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X≥ 枫 华 园 ≤X≥ ※ ※ ≤\‖/≥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日出版 ≤\‖/≥ ※ ※ ≤≤\‖/≥≥ ≤≤\‖/≥≥ ※ ※ ‖ ‖ ※ ※ 一九九三年九月二十日创刊 周刊 总第六二七期 ※ ※ 《枫华园》杂志社主办 《枫华园》编辑部主编 ※ ※ ※ ※※※※※※※※※※※※※※※※※※※※※※※※※※※※※※※※※※ ~~~~~~~~~~~~~~~~~~~~~~~~~~~~~~~~~~ 本 期 目 录(FHY0711A) ~~~~~~~~~~~~~~~~~~~~~~~~~~~~~~~~~~ 【论 坛】接班系列二十六:黑箱血色近黄昏 老 郸 土耳其为何开打? 俞力工 【百草园】一个故事 两种读法 袁 方 一个女人,让40万条光棍汉疯狂 润涛阎 【神州掠影】打工经济:值得中国骄傲吗? 陈旭敏 【小说连载】美国无梦(二十六) 满素洁 ※※※※※※※※※※※※※※※※※※※※※※※※※※※※※※※※※※ 【论 坛】 目录 接班系列二十六:黑箱血色近黄昏 --兼评中国技术官僚尚儿宣言书 -老 郸- 纵览各家对中共十七大遗迹的评论,觉得大多不着实质,不着边际,除开点正 时候之余,差在三候,即:不够火候,远离气候,未料症候。只得再扒拉一遍遗迹 ,把这三候补点在正穴。 (一) 先说火候,即中国共产党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自煎自焚到了什么火候,能 否会有正果?让我们先问一句:炼丹是个什么过程?是早期前科学家们用高温促进 的化学反应过程。我们的前科学家们倒不在乎过程的“与时俱进”,因为他们更知 道,化学反应仅仅“与T俱进”,这里的T,不是TIME,而是TEMPERA TURE,也就是火候。 政治中的火候是由什么决定,大抵说,与真正的自然之火一样,有两点,一是 柴,即燃料,一是氧,即助燃剂。那么什么是政治的燃料?什么又是政治的助燃剂 ?有人根据政治经济学原理,说政治的燃料在于经济,就如同一句美国政界的颠扑 不破的真理一样,“Stupid,it's economy。”但是,那虽是 普遍的政治经济原理的生动表述,更适合大尺度上的政治判断,或者更适合用在开 放的民主国家大选中的民意判断,对于专制制度下的封闭政治行为,则多所有误。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中国的伟大的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经济走到谷底, 我们不是仍旧斩钉截铁地只要社会主义的草,而不要发展经济的资本主义的苗吗? 针对于上句中的“Stupid”,我们有“伟大,光荣,正确”,相反于“it 's economy”, 我们有“阶级斗争,一抓就灵”。对于开放世界中的 政治经济学,我们持的是绝对排斥态度,我们宁愿或者只相信世界上只会有“政治 政治学”。也就是说,用伟哥的精明权力斗争政治的“大方向”,指导平民的愚昧 盲目紧跟政治的“群众运动”,而不是用平民的社会的经济来指导调整统治者的政 治决策。 在所谓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封闭政治环境中,政治的燃料是什么,是我们的政治 家们梦寐以求的“一抓就灵”的通灵宝玉,即权力,政治大权。正如我们的林副统 帅所点明的:在专制社会中,有了权,就有了一切,没有了权,就丧失了一切。他 们在乎老百姓的温饱苦难吗?完全地不在乎。这倒也不是由于他们的真聪明或者假 愚蠢,他们在乎的只是那温饱能否“为我所用”,其中的关键条件在于他是不是在 台上:他如果不是独裁的大权在握,他就会利用老百姓的温饱苦难挑动仇恨,发动 战争或路线斗争;到了他在台上,则反过来叫你忆苦思甜,用臆想的大饼,在逆反 情绪中催生愚忠。 那么,什么是封闭政治环境中的助燃剂?与开放社会中的民意相反,我们的政 治助燃剂是封闭环境中的“官意”,说穿了,就是官场中的派别之间的矛盾尖锐与 否与实力对等与否所决定的意志较量。 火候一到,会有什么发生?“Stupid,it's politics, it's political power”!什么是所谓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封 闭政治环境中的政治,那就是火候一到的火并。没有火并,没有“路线斗争”,算 什么无产阶级专政下的无产阶级政治家?对比于伟大的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 革命,对比于八九春夏之交的“乱暴”(注意,我用的是重排的官方字眼,以表现 滥用暴力的历史真实),大家都清楚,眼下的“政治政治学”领域中,火候稍欠。 那个丹,一时半会还炼不出来。 那么,现在炼的是什么?就跟孙猴子蜷在太上老君炉中的巽部一样,那里是阶 级斗争的风口,火候不足,烟烧火燎,只能把眼睛炼红。 这不是说笑话。火候不足,不一定是坏事。眼睛燎红的血丝红,总比血流成河 的血泊红,要少点无产阶级的血腥。而这血腥,正是无产阶级政治的主色,中国共 产党的接班史迹上,哪一处不是血色斑斑?到少了血腥之色的时节,你看见什么? 我们都看见中国无产阶级封闭政治环境中的史无前例的“和平权力交接”,于是就 欢呼雀跃,认为程序可行,或者更进而夸耀程序的已经见行见效。 可我只看见烟燎的红眼。火候稍欠,不等于没有了火种,没有过去以及将来的 火候。只是一个内因与外因的条件具备与否的问题。我还看见什么?我还看见“党 内民主”的苗头。可不是你说的程序化的苗头。其实,“民主”不是一个准确的译 文,因为民主的本质不是老百姓作主,而是站在“君主”的对立面,也就是,摒弃 独裁的君权,实行有权力制衡的多元政治。在这点上,本郸是多次鼓吹多元社会结 构的推动者之一。再具体一点怎么讲?那就是我为那“每为人恨”的“上海帮”在 冲击中站稳了阵脚叫好。 为什么?因为中国的政治,尤其是中国的封闭政治中,亟需一支制衡的力量。 与其让胡四原封不动地接替了江三,那么整个政局不是只换了汤,没得换药吗?要 是让胡四的红眼直对着同等红眼的江三,那么下面的接着炼起来,期望二者“各尽 其能”的制衡的自然平衡,起码比寄望予一个假想中的“明君”要聪明一埃埃。 要指望表面上的“党内民主”的秩序建立并实行,还是对共产党的神话没完全 打破。全力建立并死命维护君权制的纸上程序,能抵得住火候吗?纸里能包得住火 吗? (二) 再说气候,即中国共产党在国际政治大气候自身小气候中的地位与处境。 总体而论,马克思主义及其社会实践--如果所有挂羊头卖狗肉的共产党暴力 暴行罪恶都可以回溯到马的根子--─正处于社会的,而不是自然界的,“全球气 候暖化”中。它不是给人们带来温暖,而是给人民给人类带来破坏环境的巨大暴力 威胁。在理论上和实践上,还没有一家独裁共产能证明他们的巧取豪夺,图财害命 可以消除资本主义社会的根本弊病,领导人类走上社会发展的正轨。