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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零零六年四月七日出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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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九三年九月二十日创刊 周刊 总第五四五期 ※
※ 《枫华园》杂志社主办 《枫华园》编辑部主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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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 期 目 录（ＦＨＹ０６０４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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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抒己见】多谈主义之二：共产党的崇拜（７） 朱雨心
台湾海峡上飘扬着两件遮羞的皇帝新衣 老 高
【欧洲漫谈】现代欧洲文明漫游记（下） 池元莲
【音乐杂感】中西音乐之差异初探 林 崇
【百草园】 烧纸钱 蓉 儿
台湾随笔 李红春
女人＊血拼＊男人的恶梦 老冬儿
【环球采风】人有善愿，天必成之（５） 风 儿
【更正】 本刊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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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抒己见】 目录
多谈主义之二：共产党的崇拜（７）
－朱雨心－
我喜欢胡主席的“和谐社会”，又胜过“代表先进文化”。然而，“和谐社会
”不在两个崇拜的范围之内，已经不是共产党的传统思想意识了。
和谐社会，包括官官和谐、官民和谐、民民和谐、上下和谐、劳资和谐、穷富
和谐、军民和谐、民族和谐、中外和谐、夫妻和谐、婆媳和谐、同学和谐、同事和
谐、邻里和谐、人与自然的和谐，等等。
当然，共产主义的意图，也是要建立和谐社会，它是试图用消除阶级、消除贫
富、消除贵贱、消除国家、消除民族，等等，总之，用尽可能消除人与人之间的不
同，实现人人“都一样“的平等的方法，来缓和或消除人与人之间的矛盾，从而实
现和谐。
其实，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不但人与人之间的不同，不可能消除，也不应该
消除，而且，即使假设真的消除了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实现了人人平等，也并不能
因此缓和或消除人与人之间的矛盾。恰恰相反，人人平等的社会，人与人之间的矛
盾可能更普遍、更尖锐、更不容易控制，更不容易消除。人人平等的社会更不容易
实现和谐社会。反倒是不平等的社会，甚至是有等级的社会，更容易实现和谐社会
。
平等常常是许多矛盾的根源。无论是分配好处，还是分配任务，常常难以做到
人人都一样，因此就会产生诸如：为什么他张三有份，我李四就没有份？或者为什
么这件事叫我李四做，而不叫他张三做？等等，几乎随时随地都可以生出无穷多种
与平等相冲突的可能来，从而使人觉得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因而愤愤不平。这类矛
盾，毛泽东时代特别多。就算是包公再生，也没有办法断清这种案子。一定要找出
些不平等的因素来，譬如：工龄、学历、年龄、资历、功劳等等的不同，然后按这
些不同来分派，才会让人觉的公平，从而平息矛盾。要是真的到了共产主义，真的
人人平等了，估计只会闹的更凶、更频繁。这是个普遍规律：越是平等，矛盾越多
。
那种将平等作为首要甚至唯一价值追求的思想意识，是今天实现和谐社会的最
大的思想障碍。譬如，婆媳矛盾，按共产党的思路，那是因为婆婆在上，媳妇在下
的不平等地位造成的，因此，解决的方法是实现“婆媳平等”。然而，几十年实践
下来，其一，“婆媳平等”并不能消除婆媳矛盾。其二，“婆媳平等”反而使婆媳
矛盾更加尖锐、更加复杂化、更加无法控制，因为，婆媳之间变得更加无法可依、
无礼可循。结果，谁更“敢于斗争、善于斗争”，谁就占上风。平等，使人回到了
弱肉强食的丛林时代，反而不能缓和或消除人与人之间的矛盾。旧式的婆媳关系，
是有不合理的成分，但是问题不在于是否平等。“婆媳平等”绝对不如婆媳尊卑有
序更和谐。人类社会的尊卑秩序，本来就是为了消除和控制人与人之间的矛盾的。
一个有合理尊卑秩序的社会，一定比一个没有尊卑秩序的社会更和谐。
男女关系也类似。男人不喜欢与男人“都一样”的女人；女人也不喜欢与女人
“都一样”的男人。“男女都一样”有什么可追求的呢？男女平等，根本就是不存
在的，也是不应该追求的。正常的女人，大都喜欢找个比自己强的男人，而不是与
自己平等的男人。女人的最大悲哀就是嫁了能力甚至比自己还要差的男人。男尊女
卑，与其说是男人的愿望，不如说是女人的愿望。最能保障一个女人一生平安、幸
福的，不是“男女都一样”，而是男尊女卑、夫为妻纲、嫁夫从夫。一个和谐的社
会，是一个男女不一样的社会，不是一个“男女都一样”的社会。
你要是追求平等，那目标就是共产主义。没有比共产主义更平等的社会了。你
