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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十八日出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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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九三年九月二十日创刊 周刊 总第五二九期 ※
※ 《枫华园》杂志社主办 《枫华园》编辑部主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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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 期 目 录（ＦＨＹ０５１１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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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采风】从这里看欧洲（在瑞士的日子，之二） 展 桥
【各抒己见】搅动促进溶合 康 乐
天才能适应中国的社会环境吗？ 李 扬
【百草园】 秋天的联想（三则） 白 焰
从心灵的监狱中自我获释 施香美
最后的３天 郑秀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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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采风】 目录
从这里看欧洲（在瑞士的日子，之二）
－展 桥－
［图１］天鹅与湖，日内瓦就象这天鹅一样雍容华贵。
三言两语，一个中国学生眼中的瑞士和欧洲。
瑞士地处中欧，与法国、德国、奥地利、意大利接壤。瑞士虽然不大，国土面
积四万一千平方公里，人口也才近七百万，但却分为２６个州（Ｃａｎｔｏｎ），
小的州就是一个城市如日内瓦，大的州涵盖了整个在瑞士境内的阿尔卑斯山区。瑞
士以德语、法语、意大利语和Ｒｏｍａｎｓｈ为官方语言。所以，瑞士的文化里多
少融合些周边国家的文化。对了，与瑞士接壤的还有列支敦士顿，世界上最小的公
国。它使用瑞士的货币，外交也由瑞士托管。
欧洲文化是历史的积累，一个城市，一个建筑，一座桥，甚至一个墓地都会有
很多故事。对于中国人来说，欧洲的文化有时就更容易让其产生亲近感。
一个小城市可能会是许多大事件的见证者。我们都知道基督教的新教（Ｐｒｏ
ｔｅｓｔａｎｔ）。这个教派的一部分后来逃避宗教迫害移民北美，成为开发北美
的先驱。新教的真正发展是在其中心移到日内瓦以后，所以日内瓦有时也被称为新
教的发祥地。待到日后新教壮大了，新教中心又从日内瓦北移至福丽堡（Ｆｒｉｂ
ｏｕｒｇ）。在日内瓦大学的一个公园内就有一面墙记载了这段历史。日内瓦市内
更有很多教堂、建筑作为历史的见证。您瞧，咱不信任何宗教，对宗教历史更无点
滴研究，是什么原因它竟也能吸引我对它的兴趣呢？我想，除了它美丽绚丽的湖光
山色之外，还有它的宽容。日内瓦是一个国际城市，它自己甚至就是瑞士的一个州
。外来人口占近百分之九十。联合国欧洲总部坐落于此，国际红十字会的发源地和
总部也是在日内瓦。ＷＴＯ、欧洲核子中心也位于日内瓦。
联合国大厦落成于一九三六年，地皮由私人捐赠，但附加三个条件：（１）对
公众开放参观；（２）园内饲养孔雀且行动自由；（３）保护原主人在园内的墓园
。
瑞士人亨利·杜南创立了红十字会。１８５９年６月２４日，他经过意大利的
索尔弗利诺，当时那里奥地利和法国军队间正进行着一场艰辛的战斗。由于惊骇于
眼前成千上万需要适当治疗的士兵遭受痛苦的画面，亨利·杜南呼吁当地民众帮助
他照顾那些遭受疾痛的伤兵们，同时还强调双方的士兵都应该得到同等的照顾。当
他返回瑞士以后，出版了《索尔弗利诺回忆录》一书，呼吁应该在平时就建立救济
团体，而在这个救济团体中为照顾战时伤员作准备的护士，和那些被召唤到协助军
队医疗服务工作中来的志原者们的权利和地位将通过国际协约给予确认和保护。
欧洲的宽容以法国为代表，是一种刀子嘴豆腐心似的宽容，是民众发自内心对