“不成正果” ,已经是这种理论在历史上留下的“可看不中用”的鉴定。即使有一丁点比革命当 时的资本主义社会结构的所谓进步,也只是得不偿失的一种次等社会进化途径。这 不,所有不聋不瞎的共产党不都一一改邪归正改头换面踱到了既不好意思直接姓“ 资”,又要用“社”的假面具来为自己的赤裸裸的社会暴力遮羞的尴尬地步。 这些不说也都是家喻户晓的常识了。就连“佳期拟准”的所谓十七大,也气数 差强,刚好撞在南邻缅甸军政府的枪口上。仰光街头上的民众游行,不仅令人回想 起缅甸人民十九年前的类似的民主运动,更是与十八年前中国首都的学生运动何其 相似乃尔。紧接着的“平定反革命暴乱”的暴力行径,把北京的军政府与缅甸军政 府拴上了同一柱历史的耻辱桩。可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越是刻意淡化六四的历 史阴影,越是云遮雾绕,硬是把阴影送货上门,直堵在十七大的大门口。看着时隔 十九年又春风吹生的大规模人民民主运动,想想明天就是一九八九风起云涌的历史 事件的同一间隔的十九年期,你怎么断得住春风不度玉门关?心里怵起毛来,真不 知道该是劝缅甸军事同袍同僚息事宁人还是任其大打出手。 看来缅甸军政府还是厉害,不是说他们的机枪坦克就比北京军政府的机枪坦克 厉害,而是他们在上次开枪“乱暴”之后,自行迁都。这一来,你不能指责缅甸军 政府“在首都的大街上”对和平民众抄持暴力,这样,罪名起码可以轻一点。是不 是可以考虑迁都,或者迁庙,迁校,反正是不能让首都与僧侣,或者学生,产生自 然的地域政治。 我要说的气候,还在二者之外。中国共产党在整个共产党的生长期中的气候, 还没见各家论及。说起来,我这里有大小两个方面,饶有兴趣,可与众人分享。两 个方面,都可以从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所谓“科学发展观”来量度。嗨,人家都全出 台了,怎么还叫半遮面?对,字面是全出台,可内涵谁与析?还是让我来抬起它的 轿子吧。 大的方面,我看到好了不起的人类历史上科学社会主义的第二个伟大里程碑矗 立云霄!嗨,老家伙已经宣称过“第三个里程碑”,你怎么把人家好不容易吹起的 气球戳烂?可不,我也挺伤心的,可是那挺起来戳烂气球的,哪里是本郸? 马克思自己思了一生,也没好意思给自己挂上“科学”的桂冠。还是让恩格斯 在他身后给提高到科学的高度。为什么?社会主义运动是资本主义的自身发展过程 的自然产物,并不是马氏专利,从思想到实践,他都不是原始法人。怎么正名?题 予科学, 当然不是自然科学。那马克思是什么数量级的人物?哲学上是黑格尔的 传人,政治经济学自成一家,不仅是信服他的人仰若观止,就连反对他的人,也要 给他一席历史地位。这还不是恩格斯所称道的科学的全部。为资本主义找到了无产 阶级这样的掘墓人,并切身投入无产阶级的革命运动,才真正地把自发的空想的社 会主义运动引上了科学的轨道。 这个人配不配“科学”二字?没得说的,当然还有得可以批判的。比如本郸就 指出过,马氏的整个理论与实践,如果我们把它放在他自己建立的哲学框架中,它 也只是一场“唯心”的理论实验,即意在证明排除傅立叶等人的非无产阶级专政的 空想社会主义实验后,一个真正的无产阶级领导的公有制的社会存在可以改变所有 生活于其中的人的社会意识。马氏的科学命题是用超前的思想,建立超前的社会结 构,用新的社会存在带动意识,(可能还有他没说出口的社会暴力强制下),促成 新的人类出现。现在看起来,这不过是更伟大更壮丽的空想,(比起欧文傅立叶的 实践,所多的只是社会暴力),或者美其名曰,科学的空想。(或者可以讨论是不 是空想的科学)。 在马克思的所有传人中,包括龙种和跳蚤,都没人敢于或者勇于与马氏看齐, 甚至理论大家列宁,都没有把自己与科学二字相联,只是把自己的头像,往后错一 位,忝入首列。 气候不同了。无产阶级革命曾经藐视一切资产阶级的建树,从纯思维到社会实 践,中国人接过列宁发给的国际无产阶级红卫兵袖章,更是不可一世,根本不愿意 承认科学的认识论地位与社会实践功用。直到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彻底地革 了文化的命,才反悔回来,吞吞吐吐地承认科技“也是”生产力。那个不情愿的劲 。如今科学吃得香了,有人就要扯一尺科学色的绢头,为自己做一个科学的袖章, 表示自己的科学标记,而不是屁股上的那块烙上去刮不掉的封建标记。 凭什么与老马看齐?那要从小的方面来讲。 凭的就是科学!牛!不是马,是牛。可是,是怎样的科学? 把所谓的“科学发展观”写入党章,是中国共产党直接进入技术官僚尚儿代的 小气候宣言书。为避免无孔不入,无词不封的中共网络警察,我们特意把“党”字 ,当然是简体的党字拆开,好使它正常流通。与前苏联共产党进入这同一阶段的时 段相比,都是执政五十年后左右,差不多又是“苏联老大哥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 天”的实例之一。 从一个军事官僚党向一个技术官僚党的转换,可以说是一个技术转换,也可以 说是一个器质转换。苏联共产党的技术官僚党魁们,可没有得了便宜卖乖,打出自 己的亮丽的科学招牌。一个可能是他们认为自己并不代表器质的转换,另一个可能 ,是当时的苏共还没有我们今天的“读书有用论”,或者更赤裸一点的“学位有用 论”在“读书无用论”的革命神话破产后的一个极端挑跳到另一个极端的如此滥觞 。 遥想伟哥当年,连几何都连吃零蛋,可偏要以为自己是天才全才,闹了个“立 国有功,建国有错,文革有罪”,就不说他不会知道什么叫“科学发展”,他呀, 于科学根本就是不沾边,不搭界,不挂钩。得,靠边儿站着去!那矬弟虽然号称留 过洋,不也是没文凭没学历没学位吗,甚至连方渐鸿也不如,科什么学呀?再说那 江三,有吗?可现在都变成前苏联了,俄文的位呀历呀凭呀,都凭不上了!如此的 忆苦思甜,真是越思越甜,科学的风帆,越鼓越不凡。真是,咱不科学谁科学,咱 不发展谁发展?于是,一鼓作气抬出科学发展观,把前头那些不科学不发展的人们 ,一刷子扫荡! 好大的气候!好大的气派!可不仅仅是“团派”。 (三) 最后论及症候。说到症候,还得从火候和气候的引子启始。 火候的基本症状是权力欲或者权力狂。不要以为这样的字眼很简单,它不是简 单地说对于权力的欲望和狂妄,而是在那之上还要附加以滥用权力的无度和残忍。 具体地分析,还要加上动用程序或者非程序手段的很多细节。有程序可动用并且动 用得好的,那就叫“党内民主”,没有既定程序可循,只好赤裸赤膊上阵较量,那 就是我们所司空见惯的“党内暴力”。大到乱及全党全军全国的文化大革命,小到 仅仅动用中央警卫团的“粉碎四人帮”,火候的判断与运用之妙,可谓存乎一心。 如果从原始的美学出发,这种症候的极度发挥也可以具有高度的美学价值,但那却 是要被恭称为“法西斯之美”的另类极端。 在中共的接班模式从“父子制”回笼到“婆媳制”的同时,与阳刚之气一起萎 顿的,就是我们的接班火候。有人说这是“一代不如一代”的权力狂递减系数,而 我要说这只是和平的时代背景所赋予的必然。战争,给予枪指挥党的先决,也给予 能活学活用军事法则的“好猫”集权于己的先决--为了战争的胜利,所有的人都 只好也只能匍匐于多操胜券的军事领袖的淫威之下。