要是追求和谐社会，那就不能排斥不平等。和谐社会并不排斥平等，但是，只把它
当作是功利性的东西，用“白猫、黑猫”论来说：平等有利于和谐，我们就用平等
；不平等有利于和谐，我们就用不平等。平等只有一种，不平等却有无数种。不是
任何一种不平等都有利于建立和谐社会。只有合理的不平等、公平的不平等、符合
人性的不平等，才有利于建立和谐社会。
和谐社会，不是一个人人“都一样”的社会，而是一个非常多样性的社会。和
谐社会，不是一个没有阶级的社会，而是一个有阶级的社会。不同的阶级、不同的
人民之间的彼此相互利用的共生关系，是实现和谐社会的物质基础。套用时髦话说
，那就是：资本家需要剥削工人；工人更需要资本家剥削。实现和谐社会，不是要
消除这种共生关系，而是要利用这种共生关系，并促进这种共生关系向更合理的方
向发展。一个人与人之间很不一样的多样化社会，要比一个人人“都一样”的单一
社会，有更广泛的共生关系。这就是多样化社会，要比单一社会，更容易实现和谐
社会的原因。
和谐社会，不是没有矛盾的社会，而是矛盾的范围和尖锐程度受到控制的社会
、是矛盾不断产生又不断解决的社会。毛主席说“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虽然
毛主席搞“阶级斗争”的目的、内容、方法，都不对，但是，阶级，是客观存在的
。不同阶级之间的矛盾，也是客观存在的。更何况，还有不同国家之间不可避免的
利益、文化冲击。掌握国家大计方针的领导人和各级政府主管官员，头脑中“阶级
斗争这根弦一刻也不能松”，要随时注意“阶级斗争的新动向”。要建立和谐社会
，就必须要了解阶级和阶级之间的矛盾，研究其特点和规律，找出解决矛盾、缓和
矛盾、或防止矛盾激化的方法，才能实现各阶级之间的共存、互利、双赢。
共产主义，不仅仅是不现实的，更重要的还在于：共产主义是不理想的。和谐
社会，是现实的，也是理想的。不过，和谐社会这本经，千万不能让那些歪嘴秀才
们念，否则一定会被糟蹋的。歪嘴秀才们念出来的和谐社会，必定不是第二共产主
义，就是西式民主。和谐社会这本经，一定要按我朱某人的方法去念，才会既好听
，又灵验。
２００６年３月１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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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海峡上飘扬着两件遮羞的皇帝新衣
－老 高－
“皇帝的新衣”这个寓言很古老，但并不过时。有时候看看台海两边的政府在
台海一事上的林林总总的表现，真的感觉像“皇帝新衣”的再版。
在台湾方面，以追求“台独”为目的是民进党的神主牌，这是写进了其党纲的
。民进党已经在台上执政六年，庞大的国家机器已经拿下来六年，以国民党为代表
的泛蓝反对派使人一再联想到阿斗这个人物，成不了事（即使小白脸马英九２００
８当选，他们成的事比坏的事还会更多。这是另外一个话题，以后再谈）。如果民
进党政府宣布台湾独立，台湾内部几乎不会有什么了不起的反对势力可以阻挡，民
进党政府的动作也确实在向台湾独立方面切香肠。但是它就是不敢宣布独立。而且
，现在的民进党政府的几个头头脑脑平常一个比一个能说会道，但在立法院受质询
的时候，尽管倍受反对派百般言语修理，连已经被其正式“终止”的“国统会”是
否还存在这样一个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的问题也不敢正面回答。一个个表现得像
极了弱智的痴呆儿。难得有这么好的演技。
“台独”实际上成了民进党政府的皇帝新衣。这件新衣在选举的时候是光鲜鲜
的。多次选举的结果都证明，穿这件新衣是赢得选票的独门必胜绝技，是政治正确
，是在大位受到威胁时，可以抵挡被指责执政无能、凝聚人气的遮羞的防弹衣。因
而这件衣服是脱不得的。
在大陆方面也有一件光鲜鲜的皇帝新衣，那就是“武力反台独”。从解放军五
十年代攻打金门失利到现在已经有五十多年了，抗美援朝打了，也抗美援越过了，
和西边的印度打了，和苏联在北方也干了一仗，在南边和越南也打了好几年，香港
澳门也收回来了，解放军也过去驻军了。比起五十年代，解放军现在的条件有了天
翻地覆的变化，有了核潜艇，有了各种核弹，有了射程长长短短的导弹，而据说台
湾没有什么进攻性武器，潜艇也只有几条。从人数上讲，大陆有十来亿人，解放军
的人数也有两三百万，据说是士气高昂，而台湾军队只有二三十万人，据说台军士
气很低，都不知为何而战。就是十个打一个地打台湾军队，人数也是够了，还不算
武警、后备役的人。但大陆就是没有打台湾。
在过去的五十多年中，关于大陆有决心、有能力用武力解决台湾的各种各样的
说法，被大陆各个阶层各个时代的领导人在各种场合以各种形式重复了无数遍，听
得耳朵都起茧了、麻木了。但是事实是没有打，事实是台湾还牛得很。战无不胜的
解放军就是没有碰台湾，尽管台湾控制下的金门马祖等岛屿离大陆近的用肉眼就可
以看见，而离台湾有几百里远。不仅不打，解放军的战机连台湾海峡的中线也不敢
随便靠近。
这样看来，“武力反台独”好像也是一件皇帝的新衣，也是属于光鲜靓丽的那
种新衣。靠着这件衣服，军人的地位得以维系，军费年年增加。任何大陆的政治人
物如果放弃这条，其政治生命也就到头了。高喊几句这样的口号，也是一种遮羞，
掩饰的是政治人物没有决心、没有信心、没有能力、没有魄力、没有胆略。
在这个故事中有一个不可缺少的人物，那就是那个直言的小孩。而在现实中，
看出皇帝没有穿衣服而又沉默的人很多，也应该很多，否则，如果都像那个小孩一
样把事实大声说出来，难保皇帝不发火。而龙颜大怒的后果只能是百姓遭殃。当然
，皇帝也可以装聋作哑。在台湾，李敖就多次大声地道破了假台独的秘密，而民进
党上上下下有谁敢拿出行动反驳？透明的外衣下是萎缩的肌肉，发育不对称的肌体
。