人的尊严的认同。这种宽容有时甚至会与法律相抵触。出于地理和人口因素，欧洲
多为非移民国家。移民的门槛相当高。１９９５年，法国政府收紧移民政策执法，
要遣返一批长期居住于巴黎且并无不良纪录的非法移民。巴黎的市民于是自发收留
掩护这些移民。最后，大部分移民被警察拘捕，一部分掩入一个教堂。巴黎市民聚
于教堂前与警察对峙，有些人用铁链将自己锁起来组成人链。与警察对峙两周，最
后在警方的强攻下落幕，重现了一出现代版的《巴黎圣母院》。
一个宽容的社会是个人自由的保障。欧洲人明白，自由首先是思想的自由。无
论是政府、媒体，还是商业利益集团，都不容易制造一个社会性的跟风运动。在瑞
士，荷兰瘾君子甚至有吸大麻毒品的自由。苏黎世的Ｂａｈｎｈｏｆｓｔｒａｓｓ
ｅ是全世界最贵的一条街，同时也是全世界最干净的一条街。传说大文豪巴尔扎克
在访问这条街后感慨到，街道太干净了，如你把啤酒不小心泼撒在地上，你尽可以
弯腰把它喝掉。这条街北起苏黎世火车站。车站的另一面却是另一幅景像，是一个
瘾君子的乐园。苏黎世市政府把车站后面的公园开辟为允许吸毒者使用。政府还免
费提供针头针管供吸毒者以旧换新。有了这样的疏导，瘾君子就不会扰民，公园及
周围的制安就一直很好。这个公园尽管于一九九四年关闭，政府仍然在别处对吸毒
者进行扶导。瑞士人普遍认为吸毒是一种疾病而不是犯罪。整个瑞士的治安可以说
是全世界最好的，真个可以夜不闭户。下班回来，经常是不锁车门将车停在路边过
夜。瑞士虽然中立，但全民皆兵。男性公民在十五到四十九岁之间必须要有一定的
时间服兵役，家家均保有军用武器。但是，涉及到枪击的刑事案件六年内竟无所闻
，倒是离开瑞士后在电视上看到一起有人在政府建筑内的乱枪杀人的新闻。保证公
民拥有枪支的权力是“自由”的一种，而保证公民不被这种“自由”伤害则是一种
真正的自由。
文艺复兴起源于欧洲。时至今日，欧洲的科技创新仍然层出不穷。尤其是在通
信科技民用化方面仍然领先于世界。十年前在法国打公用电话，用的电话卡就已经
是植入晶片的了。现在的３Ｇ无线通信欧洲人也是走在前面。欧洲人表面懒散，其
实也充满创新精神。如ＷＷＷ的应用就是当时在位于日内瓦与法国交界处的欧洲核
子中心的科学家开的先河。当然ＷＷＷ的普及和市场化是美国把它发挥得淋漓尽致
。在经历了一战、二战的战火蹂躏后欧洲人明白了活着真是一件美好的事，应尽情
享受生活。
欧洲人同样也有着他们特有的民族自豪感。他们的历史给予他们引以为自豪的
资本和理由。欧洲文化的历史积累形成了一个市井文化与贵族文化的和协共存。这
一点，与中国历史接近，尽管我们不能说中国历史上市井文化与贵族总是和协共存
。但是，中国人更容易在感情上接受欧洲。
正由于欧洲的文化是历史的积累，所以，表面给人的印象总是破旧。我有一段
时间在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 ｏｆ Ｅｄｉｎｂｕｒｇｈ做交流项目，初来乍到
，也曾调侃英国是个没落的老牌帝国主义。欧洲的城市，外表的没落，内在的秀丽
而充实。象雍容的贵妇，当你看她第一眼，她可能会输给刚出炉的“超级女声”，
但当你开始与之交谈，你会不由得因着她的自信、她的见识而肃然起敬。
欧洲是一卷厚厚的书，匆匆到此一游难免会给人以假像。欧洲的旅馆尤其不是
了解欧洲的好窗口。在瑞士，五星级旅馆有可能没多少房间，面积也不大，但她可
能有上百年的历史，有着许多的故事。人在海外，当你在一地安居下来，就会不自
觉地视其为第二故乡。这正印验了“只有当家乡成为故乡，才会有思乡”。
［图２］日内瓦湖上的勃朗峰桥。桥的左侧有一个小岛，卢梭长眠于此。
［图３］位于日内瓦的联合国欧洲总部。理论上讲，进入联合国，你就离开了瑞士
领土。喷泉中的雕塑为美国赠送的浑天仪。日内瓦联合国欧洲总部内有一幅来自中
国的赠品，天坛壁毯。无论你站在壁毯的哪一侧，通往祈年殿的甬道永远随你的脚
步跟随你左右移动，令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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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抒己见】 目录
搅动促进溶合
－康 乐－
自从去年圣诞期间印度尼西亚的海底地震引起了巨大海啸以来，短短几个月，
我们目睹了一次又一次或天灾或人祸所造成的触目惊心的灾难：飓风卡特琳娜带来
的新奥尔良水灾；巴基斯坦Ｋａｓｈｍｉｒ的大地震；以及这两天从巴黎开始蔓延
到全法国的北非穆斯林移民青年的骚乱。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一连串的灾难骚乱中
