的衬垫，支撑下半身在
柏油路上吃力地往前拖曳。究竟该男子是企图自食其力地贩卖着什么，还是另种形
态的乞讨，已不复记忆。这情形若发生在五十年前的台湾，尚可找得到容忍的藉口
，然而二十世纪末有着百万人口的港都，竟允许目睹如此破败的景象，不禁令人强
烈质疑，究竟是社会机制的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瑞士，苏黎世附近的一名三十五岁女子，独居一间三房一厅的公寓，养着两只
猫一只狗，每天开着一部半新旧的福斯车上下班。她原是医院里的护士，近来不明
原因地患上精神疾病，经诊断为忧郁症，医生判定她不适合继续工作。现在她可先
支领原来全薪的百分之八十，做为生活费，一段时间后，病情若无好转，无法从事
原来的工作，其转业所需的再教育费用，将由残障保险接手。前些日子她刚请人新
装一部电脑，目前赋闲在家，大玩线上游戏…
　　
　　对弱势者的服务品质是衡量一社会是否发展先进的重要指标。资本主义与社会
主义取得相当均势的瑞士，是高所得国家之一，绝对有能力对国内同胞做周延的照
顾，然而近来却开始有人对残障判定标准与残障给付规格提出批评，其由来不是瑞
士街头出现了残障行乞者，而是有资料显示，整个瑞士正逐渐沦为残障国家！

　　１９６０年瑞士开办残障保险，１９９０年的残障保险支出是四十亿瑞郎（和
台币约１与２５之比），至今则增加到一百亿瑞郎，每年有百分之五至百分之八的
成长，是全世界窜升最快的残障保险增加率，引起国际间的注意。目前瑞士五十至
五十四岁的人口中，每十人就有一个领取残障保险金。所谓“不适合就业市场”的
人口，每十至十二年呈倍数增加，换句话说，瑞士社会正在“残障化”。

　　残障情况增加最多的，不是职业伤害，不是职场意外，也不是交通事故所导致
的肢体残缺或器官病变，而是耗时费日、不易诊断的精神性疾病或心理痛苦所引发
“骨骼与行动器官”，亦即一般人统称的“背痛”症状。心志疾病并不是突然快速
增加，而是现代人习惯以医学术语来描述，或以医学方法来干预生活的结果。亦即
，当一个人患有“骨骼与行动器官”的毛病，就必定没有好的生活品质。在好品质
是瑞士生活最高标准的共识下，此人必定要就医（骨科、神经科或心理医生），以
改善生活，然而真正产生“背痛”的缘由却乏人问津。

　　瑞士的新兵有四分之一被谑称为“软蛋”（几乎是台湾草莓族的相关语），不
适合当兵的人数在过去十至十二年之间增加两倍，年轻人的残障保险比例也跟着倍
数成长。这些人的症状往往介于精神病与身心学病徵（研究心理对疾病的影响）的
模糊地带。因精神疾病而被除役的人当中，有百分之八十从未接受过精神治疗，换
句话说，这些人在平常生活中根本没病，一到军中却突然出现精神病徵兆，其潜在
的原因便耐人寻味了。

　　曾经有幅漫画很传神地点出，在优渥环境中长大的娃娃兵，如何不堪一击，需
要特殊保护：一架军机旁，围满了因战况吃紧，带着行囊等着疏散的人群，一名军
官伸长脖子高喊“儿童、妇女及瑞士士兵先上机…”。漫画是瑞士人自己的杰作，
可见得，此一社会问题的严重性并不是无人知晓，只是要扭转当前的情况，绝非一
蹴可及。这些被过度呵护的“妈妈的小儿子”，是否有能力接续甚或发扬他们父辈
对瑞士社会辛勤经营的成果，似乎已经是可以看得到负面答案的巨大挑战。

　　和军中相呼应，社会上的情形则是，有许多在台湾找朋友恳谈、找社会机构谘
询、藉宗教活动抒发负面情绪的情况，在瑞士往往是由各类精神与心理医师接手的
“病例”。专业人士原本就索价甚高，若是加开和缓“病情”的药剂，所要支付超
标准的健保费，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想像！另种使自己开脱却间接加重社会负担的
技巧是，在景气差时，雇主特别容易将健康受损的员工虚报为残障。逼人提早退休
又可以不付退休金的简便办法，便是把人归为残障案例，而由残障保险金给付。事
实上，许多心理异常的症状并非就是精神疾病，而往往是性格缺乏斗志，不曾历经
磨练，无法因应困顿难局所衍生的缺失。家庭、学校、社会教育的偏颇，不致力培
养个人忍受挫折、奋战不懈的生存能力，其恶果则要由整个国家负担。而大量金钱
流入与残障无关的健康折损事例，至今仍是经济学尚未并触的领域。

　　瑞士虽有对残障的判断标准，却很理论化。许多接受支助者的症状是难以诊断
出病因的头痛、失眠、昏眩、疲倦、无法专心等等，到底这些是疑心病者，是装病
者，还是真正的病患；到底是因身体受损而导致精神疾病，或者焦虑的情况是引发
残障的原因，并不容易判别；究竟是先有人格偏差倾向，在意外事件后显露出来，
还是先发生意外，无法承担，才导致性情丕变，是个“鸡先于蛋，或蛋先于鸡”的
无解题。此外，残障保险加上养老金比失业救济金还要有吸引力的事实，让人愿意
残缺一生过日子。前者可支领一辈子，后者只每个月支付原有薪资的百分之七十，
四百天后即停止，此一悬殊差异无疑是对“潜在性残障者”最大的鼓励。

　　背痛或精神上的疾病容易做假，保险或救助金额愈高，人就愈有兴趣生病。在
瑞士，任何人都可不断更换医生，直到找着一个愿意证明他生病的“良医”。一般
对这些“不想”做事的人，医生要弄清他们究竟“能不能”做事，治疗师则帮他们
“愿意要”做事，如此的诊治程序旷日费时，所需的费用自是难以估计。

　　瑞士国内充斥为数可观孤寂生活的老人，以及在各种年龄层均占有相当比例的
独居者，寂寞而缺乏生活目标的事实，或许可以解释在家庭医师处就诊的人，将近
二分之一被判断为忧郁患者的部份原因。当人们对疾病的概念愈来愈模糊，忧郁流
行方兴未艾，忧郁症也就荣登为瑞士的全民性疾病。此种可能由心志引发的生命失
调现象虽已打破世界记录，却不是瑞士境内的公共议题。

　　在港都大街上爬行的男子已邈无踪影，或许可视为台湾社会的进步。豢养不吵
不闹四肢健全的软蛋，以及不敢质问为何残障者迅速增加的禁忌，正是瑞士社会最
大的隐忧。


　　　　　　　　　　　　二，　谁发明了真相？


　　一家书店玻璃厨窗贴着张长方形的小海报，上头除了“自由思考者的真相探讨
”字样、时间、网址、来自德、美、加以及瑞士本土八位演讲者的姓名之外，不再
有其他提示，看者只能臆测是某个聚会的广告，然而实际内容和举办单位付诸阙如
，给人神秘莫测的印象。海报的背景倒是相当引起注意：九一一事件主角，纽约双
子大厦遭受袭击，蓝天底下浓稠黑烟密布弥漫的彩色现场照片。