如果没有台海两边的这两件新衣，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皇帝那件新衣还真的挺漂亮，Ｃｏｏ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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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漫谈】 目录
现代欧洲文明漫游记（下）
－池元莲－
十七世纪的欧洲出现了一种新的哲学。对数学的信仰成为那个时代的精神。那
个世纪的哲学家大多数也是数学家。他们倡导理性哲学，相信经由数学的表达，人
的经验能与理智结合为一。这种精神正好由那位常被人称为是现代哲学之父的法国
哲学家及数学家笛卡儿（Ｄｅｓｃａｒｔｅｓ）的一句话总括起来：“我思故我在
”。
可是，十七世纪的文明英雄应是牛顿（Ｎｅｗｔｏｎ）。到了十七世纪的中期
，欧洲的学术领导者的地位轮到英国来担当。是时，透镜、望远镜、显微镜等科学
仪器都出现了，在英国兴起了一群才华卓越的自然哲学家，他们利用新发明的科学
仪器去观察宇宙，希望能由此找到主宰人类环境的秘诀，创造出一个讲人道，讲理
智的社会。由观察，牛顿发现了地心吸力；由观察，他写了“原则论”（Ｐｒｉｎ
ｃｉｐｉａ），把宇宙的结构用数学讲述出来。一个新的宇宙观由此诞生。
十八世纪是一个革命性的时代。苏格兰的发明家瓦特（Ｗａｔｔ）在十八世纪
中期发现蒸汽是一种能源，工业革命的步骤在英国开始了，物质主义接踵而来。欧
洲社会发生巨变，人文精神也朝多个不同的方向发展。这个世纪的文明英雄多得济
济一堂。我在此仅选那些我个人认为是对人类精神最有影响的来说。
音乐是十八世纪的最大文明成就，只要提巴赫（Ｂａｃｈ）、莫扎特（Ｍｏｚ
ａｒｔ）、贝多芬（Ｂｅｅｔｈｏｖｅｎ）三个名字就够阵容了。听一下他们的音
乐！人类的精神在翻腾往上挣扎，脱离了物质世界，遨游于灵性的领域。这就是欧
洲古典音乐动人肺腑的因素。
跟着要一口气来并提的是贝多芬与拜伦（Ｂｙｒｏｎ），因为这两位同时代人
是思想自由的坚信者。贝多芬的歌剧“费德里奥”（Ｆｉｄｅｌｉｏ）里面有这样
一句：“我们的监狱是一个坟墓。噢，自由，自由，回到我们这里来！”拜伦在他
的诗里这样写：“没有锁链的永恒精神，地牢里最光芒的，自由！”这种对自由的
歌颂一直是后代世人的心声共鸣。
再要一并提的是法国的卢梭（Ｒｏｕｓｓｅａｕ）和德国的哥德（Ｇｏｅｔｈ
ｅ）。卢梭比哥德早出生三十七年。他们两人同为自然论的先知，但理论完全不相
同。
卢梭
卢梭的基本哲学观点是，人性本善美，却被社会和文明污染；人要回到原始的
自然去。他的思想信仰是，“我感觉，所以我存在。”这种思想后来演变成十八世
纪后期的自然崇拜，自然代替了宗教的作用，人要沉浸入大自然，忘记自我而与自
然同存。卢梭所说的另一句话：“自由，平等，博爱！”不但成为法国革命的激情
口号，而且永远被后人使用。
哥德除了是一位大文豪之外，他也是一个自然科学家。他的自然论把整个大自
然看作是一个有机体，所有的植物和动物都依照它们自有的定律而演变。哥德的自
然论不但替十九世纪的达尔文（Ｄａｒｗｉｎ）的“进化论”铺了路子；而且到了
今天又被经济学家拿来研究，认为整个近代经济发展史的来龙去脉都包罗其中。
哥德
当然，还有一件不能忘记的事情。十八世纪也是启蒙运动的时代。启蒙运动在
英国开始，在法国成熟。代表人当然是法国思想家伏尔泰（Ｖｏｌｔａｉｒｅ），
主张理智和容忍至上。
最后，十八世纪还有一个叫我们后人感谢不已的文明贡献：报纸、杂志和第一
本近代小说都在这个世纪出现了。
十九世纪应说是工程师的时代。第一部火车头轰轰然地越过英国的田野，工业
革命的步伐加快迈进。在过后的岁月里，工程师们忙着建筑铁路、桥梁、工厂、兵
工厂、市场。中产阶级出现，夹在当时奢侈腐败的贵族阶层和贫苦大众之间。英国
大文豪狄更斯（Ｄｉｃｋｅｎｓ）把当时的社会生态活生生地收纳在他的不朽小说
中。丹麦的童话大师安徒生（Ｈ．Ｃ．Ａｎｄｅｒｓｅｎ）也是这个时代的人物，
他的不朽童话之一《卖火柴的小姑娘》也是反映当时的时代生态。
二十世纪是科学跃进的时代，但是在世纪上半期的五十年内便打了两次世界大
战，致使欧洲两次成为坟墓，但又两次复活为花园。那么，代表这个世纪的人应该
是谁呢？美国的时代杂志选了爱因斯坦（Ｅｉｎｓｔｅｉｎ）为“世纪之人”。理
由是：爱因斯坦在“纯粹思想中，发现了宇宙的主要构造；二十世纪的科学发明─
─原子弹、太空旅行、电子学等科学试金石都带有他的指纹”。爱因斯坦是德国犹
太人。在１９０５年，年仅二十六岁的爱因斯坦在瑞士伯恩城的专利局当职员，便
“想象”出了他的相对论。所以，他的成就应算是欧洲的文明贡献。
爱因斯坦
另外一位被选为对二十世纪最有影响力的思想家是奥地利的弗洛伊德（Ｆｒｅ
ｕｄ），精神分析学的创立人。弗洛伊德名列榜上的原因是，他寻找到了人类的潜
意识，使得世人从此以后改变了对自己的看法。
弗洛伊德
二十一世纪才刚开始，已得到数字时代（Ｔｈｅ Ｄｉｇｉｔａｌ Ａｇｅ）
的称号，而且有专家预料，在这个新世纪中称雄的将是美国和中国。那么，欧洲会
没落吗？我个人认为，欧洲，尤其是北欧的国家，将会向世人展露他们之所长。在
世人的生计越来越富裕的情况之下，他们也会在财富分配均匀、环境保护、善待动
物、照顾众多的老人、保持大自然与城市的平衡发展等各方面遇到许多难题。在解
决这些社会问题方面，北欧的国家是最先进的领导者。前美国总统克林顿（Ｃｌｉ
ｎｔｏｎ）特别欣赏丹麦，他在最近一次访问丹麦时演讲说：全世界都要把丹麦当
作模范来学。比尔·盖兹（Ｂｉｌｌ Ｇａｔｅｓ）似乎也有同感，他从众多国家
之中选了丹麦来做他公司Ｍｉｃｒｏｓｏｆｔ的欧洲总部所在地。
讲到这里，欧洲文明的漫游旅程可以结束了。如果读者将来对欧洲有某些特别