，似乎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每一次都暴露给世界同一个令人不安的问题，那就是种
族之间相摩擦所带来的不安定。好像老天也跟人过不去，好像自然灾害长了眼睛，
专拣那些本来就矛盾重重的地方发难。我一直在想这究竟是为什么？
我们今天的这个世界，再迟钝的人也该看得出了，正朝着全球化的方向发展。
一个国家的经济要有长进，几乎是不可避免地必须要与其他国家在不同层次上进行
合作、交易、互通信息。那种封建式的自给自足的体系已经被新的国际间的相互依
赖关系所代替。而且，快速的交通，便利的信息交流，使得这种国际间的合作成为
可能，又进而成为必然。好像一切都进行得这样自然又天衣无缝，专业上有个术语
叫ｓｙｎｃｈｒｏｎｉｚｅｄ，用来形容这个过程再恰当不过了。但是，在这一遍
“形势大好”明媚阳光之下，却有一个极不和谐的音符，那就是由或文化的差异，
或信仰的不同，或种族的歧视所带来的人与人之间在融合过程中的互不相容，甚至
互相残杀。人是一个奇怪的动物，不仅有吃喝拉撒的需求，又同时有自尊，有自我
价值的意识。只是这种自我价值的实现往往不合适宜地同一个人所生存的环境，文
化背景，信仰体系，甚至社会地位相关联。处于同一个相似体系中的人们有一种天
然的亲和力，而对处于不同体系的人群又有莫名的排斥力。因此在不同人群相接的
界面处，摩擦就不可避免地产生了。
我是化学出身，举个化学的例子。设想有一个瓶子，被活动隔板分成两部分，
其中分装着两种不同颜色的溶液（假设溶液有一定的互溶度）。如果轻轻地把隔板
拿掉，溶液在界面处会缓慢的相互渗透（其速度取决于两种溶液的互溶度和温度）
。如果想要使溶液的渗透速度加快，最简洁的办法就是搅拌，如果还嫌不快，就提
高温度。
几千年以来，人类由于地理环境的阻隔，交通工具的落后，世界的不同地区被
迫地分割成了一个个几乎不相通的区域，形成了各自的文化，有自己的信仰体系，
同一个区域的人都在某些方面有相似之处，加之历史上几乎每一个地区都曾经辉煌
过，都曾经是世界文明的中心。当地的人民都几乎无一例外地把这种辉煌的历史以
及由此而形成的文化作为个人的ｉｄｅｎｔｉｔｙ，并以此作为个人的骄傲，这就
是所谓的民族主义或称爱国主义的由来，由此也使同一地区或国家的人民有了强化
的向心力。不可否认，这种向心力曾在历史上有过积极的作用。但是随着历史的前
进，理解能力的提高，人类文明进入了新的时期。近代科学技术以不可理喻的速度
向前发展，交通和信息交流使得从前不可逾越的世界缩小成了近邻。不知不觉之中
，愿意不愿意，一个又一个隔板被悄然地取掉了，形成了无数文化、信仰、种族的
异相界面。
历史已经前进到了这样的地步，文明已经上升到了这样的高度，种族必然要溶
合，文化必定会渗透，信仰必须要相互理解。这是历史的必然，是人类发展的又一
个新阶段。如果溶合不能出于自愿，那必将出于被迫。那就是前面提到的搅拌。我
个人认为，新奥尔良水灾就是这种搅拌，她迫使那些在贫困线上挣扎的以９９％的
黑人为主的社区不得不分散到各地，溶入到那些更多元化的城市和社区中去；Ｋａ
ｓｈｍｉｒ的大地震就是这种搅拌，它迫使长期相互仇恨的边界地区不得不开放，
以期相互援助；法国巴黎的暴乱就是这种搅拌，它必将使法国政府认识到种族问题
已经严重到了不可忽略的地步，必然导致将来政策上的相应变化，它同时也将使法
国人民意识到，种族间的相互抵触、排斥和怨恨必然导致双方的受难。其实，由文
化、信仰、种族的异相带来的冲突，充满了今天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中国人和日本
人长期以来的敌视；以色列和巴勒斯坦永无止境的相互残杀；美国黑人白人由来已
久的怨恨；俄国和车臣你死我活的纠葛；甚至中国内部城里人和农村人由于人为因
素造成的隔阂而产生的冲突……而类似的搅拌也在时常发生：９１１就是搅拌，使
得东西方不得不ｅｎｇａｇｅ；李志刚之死就是搅拌，使得农民待遇问题暴露，政
策发生相应变化……
我认为，类似的搅拌今后还会发生，而且将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直到地球
上大多数的民族，大多数的人民都清醒地意识到：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难民，排斥
仇恨，无论由什么原因引起，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谅解合作，相互接纳，相
互包容是唯一的出路。只要我们仍然是分离的异相群体，以为我们不用包括对方就
可以自己走向富裕和平，这种搅拌就一天不会停止！
