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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枫 华 园 ≤×≥ ※
※ ≤＼‖／≥ 一九九八年九月二十日出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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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九三年九月二十日创刊 特刊第十四期 ※
※ 全加拿大中国学人联合会主办 《枫华园》编辑部主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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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华园》创刊五周年特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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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 期 目 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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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致词】过去，现在，将来 陈志刚
【时代风云】因特网·电子浪潮·未知未来 同俊子
【本刊启事】《枫华园》募捐报告 《枫华园》编辑部
【读者反馈】募捐来信选登
【枫华论坛】也论坚持言论自由 马悲鸣
“主旋律”外的祝贺──为《枫华园》创刊五周年而作 皇甫茹
《枫华园》五岁了…… 南微子
【编读往来】我与《枫华园》 读者·朋友·编者
致“红娘”专栏主持人 一读者
【红叶集】 又是红叶秋山时─ ─写在《枫华园》五周年之交 老 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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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致词】 目录 过去，现在，将来
·陈志刚·
我是九二年元旦从中国来加拿大读书的，那时《华夏文摘》刚刚出现不太久。
在北美英语世界里，能在电脑上看到这样的网络杂志，十分激动。于是在学业之余
，既兴奋又好奇，笨手笨脚地开始学习“南极星”汉字输入。后来等到有了《枫华
园》，自己便成为其中一名编辑，转眼至今已经五年过去了。
《枫华园》诞生在网络中文出版物刚刚兴起的９３年。当时的“全加学联”主
席、卡尔顿大学校长助理姜勇和学联的“战友们”试图为在加拿大各大城市大学的
中国同学、学者们提供些服务和活动项目，首先建立了“全加学联”电脑网络通讯
录，加强全国各地大陆学生学者之间的联系，然后“学联”大会决议主办中文出版
刊物，学联秘书长、卡尔顿大学的李跃受命筹办《枫华园》。在９３年夏日七、八
月份中，通过“学联”电脑网络通讯录和其它网上联络，李跃成功地在全加各地招
募了首批十四、五个人，然后通过公众征集合投票，最后确定《枫华园》做为电脑
出版物的名称，招牌正式挂出。“学联”在渥太华地区还正式出版过另一激动人心
的商业报刊《枫华报》，遗憾的是未能幸存下来。最初的《枫华园》的确是“十几
个人来七八条枪”，李跃则成为第一任“园长”，积极地吆喝着大家打字、组稿、
校对，忽忽啦啦，１９９３年９月２０日，《枫华园》出版了创刊号。
与此同时，另外三家当时已经存在并颇有影响力的报刊杂志（网上加印刷）的
许多能干的编辑加入了《枫华园》，帮助处于创刊时期的《枫华园》打下了坚实的
基础。这三家出版物是：渥太华地区中国同学联谊会主办的《联谊通讯》，多伦多
大学中国同学联谊会主办的《天南海北》，和卡尔加里大学中国同学联谊会主办的
《窗口》。很多编辑“脚踩两只船”，晚上为《枫华园》打字，周末为《联谊通讯
》或《天南海北》撰稿。后来为了集中力量，这几家出版物的编辑资源很多都并入
《枫华园》，例如原《联谊通讯》杂志主编潇渝女士后来成为《枫华园》杂志的第
三任主编，原《天南海北》杂志上妙笔生花的奕豹现在成为《枫华园》主要撰稿人