感兴趣的话题，请告诉枫华园编辑部。我将尽我的力量，好好的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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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杂感】 目录
中西音乐之差异初探
－林 崇－
中西音乐之渊源各异，除了因民族性所产生的色彩差异之外，主要表现于中国
音乐注重的是情韵，而西洋音乐注重的是和谐。
溯本求源，西洋的和谐源于古希腊、古罗马的数学与几何学的科学性及数理协
调性；而中国的情韵则可说是源于先秦诸子的哲学，甚或是源于古代钟鼎的花纹及
原始壁画的动物飞腾之象。因为，“飞舞跃动”之美始终是中国诸艺术的主要特色
，当代美学界巨擘宗白华也认为：“舞”是中国艺术意境的灵魂。
归根结底，中西方的宇宙观、世界观的不同，是中西音乐风格形成各异的根本
原因。
西洋人看世界，是采取科学的、数理性的态度，是“物我对立的”。而中国人
则全然相左，如老、庄，认为宇宙是个虚灵的空间，其间只有鼓动“万物”的“气
”才是实在的。因此，中国人的宇宙空间意识是人在“虚、空”中，是宇宙的造化
：人自在虚空中，“伏仰自得”，尔我不分，浑化为一。
中国历史沿袭下来两种美学观点，即“错采镂金”之美与“初发芙蓉”之美。
汉以前，艺术美还是“错采镂金”之美；时至魏晋发生了一个变革，提出“初发芙
蓉”与“错采镂金”并列。至宋，美学观点转移为“初发芙蓉”较之“错采镂金”
更为美。这也是对中国古代哲学的一个发展－－既然一个“虚灵的空间”充满了“
鼓动万物之生气”，又何必再“错采镂金”呢？还“宇宙”的本来面目吧。所以艺
术不再是装饰性的了，而加入了进步的思想色彩了。也因此，建立在以重情韵为基
础的中国单音音乐体系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尽管在唐时有向复音音乐发展的萌芽
）。
“和谐”的概念，中西方也不尽相同。如纯指对感观的刺激来说，中国人认为
单音是最和谐的（指乐音），八度叠置其次，然后是四、五度叠置。这从中国传统
民间乐器上也能看到：胡琴的定弦一般是四、五度，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笙，它的传
统发声指法决定了一个“主音”和一、两个“辅音”同时发声，从而形成一个四、
五度叠置的和弦。对于和弦西洋人则认为，三度叠置才是最和谐的，至少是半和谐
的，而四、五度叠置的和弦反而是不和谐的！其实，和谐应该是相对的。我想，三
度叠置的效果并不旨在追求其和谐，而是旨在追求其丰满。
如果说，“形式”美是艺术中很重要的一环，对于中国则不然了。固然，也需
要和谐，也需要科学，但一切都要服从于“韵味”，服从于“情”。对西洋音乐来
讲，“形式”美才是主要的一环。“摹仿自然”与“形式美”本是西方美学思想的
两大中心。
西方音乐从浪漫主义晚期起，写作技法日趋繁富。其对传统的叛逆大致从理查
。斯特劳斯开始，经过德彪西的“质的飞跃”，勋伯格的“异化”，一直到斯特拉
文斯基、梅西安、斯托克豪森，技法愈来愈精细，其装饰性因素之多，正可说是前
述之“错采镂金”。而中国人更习惯于音乐的韵味，“情”和“韵”始终贯穿于中
国音乐的指导思想之中。因此，一切技法（包括写作、演唱、演奏等）都围绕着“
情、韵”二字。
是否可以提中国音乐只注重“空灵”，不注重“充实呢”？我认为这个问题要
辩证地看。中国音乐基于中国艺术意境中的空间意识，所以它要“空灵”，重“情
韵”。虽然道儒两家“实、虚”分歧很大，但最终都表现了“虚”是最“实”的，
是“实”的升华。如此说来，中国音乐是重虚不重实了？否！中国音乐在其发展中
，为不断斟于至美，一直在努力克服其音响“不厚实”的缺憾：从民间乐器的沿革
看是这样，从民间戏曲演唱的发展道路来看也是这样。唐代的宫廷音乐，其乐队编
制之庞大，恐怕今天的西洋人见到也要惊叹不已。但这种“厚实”的音乐到了宋朝
就销声匿迹了。当然，在充实方面，西洋音乐更注重科学，无论在管弦乐队的组合
音响方面，还是在声乐的发声共鸣方面，均较中国音乐更容易表现。但是，中国音
乐却另辟蹊径，没有单在音响等方面下功夫，而是转向丰富的内涵和深邃的意境上
面：中国的一个小姑娘用二胡演奏了阿炳的《二泉映月》，直令一位国际音乐大师
拜伏当场的事例就充分说明了这个问题。如此说来，中国音乐也不是不注重“充实
”的了。
中国音乐能否表现“壮美”的事物？的确，从音响的丰厚来说，西洋音乐更适
合于表现“壮美”的事物。贝多芬的《爱格蒙特》序曲，开始的一个Ｆ音是乐队全
奏。凡听过此曲的人都不会忘记，这个全奏的Ｆ音是何等地震撼人心啊！假若用中
国的传统乐队演奏，其音响厚度远远达不到。可以说，中国的传统乐队，无论从音
域上，还是从音色的融合性及音响的平衡上，均比不上西洋管弦乐队。但“壮美”
只是人的心理感受，只要能引起这种感受都可以说是“壮美”的。比如说柴可夫斯
基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幻想序曲中两家冲突一段，与中国古曲《十面埋伏》，同
样表现格斗时的刀光剑影，你能说谁表现得更激烈些吗？同样，听完全曲后，你又
能说出哪个引起的心理感受更“壮美”些吗？
诚然，音乐是听觉的艺术，中国的音乐毕竟不大符合这门艺术的原始含义。因
此，止于至美，还需继续“充实”，当然还是在继承传统（注重情韵）的前提下去
“充实”。
一个注重“情韵”，一个注重“和谐”，从理论到实践自始至终走的就是两条
路，这就是中西音乐差别的根本所在。
写于１９８２．１０
改于１９９６．５
寄自中国
ｌｃ５４２４＠ｓｉｎａ１００．ｎｅ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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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园】 目录
烧纸钱
－蓉 儿－