只要用心观察，就不难发现，今天的地球已是一个有机的整体，任何地区的问
题都会在短时间内成为全球的问题（“非典”、“禽流感”是不是很好的例子？）
。今天的世界已不存在个人的“得救”，也没有一个民族或一个国家的“得救”，
而只有全球全人类的共同“得救”。
ｈｌｍｗａｎｇ２＠ｅａｒｔｈｌｉｎｋ．ｎｅ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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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能适应中国的社会环境吗
－李 扬－
前两天看《大连晚报》的一则报道，讲的是随着现代文明的进步，越来越多的
人开始患上心理疾病和精神疾病，由于医疗产业化的结果，许多无钱看病的人流落
街头，而那些不幸中的万幸得以治疗的患者，常常被家人抛弃；在中国，患有心理
疾病和精神疾病的人，是被社会和他人嫌弃的，处于社会的最低层，这是一个被忽
视、被蔑视的广大群体，由于自身存在精神疾病，加上不被世人理解和宽容，常常
终生处于一种精神痛苦中。但这些患病的人，有许多并不是无法生存的人，报纸报
道一个青年患精神病后，长年被家人锁在家中，后来被医院解救后，住院期间，医
生发现他爱看财经类报纸杂志，便让其家人多引导患者这方面的爱好；此青年出院
后要求炒股，其母亲给了他一些钱，谁知此青年在炒股中赚多赔少，逐渐发财，这
引起其他股民的关注和讨教，这位青年人才不仅自己生活富裕了，而且有了一个对
病人来说难得的社交圈子。
据西方有关科学家的调查研究，发现大多数天才生活自理能力差，普遍存在社
会交往障碍。由于西方社会反感社会达尔文主义，反对残酷的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的纳粹理念，提倡人文精神，强调上帝面前人人平等的信仰；在实际生活中，政府
、社会、各种团体组织以及个人，都主动关心爱护弱势群体，给他们提供一个尽量
公平、公正的社会环境，这样生活在西方的任何人都享受着人世间的温暖；而西方
国家对天才的出现，本着以人为本的信念，保护、照顾、引导天才们的学习、工作
、生活，给他们创造最好的环境，以使天才们最大可能地服务政府、社会和群众。
所以，西方的天才们可以说层出不穷，创造了许多神话般的故事，也激励着整个社
会的精神和理想。我们在西方影视剧中，可以看到许多这方面的传奇故事。
新中国建立后，也确实出现了大批的天才，可这些各方面的精英，大多是从西
方留学归来的，在投身新中国的建设中做出了不朽的贡献，但也有一些天才由于自
身脾气性格的缺陷，归国后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礼遇，反而受到许多不公正的对待
，个别人甚至含冤死去，这都是悲剧的性格决定了悲剧的命运，而这种悲剧的命运
完全是由那个悲剧的年代造成的。中国的知识分子经过几十年的政治洗礼，一些人
的人格已经异化，更多的知识分子不再只醉心于学术研究，而是考虑适应复杂的社
会因素，这使中国真正的大师们的数量越来越少，还活着的大多年事已高，成了一
种象征和摆设。在过去计划经济年代，还曾出现了数学天才陈景润，而在社会主义
市场经济年代，再也没有天才出现了。为什么？
刚改革开放时期，中国出现了一批又一批的神童，在十几岁就上了大学，可这
些神童现已大多消失于茫茫人海，再也没有闪烁任何亮点。现在还有一些小小年纪
就上大学的神童，可结局大多是因种种原因退学回家，其后的生活甚至还不如一个
普通人。专家、媒体在对此现象报道中，详细地挖掘出这些天才是如何地有缺陷，
如何不能与教师、同学、校方交流，是如何地无法生活自理，是如何不能做个德智
体全面发展的人才。于是天才们纷纷纭落了，于是中国不再出现天才。这与西方对
待天才的态度有天壤之别，西方要求关照这些天才，以避免他们被俗世所淹没；而
中国则要求天才们成为十全十美的人物，苛求天才们能够融入世俗的社会，甚至要
求天才们处处表现得要比常人要强多少倍，结果是扼杀了天才！中国有产生天才的
土壤，却没有适合天才生活的社会环境。
但凡是天才，必然有常人不及之处，也必有不及常人之处。陈景润虽然摘取了
数学王冠上的明珠，可他在许多方面是非常低能的，如果他生活在社会主义市场经
济时代，他要么进精神病院，要么沦落街头，总之下场会非常悲惨，哪里会有他的
数学研究成果出来。美国的天才约翰－纳什，在美国政府眼中属于国宝一级的人物
，可他要是在中国，进精神病院是他唯一的出路。实际上，天才、妓女、乞丐、同
性恋者、残疾人都是属于弱势群体，如果政府、社会不对他们格外保护和照顾，他