之一。今日的《枫华园》实际上包括了昔日的加拿大各大城市中国同学联谊会的最
主要的编辑写作精华资源。以胡亚非、罗宗力、红墙等一批来自美国的优秀编辑的
加入，扩充了加拿大以外编辑队伍。虽然《枫华园》早期得到过“全加学联”的帮
助，但很快地演变为百分之百独立运作，成为中文网络世界里深受广大读者喜爱欢
迎的主要中文杂志之一。
《枫华园》这个团体包括五年内逐渐扩大的读者群、勤劳多产的撰稿人以及兢
兢业业的业余编辑们。在为现实所困的北美商业社会里，我们中间的大多数都知道
读书、求职、工作、谋生的不易，《枫华园》的编辑们散居在北美各地，大多数从
未相见，但就是这样，每人每日一两个小时，或工作午餐时间，或班后暂缓返家或
晚上周末别人休闲时候，辛勤工作，默默地走过了五年。渥太华加拿大国家研究院
的研究员张吉先生是众多《枫华园》编辑中的长辈，也是《枫华园》编辑队伍中任
劳任怨、兢兢业业的代表。从图形版技术制作、到管理新旧刊物档案，真正做到五
年如一日，持之以恒，远胜过我们大多数三十多岁的年轻编辑。两任主编黄政是个
典型的“拼命三郎”，从编辑，文稿整理，对外联络，都达到“痴迷”的程度。黄
政是多伦多大学毕业的机械工程博士，但他绘制设计出的大批精美ＰＳ版封面，使
读者几乎相信他是艺术科班出身。同其他任何一家有庞大读者群的网络出版物一样
，《枫华园》的维护涉及大量鲜为人知的技术细节工作，其中相当大的一部份工作
几乎全压在爱德蒙顿市的刘顺国博士（但这家伙是个植物学博士）的肩膀上。刘顺
国为此荣升“副主编”之衔。还应提一提的包括成年累月为《枫华园》负责“电脑
红娘”栏目的刘岱（渥太华），“足球欣赏”栏目的王欣磊（多伦多），从来默默
无闻但找不到人时最后总能依靠的宋强（渥太华），少说话多干活的詹凯君（贵尔
夫），诗文图画多才多艺的潇渝（渥太华），对编辑稿件精益求精、责任心极强的
胡亚非（玻士顿），类似判官“吹毛求疵”的校对醉人（圣约翰斯）和陈伟民（爱
德蒙顿）等等。由于工作的繁忙，很多《枫华园》编辑的工作几乎是在动态中进行
的，瞿晓华在公务出差法国期间，寻机编辑一期杂志赶送回加拿大。一种相互尊重
、义务奉献的合作精神自始至终支撑着《枫华园》的编辑工作，从五年前的那第一
天起到今日。在刚刚讨论《枫华园》五周年生日时，黄政最先提出不要自吹自擂，
《枫华园》是广大读者的杂志，一切应该由读者评断。所有的《枫华园》编辑们也
从没有提自己辛苦与否。然而作为主编，我希望借此机会，对广大编辑人员的辛勤
劳动致以祝贺。
从来不敢忘记《枫华园》的广大读者和撰稿人。《枫华园》的初期也像兄弟姐
妹杂志那样，摘录编取许多来自其他资料的文章。一两年后，过渡到基本上全部刊
登来自广大读者亲自撰写的文字。或许有很多文章并不象那些商业杂志上的文字那
样“专业”，但是这些文字出自广大读者，你我和你我周围朋友的亲身经历，这些
文章与你我之间没有太大的距离，一字一句都有那样的真实感。这种真实感使得《
枫华园》的读者、作者和编者成为一个亲密的团体。
电脑网络世界有时给人一种虚幻感，但电脑杂志的存在、出版和发行是真实的
。这涉及到一个“巧妇和无米之炊”的问题。存放期刊文件和网络发行需要一个支
撑的网络系统和电脑。在这方面，《枫华园》在过去的五年里几乎一直是在打游击
，从最初的贵尔夫大学，转移到卡尔顿大学，再转移到温尼泊大学，再转移到芝加
哥大学。五年来，《枫华园》网络系统全部是靠善良热心的朋友们的支持和帮助，
栖身于各所大学不为人注意的中心电脑系统中。多次网络系统的阻塞瘫痪问题为热
心帮助支撑《枫华园》的朋友们也带来很多麻烦，到了今年“巧妇们终于难做无米
之炊”，这个问题到了终于必须解决的地步。过去的三个月来，《枫华园》展开了
寻找读者帮助的大众募捐活动。短短三个月来，《枫华园》收到全世界五大洲广大
读者的大量来信，捐款总额达九千多加元（包括诸多《枫华园》编辑的捐款）。另
有许多热心朋友表示愿意帮助提供网络系统方面的支持。《枫华园》已经购买一台
电脑，正在尽快落实相对稳定的网络接口系统（现在分别已有温哥华和北卡罗莱那
两处的朋友以赞助或相当优惠服务的方式帮助《枫华园》）。在这里，我代表《枫
华园》全体编辑，向所有热心帮助支持《枫华园》的朋友表示最衷心的谢意。最终
是广大读者们帮助《枫华园》渡过难关。
《枫华园》刚刚走过五个年头，在她成长的过程中我们同时看到的也是我们自
身在海外的一段切身的成长经历。作为编辑，对我们的工作，我们有很多的欣慰，
也有很多的不满意。我曾列出一个清单，包括很多有待改进的方面。很多来自编辑
和读者的想法尚未落实。我们仍然会像过去那样继续努力，把《枫华园》办得更好
。我们欢迎广大读者继续支持《枫华园》的工作，提出批评和建议，欢迎加入这个
义务奉献的队伍中。
从九一年起到今天，许许多多网上杂志来了，又有许许多多多杂志走了，几年