　　依海报所示，查看德文“真相”网站的内容，只见有关揭发世界各大宗教、基
因工程、手机产业、跨国公司等黑手操作，平时偶而出现在国际媒体上的“惊人”
内幕论述，哪些篇章是针对“聚会”的论文，必须花时间将海报上演讲者姓名及文
章题目一一核对，否则仍旧难以一窥究竟。

　　基于好奇，笔者依指示报名缴费，一周后收到更加令人理不出头绪的邮件：一
张有着布希歪嘴头像的美金假钞以及一封详述严加规定的通知书。假钞上有九一一
字样，要说是张入场券，还真需要些想像力，而通知书上则注明

　　１．请随身携带缴费收据，以利工作人员在两天会期内随时察核。

　　２．一经发现左右两派极端人士及其他具攻击性的捣乱份子，将被安全人员请
出会场，必要时，则交与警方处理。

　　３．无法安静久坐或必须经常如厕者，请拣选后座，以免打扰会议的进行。手
机在会中发响，将严遭批评。除此之外，其他各项则是有关饮食住宿的安排及会场
地图等等。

　　研讨会在２００３年１１月的第一、二天举行，会址设于瑞士中部观光城琉森
一家饭店的大型会议厅里。会期的那两天，凄风苦雨，湿寒的气候却阻止不了来自
德国、奥地利、加拿大的与会者，瑞士本地人当然占了大多数。

　　到了会场，假钞入场券的谜底才正式揭晓，原来歪嘴布希头像中，藏有除非以
红外线照射，单凭肉眼看不出的另一图案。入口处的工作人员以一形同钢笔的照射
器查验，算是对与会者初步的验明正身。令笔者不解的是，过滤的工作若真需要，
在报名时就应执行，制印特殊入场券的动机则相当可议。

　　经由说明，方知此会乃由三名年轻人自行组织而成，目的在探讨九一一事件的
来龙去脉。在一部介绍意大利情报工作的记录片之后，便正式开始一连串以英语、
德语交叉进行的密集演讲与讨论。其内容则包括以科技、人文、哲学、政治、经济
等面向对世纪初最大犯罪行为的深度探讨与提问。其中来自德国Ａｎｄｒｅａｓ　
ｖｏｎ　Ｂｕｅｌｏｗ的演讲以及由美国人Ｅｒｉｃ　Ｈｕｆｓｃｈｍｉｄ依照自
己的书所制作的记录片Ｐａｉｎｆｕｌ　Ｑｕｅｓｔｉｏｎｓ最引起注意。

　　Ｖｏｎ　Ｂｕｅｌｏｗ曾任德国国会议员、情报工作监察委员、国防部国会秘
书、科技研发部长等职，他所写的新书《ＣＩＡ与九一一》，有些资料则取材自Ｐ
ａｉｎｆｕｌ　Ｑｕｅｓｔｉｏｎｓ的内容。

　　经由现代媒体惊人的传播力，九一一的惨剧被活生生地搬移至各家的客厅中，
世人感同身受的恐惧与惶惑在两年多后的现在仍是余波荡漾，“谁做的？为什么做
？”的疑问虽有美国官方的解答，许多谜样的疑点，却仍有探讨的必要。

　　笔者在会议后，翻读了Ｖｏｎ　Ｂｕｅｌｏｗ的著作。该书搜集许多一般人难
以窥知，有关美国中情局、联调局的行事态度，以及美国历年来与“恐怖份子”交
往斡旋的经过。由于内容相当庞杂，以下就仅针对九一一所引发的谜团，稍做记述
。

　　２００１年９月１１日，美国本土的空中交通遭到没有徵兆前所未有的攻击，
四架分属美国航空及联合航空的客机，在同一早晨先后坠毁并引起巨大灾难。事发
三天后，当人们尚未从惊吓中恢复过来，美国政府便已公布十九名阿拉伯涉案者的
名单，效率之高，令人咋舌。此外，所有乘客名单、住址、家庭与职业状况也都一
并公布。这批名单与十九名阿拉伯嫌疑犯的姓名并无重叠，当然十九人可匿名、做
假证件，果真如此，被冒名顶替者应早已出面澄清，即使全是假造的姓名，也应当
不难查出。问题是，十九人的名单、照片从何而来？为何短短三天后便能提出？

　　被认为是主谋Ｍｏｈａｍｍｅｄ　Ａｔｔａ的父亲，是在开罗执业的律师，他
对媒体透露，事发三天后，Ａｔｔａ曾从德国汉堡给他电话。律师指控，他儿子和
另名嫌犯在Ｐｏｒｔｌａｎｄ机场被监视器拍摄到的片子，纯属伪造！

　　在美国有数个姓氏为Ａｔｔａ的阿拉伯人，被指为是嫌犯的Ｍｏｈａｍｍｅｄ
　Ａｔｔａ，其护照据称是在纽约出事地点八条街外寻获，问题是，把一切烧毁成
灰烬的灾变，如何让一本小护照逃过一劫？

　　媒体报导，Ａｔｔａ及其共谋驾驶租来的车子，在波士顿机场禁止停车区停车
而和路人发生争执。这路人在事发后以证人身份出面说明，让这部车子迅速被找到
。车里的行李中包括有激励做案同夥的短信：“要乐观！检查你的装备、你的行李
、你的衣服、你的刀，检查你的遗嘱、证件及护照。在大清早，以开放的心灵诵读
晨间祷词。”在题目是“最后一夜”（被认为是九月十日）的一篇文字上写着：“
在这一夜你会碰到不同的诱惑，你要认真面对并且百分之百地加以了解。顺从上主
以及他的先知。如果你们软弱了，不要彼此争吵。人人厌恶害怕死亡…”另外一份
四页的文件上有着如此的呼语：“以上主之名，以我及我家庭之名…”

　　Ｒｏｂｅｒｔ　Ｆｉｓｋ曾在英国报上撰文说明，即使是一个没受过良好教育
的回教徒，也不可能在上主之后接续自己的家庭，而是立刻将先知的名号提出，此
外，“百分之百”与“乐观”的语词，不可能出现在回教严肃的行文中。至今美国
联邦调查局ＦＢＩ仍拒绝公布这些被寻获文字的阿拉伯原文。

　　此外，租车内也找到“如何架驶飞机”的阿拉伯文手册，难道在劫机前需要再
温习一次？而早在１９９６年便已写好的遗书，为何不收藏在自己的住处，是摆明
了“我要让你知道我是谁，即使你知道我是谁，事情已经发生，你没能阻止得了我
！”的挑衅行为？美国官方似乎先假设某些人有罪，再依判罪需要去制造使罪成立
的有关证据，然而，这些证据却不足以在刑事法庭构成起诉的条件。

　　有关劫机领导者Ａｔｔａ的矛盾说法是，他在波士顿机场租车里被找到的护照
，如何同时出现在距纽约出事现场的八条街上？另一个Ａｔｔａ的故事则是：他从
Ｐｏｒｔｌａｎｄ准备转小飞机到波士顿时，被监视器拍摄到，而成了在场证明。
由于转机时间紧迫，来不及领取行李，便只身飞抵波士顿，所遗留的行李，正好提
供有力的线索。问题是，身怀“重要使命”的Ａｔｔａ为何会选择与他下手现场如
此短暂的转机时间？并且，一个准备与飞机同归于尽的人为何要携带两大箱的行李
？又为何行李内容恰巧是ＦＢＩ所需要的证据？那么，事发后从汉堡打电话到开罗
的Ａｔｔａ只要出面说明，一切疑虑不就可立即澄清？可惜，此后Ａｔｔａ的音讯
全无，他的律师父亲认为，Ａｔｔａ已被谋杀，通话记录也已被湮灭。