爸爸去世之前，我从没烧过纸钱，在电影里见过，听人说起过，可从没亲历过
。
我从小随父母“南征北战”，父母亲频繁地工作调动似乎也让我早已习惯了四
海为家。往往是当地的习俗还没真正融入，就又搬迁了。以至于后来在外读书时常
听同学们津津乐道家乡习俗，我却无言以对，好像活得挺超然。再后来书读多了，
自然也就觉得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只不过是一些没有文化的表现而已。
但几年前，爸爸突然去世，对我刺激很深，我总是不能相信那么勤奋，干练的
爸爸会离我们而去。可爸爸走了，那么仓促！似乎把我生命中的某些东西也带走了
。几年来，我会不知不觉地陷入一种莫名的伤感中，有时，在异国他乡的家里高朋
满座，欢声笑语时，我会突然有那么一霎间想哭！有时坐在车上我也会突然一阵神
志恍惚，想起爸爸！
其实，爸爸常出差，尤其是在我小的时候，那时，我随妈妈住在四川省成都市
，而爸爸却长年奔波于野外。记不清一年能有几次见到爸爸，可爸爸回来了，我比
过年还快乐。爸爸回来了，常常带我去杜甫草堂，学杜甫李白的诗篇；登青城山领
略山川风貌，自然景观；临都江堰说李冰父子的贡献；爸爸还常常手把手的教我安
装半导体收音机，以他那老清华高才生的功底给我讲解一些普通的科学知识。我想
，我就是从那时起开始喜欢上了人文历史地理和高深的数理化。爸爸很忙，可他却
不断地著书论文，孜孜不倦，他总是以他的实际行动来激励和影响着他的孩子和周
围的人们。
一位多好的爸爸呀！
我开始愿意相信习俗中的种种说法和做法了。人们说烧纸钱能给死者带去温暖
和思念。于是，在爸爸祭日到来之前，我去英国的唐人街买回了各式各样的纸钱。
按照人们说的，我给爸爸写了一封信，详细地报告了我的一切，我还让丈夫和儿子
也写了。
纸钱捧在手上，该到那里去烧呢？在这异国他乡的英伦半岛上，我遥望安葬爸
爸骨灰的祖国方向，我决定就在自己的花园里烧。我用一个大蒸锅做底虔诚地烧起
了给爸爸的信和一张张纸钱。
纸钱越烧越旺，耀眼的火光引来了邻居的关注，在这个国家，人们对火的警惕
是极高的，曾有因中国人烧菜油烟太大而引发火警的先例，邻居关切地问：“出什
么事了？”我说：“噢，没什么。我只是在用中国人的传统方法祭奠我的爸爸。”
我极力用英文解释着，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能真正明白我，但显然他们是被我的表情
感动了，他们劝慰我说：“别伤心，你父亲去世了，他不会痛苦的，他在上帝的身
边会幸福的，他在天上呢！”英国人对生死是看得很淡泊的。
那么，“爸爸，您看见我们了吗？您收到了我们烧去的纸钱了吗？！”
寄自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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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随笔
－李红春－
（一）
昨天又到台湾来上班了，这次旅行又有一些故事和感慨，怎奈任务太多笔头又
慢，能写多少就算多少吧。星期一晚上１１：３５的飞机，八点多钟还在忙家务，
匆忙收拾好行李奔机场，乘马来西亚航班飞台北。本来只有两件行李，可ｃｈｅｃ
ｋ ｉｎ时被告之手提行李超重，必须托运一件。无奈，只好将摄像机包和手提电
脑随身，托运小行李箱。每次过机场，心里总想亏得本·拉登给美国制造不少就业
机会。繁琐的安检让你觉得美国太不安全了。１４个小时的飞行对我耒说己经是家
常便饭啦，星期三凌晨５：３０到达台北，身上便成了三件东西，总觉着摄像机包
多余。从台北到台南坐火车和汽车或汽车倒飞机都差不多４小时，可中正国际机场
在桃园县，台湾岛内班机只能到台北市区的松山机场才有。从中正机场到松山机场
或桃园火车站都要１小时，那么坐长途汽车更省事。总之，中正机场不飞岛内航线
打死我也想不通。
闲话少说，坐上统联客运的大巴，总统座椅和飞机的头等舱一样，非常舒适。
在台中倒一趟车，上午１０点也就到了台南。只是司机的一口台语让我发怵，报站
名我一句也听不懂，只好从后面挪到前排跟司机说我要去成大，他用清楚的国语告
诉在终点站下。本来到了台南一般都让学生来接，可这次手机没电啦，只好叫出租
车吧。一下大巴，就有计程车司机围上来问你要不要车？对出租车司机我有一种本
能的防范和不信任，总觉着他们欺生，拉着你满世界转悠跑冤枉路，越是那种毛遂
自荐的司机你就越不放心，这都是在国内外出时落下的毛病。在ＬＡ，你要在街上
叫辆出租很不容易，一般都要打电话叫，因此，出租车也猴贵（还得给司机１０－
２０％的小费）。在台北和高雄，我也都坐过数次出租车，还从未发现司机欺生跑
冤枉路，这次在台南也不例外。出租车起步价在台北和高雄是９０台币，在台南是
７０台币。坐到成大才８０台币，司机照样很高兴的做生意，决无半点因距离近而
拒载的意思。要在北京，哼──
付了出租正要下车，突然发现我的摄像机包不见了，立马想起来丢在长途汽车
上了，赶紧招呼出租车司机掉头回去。出租车司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下长途汽车的
地方，那辆统联大巴已经不在了。这时我心里那个急呀，肠子都霉透了。出租车司
机建议说到台南起点站去看看，站上可以追踪长途车的去向。在去起点站的路上，
我一直埋怨自己怎么这么粗心。今年一月份来台湾的时候，在中正机场免税店买了
六盒巧克力准备送给同事，结果放在填写入境单的柜台上忘拿了，等出了机场海关
才想起来，已经不能再返回去找了。最后是让巡警找到，交给航空公司，填写申报
表才领出那不到３千台币的巧克力，花了我两个小时的时间。可这次我的摄像机包
里一台ＳＯＮＹ摄像机，一架ＳＯＮＹ数码照像机，价值２０００美元，是不是还
会有可能路不拾遗拾金不昧呢？能不能失而复得呢？不一会儿，出租车开到了统联
客运的起点站，不见那辆大巴，我心里已经绝望了。我急忙对站内的值班人员讲明