后的今天《枫华园》仍然在这儿，仍然能深受大家喜爱，仍然能在众多纷芸的媒体
世界里为大家提供一个独特的声音。那是你和我的声音。我想（我相信）几年甚至
十几年以后，《枫华园》仍然会存在于我们大家中间。
□１９９８年９月１９日加拿大卡尔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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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风云】 目录 因特网·电子浪潮·未知未来
同俊子
一些较早的中文电子刊物，包括《枫华园》，诞生在因特网大发展的前夜。如
今，可以看出电子刊物的前途和因特网一样将是光明的。现在连中国都有百万以上
的网民。在许多家里因特网已代替了妻子的地位（当然，还没有全部）。北美的传
统的印刷媒体都已有电子版电子网站，这也没有阻止更多的各种电子刊物冒出来和
他们唱对台戏。除开因特网的成长和技术的普及给电子刊物带来更多机会，它们的
产生发展还有自己的强劲和持久的原因。因特网和电子媒体对人类未来的意义不可
言尽。这正是它们的魅力所在。
可以从克林顿的绯闻揭盖讲起。克林顿和列文斯基的关系，首先于一九九八年
一月十八日在因特网上叫Ｍａｔｔ Ｄｒｕｄｇｅ的个人网页上登出来的。这个网
页称为“Ｄｒｕｄｇｅ报告”，是网上的一个每日新闻发布栏，已存在数年，据说
有六万订户，但一直被主流媒体认为是传说、政治、谣言和新闻的混合物，不愿多
谈。尽管“Ｄｒｕｄｇｅ报告”在过去已有数次先于其它媒体报导重大新闻的战果
，这一次，主流媒体依然犹豫，不愿认真对待这个爆炸物。《新闻周刊》杂志在那
一期出版前最后一分钟抽出了这则消息，当然马上就后悔了。一两天内，火焰烧遍
了全美，各大报刊陷入了争相报导的狂热之中。这我们都已知道了。
在随后的讨论中，在为这次主流媒体作了网络新闻应声虫而反思中，人们开始
真正认识到网络新闻传播的时代来了。一些人认识到“Ｄｒｕｄｇｅ报告”代表的
力量。Ｄｒｕｄｇｅ先生，一个三十岁的前ＣＢＳ（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礼品商店
的职员，用一台电脑加一个ｍｏｄｅｍ，便“可以发挥出几乎和一个全国新闻网络
主管或“纽约时报”的编辑一样的影响力”。一些人认识到了自己的饭碗问题。甚
至主流媒体的电子版的人员也感到压力，“媒体的每一部份都感到了压力”。另一
些人感到忧心，叹道，网络新闻时代降低了新闻的标准，二十四小时不停的消息更
新要求使得新闻可靠性的查证更为困难。美国新闻的第一原则历来是看谁先报导，
现在主流媒体不仅互相竞争，而且还和这可恶的“Ｄｒｕｄｇｅ报告”之类的网络
捣蛋分子竞争，新闻可靠性原则更不知会到哪里去了。因为，任何人只要有一个网
络联接或网页，就可以发布新闻和报告，至于真不真，管他三七二十一。Ｄｒｕｄ
ｇｅ先生自己也说常冒险，承认他的报告只有百分之八十准确。《时代》周刊的Ｍ
ｉｃｈａｅｌ Ｋｉｎｓｌｅｙ 说，因特网这次打败电视和印刷媒体，并牵着他
们的鼻子走，原因就是更低的新闻可靠性标准。
没有必要在此讨论美国主流媒体在面对因特网浪潮时表现的自恋自叹情绪。有
一点是真实的：他们看到了网络时代的力量和变化的压迫。美国人适应能力不比他
们的创造力差。独立检查官斯塔尔指控克林顿的报告，首先就往因特网上送，几百
页Ｘ级的东西，数小时内几百万人欣赏过了。想想让电视去一页页地播或等到明天
早上报纸上登出来，要么不可能，要么不过瘾。报告产生了巨大的即时震撼效应。
一些电子网站可以让读者在上面按鼠标器投票。ＮＢＣ（全国广播公司）电子版上
关于“是克林顿离开的时候了吗？”问题，这些网民们百分之七十一说是，百分之
二十九说不。这和实际的全民调查中百分之六十以上说不，百分之三十左右说是差
不多正好反过来。这就是为什么国会的共和党在看到震撼效应正消失时，坚持要通
过因特网向总统的椅子下运更多更好的炸药的原因。
因特网也不会是老和总统作对。前天ＣＮＮ（有线电视网）的网页上登出了另
一条桃色新闻。这回消息又是来自网络：旧金山的电子杂志Ｓａｌｏｎ，对象是掌
握着克林顿命运的人，国会司法委员会主席，德高望重的共和党人海德，原来在四
十一岁开始和比他小十二岁的有夫之妇谢丽·斯诺德格拉斯（Ｃｈｅｒｉｅ Ｓｎ
ｏｄｇｒａｓｓ）私通达四年（１９６５ ｔｏ １９６９ ），直到海德太太发
现并和谢丽的丈夫对证为止。Ｓａｌｏｎ称消息得到谢丽的女儿，家庭的老友以及
斯诺德格拉斯先生本人的证实。斯诺德格拉斯先生说海德是“超级的伪君子”，破
坏了一个有三个孩子家庭，而他的人还说海德本来该当最高法官的，他最公正，我
们有海德办克林顿的事多么幸运等等。海德和其他两个最近有私通史被捅出来的共