　　对于出事现场，亦即遭劫持的飞机内部情形，官方说法是，冲撞双子大楼及五
角大厦的飞机内各有五名阿拉伯劫机者，而在Ｓｈａｎｋｓｖｉｌｌｅ坠毁的班机
内则有四名。通常在机上的应变措施之一是，飞机与地面作业可经由一组四个数字
的密码做紧急连系。每架飞机上，组员加乘客至少有六十个人力，而劫机者只握有
切割纸箱小刀，即使有人被押做人质，在十二与一的悬殊比例下，劫机者如何无法
被降服？若机舱被占据，机长被迫以世贸大楼为目标，在反正都是一死的情况下，
机长没有理由不把飞机栽入水域，让损失减至最小。

　　四架飞机，四组受过应变训练的人员，有些机长还是喷射军机架驶出身，虽由
十九名恐怖份子胁持，在坠机前全都有至少半小时的飞行时间，竟然没有一架飞机
上的某一空服或架驶员有机会按动一组能让地面监控人员追踪飞机动态的四个号码
，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提问却又让上述的困惑，疑上加疑：十九名阿拉伯人以纸箱刀，甚至塑胶
刀劫机。“嗜好飞行员”运用这种“武器”的说法到底来自何处？事发后的那段时
间，通常由美方部长或各级主管不断向公众传递这项讯息。当有人问到，使用纸箱
刀及塑胶刀的消息出自何处时，说过这些话的人及写过这个“事实”的记者，没有
人能说得明白！

　　究竟是否真有十九名劫机者干下如此滔天大罪，从据传是来自机上的电话中，
应可找出蛛丝马迹，一经交叉分析研判，便可以有更清楚的轮廓。这事，美国官方
不但没对大众仔细交代，电话来源也容易造假。另外，手机在多少公尺的高空便无
法使用？这些失事的民航机飞多高呢？

　　撞击国防部的美国航空班机原本从华盛顿朝俄亥俄州方向飞行，却突然折返数
百公里回到华盛顿，并在二千一百公尺的高空，以每小时八百公里的速度，向下旋
转二百七十度的大弯，以贴近地面几公分，不可思议的近距离，撞入五角大厦的西
南翼。如此一套连战斗机飞行员都难以执行的高难度动作，据称是由阿拉伯裔的Ｈ
ａｎｉ　Ｈａｎｊｏｕｒ所完成，其实这人在事发数周前，已被他的飞行教练评为
“无能力飞行”。一个值得注意的自然现象是，人在如此高速飞行又急遽大转弯的
情况下，会陷入昏迷状态，劫机者除非穿有战斗机飞行员的特殊装备，否则无法胜
任。难道Ｈａｎｉ　Ｈａｎｊｏｕｒ穿着或携带这身装备而事先不被发觉？

　　国防部说，该飞机只损坏一层楼。肇事的美国航空波音七五七客机有十三点六
公尺高，不可能只有一楼遭殃。建筑物外飞机滑过的痕迹，当天就被覆盖上二十公
分的沙层。如果草坪上只有少数飞行器的遗留物，建筑物势必被穿透，大部份人与
物的残骸应塞滞在室内。然而，身长五十公尺的机身，对五角楼隔邻与对面的建筑
并无丝毫减损，失事现场也看不到旅客的尸体与行李。此外，四公尺高的引擎不可
能像官方的描述，只撞出个车库大的洞。更令人不解的是，五角大厦的形状结构，
从高空极易辨认，劫机者为何舍弃最容易命中目标，杀伤力最强，从空中直接撞下
五角中心不做，而费心地绕转一大圈，接近地面几公分（机鼻一定被拉高，否则会
钻入地下）撞入该栋拥有厚墙，又因整修，人员进驻最少的西南楼？离谱的是，距
出事现场不远处，必定拍摄到真正实况的加油站监视摄影机被没收。２００２年２
月法国人Ｍｅｙｓｓａｎ出书提出质疑时，三月份美国军方才释出该摄影机所拍到
的五张照片，然而照片上标示的时间却与失事时间明显不符。

　　在Ｓｈａｎｋｓｖｉｌｌｅ，Ｐｅｎｎｓｙｌｖａｎｉａ坠毁的是联合航空的
九三班机，原来的目的地是旧金山。这飞机被认为在空中已先行爆炸解体，或被他
机的火箭击中而坠落，因距现场三公里外仍找得到发动机，十三公里外还有残骸。
一公吨重引擎的一部份及约餐桌大的机身，散落在一千八百公尺之外，除了这些大
块，整架飞机断裂成直径不到五公分的无数碎片。目击者称，他们曾在该机旁看到
两架Ｆ１６喷射战斗机，空军海防部队承认有此事，但否认开火射击。被找到的飞
行记录器，ＦＢＩ以“为了不让家属太难过为由”，拒绝公布内容，后经各方催促
，虽公布却“没有任何记录”。

　　令人不解的是，四架飞机全都大距离偏离航道，航管人员一发现雷达上飞行器
偏离便应立即通知空军。美国空军每小时２７８０公里的超音速拦截机有机会执行
任务，为何没做到？

　　九一一事件最触目惊心的，首推纽约双子摩天大楼在世人眼前崩塌的惨况。世
贸中心是有着七栋大楼的钢骨建筑群，被客机撞击的南北双楼高约四百公尺，外层
由２３６支钢柱围成，里面则有４７支钢柱支撑。这些在摩天楼底部的钢柱长９０
公分、宽３６公分、厚１０公分，向上延伸后，顶端厚度递减为零点六公分。钢柱
被包以防火材质，防火层外再以铝层隔绝。这些被层层包裹的２３６支钢柱以一公
尺的等距离环绕６４３００平方公尺的摩天楼，每两支钢柱间以１３公分厚的特殊
玻璃衔接。每层楼高三点七公尺，每一楼的地板中层是巨大的钢板，大楼外的钢柱
每隔三点七公尺与楼层间的钢板衔接，被劫持的两架巨无霸客机便是撞入这种结构
中。

　　据估计，先遭击的北楼，外围可能被撞断４０支钢柱，建筑物内，大概断了五
至九支。五点四公尺高的民航机在当地时间早上八点四十六分撞进９４至９８层楼
之间，立即发火燃烧，１７分钟后（亦即南楼受击的时候）只剩两团小火球及巨大
的黑色浓烟，但并没让大楼摇晃，约９０分钟后，大楼才在不到三十秒钟时间内，
从中间部份开始崩塌。美国官方以“千层饼理论”对楼塌的方式提出解释，亦即，
飞机机油引起爆炸燃烧，高温影响钢柱扩散成连锁反应，使得衔接的螺栓蹦出，楼
层渐次往下掉。

　　九点零三分联合航空第一七五班机，在一个巨幅左转修正后，撞入南楼西南边
角，与北楼正面受击的情形相较，此处可说是在７８与８４楼之间“擦身而过”。
飞机燃料大部份在户外起火，因氧气充足，迅速燃成大火球。喷洒在南楼内的燃料
油也因此比北楼少得多，温度也不致过高。然而伤得较轻的南楼却比北楼提早三十
分钟从地平线上消失。