这不仅是中共的历史,也蔓延 于几乎所有人类的历史,从罗马时代的集权,到小布什的挑战民主程序,战争加重 了这种症候,或者说战争的名义满足了这种症候的成熟。 和平时代的到来,并不能自动地取消或减弱暴力起动的因素,我们看见社会暴 力与党内暴力的一轮复一轮的出现,给和平的平淡背景凭添许多血染的风采。但是 ,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和平时代上升的领导人,很少有军事强人的个人背 景。而任何一个非军政府,都极力避免军人参政的可能--火候与暴力的内在和外 在联系,太容易助长火候的完臻与过头,因而太容易颠覆现存的政权。 不要因此而以为技术官僚尚儿没有一点火候的希望或者奢望,最直接的先例就 是我们的带路老大哥,其技术官僚尚儿以和平的“宫廷政变”把自己拥上政治舞台 ,推他们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尚父出局。 当代的火候与症候,明白地表现在“立储”权的争夺战上。我在本系列的前文 中,就预见到这一出《三岔口》。 其次而论,依气候所在的症候又如何?如上所说,苏俄的技术官僚尚儿在从老 一代的军事官僚尚父手中不流血地夺取政权。当时,他们并没有引用“科学”的开 门槌,但那并不是说他们就与科学无缘,而是因为他们的前辈赫鲁晓夫同志已经把 科学社会主义的事业发展到了极端--苏共二十五大的共产主义纲领,已经到了一 切当代及后代共产党人无可超越的科学高度,树立起一切共产党人无可睥睨而更不 可企及甚至于望及的马克思列宁主义里程碑。当然,我们也必须指出,第一,这座 高碑也同样是科学的空想,或者空想的科学,第二,它在成功之前最终崩溃于苏俄 的技术官僚党手中,第三,这并不影响赫氏自己“科学”地下台,又是另话。 苏俄的技术官僚尚儿成了气候,然后,又非常可惜地,过了气候。我们还没来 得及深刻分析他们的症候,但我们知道,中共的技术官僚尚儿还没有真正地“成气 候”,因为他们还没有证明,他们已经达到“熬成婆”的气候。其症候之一,恰恰 就是他们不可一世地扯起“科学”的大虎皮。 为什么?因为他们太需要一张虎皮蟒皮,以证明马克思列宁主义以及中国革命 的前途在于他们的所独具的“科学本质”。他们要以科学为自己的“正统”定位。 而为什么要争取正统?很简单。因为他们不是革命的“正统”,至少,老革命尚父 们不认他们为正。 即使大统在位,三权归一,九五之尊,君临天下,可这仍旧是他们的致命软肋 ,使他们怎么看都不象那个名副其实的真命天子,即使有“钦定”的印章不偏不正 地盖在他们的天灵盖。再问一句,这又是为什么?人家国民党有“军统”,“中统 ”,那都不一定是“党国”的正统,而我们的共产党的正统又山曲水绕真何在? 请看,立储之争在于“确立正统”,而这场世纪之争--如果不能算世纪之争 ,起码也是世纪之初之战--中,他们很明显地,没能为自己争得正统,更没有以 正统的气概及实力,为自己所择之王储,续上正统的主线。 中国的技术官僚尚儿,第一回合正式的夺嗣命运决战中,不但没有打成平手, 而且是全线溃败,只不过表面上,没有那么难看而已--即使高高地打起“科学” 的大旗。 气候未成不说,而且一槌子买卖被推向边缘化。他们的路可还有得走呢。 (四) 在未深入论及中国共产党人的正统之前,我们先要问各位看官,你看到技术官 僚尚儿在大挖“上海帮”的墙角的努力中,不断告捷,仿佛那十七大要开成他们的 一个成功的大会,胜利的大会,团结的大会。而会未及终,我们的实际看见的,却 是我们的“上海帮”在大风大浪中,屹立不倒,闲庭信步,好像对待小菜一小碟, 不但红旗不倒,而且彩旗飘飘,斩获颇丰。 你要不要相信中国共产党有一根自我复位的命运隐线,你愿不愿意承认中国共 产党人的中国国粹特色?也不由得你不相信,不由得你不愿意。中共十七大的深远 意义,在于它肯定了它自己。当然,不是在“科学”的意义上,找回了自己。 接班,一件十分严肃的事务,一桩十分重要的过程。从前往后看,革命党没有 不因为选错自己的领袖而失败,从后往前看,革命党没有不因为选错革命的接班人 而夭折。而且,不仅是我们的革命党,我们的中国特色的皇党,也是一样。 我们历来的皇家,立足接班事业于两选,一是选妃子,一是选太子。前者是太 子的源,后者是太子的流。妃子选得好不好,准不准,不是十分机要,因为一个皇 上可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鸡蛋永远不会只在一个篮子里。而且又不限独生子女 ,即使一对夫妇只限一胎,我们的皇种的准许胎数等于正宫歪宫里的现存对数,也 即等于后妃总数,它也是一个群众性的集合。 那个群众性的集合,自然是中国特色。它的实质在于,如果要选一百个,可以 在每一个人选上少所苛求,但是只选一个时,万世大统一线牵,自然举足轻重。所 以,中国人的“接班”,一选再选,一废再废,就是在于吾皇那个万世基业,“唯 此为大”。再所以,中国人的“接班”,立废难定,取弃无则,最后,败的也是那 个万世基业,厥律其明。起码,我们还没有看见《史记》或者《资治通鉴》记出一 朝,鉴出一廷能通过接班的审慎得以维持始皇帝到一世,二世,乃至万世的不败朝 纲。 接班有用吗?当然。接班顶用吗?想当然。 (五) 回到我们的接班的症候分析。通过我们传统的“望闻问切”的诊断,我们可以 小结一下,把它定位在二黑二红。红与黑,可以是最经典的色彩结合,尤其是在接 班一题。超出他人的一红一黑,我们有的是叠色重焦的二黑二红。够劲吧? 二黑,是说接班立储的过程是个黑箱操作,欠缺透明度,以致有黑马的凌空出 现。“黑马”,是赛马的术语,指的是某匹马跑出出乎意料的成绩与名次,好像不 知道它从哪儿出现。可我们知道每一匹马上场,都要跟中国的刑场一样,是要先验 明正身的,起码它在起跑线上,当起跑的信号发出时。而我们的“黑马”,才真正 是天降黑马,天将降大任的黑马。 整个过程有没有程序可循,没人说有,也没人说无,即使有,别说你我看不到 ,就是那与会举手的二千多名尚儿代表们,也不会有分晓,怨不得人家都夸奖他们 是可靠的投票机器,足信的橡皮图章。黑箱,黑就黑在它不但不是由党章党纲来决 定,甚至不是由党的领袖们依职位职务和职权来决定,黑的名堂大了,要不然古人 要把黑与党紧密地有机相关联?你要不要把它拆字解作“尚黑”。 可是你又看到它黑得有效,黑得有力,黑得住党的领导机关,黑得过党的代表 大会,黑得明晃煌,黑得亮堂堂。你可以说,党在黑箱中,找回了自己。党得承认 那个黑,党得热爱那个黑,因为那黑的就是党本身,尚黑本身。黑,只是我们的从 色,尚黑,是为了我们的正色,那个正色,就是红。 我们的二红,其实只是一个颜色,即血的鲜红,鲜血的殷红。前一个红,说的 是共产党人接班历史行为的血腥,第二个红是说现时中国共产党接班的大内主线是 一条血统。你要问什么是中国共产党的正统,谁在担纲担任我们的太子太保,谁家 衙门又是我们的大内总管,只要抓住这一根主线。 太子,历代王朝的接班人的总称,怎么到我们的红朝,变成了党中之党?我们 的红朝之所以有太子党,仅仅因为我们的太子缺位。