和党国会议员一样，不得不承认。他辩说这是过去的事，并宣告：别想用它来威胁
我办克林顿的事。而共和党国会领袖的反应是真诚的老羞成怒，说这是他所见过的
白宫的“ａｔｔａｃｋ ｄｏｇｓ”的最令人不齿的谣言贩卖勾当（他怎么也敢事
先说这是谣言？）。并要ＦＢＩ调查。白宫声称毫不知情，Ｓａｌｏｎ说登出海德
的家丑是因为克林顿的敌人先改变了规则。
新闻战和别的战越来多地在网络上打了。传统媒体和传播方式更多地是追随而
不是引导它。网络电子媒体越来越受到人们的认真对待，就象这回ＣＮＮ对待电子
杂志Ｓａｌｏｎ的消息，和共和党国会领袖的愤怒反应一样。研究网络电子媒体扩
张的原因是有意义的。两年多前在多伦多《枫华园》召开的中文电子媒体讨论会上
，我问过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中国大陆来的学生这么热衷于办电子刊物，而相反
从台湾香港来的同学则办得少得多？
我的看法是，这和我们的背景和处境直接相关。我们来到海外，有了独立思考
自由言论的天地，对中国的历史政治文化有批判的态度；另一方面，我们是中原文
化熏陶出来的一代，对文化的丰富性有较多的需求，而我们在新大陆有许多独特的
感受。这样，中国大陆官方媒体、港台媒体、北美的中文媒体、以及西方的主流媒
体，都和我们有距离。或者在立场上，或者在文化质量和丰富性上，或者在利益及
关注点上，我们或许和他们这个那个接近，但都不完全相通相同。他们很多时候不
能表达我们的内心爱恨，而且我们常常无法对话。我们在这里是没有声音的“边缘
人”。我们拿笔来写，写的东西在海外的中文报刊上也登不出来。原因有时候是政
治的，我们并没有他们要的那么激进；有时还是文化的，尽管我们都是用中文字，
我们没有共同的兴奋点。最后，我们只好自己办刊物了，办我们的《联谊通讯》、
我们的《枫华园》…，将我们的内心讲给听得懂的同学同胞们听…。
其实，在更广的意义上，上述分析也适用。西方因特网上各种电子媒体刊物的
兴起，原因类似。西方传统媒体自称全面报导反映现实，但事实证明他们没有作到
这一点。这是由于两方面的原因：一是技术上的，西方的众多新闻媒体，不管多么
强大，不可能全部反映每个人的要求，生活总是比观念表达更丰富更广泛。另一方
面，原因是观念的，不管是什么思想和原则，一旦成为“主流”，其作用总是限制
性的和裁减性的。在西方主流媒体之外，其实还有很多社会思想和派别──被称为
非主流，我们很少听到他们的声音。所以，因特网上各种电子媒体刊物，是生活对
观念的限制的突破，是新闻自由对“主流媒体”的突破，或者说是向更全面反映生
活和时代的一个迈步。它们越来越成为一个新闻自由全面报导的必要方面。这是它
们生长的动力。电子媒体将越来越不是配角。其重要性会超出我们的想象。
因特网电子传播时代依然还是在其初级阶段。从规模和能力讲都是如此。它们
现在已是许多人生活的一个必要部分，但会不会成为“全部”而代替其它一切传播
方式甚至生活方式？我不太愿意这么看。比如有人认为因特网会消灭国家，会达到
真正自由、民主理想社会。我同意因特网会对社会有革命性的改变，但具体的预见
还是留给风水先生去作吧。比如说因特网会产生一个真正民主社会，有些道理。至
今的民主制，最理想的，还是少数人作主：多数人几年一次在大选中作一次主，少
数人在其他时间里作很多次主。这首先是资源、技术上的困难造成的，我们不可能
在每件法案每项政策上都搞全民投票。人们认为现在在因特网上按鼠标器可以解决
这难题。我倒认为按鼠标器不那么简单。有些问题是观念性的。在理论上说，即使
今天完全根据电话来作民意调查，也会有偏差。
我们这里一些中学教师正在闹罢工，因为安大略省政府要求他们增加在课堂教
学时间。我们当地电视台搞民意测验，方法是让观众打电话，打一个数字的电话就
表示同意教师应该增加在课堂教学时间，打另一个数字的电话就表示反对。几天之
后，电视主持人对着电视观众说，我们发现，“百分之四十八的你们说应该，百分
之五十二的你们说不”（４８％ｏｆ ｙｏｕ ｓａｉｄ ｙｅｓ，５２％ｏｆ
ｙｏｕ ｓａｉｄ ｎｏ）。这是极为粗糙的结论。上面提到的关于克林顿的网民
测试和实际的全民调查的结果的对立可以说明些问题。与之相关的一个问题是：“
你认为斯塔尔指控克林顿的报告应该这样暴露性地描写性的细节吗？”在ＣＮＮ的
网页上百分之五十一的网民说应该，只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说不应该。然而在ＣＮＮ
同时作的民意调查中，百分之二十六的说必要，百分之七十二说不必要。前者后者
的差距在于网民的构成，网民的构成很大程度上在于兴趣，而我看不出在人类人性
中一种或几种兴趣会代替全部。因特网不太可能真地处处都取代妻子──即使两千
年以后。根据兴趣的投票会产生偏颇。即使强迫每个人都上去按鼠标器，这只是更