们只能生活在社会最低层，并最终自生自灭。由于现在的中国社会竞争残酷，人与
人之间缺乏真诚和关爱，部分中国人为了发展中国经济，动辄就要牺牲其他中国人
的利益，导致社会道德水平极其低下，天才们就是在这种缺乏人文的社会环境中夭
折了。
国家的财富主要包括两种：自然资源和社会资源，社会资源里面最主要的就是
人才。现在的中国社会各领域中，确实存在一大批叱咤风云的人物，但这些人都是
人才，而不是天才；人才就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而天才更是可遇不可求。中国的
“官本位”体制决定了，当人才或天才出现时，往往是给他一个官职，然后寄希望
于他能运用自己的才华，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可除了政治方面的人才可担此重任
外，其他方面的人才好象并不能完成此类任务，而让天才担任官职，感觉更象赶鸭
子上架，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更何况天才的才华虽然出众，但他们往往有致命的
缺陷，常常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何来照顾其他众多人等呢？！
我们常说：一个人的才华越大，那么这个人的缺陷越严重。我们是把这类人视
为鸡肋呢，还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中国岁数大的有一定权势的人，在面对不听
话的年轻人时，常常习惯对其“整整”，非要把不听话的年轻人整得有皮没毛，许
多才华横溢、恃才傲物的年轻人，就这样被修理成窝囊废，或者失去理想成为了混
世魔王；而不懂世事的天才们，在这种修理之下，基本都被整成废人了，还没有崭
露头角，就已经终其一生！世上没有完美的人和事，苛求人才的结果是找不到人才
，而天才更不是要培养就能培养出来的。通过领导的整治，培养出“听话”的人才
是真正的人才吗？笔者表示怀疑！
当年朱容基任国务院总理期间，大刀阔斧地进行经济改革，由于其脾气性格过
于急燥，希望在短时间内让诺大的中国有个新气象，在许多方面没有考虑周全。做
为中国的高级知识分子，做为主流经济学家们，没有对朱容基的经济改革提出任何
异议，并且不断为朱容基的改革叫好鼓掌，甚至认为朱容基的改革还是过于谨慎；
正是这些所谓的主流经济学家们把持了话语权，利用舆论大肆扇风点火，导致朱容
基这个老政客在一片赞扬声中迷失了方向。笔者认为朱容基人格高尚、嫉恶如仇、
从谰如流，是笔者所尊重的领导；笔者也认为他的经济改革大方向是对的，但他在
众多趋炎附势的主流经济学家们的吹捧中，没有听到建设性的意见，结果社会出现
了动荡，基层群众生活苦不堪言。现在朱容基退休了，第四代领导班子开始纠正冒
进中的错误，当年吹捧朱容基的主流经济学家们，反戈一击，批评朱容基这也做错
了，那也做得不对；不知退休的朱容基面对这种情况有何感想？
这些主流经济学家们是人才吗？笔者感觉他们更象精于投机的政客。如果这些
高级知识分子仗着雄厚的知识自称为天才，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羁，恐怕中国也要断
送在这些“天才”手中了。建国几十年对知识分子的洗礼，造就了一大批没有独立
人格的高级知识分子，这些知识分子利用掌握的知识，不是为政府、为社会服务，
而是想办法投靠权力以获得利益，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这些高级知识分子也开始
投靠大资本家们，目的也是为获取利益。这十几年的经验教训证明，这些主流高级
知识分子、经济学家是不可靠的，他们中的一部分人根本没有社会责任感，他们的
才华表现在政治投机和经济投机上。笔者认为，等到江泽民死后，他们便会公开痛
批江泽民了，中国知识分子的天性使然！
天才不再出现在这个国度，只剩下一群逐利的如商人般的投机知识分子，为什
么会出现这种现象？政府真的希望中国出现天才吗，领导们需要什么样的人才，是
谁把中国的知识分子改造成如此模样，应该值得我们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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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园】 目录
秋天的联想（三则）
－白 焰－
一 秋色
阴雨霏霏，黄叶纷落的星期天下午，偶读借来的《人民日报》海外版一篇关于