我们的伟哥曾经一语道破天机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像我们这样的东方民族,又没有彻底打断皇朝的传承 ,如果我们确实有一位红彤彤的太子接班人,谁能保证我们不会把“正统的”马克 思主义政党转变为血统的马克思主义家门化衙门,就像我们的朝鲜近邻一样?而一 切的王储立废,接班人进出党章,血染京畿,实际上全是因为此一天朝欠缺。 太子的实际缺位,引起了太子党的泛起。考其太子党的成名,却是出自党内。 由此可见党内依照血统的分化,已是经远时日。让我们看看从什么时候有此症候。 把我们的所有接班(与潜在接班)人一一排列,你可以看见一个延续和一断层。毛 刘林邓基本是一代人,从胡耀邦,作为红军时代的红小鬼,起,才开始有了依代下 传的意味,华国锋,赵紫阳,算是抗日战争一代的干部,再次往下,党就不再在R ANK干部中选择接班人。为什么,因为我们正统的革命的接班人已经成长成人, 可以执行接班的重任,不需要再盲目地普遍挑选。 你以为大家都是革命接班人?可是另一句经典名言同样地革命化,它说:“还 是自己的孩子放心”。废话!上至大禹时代开始,从秦始皇数起,这就是国国粹粹 的中国特色。即使让共产党人说出来,让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人物说出来,也不违反 党性与阶级分析法。谁能反证“自己的孩子”不放心?所以有了自己的孩子到了接 班时节,接班的成色就番然一新。 可是,既然中国的实质性的太子缺位,所以“自己的孩子”也不能直接接班。 到底无例可循,再说,谁是最自己的自己?无论选择哪个自己的孩子,也是一千碗 水摆不平。于是我们的第一代的接班血色中坚,只能在“螟蛉太子”中间挑选。“ 螟蛉太子”是自己的孩子,又不是私己的孩子,正好填了缺位太子的空白。这样的 有了开端,其他那些非“螟蛉”的太子党们,才好循此例而行列以进。对于广大的 高龄“革命未接班人”,为鼓励与吸引大批既得职位者让位,我们的中央,对我们 的老干部,进行了以位易位的置换。说穿了就跟市场经济中对于拆迁户的以房易房 一样的等值交换,只是实物交换的初级阶段与实权交换的高级阶段的差别。一大批 新鲜“血液”,打着“第二梯队”“第三梯队”的牌子,涌进了各级领导阶层。普 遍的现象促成对于普遍事务的普遍描写,那就是“太子党”的鼎鼎大名。 庶子党--当然,这只是我的杜撰,源于庶民之子,但是,太子党的“党外人 士”李鼎铭先生们,也需要“正名”不是?我们总不能绕口地叫做“非太子党”, 或“平民党” --在社会存在中获取了新的社会意识,进而反抗“太子党”的进取 精神。他们的做法,或者手段,是“反向过滤”。依靠他们压倒性的多数,一切党 内选举环节,他们都用血色的眼镜去考查候选人,一切有差额选举的场合,庶子党 都可以,也确实,让太子们在革命的征途上搁浅、落马。 这样的平民意识,确实有违我们的无产阶级革命接班人的培养与选拔原则与方 法,理应对他们加强共产主义的道德教育,提高他们对革命接班人的正确与正统观 念。首先必须提高他们的素质,然后才能论及革命的接班,可是我们的党没能也没 有这样地进行大规模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党内教育,没能在事件的苗头阶段, 消灭党内隐患。 正是庶子党的这种“短促出击”与普遍狙击,干扰了革命接班的正常进行,扰 乱了共产党的正统方向。太子党于是转而向其他方向“科学”发展,在价格接轨的 变革中,他们发挥自身的优势,把热火朝天的制度转换工作,推上一个个新的高潮 。这是他们得心应手的驰骋疆场,没有人可以对他们实行狙击。 如果说,抗日战争胜利后的中央政府的接受大员们的巧取豪夺,直接导致了国 统区的平民反感与反抗,导致了平民们打出“反饥饿,反内战”的旗帜与口号,那 么,太子党的差价所得,只不过导致了“反官倒,反腐败”的游行;如果说接受大 员们引起了局部的冲突与暴力行为,比如台湾的“二、二八”事件,几乎葬送了中 央政府的天下,那么,背景十分强大与粗壮的太子党,只不过引起了一场比较全面 的“风波”,对于党的事业丝毫没有影响,离葬送革命老一代打下的江山还远得很 呢。 即使如此,党必须正视平民,尤其是党内庶子党的广大成员,的要求,把风波 的余波减到最小最小。在血腥暴力的镇压之后,党明智地对于平民庶子实行了前所 未有的“让步政策”:在党的高级领导阶层,引入不那么正统,不那么鲜红的调剂 ,甚至不惜一切地叫他们暂时地登上九五之尊,以平和庶子平民的低素质所导致的 不满情绪。 “螟蛉”代的接班才一代,还没过渡到“亲子”代,就必须中途叫停,无法正 常维持正统。而改用“庶子”代,只是革命道路中的暂时现象,丢弃正统不等于放 弃革命长远目标。列宁同志面对没有觉悟的俄国农民,还推行过“新经济政策”, 以缓和农民对于新政权的抵触。但那决不等于放弃“重要的问题在于教育农民”, 我们最终还是要提高他们的觉悟与素质,使他们加入革命的合作化运动中来,以实 行我们更新的经济政策。接班这么重要的革命环节,有时候也要实行灵活的策略, 以渡过紧要关头。 (六) 二黑二红,是十七大“排排坐,吃果果”的团结和谐的表象后的真正症候,要 再简化,可以说是“红朝黑道”。颜色是鲜艳的,手法是黑暗的。可不,我不是说 过,暴力社会必然黑暗吗?可现在是不仅对别人黑,对自个儿也是同样的黑,起码 是与自己不同统的那一派,要黑得出色些。这次的黑对谁而来?对“科学”而来, 对技术官僚尚儿而来。你不是有投票的多数吗?我有比“飞过海入党”更精彩的既 定对策,选举中当不上代表有什么大不了,我们不会直接进入中央委员会的候选人 名单。为了太子太保,太保太子,黑一点可以保障我们的正统红一点,于原则于方 法都是可以和可行的。 我不是还说过,“江三熬成婆,胡四唯钦此”吗?同样的一婆二媳,为什么有 不同的出路,一个可以成婆,而另一个则永远只是小媳妇的命?很简单,一父的二 子,亲亲的血统血缘还要煮豆燃箕,相煎为乐,为什么二媳就一定要和谐? 看见“科学”与“和谐”的有机结合了吧?科学有凌驾的气势,和谐倒是低姿 的委蛇。合到一起的技术官僚尚儿党的宣言是说:奉天承运,我有科学,予我和谐 ,党内平和。他们尚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那个系统中,缺欠点什么真家伙。他 们不是赋予和谐的一方,而是要求和谐的一方。可他们并不停止在平等待我的要求 ,他们更进一步立足在自己“捷足后登”的近水楼台,要求使用立嗣权。不是吗? 我在关于“学习二小”的讨论中,就已指出,虽然程序上,邓的“隔代定钦”与江 作了节育手术,可是并不是说彻底到绝育,真正的大统之争,要后延放在胡的任期 终了,以期到那时,立储的正统与血统问题不至于象当时那么尖锐。 可时间没能抹去或者缓和DNA的记忆,尚黑为自己的红色稍退耿耿于怀。大 统的颜色不能再减,因为血写的遗传有它的顽固性。党,在为自己的正统回归,使 出了一切解数,终于在十七大打了一场“翻身仗”,达到了自己近二十年前的妙算 。而在另一方的技术尚儿们,在自己的与正统“和谐”的要求被冷面拒绝后,和谐 的旗帜还不能些许低降,大有哑巴吃黄连的感觉。 (七) 如此症候,祸福何如?