多一些问题上我们可能会有更多的全民投票而已，不可能每次都这样。
如果我不想在后来的人们面前出丑，那么我就找些安全的说法来“预测”未来
。网络的浪潮将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观念和生活的变化。但至于哪些东西会被这浪
潮吞没，只有未来才知道（Ｓｏｒｒｙ！）。
一九九八年九月十八日
ｔｏｎｇｊｕｎｚ＠ｈｏｔｍａｉｌ．ｃｏ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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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刊启事】 目录 《枫华园》募捐报告
《枫华园》编辑部
自从六月十日《枫华园》为了购买服务器和支付网络费用开始向各界募捐，到
九月十日进入采购服务器或确定网站的第二阶段，已经过了三个月的时间。承蒙各
界朋友大力帮助，我们的募捐获得了很大成功！我们不但收到了捐款，不但有数位
朋友提议为我们提供优惠的网络条件，而且我们还收到了百余封支持、鼓励和建议
的信函。这三方面的收获，正像我们说过的，“都是《枫华园》生存和发展的动力
。我们感到了一个中国人的共同体的存在，我们为能和大家一齐使生活更加充实、
友谊更加真诚、和事业更加美好而自豪。”
现在让我们对募捐作一个总结报告。到九月十八日，我们共收到两百二十七笔
捐款，计加元＄３，０５０，美元＄４，０４５ 荷兰盾２５，英镑２０，新加坡
元２０，瑞典克朗２００，芬兰马克５０，瑞士法郎１００。它们来自加、美、荷
兰、英国、新加坡、瑞典、芬兰、瑞士、爱尔兰、德国、日本、法国等十二个国家
。总数折合加元计算约＄９，１００左右（准确数取决于将最后数批支票存入银行
时加元和美元及其它货币的兑换率）。我们的捐款绝大多数来自个人，正如《枫华
园》的基本读者群所显示的，他们多为来自大陆的学生学者。不少来信是夫妇共同
签署的。个人捐款最高的为加元＄３００，来自爱尔兰。其它从数元到两百多，每
一分钱都代表着支持的热情，都令人感动。有些北美之外国家的捐款是用当地货币
兑换成美元或加元，专门用汇票寄来的，所费的时间、周折同样可贵。捐款地区分
布大约是：来自加拿大的捐款占总数的 ２７％，来自美国的占６３％，来自其它
地区的占１０％。收到捐款最多的三周分别是七月最后一周（七月二十四日至七月
三十一日），和募捐进入第三个月的头两周（八月十四至八月二十八日）。三周里
每周的捐款相当于加元＄１２００以上。
我们还正在和几个主动提出帮助我们的网络朋友协商，建立我们的新的工作环
境。温哥华的ＭＤＩ公司，愿意为我们代购一台服务器，放在该公司运行。ＭＤＩ
的朋友申明该服务器产权属于《枫华园》，并且在机器安装、网络联接，和网络使
用上提供免费的支持。这样我们将使用我们的捐款，加元＄３６４８，购买一台电
脑作为我们自己的第一个服务器，设在该公司运行。由于我们还需要一两个其它的
网站才能可靠地应付日常网络工作，我们正在和其它的网站朋友协商。当有进展，
我们将向大家公布。另外，为了维持目前的网站，我们前后已付费美元＄３３６。
估计在新的网站落实之前，短期内我们还将付月费给它。
这样，由于朋友们的资助和可能得到的网络站的帮助，应该说我们已有足以扑
灭燃眉之急的财力，而且《枫华园》长久发展已经有了一个较好的基础。我们募捐
的目的已初步达到了。我们拥有自己一台服务器的梦想将要实现。我们谢谢大家。
同样可贵的是我们所收到的支持、鼓励和建议的信函。它们告诉我们读者的心
声，想法，爱好，期待。他们不仅给予我们更努力工作的动力，也是指引我们杂志
发展方向的路标。针对这次募捐，朋友们建议以后可以刊登广告，采用收费服务。
“一位在德州的中国朋友”建议《枫华园》采取非营利的机构接受捐款，使捐款的
人和受捐款机构双方都得到好处的办法扩大捐款，把捐款账目一一向大家公开，让
大家知道款项是大部份用于贵刊的事业，按法律办事和用法律保护自己，争取到各
界中国人的信任和支持。《枫华园》还未能得到非营利的机构的地位，所以还没有
能力为捐款人提供报税收据。我们在此表示歉意。但按法律作事，账目公开等等是
一定要遵循的。这位朋友还强调希望《枫华园》越办越好，为读者提供更多的好作
品，希望多多刊登一些对中国的建议、策略和办法，把中国搞好，让中国的经济搞
上去，让执政党改革，改良得民主，使之在下一世纪某一天能真正还政于民。这正
是我们大家的心愿。还有来信希望我们将来介绍枫华园的读者构成，读者人数，考
访次数，每年人数的增长等情况，以加深印象。这些信息我们在有能力准确了解之
后也会和大家共享。
来信说的最多的是对《枫华园》喜爱和继续办下去，越办越好的要求。许多捐