秋天与健康的文章（２００４年１０月９日）。其中谈到进入秋天之后，从“天人
相应”来看，肺属金，与秋气相应；肺主气，司呼吸，在志为忧。肺气虚者对秋天
气候的变化敏感，尤其是人们目睹秋风冷雨，花木凋零，万物萧条的深秋景况，常
在心中引起悲秋、凄凉、垂暮之感，易产生抑郁情绪。因此，文章劝人们应有“心
无其心，百病不生”的健心哲理，养成不以物喜，不为己悲，乐观开朗，宽容豁达
，淡泊宁静的性格。总之，远离悲秋，以和为贵，秋天毕竟是“多事之秋”。
过后，又在书架偶逢林语堂于１９４１年１月写的短文《秋天的况味》。其谈
到秋代表成熟；成熟是一种愉快。对过来人来说，春天的蓬勃和夏天的茂盛不过如
此。秋的意味是古色苍龙。秋天毕竟是“老气横秋”。那时节正是喧气初消，月正
圆，蟹正肥，桂花皎洁。庄子的“正得秋而万宝成”是人生最享乐一事。甚如此，
以致一只熏黑的陶锅在烘炉上用慢火炖猪肉的声音都带来乐趣。这让人想起李白的
“我觉秋兴逸，谁云秋兴悲”。总之，享受秋意，以乐为贵。
不久，雨止天转晴。望窗外山坡远处，一团团火红红的枫叶凸映出阴雾，迎风
招摆，使人精神为之一振。火红的枫叶仿佛是燃烧的激情和生命，与阴郁形成鲜明
的对比。可见，即使在万物萧瑟的景况中，大自然也用颜色为人类提供精神力量，
关键是能否觉察并且领会。一位诗人说：“我格外同情的是，有些人没有秋天，因
为他没有思索”。
人们通过对比看到区别，通过反差发现异样。其实，初秋的颜色最为丰富多彩
，是彼此的差异衬托出各自的特色，达到“各有千秋”。晚秋是悲秋，这是因为晚
秋的颜色最为单调。但它为期骥温暖的人带来了转机，因为期骥温暖的人盼望冬天
的到来。为什么总是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一年有四季，但这四季有严格的顺序吗？巴金在写于１９３２年５月的《春天
里的秋天》里说：“秋天在春天里哭泣了”；“秋天的雨落了，但是又给春天的风
扫尽了”。看来，季节可以相互跨越，也可以相互渗透。人生也有四季，如春季的
少年和夏季的青年。那人的情感呢？恐怕也有四季之分，但没法四季分明；四季也
没法衡量感情的深度。季节是一个概念，交织着无序的情结。
枫叶之所以火红是因为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它不能尽情展现自己春天的独特，
也不能充份挥洒自己夏天的挚情，它只能在秋季用自己的烈色强调自己的存在。或
者说，它只好用自己的本色宣告自己存在过。秋高气爽的时空给人的却是窘迫和紧
迫，昔日驾驭生活的口号显得多么幼稚。生活是惯性，拖带着人向前走。金秋的脚
步开始迟缓起来，于是感叹执著的可贵。其实执著与执迷不悟有根本区分吗？不甘
熄灭激情、不愿丧失渴望，林语堂的慢火炖猪肉可以解释为生命之火。到了解释生
活的年龄，枫叶的火红也可以说是对其它季节的嫉妒。人为什么到不惑之年就必须
大彻大悟？人在知命之年而不知天命又有何妨？不惑之年时的迷惑和知命之年时的
无知，不正是大彻大悟的结果吗？“秋景有时飞独鸟，夕阳无事起寒烟”。
二 肤色
何以秋天的多彩多色如此影响我们的情绪，那么人的肤色呢？人的肤色也同样
使人产生联想吗？回答是肯定的，但又是负面的。
说到肤色，人们自然联想到种族主义（Ｒａｃｉｓｍ），既白人歧视有色人种
。种族主义在美国经历了三个阶段，一是奴隶制，二是种族隔离，三是种族歧视。
奴隶制被废除于１８６５年，即美国内战后。虽然第１３条宪法修正案废除了奴隶
制，但广大黑人仍遭受严重的种族隔离（如公共场所设施的分隔），特别在南部各
州。二战后，黑人争权抗暴斗争兴起。从１９５４年开始，最高法院及国会通过了
若干“消除种族隔离”的判例和民权法。至７０年代，黑人在社会政治法律上的隔
离已基本消除。今天，种族主义的主要表现是种族歧视，体现在白人主体对黑人权
益的不公平对待。种族歧视同时又是一种心理优越和偏见。黑人在不少白人的潜意
识里象征着暴力和犯罪，白人自然是谈“黑”色变。反过来，负面的想法导致负面
的行动。结果，种族歧视更甚。
肤色偏见不仅存在于白人与有色人之间，而且存在于有色族裔之内。有色民族
之间的偏见叫做肤色主义（Ｃｏｌｏｒｉｓｍ）。美国一研究机构做了一次试验，
要求一群人就６０张正面相片，按肤色深浅排列估价他们的聪明程度，最聪明的给
打５分，最不聪明的给打１分。结果肤色越浅越白的脸面获分越高。这些受调者事
先不知道这６０张相片是同一人的，只不过被计算机做了明暗处理。另外，这些接
受调查的人均是黑人。黑人给白色皮肤的分数为什么高于黑色皮肤？白色皮肤何以
被视为聪明、富有、权力？这些不得而知，只觉得不应该，作为一个受压族体为何
长他人志气？