对于我的低要求,只要不引发党内暴力进而不引发社会 暴力,则和平进程是可取的,尤其是对于一个以暴力起家,又不惜以暴力达到一切 求权的目的的军事政治集团,这已经是天降宏福了。 虽然我们看到庶子的一派还未成气候,虽然我们看到即使胡四以藏人的鲜血可 以染红自己的顶戴花翎而无法染红自己的血色,虽然我们看到三权集于一身的胡四 还是没能赋予自己实质的决定权甚至话语权,但是,从“科学”的眼光发展地看, 他们有他们雄厚的“离心”基础,他们还在上升阶段。 可我也不能过份地推崇他们的“雄厚”。他们是夹在各种社会力量之中最边缘 化的一群。他们向党表明,他们有“民”的天然联系,把自己的一切口号与“民” 相连;他们又向人民表明,他们有党的权威,他们可以把党给中国人民开的“白条 ”变成现实。这种双向的“脐带联系”正是共产党成为专制党以后不再具有的东西 --他们看到的是,尚黑离开他们,玩不转人民,人民离开他们,将在水深火热中 喘不过气来。他们自以为有“和谐”的天生条件,两边讨好。但是,从两头分别来 看,从他们当家的实践来观察,对于人民,他们是专制党的一部份,虽然名声比太 子们稍强,但仍然是那个已经与人民离心离德的既得利益集团的分子,与人民是统 治与被统治的关系,是刀俎与鱼肉的关系;对于独裁的党的大统正统,他们有又挟 嫌以民的名义予取予求,“挟百姓以令诸侯”,实则“壮大我尚儿力量”,试图阻 挡尚黑的正统回归。他们正在两头惹人嫌。 至于太子尚儿,虽然在民间名声扫地,可我们不能以此否定太子党的全体。再 说,他们实际上不也是常人?其与你我的不同,如果不单从血统上看,那么,他们 不也就象资本主义中的资本家,封建土地关系中的地主,抗战胜利后的中央接受大 员们一样,只不过是在特定的社会政治经济生活中,利用自己的现有的社会地位, 丰富的社会资源,做了由经济规律所指导,由看不见的手所推动的事件。虽然他们 出卖了上一辈人的本钱,扫荡了中国人民对“革命党、革命家”的原有的心仪,开 拓了“无产阶级专制”下新阶级的分化,但是他们的多数,手上还没有染满人民的 鲜血。我相信,他们中的部份人,会有良心的发现,会有自己的检讨。 现在,中国大地上的一尚儿独裁的背景上,有三股力量在寻求自己,尚黑的本 身在寻求自己,寻求回归自己;技术官僚尚儿,在寻求自己,为自己寻求新的定位 ;而广大人民,也在寻求自己,追寻一个光明的中国。他们各自的和合成的寻求, 努力,将演变中国的政治火候,气候,将医治中国现代的症候。 附歌:《黑殿迟暮》 零落的垂柳枝伴随着回旋秋风游拽 警车呼啸穿过明哨便衣遍布的大街 如临大敌的京城神经颤抖几曾消歇 落日拖来阴森的黑箱重封隐秘未揭 技术官僚尚儿高唱科学发展何窍诀 掠夺积累岂能在乎贫富极端两分别 活体摘肾网络警察堪赶超现代科学 血红的狼牙棒裹腻上糖衣多重和谐 尚黑代表们机器人式地表决 皇朝太子襁褓中衔来生死牒 童养媳替班瞒天机躲过大劫 嫡庶尚儿弹冠共庆虚拟团结 别殿里蜂拥庆祝着万圣鬼节 糖果分尽瓜灯昏暗假面垂斜 看今夕,黑朝迟暮红线复位单调更和谐 待夜长,尚黑指导尚儿专政尚民始清觉 注: 别殿,李后主词云:别殿遥闻箫鼓奏, 鬼节,十七大后紧接着就是HALLOWEEN。 (2007-10-29) ~~~~~~~~~~~~~~~~~~~~~~~~~~~~~~~~~~ 土耳其为何开打? -俞力工- 继本月17日土耳其国会通过决议、批准对窝藏在伊拉克的库尔德劳工党(P KK,在伊拉克活动的土耳其叛乱组织,约有3000人)游击队进行军事行动之 后,土耳其当局终于在23号左右,开始越境对PKK的基地进行空袭。 PKK成立于1984年,长期利用叙利亚、伊拉克两地的库尔德生活圈作为 掩护,设军事基地于彼处(叙利亚为总部),并不时向土耳其发动攻击。九十年代 ,土耳其曾在美国、伊拉克萨达姆当局的同意下,对伊拉克境内的PKK进行扫荡 。再加上九十年代末期叙利亚势孤力单,经不起土耳其的压力,便将PKK游击队 驱逐出境。嗣后,1999年土耳其情报人员又将流亡在肯尼亚的PKK领袖奥查 兰(Ocalan)绑架回国。从此之后,PKK便奄奄一息。 2003年美国攻占伊拉克之后,伊拉克北部的库尔德民族俨然成为独立的“ 国中国”,由是给予土耳其的PKK莫大鼓舞。此外,美国有意颠覆伊朗,大力武 装流亡在伊拉克的反伊朗库尔德游击队(PJAK,库尔德自由生活党)。最近, 据德国媒体报导,今年8月,PJAK领袖阿玛迪(Rahman Haj Ah madi)还前往白宫活动甚至还有皈依伊斯兰教的德国年轻人前往伊拉克接受P JAK的反伊朗军事训练。于是乎,PKK便趁机与PJAK“融合”起来。此后 ,不但死灰复燃,还恢复了对土耳其进行骚扰的能力。 笔者过去曾提及,整个九十年代联合国对伊拉克进行经济制裁时期,为了土、 伊两国的贸易突然中断,土耳其一方便蒙受了500亿美元的经济损失。对此,美 国虽曾经答应进行补偿,却始终没有兑现。更加严重的是,美国冷战结束后所推动 的反恐战争形同对伊斯兰教世界的围剿,由是对土耳其产生了几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一是,该国申请加入欧洲联盟的计划,在欧洲反伊斯兰教情绪不断高涨的情况下 ,实际上已胎死腹中;一是土耳其的伊斯兰教势力对西方产生的激烈反弹,不止是 推出了个伊斯兰教党执政的政府,也同时对美国、以色列的所作所为表示强烈不满 ;如今,又见PKK卷土重来,对政府的压力与要求自然不断升级,于是催化了国 会的用兵决议和政府的军事行动。 迄今为止,土耳其出动的仅仅是战斗直升机与F16战斗机。众所周知,借空 中力量对付山区的游击分子的作用极为有限。这方面,北约组织1999年的南斯 拉夫经验,与苏联、美国先后的阿富汗经验均可证明。但是,土耳其的目的显然不 是纯军事,而是为了平息国内群众的激烈情绪,同时还尝试通过具体行动,对伊拉 克当局以及扯人后腿的美国政府提出抗议。至于是否还有其他经济目的,则仍有待 仔细观察。除了这些动机外,还要考虑的是,在所谓的伊拉克库尔德生活圈内还长 期居住着近100万人口的突厥族。一旦事态发展到不可开交的地步,这100万 少数民族自然会像越南华侨一样地首当其冲。虑及此,土耳其当局应当还不至于愚 蠢到弃“侨民”的生命于不顾。 1998年底,如前所述,叙利亚当局曾在土耳其压力下将PKK驱逐出境。 彼时高压之所以成功,主要原因在于支持PKK的不是叙利亚境内的库尔德民族, 而是与土耳其不睦的叙利亚当局。如今,PKK寄居在伊拉克北部的库尔德民族生 活圈,而该地兄弟民族又长年为争取独立遭到重大牺牲。目前伊拉克北部的库尔德 人突然取得实际有效的统治地位,似无弃PKK于不顾的道理。 因此,当土耳其政府向伊拉克当局提出引渡PKK游击队、又表示将采取军事 手段的意向时,伊拉克的两位库尔德领袖先是表示“PKK不是恐怖主义组织,一 旦土耳其进军,伊拉克库尔德人将进行反击”(库尔德地区总理巴桑尼语,Bar zani);“伊拉克连只猫都不会引渡给土耳其”(伊拉克总统塔拉邦尼语,T alabani)。虽然,该两领导人的态度最近几天有所改变,即强调PKK不 得利用伊拉克的庇护惹事生非,但是,这离“引渡”或“驱逐出境”,还有一段很 大的距离。 美国一方,再三呼吁土耳其放弃军事手段,其原因不外是避免打乱制造三个“ 国中国”的部署。