　　南楼被撞后，顶端的三十层和其他楼层分离，向着受击的西南角倾斜二十度。
原则上，“一整块”三十楼应该在坠下时，重创旁边较低的大楼及位于其间的街道
，然而此一情形只局部发生，最离奇的是，这一倾斜的巨大“楼块”也如同千层饼
理论，第一层压第二层，第一、二层共同压第三层，以此类推地从中间崩陷，有如
某个爆破专家引爆事先安放在楼内的炸药一般。

　　这种因机油燃烧使得建筑物内温度增加而导致坍塌的理论，似乎不足以说服所
有的人。一座钢骨建筑，正因其导热作用，会使得局部产生的热能迅速向四方扩散
，而让火灶很快降温。燃烧中的喷气发动机用煤油是摄氏３７５度，加上其他被引
燃的物体，温度会高些，北楼更是因为少了室外氧气助燃，火焰明显变小而转化成
黑色浓烟团，因此楼体本身的温度也应随之下降许多。北楼不倾斜不分裂，而是在
受击一个半小时后，由中间下陷崩塌，有如某个爆破专家引爆事先安放在楼内的炸
药一般。钢约在八百度失去稳定性，在一千三百度熔化，燃烧中的煤油不可能有如
此高温，至今也没人试过以汽油或煤油将一栋钢骨建筑夷为平地。事件中最接近现
场的是救火员，有些消防人员甚至已上至南楼第７８层，几乎接近火灶，他们曾从
该处请求支援，可见得大楼内的温度是在可容忍范围之内。消防人员之间的联络细
节是最有价值的线索，然而华盛顿的司法院至今仍拒绝公布内容。

　　事发当时及之后的影片中，也有令人起疑的部份：北楼在崩塌前的短时间里，
受击处之上的楼层，巨大浓烟似乎受到某种超压推挤，从密闭的玻璃厚层团团涌出
，此一现象光以失火燃烧不足以解释。南楼的浓烟不仅从被掀裂的建筑外层或破损
的玻璃窗冒出，大部份上端楼层的四面八方也源源不绝地翻滚出黑烟。

　　世贸双子大楼的塌陷伴随着巨大云状浓烟，是种火山爆发的现象！据当时在场
的人所称，建筑物内曾发出几次爆炸声响，三十四公里外的哥伦比亚大学地震观察
站及其他美国各州的地震中心，均曾测出双楼倒塌时所引发二点二强度的地震现象
。纯粹因大楼坍塌撞击地面的强度并不足以形成地震，唯一可能的解释是，建筑物
底下深层发生爆炸使然！倘若此假设成立，整个爆破过程势必是一套极为机密精准
的算计，爆炸的威力必定已事先估量，以电脑设定，并以秒计的准确度交付执行。


　　惨剧发生后，在访谈中指出，世贸大楼倒塌乃由爆炸引起的Ｒｏｍｅｒｏ教授
是新墨西哥能量材质研究及测试中心的主管，在他发表意见十天后，却不明原因地
突然将先前的说法推翻。半年后的调查公听会上，专家们抱怨，可提供宝贵讯息的
断裂钢柱，过早被清除至工厂熔化做其他用途，以致搜证工作难以进行，而大楼的
建筑结构蓝图也数月无法取得。

　　世贸建筑群一共有七栋，全是钢骨结构，除了最高的双子大厦之外，旁边的楼
座因被波及而起火燃烧；遭塌楼重击的，当然歪斜倾倒，其他只烧不爆的高楼则仍
然挺直站立，然而神秘的第七楼却是例外。

　　距双子楼最远的第七栋建筑并不像一般人所认为，是座４７层高的纯办公大楼
。这楼中进驻着十座巨大变电机、至少十五座发电机以及将近十六万公升柴油的贮
藏库，有些属Ａｍｅｒｉｃａｎ　Ｅｘｐｒｅｓｓ或其他公司私有，有些则直属纽
约市。这座不单纯的大楼，必要时可供应二十兆瓦的电力，此外，中情局、国防部
及纽约证券安管会都有办公室在此，存放数百万笔有关银行、黑道、国际贩毒、洗
钱及恐怖份子的资料。事件中，这楼在燃烧七小时后，在其他大楼虽燃烧却依然站
立的情况下，也从楼体中间坠落坍塌。

　　第七栋楼的其中２３至２５层，曾改装为纽约一旦遭到攻击时的应变指挥中心
，４６４０平方公尺大的“防空壕”里有专属的一套空调系统，四万公升的存水及
二万二千公升的油。

　　根据分析，这楼的第２３层是遥控飞机的最佳场所，不但能清楚看到世贸南北
双厦，即使引燃双楼内部炸药而导致崩塌也不会影响身处七号楼第２３层的操作人
员。当天下午，直到遥控及爆破团队安全离开后，才引爆藏身楼，使其坍塌以湮灭
证据。此一假设虽可怖惊人几近荒谬，却可说明，世贸楼群中，南北及七号大楼塌
陷方式，以及其他楼座仍旧站立的原因。事实上，五天后，七号楼某些部份的温度
仍高居摄氏５５７至７２７度之间，此外，熔化了的钢也被发现，光是火引不起钢
的熔化！

　　九一一事发不久后有一匿名的英国飞行工程师指出，五十年代，英国便已发展
出无人驾驶的战斗机。出事的四架飞机能在空中交通密集的美国东岸以至少时速八
百公里的速度精准地命中目标，以那些阿拉伯年轻嗜好飞行员的能力，绝不可能做
到，这四架飞机有可能受到遥控操作！

　　七十年代，美国的ＤＡＲＰＡ　（Ｄｅｆｅｎｓｅ　Ａｄｖａｎｃｅｄ　Ｒｅ
ｓｅｒｃｈ　Ｐｒｏｊｅｃｔｓ　Ａｇｅｎｃｙ）　曾在军中发展从起飞到降落一
系列的遥控过程，转移民间，以对付被劫持的民航客机。若飞机真受到遥控，机上
与地面联系的一组号码装置及飞行记录器的作用将立即失灵，这是对先前疑问一个
有力的解释。此种为安全起见在飞机后门增加的装置，全世界大约有六百架飞机。
这一震惊世人行动的设计者选择早上发动攻击，或许有意让无辜的牺牲者减至最低
程度。八到九点之间，大楼中可能只有秘书、清洁人员、警卫等等的，主管级或财
经领域的重要人物大都尚未进办公室。若是在下午发生，死亡者便不只三千左右，
双子楼可容纳四万五千人同时活动。国防部的情形亦同，受击的西南翼建筑因整修
内部，原先人员尚未全数到齐。这和伊斯兰激进派自杀攻击者“一次死愈多愈好”
的作风，大相迳庭。目标可决定手段，手段可窥见目标。

　　笔者所参与，为期两天会议的目的不在找出九一一事件的主谋原凶，而是提醒
人，这一世纪初的最大犯罪行为仍有无数等待澄清的疑点，这些疑虑在以美国为首
的全球反恐行动中，却收受不到直接有效的揭示真相作用。

　　九一一的谜团在于，一个如此精密周详又高度复杂的计划，如何逃得过遍布地
球外围人造卫星高科技的监督，而使得中情局、联调局及有关的行政主管发下重誓
，他们对此毁灭性的偷袭，事先完全不知情？Ｖｏｎ　Ｂｕｅｌｏｗ的书上提到，
其实在美国各地，情报局的工作人员曾直接间接获得可疑的线索，虽数次通报，却
都因为官员怕事，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对待消息来源而错失研判的时机。