款人称《枫华园》为“我们的杂志”。人们十分珍惜我们这个中国人的园地。一封
信里说，“感谢你们的辛勤努力和工作，才使我们这些海外游子有了一片心灵的园
地”。另一读者说：“枫华园一直是我们喜爱的海外中文杂志。她是我们工作之余
的精神食粮”。加拿大温莎的袁昕说“愿我枫华园中，中华文明复兴之花早日盛开
。”。大家对《枫华园》追求言论自由，开放，民主，独立、爱国，多样化，客观
、讲真话，可读性、关注普通人的生活的宗旨和独特风格表示肯定。他们说：“请
保持住这块海外中国人讲真话的园地”！“枫华园不能倒，要继续办下去，她是反
映海外学人心声的一个窗口”。可以看出，“枫华论坛”，小说连载，“红娘”服
务等是最受读者肯定的方面。来信对编辑的自由开放的风格和“枫华论坛”的几位
专栏作者给予赞扬。一些读者对足球专栏和新闻汇编也有很好的反应。
我们在本期选登了一些来信。选择的原则是每一有代表性的看法和建议选择一
篇，所以基本上选登的每一篇背后平均有四篇同类观点或建议的来信没有刊出。但
他们都存在我们的编辑部的文库中，我们对每篇都作仔细的阅读和分析。我们对登
出的信作了少许编辑，去掉了信头和作者的名字，在提到支票金额时，无论是两位
数还是三位数均以“ＸＸ”代替。我们希望，以发表读者来信的方式，我们对一些
共同的看法和原则有些了解。读者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了解到自己看法的普遍性。
各位朋友，《枫华园》自一九九三年九月创刊，当您看到这一期时，她已经走
过了整整五年。正像我们在呼吁募捐的文章里说的，“我们这些主要是从中国大陆
来的编者、作者和读者，在新大陆求学、谋生，奋斗之际，汇聚在电子网上，一齐
编织着一个独特的园地，展现当代大潮之中的一群中华子弟内心深处的声音、痛苦
、欢乐、爱恨、期待和梦想。新时代的中国人有自己独特的情怀。我们追求真实，
尊重个人情感；我们珍惜言论自由，赞颂个性的风采，我们理解多样性对真理的意
义，信奉宽容和正义，我们企盼互相帮助，在风雨中结伴前行…。于是，我们来到
《枫华园》，种一朵孩时喜欢过的花、数昨夜的星、唱过去的爱情和黄河谣、摇落
打工回来的汗水、细谈办公室的故事、伤感逝去的岁月和怀想、侧看世界时代烟雨
、相逢于神州论坛上、结识在红娘的关照中、呼喊在家乡的水灾地震时…。”
的确，《枫华园》要成为我们普通的海外大陆中国人自己的心灵之声，交流之
渠、和互助之手。她力图真实地表现我们这几代普通而又不普通的中国人的时代遭
遇和情绪，成为时代的直接写照。这次募捐的成功，和读者的反馈，是我们大家五
年来的劳动和努力的最好写照。它也是我们发展的动力。
《枫华园》不能辜负朋友和读者，她应该越来越好，她首先是要有越来越多的
各式各样的好文章，而且有更多类型的服务。但是，在进入新的时期时，我们面临
着挑战。最大的挑战，还是资源的。这里的资源主要是指的人。尽管我们继续欢迎
朋友们为《枫华园》提供捐赠（我们的信箱如旧），《枫华园》更大发展的关键现
在是更多朋友的参与：我们需要更多的义务编辑、作者和网络管理人员。人员的缺
乏限制了我们扩大期数、增加内容、加强服务、提高反映时事的速度等等。因此。
我们在此呼吁更多的朋友参加到《枫华园》 来，当编辑、作者或技术支持人员。
加入的条件，除了义工精神和自由、宽容、开放的心灵，别无要求。我们很多编辑
也是到了《枫华园》里之后才熟悉编辑和中文电脑操作的。我们欢迎各行各业不同
类型的朋友。在《枫华园》里，我们同时也在学习和实践自由、宽容、开放的理念
，和我们的义工精神一样，这是我们生活有意义的一个源泉。
欢迎更多的投稿，欢迎有更多的朋友加入我们的编辑部。
再次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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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反馈】 目录 募捐来信选登
＊ ＊ ＊
《枫华园》是我所阅读过的网上刊物中最优秀者之一（就其时评和政论文章而言，
“之一”二字可以去掉）。我由衷希望《枫华园》能持续发展，进步。奉上菲金＄
ＸＸ，略表寸心。
＊ ＊ ＊
请接受这点小小的心意，《枫华园》带给我无数快乐，并在我受挫时给我极大的安
慰。它对我是一块特别的精神园地。衷心祝愿它永远美丽，充满活力。
感谢你们每一位的辛勤劳动。
＊ ＊ ＊
我们是枫华园的忠实读者，一直认为枫华园是真正的中国大陆海外学者们自己的刊
物。因为它不仅供给我们这些远离祖国，又对自己的祖国深切关怀的海外赤子的精
神食粮，而且道出了广大海外学者的心声，沟通了在异国他乡漂泊者的心灵。我们