换言之,美国的期许是:形成统而不合、三地分治的局面;建立 一个听从美国、需要美国扶持的弱势中央政府;通过一个为各方所接受的石油法, 既能使石油利益均分,又能使外国石油公司获得最大好处。如今,当该布局停滞不 前、库尔德地方政府又擅自将石油开采许可到处发放的时刻,美国所希望的当然是 个稳定的局面,而不是一波三折的进一步失控。 当前对土耳其的军事行动最感兴奋的可能就是伊拉克政府。本来,该弱势政府 对库尔德地区的事物就无可奈何,最近眼看着地方政府目中无人地发放开采许可, 也只能口头声明其一切决定为“无效与非法”,同时也再三警告外国石油公司将自 行承担一切严重后果(注);另一方面,在美国的催促下,中央政府又无法推出一 个让各当事方满意的石油法。如今,经土耳其领导人的频频造访与交涉,竟无形中 抬高了中央政府的地位。或许,这说明土耳其一方所愿看到的,还是一个中央集权 的伊拉克,既能保障双边贸易的利益,又能够把库尔德民族修理得服服帖帖。 这次土耳其的军事行动除了获得北约组织的“理解”之外,受到大多国家的批 评。原因自然是,从国际法角度观之,PKK虽然定性为恐怖主义组织,对土耳其 进行骚扰也是事实,伊拉克库尔德地方政府对PKK采取姑息态度也无可争辩。毕 竟,PKK的威胁早已存在,同时也不具有任何国防危机的迫切性。鉴于此,土耳 其当局应当诉诸法律,要求联合国安理会出面处理。考虑到国际社会没有任何国家 支持PKK的独立诉求,因此在安理会取得达成一致的办法绝非难事。然而,土耳 其却抛开正常手段,滥用武力,一方面固然反映后冷战时期的“法律扫地”局面; 另一方面由于俄罗斯东山再起,土耳其的战略地位重新恢复,于是,又有点忘乎所 以起来。 (注)迄今,已知的获取开采许可的外国公司有美国的Hunt Oil,法国的 Perenco,加拿大的Heritage,瑞士的Addax公司则与土耳其 的Genel Enerji 公司一道,取得了规模较小的提炼加工许可。 由于发放的开采许可多带有过时的“产出均分”色彩(Production -Sharing-Agreement),评论界普遍认为库尔德地方当局是在 “出卖”资源。地方当局巴桑尼总理则强调,伊拉克中央政府像萨达姆一样,始终 想利用石油资源控制地方。 2007/10/26 ※※※※※※※※※※※※※※※※※※※※※※※※※※※※※※※※※※ 【百草园】 目录 一个故事 两种读法 -袁 方- 很久以前读过一个故事,说的是有一对年轻的夫妇,十分相爱,他们一贫如洗 ,所有的只是丈夫家传的一只怀表,妻子的一头秀发。节日将临,他们都希望为对 方买礼物,可没钱。于是丈夫卖掉了怀表给妻子买了一个发饰,妻子卖掉了头发给 丈夫买了一根表链。在节日的那一天,他们拿出礼物时才发现对方已经失去了珍贵 的东西。但他们为自己今生拥有真爱而觉得这个节日深具意义。 当时我也认同作者的看法,认为这两位主人公都愿为对方牺牲自己,他们的爱 情如此真诚让人感动。 最近读一些文章,说人的幸福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人际关系,尤其是与身边人 的关系,并且说不要去猜想对方想要什么,或让对方猜想自己想要什么,应该开诚 布公地说出来,沟通是很重要的。 今天忽然想起这故事,发现这夫妻俩人的关系并不值得推崇,为什么他们在行 动前不沟通一下呢?从价值上看,他们所做的也是丢了大的换了小的,表本身比表 链重要,发饰也只能附丽于秀发。当表和秀发失去时,表链和发饰又有什么意义? 对这个家庭来说,拥有表和秀发不比拥有表链和发饰好吗? 还有一个故事是不久前看的,说有两人相爱,甲方得了病,为了不拖累乙方, 就提出分手,甲方说这样就把幸福留给了乙方。看客中有人持不同看法,甲方根据 什么认定与乙方分手就是给了乙方幸福?如果乙方认为今生和甲方相守是幸福,那 甲方不是害乙方不幸福吗?当然也有人认为甲方这样做对。 这样看起来好像生活对甲方成了多解方程式了,仔细想想,其实甲方只需问明 乙方就可以了,甲方不需要自己去猜想多解,乙方要什么,甲方能给而且愿意给, 就给,这就是答案。 ~~~~~~~~~~~~~~~~~~~~~~~~~~~~~~~~~~ 一个女人,让40万条光棍汉疯狂 -润涛阎- 当年伟大领袖毛主席跟林铁谈话时说了一句“一定要根治海河”,河北省全省 各县都成立了“根治海河指挥部”,每个村(那时叫大队)都按照人口下达任务, 基本上按照1%的人口出工。全河北省当时农村人口大约4000万,40万海河 大军雄赳赳开赴战场。那时由于口粮不够吃,当然要选择饭量大、没有老婆孩子的 光棍汗背井离乡去战天斗地。古人管这叫“当赋”,就是去远方卖苦力;俺那时叫 “上海河”。 上海河的饭是白吃的,但每天窝头咸菜,别说肉了,就连油腥都看不到。睡在 自己搭的简易草席工棚,每天每人挖走几立方米的土,从河里用独轮车推 到大堤 上去。因为饭里没有油,体力消耗太大,我一顿吃13个窝头仅三车土下来肚子就 空空如也,两眼冒金星四肢打颤。一旦下雨那工棚就被水淹,因为太累几乎处于半 昏迷状态,醒来竟然不知道已经在水里泡了半夜了! 那时自己哀叹这哪里是人,分明是牛马!要知道“上海河”都是自愿去的,就 是因为那窝头咸菜随便吃。这样就可以把口粮省下来给父母兄弟让他们能多吃上一 点窝头。本来省里的任务是每人每天3立方米的土,可到了地区,就改成了4方; 地区各县(就是根治海河团)领导为了提前完成任务,就改成了5方;到了公社, 就是工地上的“连队”,互相比赛,就成了6方。这样层层加码,每人每天6立方 米的土12个小时根本干不完,只好等到晚饭后有了月光继续干。要是没有月光就 只有天一亮就提前去干。因为今天的活没干完,挤到明天那就糟糕透了。 您要问:不干完又怎么样?润涛阎告诉您,就一招:不管饭。 茫茫田野,连村子都看不到,你到哪里去讨饭?总不能饿死吧?那就只好拼命 干活了。再说了,当官的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家:完不成任务,怎么回家? 牛马不如的日子,谁不想家呀?每当夜晚拼掉最后一点力气干完了当天的活, 躺在潮湿的地上呻吟时就害怕地问自己:还能活着回家吗? 四个月的功夫,新河大堤焕然一新。站在大堤上眺眼远望,犹如一条巨龙蜿蜒 盘桓匍匐游弋,那动态的幻觉宛如看到了裸体美女诱人的曲线一样心旷神怡,让你 觉得有了“干大事”的成就感。口中还念念有词:“奋战团伯口,想着亚非拉!气 死秦始皇,哎呀我的妈!”这是长期闷头苦干那情感压抑到了极点时的唯一正面的 情感发泄。 剩下的负面发泄,那就是怒吼了。没有娱乐,没有报纸,听不到广播,尤其听 不到女人的声音,唯一的发泄只有怒吼。最害怕的是在捞河底阶段,因为几十万人 都同时在河底,如果有人一声吼,在那简单无聊的体力折磨下精神享受为零无声无 息的时候,一个刺耳的声音会产生象原子弹爆炸时的连锁反应一样,个个都使出全 身力气吼起来。那声音的共鸣加上堤坝产生的声音共振,整个大堤就象地震一样颤 抖起来,大地摇晃起来使你根本就站立不住。如果不立刻把耳朵堵上,那如同原子 弹爆炸一样的声音毫无疑问会把耳膜震破。 光棍汉们披星戴月的卖苦力,累得无精打采。可要是有谁说起远处有个女人, 所有的汉子们都即刻把那雄性荷尔蒙化作烈性炸药,耷拉着的眼皮一下子翘得老高 ,满腔热血崔得干活唯一没用过的那杆肌肉立刻昂首起立。