　　有能力筹设如此完美计划的人，必定对美国情报机制及空中交通的内部操作非
常熟悉，往美国人自己或曾与美国合作夥伴方向侦查，应当不致离题太远。然而美
国在受击后的反应令人费解，不但拨出调查的经费少于穷究柯林顿花边新闻的款数
，也不在找出事发原因上做投资，回避自己人所提出“为什么是我们？”的大哉问
，而是集中人力物力，打击事实上曾受美国技术武器支援的恐怖组织，更深陷爱国
主义的狂潮中，严重损伤民主、人权及新闻言论自由，最糟的是，有些美国人民接
受并默认了这些伤害。
　
　　苏联垮台后，美国政坛便朝着“美国新世纪”的方向前进。新保守主义一派自
认美国阻止共党扩张有功，便毫无遮拦地觊觎世界资源以做为对自己的奖赏，在目
标使手段神圣化的盲点上，以反恐为藉口，构筑世纪性政、经、军事扩张的起点。


　　“大灾难的润滑作用”理论在１９４１年的珍珠港事件上，被认为是明显的一
例。当时，美国其实早已破解出日本有意侵犯的内部往来秘码，灾难应可避免，然
而为了师出有名，不惜牺牲战舰官兵两千人的性命，而在舆论支持，如果错也是全
民一起错，所以没人需要负责的情况下，美国大方地参与二次大战。

　　如果珍珠港模式是美国极力主攻阿富汗与伊拉克的范例，九一一惨剧便更加令
人心寒不已。历史上有多少战役不是国家透过谎言与作假，煽动其子民，而完成为
发动战争正名的第一道手续？如果真相可以发明，还有什么谎言不能说？没有任何
平庸过活的小老百姓喜欢战争，从不懂、不愿到热情支持，正是政治菁英的活跃期
。

　　表面上，美国现今的敌人似乎比冷战时期的还可怕，因为他们完成了“侵略美
国本土”这一苏联做不到的伟大事业。他们藏身穷乡僻壤、落后不便的国家，以手
机、网路，用计、用策攻击固若金汤的工业大国世界强权，操驾巨无霸客机，冲撞
西方文明的中心。这个地上天国的子民惊慌失措，他们抢购防毒面具，以为一旦遭
到毒气攻击，可以躲在以黏胶布贴紧门窗的房子里多喘息几天。

　　这种惊恐，这种美国自觉被外界强加的巨大羞辱，究竟来自美国本身为主导油
源、巩固霸主地位所施用的苦肉计，来自自觉被矮化、被不义对待，非置美国于死
地而后快的恐怖份子，还是为了服侍另一尚不为人知的超级目标而两者里应外合？
答案恐怕得交给历史去寻找去处理。

　　九一一事件是个新的起点，弹拨的却是与人类同样老龄的凄凉旧调：在权力问
题上才能看出谁是真正的英雄好汉。

后记

　　Ａｎｄｒｅａｓ　Ｖｏｎ　Ｂｕｅｌｏｗ所着　“Ｄｉｅ　ＣＩＡ　ｕｎｄ　
ｄｅｒ　１１．　Ｓｅｐｔｅｍｂｅｒ　－－－　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ｅ
ｒ　Ｔｅｒｒｏｒ　ｕｎｄ　ｄｉｅ　Ｒｏｌｌｅ　ｄｅｒ　Ｇｅｈｅｉｍｄｉｅ
ｎｓｔｅ“，大量取材美国人自己对九一一事件矛盾疑点的提问。全书２４５条注
解，充塞着如下的资料来源：

　　Ｃｏｌｅｅｎ　Ｒｏｗｌｅｙ，　“ＦＢＩ’ｓ　ｒｅｓｐｏｎｓｅ　ｔｏ　
ｅｖｉｄｅｎｃｅ　ｏｆ　ｔｅｒｒｏｒｉｓｔ　ａｃｔｉｖｉｔｙ　ｉｎ　ｔｈ
ｅ　Ｕｎｉｔｅｄ　Ｓｔａｔｅｓ　ｐｒｉｏｒ　ｔｏ　Ｓｅｐ．　１１ｔｈ”，
　Ｍｅｍｏｔｏ　ＦＢＩ　Ｄｉｒｅｃｔｏｒ　Ｒｏｂｅｒｔ　Ｍｕｅｌｌｅｒ，
　Ｔｉｍｅ．ｃｏｍ，　２１．５．２００２

　　“Ｕｎａｎｓｗｅｒｅｄ　ｑｕｅｓｔｉｏｎｓ：　Ｔｈｅ　ｍｙｓｔｅｒｙ
　ｏｆ　Ｆｌｉｇｈｔ　９３”，　Ｌｏｎｄｏｎ　Ｉｎｄｅｐｅｎｄｅｎｔ，　
１３　Ａｕｇ．　２００２

　　“Ｉｎ　Ｃｕｒｉｏｕｓ　Ｂａｔｔｌｅ：　Ａｎ　Ｅｘｐｅｒｔ　Ｒｅｃａ
ｎｔｓ　ｏｎ　Ｗｈｙ　ＷＴＣ　Ｃｏｌｌａｐｓｅｄ”。　ｈｔｔｐ：／ｅｍｐ
ｅｒｏｒｓ－ｃｌｏｔｈｅｓ．ｃｏｍ／ｎｅｗｓ／ａｌｂｕ．ｈｔｍ．

　　Ｗｏｒｌｄ　Ｔｒａｄｅ　Ｃｅｎｔｅｒ　Ａｔｔａｃｋｓ　ｃｏｍｐａｒｅ
ｄ　ｔｏ　ａ　Ｖｏｌｃａｎｏ“，　Ａｍｅｒｉｃａｎ　Ｇｅｏｐｈｙｓｉｃａ
ｌ　Ｕｎｉｏｎ　Ｒｅｐｏｒｔ，　１６．１１．２００１；　Ｃｈｒｉｓｔｏｐ
ｈｅｒ　Ｂｏｌｌｙｎ，　劊樱澹椋螅恚椋恪。牛觯椋洌澹睿悖濉。校铮椋睿簦蟆�
ｔｏ　Ｕｎｄｅｒｇｒｏｕｎｄ　Ｅｘｐｌｏｓｉｏｎｓ　Ｃａｕｓｉｎｇ　ＷＴ
Ｃ　Ｃｏｌｌｐｓ“，Ａｍｅｒｉｃａｎ　Ｆｒｅｅ　Ｐｒｅｓｓ，　２８．８．
２００２
其中Ｅｒｉｃ　Ｈｕｆｓｃｈｍｉｄ　的书Ｐａｉｎｆｕｌ　Ｑｕｅｓｔｉｏｎｓ
，对九一一技术上的疑点有极为详尽的探讨，笔者所参与的会议中曾放映过与书相
同的片子，令人叹为观止。读者若有兴趣，可查看ｗｗｗ．ｅｒｉｃｈｕｆｓｃｈ
ｍｉｄ．ｎｅ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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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彩文化】　目录
　　　　　　　　　　　　阿拉伯的文化珍宝

　　　　　　　　　　　　　　－泽熙－


　　萨拉热窝收藏的阿拉伯手稿在欧洲无与伦比，包括许多中世纪科学和数学的记
录。这些经６００年积攒起来的遗产逃过了二次世界大战，但２０世纪９０年代初
，穆、克、塞三族展开了残酷的波黑战争，使它们损失惨重。