有色民族之间的相互歧视普遍发生，而且常常是肤色浅的歧视肤色深的，哪怕
黑人圈里也是这样，这已是公开的秘密。一些黑人教堂、兄弟会和夜总会公开进行
所谓的“纸袋子测试”，即把纸袋子对着你的皮肤，看其是否浅于纸袋颜色，通过
测试的人方能进入。黑人与墨西哥人和亚洲人的冲突更不是什么新闻。亚洲人的肤
色主义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亚洲人崇尚白皙肤色，视其为美，以致一往情深，所
谓“一白遮百丑”。不禁想起加拿大魁北克城市的座右铭：Ｊｅ ｍｅ ｓｏｕｖ
ｉｅｎｓ （Ｉ ｒｅｍｅｍｂｅｒ ｗｈｏ Ｉ ａｍ）。
针对种族主义和肤色主义，美国政府除提供司法保护外，还大力普及多民族主
义和多文化主义意识，旨在人们克服“盲点”又变成“色盲”。就是说，一方面各
民族人民尊重相互的优点，开阔眼界，另一方面却要忽略各自的肤色特征，视而不
见。在政策、规章的制定上，肤色不能作为依据或标准。人在法律面前是无色的，
因此是平等的。在社会交往中，人不应戴有色眼镜，而应无视肤色，注重内涵。“
一叶知秋”未免过于肤浅。另外，肤色与行为没有必要的内在关联，也就是说暴力
和犯罪是后天而非先天的。可见，自然界的颜色可影响我们的情绪，但人的肤色不
可主宰我们的态度。色盲的倡导可助人收敛，保持内心宁静，减缓族裔不和对精神
的影响。总之，一个争颜色而多彩的自然景象，一个视肤色而无睹的人际容平，这
一矛盾的统一难道不是最好的生活境界吗？“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
三 月色
耳际仍响着音乐，心际已开始寻觅。步出“寻寻觅觅的人生”音乐布道会（当
地华语基督教会主办），天穹中一颗消隐的流星转瞬即逝，明月依旧。月之所以明
是因为黑暗。黑暗的忍辱负重换来了无私的衬托。悬空的明月使人生不再是无助的
远行。
今晚是以往的完结，又是余生的开始。结束便是开始，生命没有停顿。人的存
在是时间展开中的活动和经历。当活动和经历在心理上积淀并凝固下来，人便有体
验和思索。人同时是有限的存在物，无论在时间还是空间上。生命于无尽时间长河
中只能占有一瞬，于茫茫空间中只能占有一小点。在人所据有的一定时间空间之外
是无限广阔的未知世界。于是，人有了对人生意义的终极追问。
人生意义的终极追问往往开始于对人本身相对渺小的承认，接着是对人自身存
在状态认知贫乏的感慨。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人生的意义与目的何在？在短
暂有限的人生里，人无时无刻不感觉到对这些问题的困惑。面对困惑，哲学艺术伦
理宗教都试图提供答案。它们的共同点是感知生命自身的有限性，追问生命自身目
的，并以求超越。至少，它们提出问题，启发思想，引导人去追寻。
不得不说，宗教的独到是“Ｉ ｂｅｌｉｅｖｅ ｉｎ ｏｒｄｅｒ ｔｏ
ｕｎｄｅｒｓｔａｎｄ”（教会牧师语）。人将自身所渴望的真善美交给神灵，然
后将它作为自己的崇拜对象去寻找。因此，相信神的存在已经不是寻找的开始，而
是终结。即便如此，何错之有？不同于常识，信仰不是质疑，而是归宿。今晚领悟
过来，原来误解别人是因为不明白自己。
再有一星期就该是立冬了。明天，秋风又迅速吹过时间，树上更多的叶子会纷
纷落下。无所谓抱怨，谈不上遗憾，唯留下飘起来的挣扎和逝去的无奈。秋泓像一
弘清澈的潭水，清澈得能让人心静下来。静下来的人才能脱离世俗生活，摆脱日常
意识。静是“净”的先决。黑夜也同样安静，是空虚，是等待，是寻觅，也是觉醒
。
明天的时钟将往后拨一小时。它并非增加时间，只不过弥补入夏时间的提前，
属拨乱反正。反思不增加寿命，却调整生命方向。人倾向于循规，反感变动，寻觅
常是不得已时的出走。顿足于生活的此岸永远不能摆脱自我；不能摆脱自我将永远
不能到达生活的彼岸。何谓彼岸？是来世，还是境界？是物质，还是虚幻？彼岸是
明天。在时间的意义上，人都憧憬未来（尽管不都会拥有），因为谁都相信明天会
更好。
忘了是谁说的：理论是灰色的，而生命之树是常青的。记不得是谁讲的：爱的
相反不是恨，而是无所谓。彼岸又是空间的物化。人生无法完美，是完美的信念鞭
策人不断寻觅改善。试想用距离而不是时间来衡量人的一生，那人生不是活多久而
是走多远，所谓人生的里程碑。人生的进步不是跨越式的。回头看时，历史是深深
浅浅、趔趔趄趄的足印。追求的脚印不一定寻觅到人生的真谛（真谛因人而异）。
其实，人生的真谛就是寻觅的过程和升华的心历。
今夜即将过去，告别今宵。明天的未知将扑面而来。独自向前走，还要向前看