说来也是,浑身的肌肉 都累的酥麻了,但光棍汉们最值得骄傲的那疙瘩肌肉总是闲着,这对身上其它部位 来说实在不公平。那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就不重要了,反正长期看不到女人,即 使看到老母猪都是双眼皮的。 突然有一天,一位哥们看到了岸上有一女人路过,便吼叫了一声。河下边的人 立刻明白了哥们吼叫的原因便一起吼叫起来。从此以后,一旦有人在岸上看到女人 后发出吼叫,河里的人们都明白了,似乎自己也看到了那女人一样而亢奋不已。 有一天捞河底,有一哥们去堤坝上面拿水壶时看到远处与大堤平行的土路上有 一个女人骑车而过,他立刻尖叫着吼了一声。大堤下面的光棍汉子们当即猜到上面 有女人,也就跟着性激素的爆发性分泌而亢奋。那震耳欲聋的声音突然由近及远的 爆炸起来此起彼伏。 要知道,40万条光棍有秩序的排列在几百里的河床,个个都使出了吃奶的力 气呐喊,轰鸣的声音胜过炸弹、赛过滚雷,嗡嗡地有节奏地迅速朝另一头滚去。空 气在沸腾,大地在颤抖,男人的激情化作了神力。大家都堵着耳朵闭上眼,张开喉 咙声嘶力竭。轰隆隆山摇地动,呼啦啦旁边的人乱跑。我睁眼一看附近拐弯处几十 米宽的大堤因声音共振而塌方!有十几人半截身子被埋在土里,大家奋不顾身立刻 抢救,才没有造成悲剧。 后来听说,土路上骑车的那个女人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吓瘫了,倒在地上不知 出了什么事。霎时间地动山摇,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后无意识地堵上了耳朵才没酿 成鼓膜震破的悲剧。但她从此神经不正常,半夜里突然间会大吼起来。 别说她了,就是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我们这些当事人从此也常常晚上做恶梦,梦 见那撕心裂肺的恐怖声音。虽然过去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毕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 次实在太疯狂了。也许是因为到了捞河底的时候表明体力消耗已经到了极点,也许 是因为好久没人谈起女人了,也许是因为怒火早已满腔,也许是因为快完成任务看 到了回家的希望,也许是河已经挖得比较深堤坝容易产生共振,一旦这些因素加起 来,那爆炸力惊天地动鬼神也就顺理成章了。 几十年过去了,那声音依然在耳边回荡。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与其说是对独裁者 的怒吼、悲惨农民的哭诉,还不如说是牲口们的哀嚎。我们比只给口饭吃就要卖命 的牲口强到哪里? 四个月一拨的根治海河苦力终于过去了。回到家里一算,除了白吃窝头咸菜外 ,快累断筋骨浑身都散了架子的牛马生活挣来的钱还不够买一条棉裤的!因为一个 工值只有8分钱,而且当时一分不给,要等到秋后年终决算时一起算账。 一个女人,就能让40万光棍汉疯狂,吼叫声的共振能让堤坝塌方!要是他们 手中有武器,那个女人喊一声:“不愿做奴隶的光棍汉们,拿起武器跟我冲!”4 0万大军就能把天下捣个稀巴烂。当然,没有亲临其境,您想都想不到40万光棍 汉追随着一个女人,玩起命来的力量会有多大。 一个女人,引来40万光棍一声吼,大地立刻抖九抖。4两拔万斤,女人的力 量啊,怎么形容都不过份。不知这个场面,历史上可曾有过? 后来我到了长城时便推测,当年不是孟姜女的哭声使长城倒塌,而是民工们的 吼叫声产生的声音共振振倒了长城。声音共振能使海河堤坝塌方,何况那狭窄的砖 墙!只是当年不懂得声音共振的人们,以为是孟姜女的哭声感动了苍天。 后记: 海河大堤总工程比三峡大坝耗工时多多了,但国家没有花钱,那8分钱的工分 钱也是农村自己解决,国家不拨款。那近20年的窝头咸菜也是河北各县自己筹措 的。今天还有谁知道历史上曾经有过这么个浩大工程?有谁写出过农民工光棍汉们 那悲惨凄苦而又壮丽的岁月? 毛主席在1963年年底顺着河北省委书记林铁的话说了一句“一定要根治海 河”就掀起了浩大挖河工程。主要是刘子厚继任省委书记后调动全省之人力轰轰烈 烈搞起来的,他动员男女老少齐上阵。根治海河用了近20年时间,每年最少20 万人,有的年份多达60万壮劳力参战。直到毛泽东死后邓小平上台罢了刘子厚的 官工程才中止。根据专家计算,总用工可以与秦始皇修长城,隋炀帝修大运河比肩 ! 但河北水资源贫乏,地下水开采严重,地下水位由解放时的2米下降到现在的 200米了。整个华北缺水严重只好南水北调了。防涝的海河大堤毫无用途,一次 也没有用上过。由于长城和大运河都有过用途,历史上留下了一笔。海河大堤劳民 伤财,即使三峡大坝引发灾难,那至少也曾发过电!海河大堤没有挡过一次水,因 为地下水位都到了200米以下了,哪里会有多余的水在地面上流?混帐治国,荒 唐至此,视农民如牲口,命同蚂蚁。刘子厚紧跟毛主席,工程没有论证就大搞特搞 。只是这么个浩大工程竟然在历史上没有人记载,想起来都感到悲哀。要说历史就 是被遗忘的,可这段轰轰烈烈的历史从来没有被记载过! 那您要问这么荒唐的浩大过程为何持续了这么久?因为刘子厚是李先念的儿女 亲家,即使在文革时代,李先念都从未倒过。他专门抓农田水利的副总理地位一直 很稳。别人谁敢告刘子厚的状?邓小平拿掉刘子厚时,李先念还当权,所以,河北 百姓称邓小平是青天。他终于结束了河北人民长年累月挖河的苦难。 毛主席说一句话,下面就当成圣旨。他说“人人都犯错误,只有高岗除外。“ 三天不学习赶不上刘少奇。”这是翻手是云,可覆手是雨时又是另一番景色了。可 这种胡说八道的话要是别人说的,那后果就不言而喻了。要是有人那么吹捧高岗, 高绕事件时肯定死路一条。要是邓小平说过“三天不学习赶不上刘少奇”,文革时 老邓命就没了。后来高岗提起毛主席的话,毛主席说他不记得说过那句话。毛主席 后来还记得他说过“一定要根治海河”那句话吗?八成他不记得。可他一句话可苦 了河北百姓了。 (10-26-07 原载《五味斋》) ※※※※※※※※※※※※※※※※※※※※※※※※※※※※※※※※※※ 【神州掠影】 目录 打工经济:值得中国骄傲吗? -陈旭敏- 或许,对于目前的经济成就,中国完全可以欢呼雀跃。 11.5%,中国周四公布的前三季度国内生产总值增幅,似乎足以傲视全球; 而166043亿元的经济总量,也完全可以踏进全球前四大经济体的行列。 但是,如果剔除国外的要素收入,中国或许就是一个彻底的“打工经济”,完全可 以肯定,中国前三季度的GDP数据,将会远远低于国民生产总值GNP数据,也 就是说,中国GDP的创造者很大部份来自在中国的外资企业,而中国企业在国外 的投资收益却寥寥无几。 根据2006年的中国国际收支平衡表,中国企业在国外的投资收益顺差仅为 97.7亿美元,不到去年中国GDP总量的千分之四,也不到经常项目顺差的4 %,就是与中国去年的贸易顺差相比,也仅为后者的4.4%左右。