热情地，衷心地拥戴它。
在知道你们至今都没有自己的服务器和网站，我们感到很不可思议。我们也是计算
机专业人士，非常理解这个拥有大量读者，受人欢迎的电子刊物，没有自己的服务
器和网站，困难是难于想象的。现特捐款＄ＸＸ，还有如何需要义务的专业服务的
话，我们将乐意地帮忙。
最后祝枫华园越办越好！
＊ ＊ ＊
现寄上支票一张以响应你们募捐购机器的号召，尽我微薄之力。自《枫华园》创刊
起我就是其读者，经常打印出来传看。当今网上中文刊物众多，但心平气和的少，
公允的就更难寻了。希望贵刊继续努力，保持自己的风格，不断进取。
＊ ＊ ＊
感谢你们的辛勤工作，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精彩的网上中文天地。在此仅以我个人的
微薄之力表示我对枫华园的支持。
＊ ＊ ＊
你好！我是枫华园忠实读者，也是它的受益者。我现在是一位学生，所以能力有限
。此仅表示一下心意而已。但真心希望《枫华园》可以办下去，并且越办越好。
另有一建议，《枫华园》也可以开创有偿服务，例如登广告收一定工本费。开源节
流，开源实为上策。
我是一个普通人，请不要登名字。作为无名氏，更希望“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
出钱出力，为《枫华园》一解燃眉之急。祝心想事成！工作顺利！
＊ ＊ ＊
非常感谢你们多年来的辛勤耕耘，给海外留学的中国人提供了一份阅读性极强的杂
志！
祝成功！
＊ ＊ ＊
得知你们需要帮助，尽管我们也不富裕，但我们愿尽一份力，因为我和我太太特别
喜欢您们的杂志。愿您们得到更大的帮助！
＊ ＊ ＊
我爱《枫华园》，尤爱她那比火更烈的爱国热情。衷心感谢你们的辛勤劳动。现随
信附上荷兰盾 ＸＸ元（Ｎｆｌ．ＸＸ）作为募捐的回应和对《枫华园》的一片心
意。祝编安
＊ ＊ ＊
Ｆｏｒ ｙｅａｒｓ Ｉ ｈａｖｅ ｂｅｅｎ ｅｎｊｏｙｉｎｇ ｔｈｅ ｇ
ｏｏｄ ｗｏｒｋ ｄｏｎｅ ｂｙ Ｆｅｎｇ Ｈｕａ Ｙｕａｎ ｗｉｔｈｏ
ｕｔ ｈａｖｉｎｇ ｃｏｎｔｒｉｂｕｔｅｄ ａ ｂｉｔ．Ｎｏｗ ｉｔ＇ｓ
ｍｙ ｔｕｒｎ．
Ｋｅｅｐ ｏｎ ｇｏｉｎｇ！
＊ ＊ ＊
你们多年来的辛勤耕耘和无私奉献，才把《枫华园》办得有声有色，给海外华人的
文化生活增添了许多色彩。几年来，我心底里一直想对你们说一声谢谢。今天借此
机会，特向你们致以衷心的感谢和热情的问候！希望不久的将来《枫华园》拥有自
己的机器和网站，继续给大家提供难能可贵的精神食粮。（随信附上一张ＵＳ＄Ｘ
Ｘ的支票。）
谨祝编安！
ＰＳ：我最喜欢的专栏是《枫华论坛》。
＊ ＊ ＊
作为枫华园杂志的一名读者，希望贵刊能够继续办下去，能发表更多的自由观点的
文章，因此寄此支票，以示对贵刊的支持。钱虽不多，略表寸意。
＊ ＊ ＊
祝枫华园保持现有特色，保持言论自由，代表广泛的普通留学生／中国人的心声。
＊ ＊ ＊
《枫华园》是我比较喜爱的电子刊物。以前作学生的时候几乎每期必看。现在工作
了比较忙，但也时不时地浏览一下。《枫华园》风格朴实，比较能够真实地反映中
国人、中国留学生的生活和想法。所以我衷心祝愿此刊物能够持续繁荣壮大。
如果有条件的话，也建议你们开办英文版。我们实在是对西方主流媒体对中国、中
国人的片面、消极报导感到不公和厌恶。西方老百姓也因此受到误导。我们海外华
人应该能够为双方人民公平、全面的交流尽一份力。
＊ ＊ ＊
尊敬的《枫华园》编辑部的朋友们：你们好。首先，我要向你们表示感谢，由于你
们这些年的辛勤工作，使得包括我在内的贵刊读者能够欣赏到许多精采的文章。我
已不记得我是确切地从什么时候开始阅读贵刊的，只记得从一位朋友那儿听说网络
上有一份名为《枫华园》的中文杂志。不过，从拜读贵刊的第一天起，我就被贵刊
的风格和内容所吸引，从此几乎每期必读。
几年来，我一直希望能有机会向你们这些长期为大家义务服务的朋友们表示感谢。
最近得知贵刊在建立自己稳定的网站方面遇到困难，呼吁大家给予帮助。我想借此
机会捐ＵＳ＄ＸＸ，一来向《枫华园》编辑部的朋友们表示感谢，二来想以此为贵
刊作一点微薄的贡献。
＊ ＊ ＊
《枫华园》：请永远保持清新、亲切、爱国、向上的风格！最好的祝愿！
＊ ＊ ＊
《枫华园》编辑部：贵刊有广阔政治视野，高层次文化品味，并密切关注海外华人
，表现出大陆学人胸怀神州两岸忧国忧民的气概。各位编辑人员多年如一日的奉献
精神，可敬可佩。作为贵刊热心读者，现奉上杯水之力，希望能帮助贵刊渡过难关
。
近十余年内，随着从中国大陆来北美学习、定居的大批专业人士的到来，海外华人
社群有了很大改变。许多大陆过来的人士素质较高，人才济济。大家都很清楚，海
外华人在当地政治生活中远没有得到与其教育、经济水准相称的地位。而北美，政
治昌明，北美华裔人士力量雄厚，且素质好，所以在美加华人社群组团结社，关心