情况，那老兄不急不忙地问清包里有什么东西，然后微笑地告诉我：”我们的司机
打电话耒说他找到了一个摄像机包，可能是你的，稍等一下，我与他联络”。天哪
！我终于喘过一口气。电话联系后告之３０分钟后那辆统联大巴会到。我另付１０
０台币出租车费，千恩万谢出租车司机放他走了。坐在车站等了３０分钟，大巴来
了，终于见到了我的摄像机包！我跑去感谢司机，可开车的不是原来那位司机。填
写一张单子，我领回了摄像机包，值班人员告诉我那位司机名叫洪锡忠，统联客运
公司有免费电话可以打，任何情况都可以报告。我找到电话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公司
表扬这位洪先生。与大陆的《天下无贼》相比，台湾的民风的确要好很多。
（二）
今天介绍一部台湾十几年前的获奖影片《梅花》又叫《Ｖｉｃｔｏｒｙ》，刘
家昌导演，影片的主题歌就是邓丽君当年慰问“国军”时的那首《梅花》，为了这
首歌尽管她的靡靡之音风行大陆，她却不能现身大陆，这首歌也是在我到美国之后
才听过。影片描述了抗战时台湾军民的事迹。位于台南曾文水库附近的林家，在当
地也是名门望族，但日本人的发电厂修电缆要通过包括林家几户的祖坟，老一辈人
宁死不肯迁坟，从而人头落地。林家大少爷聚光，从小有志气和抱负，为抗日丶报
国难家仇而别妻离子，率同乡去大陆参加国军，官至营长。他妻子文英（胡茵梦饰
）代他去学校教书，给学生们贯输中国人要抗日的思想，形容梅花代表中国人的民
族精神。在鬼子要征召全校初中生去充当炮灰时，她只好去求她和丈夫的同学，日
军大尉池田， 一个对中国还算友好曾在台湾留学四年的职业军人。池田尽力保下
她的那班学生，但因为文英到宪兵队找池田，而引起大家的误解，婆婆也因人言可
畏而上吊自尽。文英欲哭无泪，有冤无处申，抛下４岁的儿子，跳进水库自尽。当
乡亲们和学生们得知真相后，不顾日军的威胁而自发地涌向水坝悼念文英，一枝枝
梅花抛向水库，大家唱起： 梅花，梅花，满天下，越冷它越开花，梅花，梅花，
它的坚强像征着我们的大中华──
文英死后，好友小惠（张艾嘉饰）承担起抚养她儿子继光的任务。林家二少爷
聚勇，从小不正经，没人瞧得起他。他一直追求小惠，屡遭拒绝。聚勇学电机专业
，在日本人的发电厂做事，并与日本厂长的女儿（恬妞饰）勾搭上。当参加国军的
老乡带着突击队来炸水坝和电厂时，他不愿参加。结果，四人突击队３死１伤。屠
夫张一刀和卖菜的阿贵为救伤员，被鬼子抓去，送往刑场时，儿子抱腿大哭，张一
刀让儿子别哭，害怕就唱歌。梅花，梅花，满天下─，歌声再次响起，乡亲们边唱
边送张一刀等人上刑场。聚勇被乡亲们的勇敢精神所感动，暗下决心干给小惠和乡
亲们看，他用自家的电匣机子制做了定时炸弹，在日本厂长的生日时利用厂长的女
儿混入电厂，炸毁了电厂。小惠到监狱看望被烧得面目全非奄奄一息的聚勇时，对
他说：我恨不得能马上嫁给你，给你生１０个儿子，个个都像他爸爸一样。聚勇含
笑而死。小惠搬到林家，将继光当自已的儿子养。小惠从小就敬慕聚光，期待能做
继光的妈妈。
聚光在战斗中与女青年学生明珠结下了友情，明珠的家和母亲在日军的轰炸下
荡然无存，参加了国军护士随军抗战。在一次撤退中，聚光被炸伤腿，成了残废。
明珠在得知文英死后，毅然嫁给了残废的聚光，对他说：你的伤腿让人人敬佩你是
英雄，自古美人嫁英雄，我要给你生一打儿子，个个都成英雄。两年后，鬼子投降
了，池田剖腹自杀。当小惠带着继光欢天喜地的迎接聚光回家时，却没想到自已等
待的人已经良伴在侧，她忍泪让继光叫爸爸妈妈。为避嫌，小惠要到城里教书，临
别时让继光跟阿姨再见，孩子一句话不说。望着远去的马车，继光忍不住追赶并哭
喊着：姨──姨──姨──妈！定格，梅花，梅花，满天下─的歌声再次响起。（
剧终）
影片中三次唱起主题歌时，我都感动的热泪盈眶。片中没有见蒋军打胜仗，没
有描写打死几个鬼子，倒是自已伤兵遍野。影片主要歌颂的还是平民抗日，文英、
张一刀、聚勇、小惠都是英雄。一天吃饭时我问学生们（男生）是否看过这部影片
，多数人回答小时候都看过，还看过《八百壮士》等抗日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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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血拼＊男人的恶梦
－老冬儿－
女人的购物狂热是男人永远不会理解的一件事，可以说是男人的恶梦。这里说
的是女人购衣服的情形。女人对于衣裳服饰的情感非常奇特，大多数女人的感觉是
衣柜里永远缺一件衣服，这是最让男人困惑的。明明衣柜里堆满了衣服，出门时夫
人总说没衣服穿，这就是女人的“缺一件”情结。女人们为了填补这一件的空白，
便乐此不疲地不断买新装。
似乎是天生就了的德性，大多数男人都不喜欢购物，不愿意陪太太逛商场。当
然如果太太将此事提到了“爱与不爱”的路线觉悟高度，丈夫们纵然有十二万分的
不愿意，也得跟在夫人后面，乖乖相随，勉强为之。只是态度虽然可以假装，生理
上的反应却很难抗拒。一进商场门，本来精神抖擞的人，“购物综合症”随风而至
。男人们马上开始抱怨头晕，腿软，心发慌，露出可怜相。女人大抵都是心软的，
每逢此时，只好赶快替男人找好坐处，让他等待，自己一人去逛。有人等待，无疑
地可以让女人在血拼时充满了幸福感，但却不能尽兴了。多数情况下，什么也没买
上，就得草草收场，叫上坐在那儿没精打采的丈夫，打道回府。往往在这种时候，
男人的精神头一下子全回来了。觉得自己陪了老半天了，为太太做出了这么大的牺
牲，自然是劳苦功高，太太应该感激涕零了吧？于是一拍夫人肩膀道：“怎么样，
今天买东西买得舒服吧”？这下女人的胃口全给倒了，幸福感荡然无存。
美国是购物者的天堂，无论什么东西，买好后在一月内都可以退。许多商店连
问也不会问一声为什么要退。不少女士充分利用此便利，一去商店就用信用卡买一