而且,自20 02年来,中国国际收支平衡表上的投资收益突飞猛进,很大部份拜热钱“豪赌” 人民币升值所赐。事实上,就在2005年以前,这个数字还是逆差。 确实,仅从数字看,目前中国经济正在“高增长、低通胀”的良性通道,虽然 有时受到食品价格的干扰,但是核心CPI却一直波澜不惊。实际上,中国经济能 取得这样的成果,当然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中国市场化改革、全球化渗透,但是,还 有很大一部份却是透支目前的人口红利、环境红利、农村红利、政策红利等。 一个明显的事实是,近年来中国的物价在低处徘徊,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 大量的农村劳动力从农村转移到城市所为,从而压制了劳动力价格的上涨。而现在 ,这种弹性已经越来越小,这从沿海各地的“民工荒”就可以看出,而自2004 年以来经常“抬头”的食品价格上涨更是一个警告。 而且,中国目前以出口和投资拉动的粗放型经济增长,也使中国的资源和环境 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根据本报报导,据世界银行(World Bank)估计, 中国每年有75万人因污染(主要是大城市的空气污染)而早亡。中国近60%的 城市人口居住城市的空气污染水平至少是美国平均水平的两倍,是世界卫生组织( WHO)推荐水平的5倍。 更为重要的是,即使到目前,中国为了给市场化改革顺利进行,一直管制着资 源价格、资金价格,以及劳动力价格,而正是这些政策给中国经济增长带来了长足 的动力。 一个讽剌的结果是,即使中国这种透支各种“红利”的结果,换来的经济成长 最后都反过来又补贴给以美国为主的发达国家,目前,中国外汇储备已经攀至全球 首位,但多数都以收益率在4%左右的美国国债持有,而且这些资金还得每年损失 人民币升值的贴水。 或许,在目前中国还处于年富国强的青壮年期,中国还可以以各种红利为全球 经济“打工”,但是一旦中国年老色衰,这些红利也将消失,到时谁又来赡养中国 呢? (作者为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经济事务评论员,2007年10月26日 肖岭供稿) ※※※※※※※※※※※※※※※※※※※※※※※※※※※※※※※※※※ 【小说连载】 目录 美国无梦(二十六) -满素洁- 第六章 (1) 为了方便洛红的治疗,州医院决定把洛红转到哥城的地区医院,其实是医院担 心洛红付不起那么多的医疗费把她转走的,还有一个原因是医院把洛红大腿接错了 ,尽管重新接了一遍,但肯定会落下残疾,让洛红换个地方好掩耳盗铃,可是哥城 地区医院也不想接受洛红,两个医院推来推去,最后,州医院搬出了冗长的法律条 文,哥城医院终于就范。洛红在地区医院呆了近半个月的时间就出院了,在美国住 院,如果不感染、或者没有生命危险,医院会马上让你出院,疗养与身体恢复都在 家里进行。美国的住院费太昂贵,一天一千美元算是便宜的,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母爱是一支神奇的药方,洛红能这么快地出院跟母亲的呵护是分不开的。自从 母亲来到身边,洛红不仅能睁开双眼,而且开始会说话。奇怪的是,洛红不会用汉 语说,都用英文说,洛红失去了汉语能力。大夫说,洛红大脑受损后,由于她主要 在英语环境中进行恢复和治疗,所以洛红的汉语能力就丧失了。为了能听懂女儿的 话,洛妈妈开始学英语,堪培尔夫妇派人天天到洛红家里教她。 出院的时候洛红的身体都达到了正常指标,只有智力还停留在小学二年级的水 平。除非是在医院见过的人,过去的好朋友、老熟人她一概忘记了,见面象陌生人 似的,更不提打招呼了。 住院期间洛红没有见过虎子,但虎子是她唯一记得住的人。回到家里,天天虎 子、虎子地叫着,到处找虎子,还假装跟虎子捉迷藏,洛妈妈看了直揪心,让牛锋 看了也动了恻隐之心。牛锋天性属于善良之辈,尽管决定离婚,他突然改主意决心 帮助洛红把虎子要到手,因为他知道洛红需要虎子,虎子的出现也许会帮助她恢复 记忆。为了能够赢得虎子,牛锋决定替洛红请律师,长话短说,虎子最后判给了洛 红。 跟龚敛打完了官司,牛锋接着替洛红再跟医院打官司。牛锋哪有本事当庭辩护 ,他还是请了律师,状告医院把大腿接错了,法院判医院赔偿洛红一百万。洛红的 保险最高赔偿额只有十万,去掉还债的,给律师的,只剩五万多块钱。牛锋见洛红 日益好转,应该到了离婚的时候了。洛妈妈坚持让牛锋把五万块都拿走,牛锋说什 么也不要,后来说拿一半,牛锋还是没有拿,最后牛锋勉强拿走五千,用来还洛红 生孩子的欠款。牛锋搬出去的时候,洛红什么话都没有,也没有一颗一颗地掉眼泪 。最后告别洛红时,牛锋拉着洛红的手,轻轻地对洛红说,这个地方不属于我,知 道吗?洛红似是而非地点点头。 (未完待续) 请读者不要对号入座。欢迎批评指正。 ※※※※※※※※※※※※※※※※※※※※※※※※※※※※※※※※※※ 本期 责任编辑:老 郸 主 编:康 乐 校 对:幼 河 副主编:幼 河 发 行:梁 平 读者服务:康 乐 ~~~~~~~~~~~~~~~~~~~~~~~~~~~~~~~~~~ 稿件、问题、建议、红娘等请寄 fhy-cm@fhy.net 《枫华园》网站地址 http://www.fhy.net/;http: //www2.fhy.net ftp.fhy.net (152.2.242.227) pub/fhy ~~~~~~~~~~~~~~~~~~~~~~~~~~~~~~~~~~ 订阅或停订本刊,请寄电子信到下列邮址服务站,信内容(仅需一行): subscribe list名称 Your Name 或 unsubscribe list名称 (例如,订阅简体字版本需要送电子邮件到:listserv@fhy.net, 信件内容为:subscribe fhy-gb YourFirstName YourLastName) ~~~~~~~~~~~~~~~~~~~~~~~~~~~~~~~~~~ 版本 中文软件 list名称 邮址服务站地址 国际刊号 简体字阅读 需 fhy-gb listserv@fhy.net 1198-1466 联机直读 需 fhy-hz listserv@fhy.net 1198-1466 繁体字阅读 需 fhy-big5 listserv@fhy.net 1198-1466 国标码 需 fhy-gb2 listserv@fhy.net 1198-1466 大五码 需 fhy-big52 listserv@fhy.net 1198-1466 简体字美术打印 不 fhy-ps listserv@fhy.net 1198-1458 ~~~~~~~~~~~~~~~~~~~~~~~~~~~~~~~~~~ 欲转载本刊原(译)作,可通过本编辑部与作者联系许可,并注明本刊名及期号 ~~~~~~~~~~~~~~~~~~~~~~~~~~~~~~~~~~ 本期编辑采用软件:汉王简◎江毅 (http://www.hanwj.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