　　１９９２年５月１７日，手榴弹在手稿收藏最丰富的萨拉热窝东方研究所爆炸
，焚烧了５２６３部不同语言的手稿，包括阿拉伯语、波斯语、希伯来语和写在阿
拉伯文本上的波斯尼亚斯拉夫语（Ａｄｚａｍｉｊｓｋｉ），有的具有９００年的
历史，还有独一无二的１９世纪地籍图册；７０００份奥斯曼文件一同化为乌有，
相当于抹去了波斯尼亚５个世纪的原始记载；剥夺了研究所９９％以上的收藏。另
外，包括萨拉热窝国家图书馆在内的４０多家图书馆和几个世纪的清真寺也被毁坏
。

　　这一恶行无异于擦去自己的历史，引起国际社会的震惊和关注。尽管战争一结
束研究所就开始重建，但那些失去的手稿只留下空空洞洞的目录。这在阿拉伯手稿
收藏的历史上也是极其罕见的，不能不令人想到那些记录丰富的阿拉伯手稿的过去
。


　　　　　　　　　　撒哈拉边缘的文化中心


　　阿拉伯手稿是世界古代手稿收藏中十分重要的一支，因为它们记录了曾经辉煌
的文明和对科学的探索，其中还有一份中国人创造的贡献。我们不妨首先从曾经是
阿拉伯文明“偏远”的城市廷巴克图、欣盖提开始游历。

　　提起撒哈拉大沙漠，人们会想到“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茫茫景象，但
是在欧洲人经历中世纪的时候，阿拉伯人却在沙漠的边缘建起了一座座学习的中心
，有许多存在至今的手稿和图书馆为证。

　　马里的名城廷巴克图（Ｔｉｍｂｕｋｔｕ，又称通布图）仅登记的阿拉伯手稿
就达１５０００部。在非洲今天这个最穷的国家之一的国家里，１６世纪它却是一
个学习兴旺的都市，由于阿斯基亚王朝（１４９３－１５９１年）提倡学习，这里
成为西非的文化和宗教中心。正如非洲穆斯林旅行家利奥１５１３年记述的：“这
里（廷巴克图）聚集着极为众多的医生、法官、祭司和其他学者，他们由国王慷慨
地供养。这里还有自柏柏里‘北非’运来的各种手稿和书籍，它们比其他任何商品
更能卖钱（斯塔夫理阿诺斯的《全球通史》，注：柏柏里是北非沿海地区的古代名
称）。”可见，尽管曾经有无数的骆驼大队在这里扎营，运载着木材、食盐、茶叶
和香料，而手稿是最值钱的。

　　１６世纪末，廷巴克图开始衰落瓦解，许多欧洲人认为它是一个“虚幻”的名
字，却不时从断壁残垣之间冒出一些新发现的手稿，让人回忆当年的辉煌。今天，
市区的文化遗址被联合国教科文化组织列入世界文化保护名录。

　　如果往西，还有另一座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的名城，它在撒哈拉西端的毛里塔
尼亚，叫欣盖提（Ｃｈｉｎｇｕｅｔｔｉ），同样有着极其丰富的中世纪手稿。这
座伊斯兰的“圣城”创立于１３世纪，从１７到１９世纪繁荣到了顶点，宗教和文
化的声望直追麦加，尤以诗人和学者众多而闻名。人们曾经聚集在这里，然后到麦
加去朝圣。

　　现b在，这座古老的城区已经大部份淹没在漂流的古铜色沙堆之下，１４世纪这
里有４万人口但今天只有５０００居民。其中有三个古老的图书馆，隐藏着不少千
年之久的古抄本，总数估计达一万部，包括当时所有的知识，如医药、数学、星占
术、考古学、语法和文学等。如果在同时期的欧洲修道院里，是难以找到如此大数
量的收藏的。据《德意志新闻社》２０００年１２月１１日介绍，欣盖提的伊斯兰
手稿也来自北往南来的骆驼大队，从摩洛哥、突尼斯、埃及、叙利亚、黎巴嫩、沙
特阿拉伯，有的甚至从巴勒斯坦，以及摩尔人时期的西班牙那里买来。

　　如果往东，撒哈拉南缘的尼日尔首都尼亚美并不是什么历史名城，但它搜集了
散传在尼日尔中古阿拉伯的手稿，吸引着一批美国、法国、英国、阿尔及利亚、摩
洛哥和利比亚的学者。据《非洲新闻社》介绍，２０００年１０月，尼日尔鉴定出
他们最早的阿拉伯文手稿，包括当时一些学者使用的阿拉米（ａｊａｍｉ）文，时
间在公元１０世纪，正是阿拉伯的文明时期。

　　这些手稿中有古代的药典，描述了疾病的类型与症状，以及治疗的植物，大概
类似中医的治疗程序。其他如政治、社会和宗教的手稿则展示了非洲在殖民以前的
历史，当地学者认为它们“具有无法估量的价值”，因为欧洲的殖民者已经把非洲
弄得面目全非。尼日尔的阿拉伯和阿拉米手稿中心现在拥有４０００部手稿，而另
外许多手稿保存在巴黎的国家图书馆，因为那里的存储条件好。

　　如果对这些手稿进行深入研究，一定会对这一大片地区的文化和历史有更加深
刻的了解。


　　　　　　　　　　　　中古盛行的图书馆


　　伊斯兰国家从穆罕默德（５７０－６３０年）开始，而文化上的“黄金时代”
出现在巴格达的阿拔斯王朝（Ａｂｂａｓｉｄ，７５０－１２５８年）的前半期，
在它诸多的特徵中，有翻译古希腊经典、普及中国的造纸术和兴建图书馆。

　　传统上，穆斯林最早的珍本收集在耶路撒冷的阿克萨（Ａｌ－Ａｑｓａ）清真
寺和大马士革的奥马亚（Ｕｍａｙｙａｄ）清真寺，８世纪初奥马亚清真寺就收藏
了几百本有关星占学、炼金术、医药和军事方面的书籍。通常，清真寺的图书馆收
藏宗教方面的书籍，但往往又会开设一种附属图书馆，收藏世俗的书籍，并对公众
开放，相当于公众图书馆。此外，还有与清真寺分离的公共图书馆，以及国王和豪
富的私人图书馆，而医学、地理、星占术和炼金术往往是必备的书籍。

　　阿拔斯第七任哈里发阿尔－马蒙（Ａｌ－Ｍａｍｕｎ，公元８１３－８１７在
位）是阿拉伯文化最辉煌的时代，他曾经在巴格达建立起智慧学院和阿拉伯历史上
最有名的图书馆Ｂａｉｔ　ａｌ－Ｈｉｋｍａｈ，把研究、翻译和囤积书籍融为一
体。马蒙时期的学者以开阔的眼界关心普遍的人类文化遗产，而不仅仅是某些穆斯
林或者阿拉伯语言的遗产。

　　马蒙受到阿拉伯历史学家的十分推崇，因为他把知识看得比珠宝更重要，并试
图从隐蔽的地方发现它们。他与拜占廷的王宫贵族改善关系，赠以重礼，要求交换
他们拥有的书籍，结果获得了许多的希腊经典。他对那些最有经验的翻译家委以重
任，要求尽可能完美翻译。身边出现了一批博学者、法律专家、历史学家、理性的
神学家、词典编辑者、编年史家、韵律学家和系谱学者等等。