堆衣服，回家后试穿，不合意再退。大概是因为商店里的试衣间人太多，没耐心等
候，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也学会了这一招。于是常抱一堆衣服回家，第二个周末又
再抱一堆衣服去退，这样的后果是产生了大量的退货账单，无端的增加了很多整理
账单的活儿。某日，丈夫听新闻里谈到一些商店开始跟踪退货的顾客了，于是欣喜
若狂地转告此消息。此后，一旦我去退货，丈夫立即在一旁敲打，告之曰：小心被
列上黑名单！这一招还真灵，虽然知道自己和大多数女人相比，血拼和退货的次数
可能可以忽略不计了，还是怕万一被列入黑名单。此事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以免届时受辱。这么一来，血拼的兴趣也就大打折扣了。只是直到现在，我尚不
知“黑名单”的消息是真是假。
听说还有的丈夫招数更高。太太若买了一件不合意的衣裳，打算去退时，先生
会非常大度地告诉太太：“不用啊，买下了就别退，算我给你的礼物”。说得夫人
心里好爽。哪知丈夫是深谙女人退衣的秘密，她们往往是退一件之后，有可能再买
回来数件，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要阻止其逛商店的企图。治病要治本，要想太太减
少血拼的机会，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有诱惑，让她们远离商场。让女人远离商场，
就能远离血拼，男人才能远离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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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采风】 目录
人有善愿，天必成之（５）
－风 儿－
８月１日 星期一
下一站是孟菲斯，走７８号公路，从北边再次经过阿拉巴马州，阿拉巴马人非
常虔诚，路边教堂多，一英里内能见到两个教堂，到处是欢迎你来本教堂的牌子。
密西西比河分割孟菲斯，东边归田纳西，西边归阿肯色，我们住在阿肯色的西
孟菲斯。
１９９８年３月底我从新泽西州搬往加州，本来准备走７０／８０号州际公路
，后来一想，当初从加州搬到新泽西州就是走的这条线路，这次换新路吧，虽然绕
一点路，于是非常英明地走了４０号州际公路。幸亏没有走８０号，否则在科罗拉
多州翻越落基山时要遇到封路了，那期间天气异常，遇到十分罕见的冷锋，在仲春
的季节，带来大面积的暴风雪。
话说当年我开车经过密西西比河上孟菲斯大桥，突然感受到一股暖流从河上升
起，当时心中就浮现起三个字“神的爱”，非常美好的感觉，心想，一定是有个伟
人已在或者将在这里出世了，如前所诉，那时天有异象，两天后在新墨西哥州的Ｍ
ｏｔｅｌ６歇脚时，遇到有从亚里桑那的南部城市Ｔｕｃｓｏｎ来的旅人，说昨天
那里居然下雪，真是闻所未闻。
此刻我特意驾车来回经过孟菲斯桥三趟，再没有当年那种感觉了，那个孩子也
该八岁了。三十年内应该是他／她大显身手的时候，我们拭目以待吧。
孟菲斯显然比西孟菲斯繁华多了（图４０、４１），孟菲斯的名人是埃尔维斯
（图４２），特产是摇滚乐。西孟菲斯有点像贫民区，黑人很多。
图４０．阿肯色的西孟菲斯
我们所住的Ｍｏｔｅｌ６有三层，我们的房间在三楼，没有电梯，行李搬上搬
下很累人。
找到一家中餐Ｂｕｆｆｅｔ，饭后到旁边的商店随便逛逛，一小时过去了，出
来，中餐馆的小老板跑过来叫儿子去拿他的矫形牙圈Ｒｅｔａｉｎｅｒ。矫正牙齿
的，丢了的话重做要花二百元，于是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大方点再多给他一元小
费。
图４１．田纳西的孟菲斯
８月２日 星期二
沿着５５号州际公路北上密苏里，往东北上５７号公路绕道伊利诺伊，再经６
４号州际公路调头向西，经过圣路易斯。
密苏里好像比较穷，５５号和５７号在密苏里州的部分损坏比较严重，没有及
时养护。
图４２．孟菲斯接待处的猫王雕像
图４３．圣路易斯的大拱门
圣路易斯有座闻名的人造拱门（图４３）。城里的建筑大概就是这座拱门比较
新，这里有很多年久失修的建筑（图４４）。
图４４．圣路易斯的老房子
这是我第三次经过圣路易斯，第一次是在１９９２年，坐灰狗半夜三点到此地
转车，因为晚点，下一辆灰狗已经满载，于是要等到早上１０点才有下一班车，圣
路易斯的灰狗车站条件极差，百年老屋，雕梁画栋，象教堂似的，但是中看不中用
，地板是水泥的，不是地毯，椅子是坚硬的凹面，只能坐不能躺，椅子上不能躺，
地上也不能躺，又饿又累、身心俱疲却无法入睡，就这样苦熬了７个多小时。
第二次是从加州搬家去新泽西，带着母亲和儿子路过圣路易斯。
圣路易斯也是横跨两州，密西西比河的东边是伊利诺伊，西边是密苏里。
晚上住在密苏里州哥伦比亚市Ｃｏｌｕｍｂｉａ的Ｍｏｔｅｌ６，现在凭记忆
写游记，对于哥伦比亚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８月３日 星期三
７０号州际公路从堪萨斯市到Ｔｏｐｅｋａ之间要收费。堪萨斯是美国的主要
粮食产地，难怪我看到这里的土地就喜欢。以前从加州搬家到新泽西的路过堪萨斯
，带着母亲和才两岁的儿子在堪萨斯的一个小镇的肯特基炸鸡店吃中饭时，还遇见
了美国的Ａｍｉｓｈ人，穿着《简爱》的服饰。
今天是自出加州以来行程最短的一天，两百多英里，四小时就到了堪萨斯州的
Ｓａｌｉｎａ，今天没有任何参观计划，却感觉比任何一天都累，只想躺下来，于
是睡午觉，一直睡到六点，去超级市场买了几个玉米，电饭锅里一煮，很好吃，就
算晚饭了。晚饭后接着睡。
８月４日 星期四
早上居然过了７点才醒来，仍然觉得没休息够似的。堪萨斯州称７０号州际公
路是美国的主街Ｍａｉｎ Ｓｔｒｅｅｔ。路上很多警车，于是不敢开快车。昨天