，让一个身影和一个心境相伴，徘徊在茫茫人海中，漫步在苦苦寻觅路。但愿月更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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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心灵的监狱中自我获释
－施香美－
一位朋友几年前进了监狱。有一次我到监狱探视他，临别时递给他一张纸条，
上面写了一句话：“你现在终于获得了学好一门外语的上好机会。”
几年后我接到一个兴高采烈的电话：“嘿，我出来了！”我一听是他，便问：
“外语学好了吗？”他说：“我带出来一部６０万字的译稿，准备出版。”
他是刑满释放的，但我相信他是为自己大大地减了刑。茨威格在《象棋的故事
》里写一个被囚禁的人无所事事时度日如年，而获得一本棋谱后日子过得飞快。外
语就是我这位朋友的棋谱，紧张充实几乎把他的牢狱之灾全然赦免。
真正进监狱的人毕竟不多，但有的人正巧与我的这位朋友相反，明明没有进监
狱却把自己关在心造的监狱里，不肯自我减刑，自我赦免。
我见到过一位年轻的公共汽车售票员，一眼就可以看出他非常不喜欢这个职业
，懒洋洋地招呼，爱理不理地售票，时不时抬腕看看手表，然后满目无聊地看着窗
外。我想，这辆公共汽车就是他的监狱，他却不知刑期多久。其实他何不转身把售
票当作棋谱和外语，满心欢喜地把自己释放出来呢。
对有的人来说，一个仇人也是一座监狱，那人的一举一动都成了层层铁窗，天
天为之郁闷仇恨，担惊受怕。有人干脆扩而大之，把自己的嫉妒对象也当作了监狱
，人家的每项成果都成了自己无法忍受的苦刑，白天黑夜独自煎熬。
听说过去英国人在印度农村抓窃贼时方法十分简单，抓到一个窃贼便在地上画
一个圈让他呆在里边，抓够了数字便把他们一个个从圆圈里拉出来排队押走。这真
称得上“画地为牢”这个中国成语了，而我确实相信，世界上最恐怖的监狱并没有
铁窗和围墙。
人类的智慧可以在不自由中寻找自由，也可以在自由中设置不自由。环顾四周
多少匆忙的行人，眉眼带着一座座监狱在奔走。老友长谈，苦叹一声，依稀有难言
之隐在叹息中盘旋。
舒一舒眉，为自己减刑吧！除了自己，还有谁能让你恢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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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３天
－郑秀芳－
化工大专毕业后，刘伟被一家橡胶公司聘用，试用期约６个月。刘伟所在的部
门是化验室，清一色的女同胞。因缺乏实践经验，刘伟便真心诚意地向这些女师傅
请教，但得到的总是讽刺和揶揄。刘伟不理解她们为什么这样对自己。
４个月后，公司改革，化验室要精简一人。公司采取领导与员工评议相结合的
方式进行综合打分以决定取舍，结果不出刘伟所料，他的分数最低。裁员通知下来
了，刘伟在化验室还有３天时间。本来他可以和公司把工资结清，辞职走人，但刘
伟不想让人说闲话，他想好了，在这最后的３天，自己还是公司的职员，有义务把
自己的工作做好，并且必须认认真真。
也许同情弱者是人的天性吧，最后的３天里，刘伟的那些女同事们都主动跟他
说话，她们的脸上也呈现出少有的热情，这多少使刘伟有点感动。最后那一天，刘
伟的那些女同事们让他下午干脆别上班，刘伟的活她们替他做，刘伟没有同意。那
个下午，刘伟做得一丝不苟，跟第一天上岗一样，把工作台洗刷得一尘不染，把自
己曾经用的烧杯和试管摆放得整整齐齐，等一切结束后，刘伟的心里有一种充实感
和自豪感，甚至忘记了这是最后一个下午，明天他就要离开。
下班的路上，一位同事告诉刘伟，经理一直在窗外看着刘伟干活，然而刘伟却
一点没有察觉。第二天，劳资部门通知刘伟过去，大概是结算工资，走人吧，刘伟
坦然地想。没想到部门负责人递给刘伟一张调令说：“你今天到质监部报到。”这
怎么可能？刘伟拿着调令找到经理，经理说：“留你是因为你认真！明天要离开而
今天仍能认认真真地对待工作，这样的员工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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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 对：古月思岭 副主编：幼 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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