　　这期间出现了一个科学史家所称的“阿拉伯学派”，杰出的人物有如炼金家伊
本·哈扬（Ｉｂｎ　Ｈａｉｙａｎ，７２１－８１５年）、数学家阿尔·卡里兹米
（Ａｌ－Ｋｈｗａｒｉｚｍｉ，卒于８６３年）、伊斯兰最伟大的医生雷泽斯（Ｒ
ｈａｚｅｓ或Ａｌ－Ｒａｚｉ，８６５－９２５年）、百科全书编纂者埃德萨的约
布（Ｊｏｂ　ｏｆ　Ｅｄｅｓｓａ，约８１７年）、天文学家阿尔·巴塔尼（Ａｌ
－Ｂａｔａｎｉ，８５０－９２９年）、“光学之父”阿尔·黑森（Ａｌ－Ｈａｓ
ａｎ，９６５－１０２０年）、对亚里士多德深有研究的哲学家阿尔·法拉比（Ａ
ｌ－ｆａｒａｂｉ，８７０－９５０年），以及医学家和哲学家伊本·西纳（Ｉｂ
ｎ　Ｓｉｎａ，９８１－１０３７年），又叫阿维森纳（Ａｖｉｃｅｎｎａ）等，
阿拉伯的科学运动在这个时期十分强劲，至少１７世纪就有英国学者专门搜集他们
的科学手稿。

　　公元６３７年，阿拉伯人在攻击巴勒斯坦时，摧毁了规模巨大的凯撒里亚（Ｃ
ａｅｓａｒｅａ）图书馆，它曾经是拜占庭的重要藏书地，由亚历山大里亚出生的
奥力振（Ｏｒｉｇｅｎ，约１８５－２５４年）创立，至少存在了３００多年。

　　但中世纪的阿拉伯人主要是文化的保护者，而不是破坏者。传说中的阿拉伯将
军阿米尔·伊本·阿阿思（Ａｍｒ　Ｉｂｎ　ａｌ－’Ａｓ）在公元６４０年烧毁
了亚历山大里亚图书馆，这不过是一个古老的谣言，此时的亚馆早已灰飞烟灭。在
欧洲，当罗马帝国公共图书馆全部被摧毁的时候，阿拉伯的图书馆则正蔓延在各大
主要城市，并向每个人开放。

　　９世纪中叶，随着阿拔斯帝国逐渐破碎，出现了诸多小伊斯兰王国，但文化上
没有停顿，而是出现了“多中心化”，例如前面提到廷巴克图和欣盖提，其他在中
东、埃及，以及西班牙和印度等，阿拉伯人在重要的城镇里都建立过公共图书馆，
出现了大大小小兴衰不齐的文化中心。


　　　　　　　　　　“学问虽远在中国，亦当求之。”


　　这是穆罕默德留给伊斯兰的“圣训”，因为他看到当时的阿拉伯人可以读写的
寥寥无几，而阿拉伯文化的迅速繁盛无不有着深刻的背景。

　　阿拔斯第二代哈里发阿尔－曼苏尔（Ａｌ－Ｍａｎｓｕｒ，公元７５４－７７
５年在位）７６２年迁都巴格达，提倡吸纳各方的知识，王朝开始强盛。各地的学
者物尽其有地将古希腊、罗马、波斯和印度的古典翻译成阿拉伯文，尤其是古希腊
典籍，成为后来欧洲文艺复兴的灯塔。影响巨大的“百年翻译运动”（７５０－８
５０年）也从这代王朝声势浩大，可以和亚里山大里亚图书馆初创者的雄心相比拟
，他们几乎整个翻译了古希腊著名哲学、医学、天文学和数学书籍。巴格达地处两
河中游，是人类文明的摇篮之一，此时又一次展示了文明的光芒。

　　说到阿拔斯王朝下的图书馆迅猛膨胀，不得不提到中国造纸术的直接影响，它
极大地降低了书籍的成本。这代王朝的开始，阿拉伯人意外地学到了中国的造纸，
从此也打开了造纸西传的大门。天宝十载（公元７５１年），唐朝和阿拉伯在撒马
尔罕（Ｓａｍａｒｋａｎｄ，今乌兹别克境内）发生了一场边沿的较量，当时的阿
拉伯正四处扩张，唐称之“黑衣大食”（Ｔａｚ音译）。由于唐将高仙芝在怛罗斯
一战中失败，不少懂得造纸的士兵被俘，造纸术传到了大食国，为“百年翻译运动
”推波助澜。

　　在这以前，阿拉伯人主要使用的是莎草纸和羊皮纸，价格昂贵，书籍流传不达
。如果从蔡伦向汉和帝献纸的元兴元年（公元１０５年）算起，造纸传到阿拉伯已
经过了６００多年。无论中外，它的传播都是所向披靡。元兴三年（公元４０４年
），东晋桓玄帝下令废简用纸，２０多年后竹简废止；学会了造纸的阿拉伯也大力
推广纸的使用，在阿拔斯王朝甚至破天荒地推动了早期书店和书籍产业的出现，１
０世纪欧洲的僧侣还常常到巴格达采购图书；９５０年造纸传到开罗，在莎草纸的
故乡展开竞争，使得埃及人在１０世纪末放弃了莎草纸生产，以致工艺失传；在欧
洲，造纸迅速结束了３００张羊皮一部《圣经》的时代。

　　不过，阿拉伯人似乎对中国的印刷术缺乏热情。不知是版刷使用了猪鬃，会亵
渎神明，还是印刷术不成熟，容易出错；抑或就是为了保持传统，必须抄写经文？
他们只有少量的印刷书籍，譬如１０世纪阿拉伯地理学者阿尔·马克迪西（Ａｌ－
Ｍａｑｄｉｓｉ）写的一本《国家书》（Ｋｉｔａｂ　Ａｌ－Ａｑａｌｉｍ），就
是一本多色的石版印刷图书，保存在加拿大麦吉尔大学伊斯兰研究图书馆里。总的
来看，他们没有像普及造纸一样普及印刷术，例如１８世纪初，埃及还基本没有印
刷书籍。因此，中世纪的阿拉伯书籍多是手工抄本。

　　另一方面，手抄本也展示了阿拉伯的书法艺术，一种无穷组合的曲线几何图案
融合著审美意识，被欧几里得称之为“精神的技艺”，他们也有专门的书法家，是
除中国、印度之外的三大书法体系之一。欧洲中世纪的修道士可能用毕生的精力抄
写《圣经》，同样，虔诚的伊斯兰祖先也可能把他们的一生奉献给抄写《古兰经》
，从中可以看到一些最精美的书法和抄写。

　　阿拉伯的手稿在古代世界文化中自成一体，又承上启下，记录了古希腊的哲学
和科学探索，改造了古印度的数学，传播了中国的造纸术，对欧洲中世纪的思想产
生了无出其右的影响。

　　如果从１１５０年阿拉伯人在西班牙的扎蒂瓦（Ｘａｔｉｖａ）设厂造纸算起
，造纸在欧洲又滞后了４００年。不到１００年，意大利成为欧洲的造纸基地，她
从“黑暗时代”苏醒过来，进入早期的文艺复兴，造纸与印刷则使１５世纪的文艺
复兴如虎添翼。与此相应，１２世纪阿拉伯手稿也开始流向欧洲，传播的途径也是
经过西班牙和意大利，欧洲人又把它们从阿拉伯文翻译成拉丁文。文艺复兴以后，
手稿便大量流传到欧美及世界各地。