一天什么活动都没有，今天无论如何要找点事做，于是去参观了位于Ｈａｙｓ的恐
龙博物馆（图４５），儿子很开心，声言要参观路上所有的恐龙博物馆。
图４５．Ｈａｙｓ的恐龙公园
这个博物馆其实不光有恐龙，还有国货呢，凡是有百多年历史的都收藏在玻璃
柜里，有日本的、韩国的、俄国的、本土的，不过我更对那些蝴蝶画感兴趣（图４
６），几乎把所有的蝴蝶画都照了下来。
图４６．恐龙公园里的蝴蝶画展
晚上住在科罗拉多州的丹佛。不觉离家越来越近了。
８月５日 星期五
落基山脉好风光（图４７），路上大饱眼福。可是不知什么原因，我的车在这
里爬不动山，缺氧似的，油门踩到底，在限速６０迈（英里／小时）的路段，有时
到不了５０迈，频频被那些拖车、大卡车超过，后来遇到下山，好不容易赶了上来
，居然被警察逮着超速，我可是带着雷达探测器Ｒａｄａｒ Ｄｅｔｅｃｔｏｒ的
，根本没有测到他的讯号，而且我拐过山头才看到他，他也才能看到我，我一见他
就减速，他跟了我一阵，然后把我拦下来，说我在限速６５迈的地方开到了８０迈
，见鬼了，我见到他之前也就开到７５迈，见到他之后马上降到６５迈，根本不够
开罚单的，罚单上居然写着他跟了我十分钟。遇到这样的警察，能怎么着？交钱吧
，五十美元的超速罚款加上十八美元的杂费，实在不算多，难不成我还千里迢迢跑
到科罗拉多的交通法庭跟他对质？得不偿失。我还好，没有心情大坏。心想说不定
因祸得福，警告我在往后的路上别开快车，从而避免了本来可能发生的车祸呢。再
说活了这么多年，知道做了亏心事肯定要遭天谴的，所以这点不痛快很快就过去了
，倒是儿子受了刺激，情绪低落，让我很不安心。我前世不知道是不是欠了科罗拉
多的土地神，以前在丹佛转机也是，没有晚点，但是下一班飞机已经满载，在机场
干等了９小时。
图４７．科罗拉多州的落基山脉
旅途的最后一个观光点是犹他州的天然拱公园Ａｒｃｈｅｓ Ｎａｔｉｏｎａ
ｌ Ｐａｒｋ（图４８），下午到达，先去逛公园，再去找预定的露营地。儿子怕
累，我也就顺水推舟，没有爬到山顶去。沿途还有其他红石造型，也很好看。
图４８．天然大拱
我们在Ｍｏａｂ露营，这个地方物价好贵，中餐馆每个菜都在１０元或以上，
看到当地的房地产广告，六英亩的地皮，有栋一室一厅的小木屋Ｌｏｇ Ｃａｂｉ
ｎ，居然要价六十万，跟硅谷有得一比。
晚饭后在镇上闲逛，看到一家精神物品商店，有瑜伽音乐，佛像、菩萨像，很
大的水晶，还有人体气场Ａｕｒａ摄影，试了试，哇，我的所有气轮居然全部是紫
色系，Ｌａｖｅｎｄａｒ和Ｌｉｇｈｔ Ｐｕｒｐｌｅ，摄影师于是问我是不是经
常冥想Ｍｅｄｉｔａｔｉｏｎ，我说没有，事实是我当时在默念准提咒，因为曾经
听说过诵经念佛可以改变气场。
８月６日 星期六
昨夜下雨，在这干燥的地方，算喜雨吧。早上见到彩虹，依稀可见副虹（图４
９）。
图４９．犹他的早晨
只管往回开，经过盐湖城，大盐湖，大盐碱地沙漠，又到了去年落脚的Ｗｅｎ
ｄｏｖｅｒ，又去了去年住过的汽车旅馆，没有见到那个和我儿下过象棋的小男孩
和他的在旅馆做接待的姐姐。又去了同样的赌场就餐，然后开往内华达州的威尔士
Ｗｅｌｌｓ住下。威尔士很小，除了路两旁的加油站和汽车旅馆，没别的。
８月７日 星期日
以往在这一段沙漠，我是要开飞车的，至少９０迈，内华达实在没什么可看的
。因为罚单，得以慢慢欣赏沙漠风光。
以后不能在赌场Ｂｕｆｆｅｔ了，又贵又不好，大人小孩一个价，我不食荤腥
，他们的海鲜再好，与我何干？
离开三星期，回到加州，嗬，９１号高标汽油涨到三美元一加仑了，一进加州
就堵车，四条车道呐。加州越来越拥挤，是越来越不适合我这样田园化的人居住了
，于是心里琢磨着在哪个州买个农场才好，每年去清静清静。
晚上六点四十五，终于到家了。停车的霎那，回忆起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人问
我：你爷爷奶奶（我妈的父母）对你这么好，你将来要这样报答？我回答说：你们
现在抱我上街玩，等我长大了，我也背你们上街去玩。奶奶过世的时候，我感念奶
奶一生的辛苦和因为其父亲的过失而缺失的童年，希望奶奶将来能够转生为我的孩
子，我会尽我所能让他的童年幸福快乐，衣食无忧。没想到奶奶真的转世成了我的
儿子，那时候没有想到我的愿力会如此有力，否则应该在我爷爷过世时也做此愿才
是，固然儿子现在已经不用我抱了，只是爷爷的转世我何时才能找到呢？
附：全程９６７８英里，总开销大约３０００美元，其中汽油费１０００元，
住宿费１０００元，饮食、门票、纪念品等１０００元。
初稿于２００５年８月２８日；修改于２００６年１月２２日
（全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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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正】 目录
本刊在第五四四期（ＦＨＹ０６０３E）中所刊登的《邪恶存在吗？》一文，系
作者根据资料编译而成。该文所提到的罗伯特·爱因斯坦，应译为阿尔伯特·爱因
斯坦。此外，鉴于网上不同来源资料之间的差异，《枫华园》无法证实该故事的真
实性。特此更正说明，并向读者致歉。《枫华园》欢迎并感谢读者指正。
第五四四期责任编辑古月思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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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 责任编辑：康 乐 主 编：康 乐
校 对：古月思岭 副主编：幼 河
发 行：王 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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