　　　　　　　　　　　遍布全球的古典珍宝


　　１９９２年英国剑桥大学的杰弗里·罗珀（Ｇｅｏｆｆｒｅｙ　Ｒｏｐｅｒ）
教授编辑了一本书叫《伊斯兰手稿世界调查》，在四卷书中列出了１０７个国家的
伊斯兰手稿收藏，足以说明它们分布的广泛。其中还有不少私人收藏，在马里，１
７家收藏中１１家是私人的，还有巴基斯坦４６２家中１８１家、也门４３家中的
３７家、尼日尔７１家中的４８家都属于私人所有。

　　在阿拉伯世界以外，北美最集中的收藏是美国的普林斯顿大学；美国国家医学
图书馆也收集了大量阿拉伯医学手稿，不少已经上网；俄国科学院东方研究所收藏
量巨大。而自称收藏最丰富的是大英图书馆，大约有１４０００部抄本，占整个英
国收藏的一半以上。关于它们的来源，２０００年大英图书馆的柯林·贝克（Ｃｏ
ｌｉｎ　Ｆ　Ｂａｋｅｒ），在耶路撒冷召开的第６６届国际图书馆协会联盟（Ｉ
ＦＬＡ）一般会议上介绍，一部份最早来自１８世纪的私人收藏家，包括曾经旅行
过中东和印度次大陆的英国官员、传教士、学者和商人，另一部份则来自“德里收
藏”，是１８５８年印度莫卧儿王朝帝国图书馆遗留下来的财产。

　　今天，想购得阿拉伯手稿已非易事，大概要去索斯比拍卖行，而且价格惊人，
不妨举几例：１９８０年拍卖的拉施特哀丁（Ｒａｓｈｉｄ　Ａｌ－Ｄｉｎ）１３
１４年在大不里士完成的《史集》，价值达９３５０００英镑。

　　１９９０年，一本由穆斯林著名书法家塞赫·哈姆杜拉赫（Ｓｅｙｈ　Ｈａｍ
ｄｕｌｌａｈ）１５１５年署名的《古兰经》达２９万７千英镑，而同时售出的另
一部１３世纪的阿拉伯手稿，“穆斯林蒲林尼”阿尔·卡兹温伊（Ａｌ－Ｑａｚｗ
ｉｎｉ）的《创造奇异》，一部关于宇宙和自然史的百科全书，其中有５６幅彩色
插图，价值４９万５千英镑。

　　１９９９年４月，索斯比出售的阿拉伯手稿，伊本·西纳的《医学规范》（Ｃ
ａｎｎｏｎ　ｏｆ　Ｍｅｄｉｃｉｎｅ），比预期的价格高５倍，达到５５万多英
镑。它标明的时间是１０５２年，最完整地概括了当时的医药知识，成为后来欧洲
大学的医学圭臬。

　　不难想象，为了暴利也使得一些阿拉伯珍本时而被盗。最具有讽刺性的是爱尔
兰切斯特·比提图书馆伊斯兰艺术品前管理员大卫·詹姆士，这位被称为“著名的
伊斯兰艺术专家”，从１９８３到１９８９年在３６部抄本、地图册中撕下上千页
手稿，包括金页手稿，法庭价值达４５万英镑。今天大概成为伊斯兰手稿偷窃最有
名的学者。

　　数字时代，防止古代手稿毁坏和丢失的有效方法之一是搬上互联网。走在阿拉
伯世界前面的是埃及，９７２年建立的爱资哈尔（Ａｌ－ａｚｈａｒ）清真寺准备
在２００２年将４万份手稿全部搬上网，与之合作的是美国ＩＢＭ公司，主题涵盖
科学、医学、文学、语言、甚至烹调、服装，有阿拉伯语、土耳其语、波斯语和乌
尔都语。这家公司几年前曾经将梵蒂冈图书馆的手稿全部数字化。爱资哈尔清真寺
９７５年在开罗成立了世界上第一所大学，即爱资哈尔大学，领先欧洲二个世纪。
从１８世纪到２０世纪初，它曾受到拿破仑军队和英国殖民者的破坏。

　　如果萨拉热窝东方研究所的没有赶上数字时代的手稿也曾经保持在互联网上，
将不至于有１９９２年的永久消失，但愿这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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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城──华人的异乡之故乡

　　　　　　　　　　　　　　　　－木愉－


　　粗粗算来，美国的中国城已不下十个，除了旧金山、纽约、洛杉矶、芝加哥、
华盛顿和波士顿等的历史较为久远一些的中国城外，亚特兰大、休斯顿等地又乍地
出现了几个。而另外一些几十上百万人口的城市，也正在酝酿买地造屋、设计规划
之类的中国城的建造准备工作。可以预期，到本世纪末，在美利坚这块异地他乡，
凡是在稍具人口规模的大城市中，都会有一块华埠。在美国这片遥远而广阔的土地
上，虽然也听说有印度城、日本城、墨西哥城、意大利城、德国城之类，但要象中
国城那样引人注目似乎还没有。中国城的出现以及发展实在是一件有趣而耐人寻味
的事。

　　十九世纪末，许多中国移民作为苦力来到美利坚西海岸修铁路。他们来自广东
一带，且不说洋文，就是自己祖国的文字，也是识不得几个的。他们拥有的惟一财
富就是勤劳，这种坚忍的品质使他们在市场上最具竞争力。当时的白人是这样评价
华工的：华工虽然劲不如白人大，力不如白人强，但极具耐久性，他们可以披星戴
月地干，日以继夜地干，不分周末地干。然而最具竞争力也带来了灾难，即他人的
嫉妒。不久，加州及其他各州便相继有了歧视华人的法律。之后，华人为了生存，
便聚集到了一起，胼手胝足，惨淡经营，这就有了中国城的雏形。

　　然而中国城的出现大概还有民族性格方面的原因。“叶落归根”实在不仅是流
传在华人口边的一句轻松的民间谚语，而且更是一种华人对故土的深沉的翘盼和对
故国风土人情及文化传统的郑重的眷恋。华人既留恋家园，又不得不为了寻梦而四
处漂泊。然而在精神上，华人注定不能抛弃家园，于是，这就有了最逻辑的选择－
－在异地建一个家园。一个现实的中国城让一个个中国人的恋家情结有了解救，也
仿佛像一块稳固如磐的礁石为中国人在波涛汹涌的人生大海上提供了支撑。

　　到了中国城，扑面而来的氛围就是吃，看到的、听到的和闻到的都是吃，鳞次
栉比的店铺要么是饭店，要么是点心店，要么就是食品店。中国人也许因为历史上
经常有饿的尴尬，所以才有了对吃的热衷；中国人也许与生俱来就好吃，也许华夏
大地物产丰富，所以中国人才可能好吃。不管原因是什么，中国人擅吃则是举世称
道的。因为擅吃，所以中国城内卖的东西多可以冠以生猛活鲜奇特六个字。游弋的
鱼，畅叫的鸡，焦黄透亮的烤乳猪，青翠欲滴的豌豆尖，异香扑鼻的中国芹菜，都
在买卖之中。

　　吃的这种浓烈气氛让人从骨子里感到，中国城富有生气和活力，经营这种吃食
氛围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们既有欲有望，又勤劳能干，他们不论漂泊到了哪里，
都可以不跪地乞讨，而是勤勤勉勉地、精精明明地创造那份有滋有味、丰衣足食的
生活。尽管中国城的环境说不上优雅，甚至还有些杂乱和肮脏，但是居住在这里的
人没有成为居住国的累赘，而是凭着他们的双手和智慧维系着自己的生计、延续着
自己的日子。念及这一层，中国城本来有些不怎么秀丽的脸庞竟有了几分平实和可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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