、参与并影响当地政治生活是必需的，也是很可行的。这次印尼惨局发生后，美加
政府反应不力，也体现出华人社群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影响力。而如何更好进入当地
政治也成为华人社群的一个现实问题，也是关系到每位华人切身利益的问题。
《枫华园》一向在海外大陆人士中有着很大影响。希望贵刊能更多关注华人社群的
社会、政治活动，多登载文章分析加拿大、美国当地政经新闻，分析当地政党政情
，探索如何更好融入当地政治并发挥影响。至于一些坐而论道的文章，适当减小篇
幅。
以上一点管见，供各位编辑参考。祝编安。
＊ ＊ ＊
附上捐款＄ ＸＸ美元以支持《枫华园》。你们作了大量的工作，《枫华园》已成
为海外华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份。为了扩大财源，保证《枫华园》的正常工作
，我建议《枫华园》采取收费广告，包括电脑红娘。
＊ ＊ ＊
“枫华园”是我最喜欢的杂志。她观点鲜明，可读性强。从她诞生以来（从联谊通
讯到枫华园），她一直是我最忠实的夥伴。
现寄上 ＸＸ美元，略表心意。愿枫华园沿着她已开辟的道路继续走下去，越办越
好。
＊ ＊ ＊
信内有一张 ＸＸ元的支票，由于我正在用学生贷款上学，经济上比较紧张，只能
用此表表心意。
我还要特别感谢你们，因为通过“电脑红娘”，认识了现在远在日本的爱人。
我想在办“枫华园”的过程中你们不仅帮助了别人，自己也从中发现很多乐趣。
最后，祝进步。
＊ ＊ ＊
看到你们募捐启事已经很久了，由于很忙（其实这不是很好的托词，人人都很忙，
无奈人都有懒惰的一面），就一直拖。心里不免日增愧疚感。
虽然每期不落地读《枫华园》的时间不是很长，但对她的喜欢程度却增加很快。我
们可以毫不犹豫地说，《枫华园》代表了我们的心声。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枫华
园》在报导和转摘新闻时，在采访新闻人物时，或对事物及人物发表议论时，能够
尽量保持客观公正，这是非常难得的。这也是我们做事待人所力争追求的。这也是
我们非常喜欢《枫华园》的重要原因之一。
真诚地希望《枫华园》能够保持其风格，而且越办越好。能够让我们这些患祖国文
化“饥渴症”的海外人士有一扇明亮的小窗来“窥视”而不畸变；有一屡清爽的微
风来“感光”而不飘然；有一席之地来抒发和争辩而不张狂。
寄去支票一张，略表心意，并带去我们的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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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华论坛】 目录
也论坚持言论自由
－马悲鸣－
《枫华园》创刊五周年，责任编辑请我发点感想。首先，我要赞赏编辑部的宗
旨。然后，感谢各位义务编辑五年来无尝劳动的奉献。《枫华园》的宗旨是坚持言
论自由。然而，这是非常困难的，我对此深有体会。
《论言论自由》是胡平先生当年在国内赖以成名的文章，他是我所尊敬的作者
之一。记得当年在北大小礼堂听他以《论言论自由》为题的竞选演说时，座无虚席
，连窗台上都坐满了人。他那舌战群儒的豪举，直如十月革命时斯莫尔纳大学列宁
讲演的再现。
胡平先生以及近代无数提倡言论自由者都复述过据说是伏尔泰的名言：“我坚
决反对你的言论，但我要以生命捍卫你讲出这言论的权利”。这句话有很多种译法
，但大致的意思是不错的。其实这话并非伏尔泰所说，而是一名女读者在读了伏尔
泰的书以后作的读书笔记里总结伏尔泰书中大意的一句话。此话确是伏尔泰的意思
，但不是由伏尔泰直接说出来的。抱歉的是，那位女读者的名字让我给忘了。
法国启蒙运动三大导师除了伏尔泰以外，还有孟德斯鸠和百科全书派的狄德罗
。有一天，狄德罗接到一位青年送来的诋毁狄德罗本人的稿子。狄德罗建议将此稿
投寄给奥尔良公爵的兄弟处，因为他是最仇恨狄德罗的贵族。可是这位青年说他不
认识这位亲王，而且自己写献词也有困难。于是狄德罗代他写了献词，让这位青年
把诋毁他自己的文章献给了痛恨自己的亲王处。这位青年因此还得到了二十五法郎
的稿费。
一句并非伏尔泰直接表达的话，令伏尔泰留名千古。绝大多数知道“伏尔泰”
三字者，除了这句话以外，并不曾读过伏尔泰的著作。而狄德罗干了一件真事，却
并不为世人所共知。其实胡平先生大概也只能复述伏尔泰这句话，而令他以大作《
论言论自由》成名，恐怕他还没有胆量仿效一次狄德罗真干过的事。
去年胡平先生在他主笔的《北京之春·１９９７年９月号》上刊登了一篇《中
国经济改革中的社会公正问题》，提出“以血腥手段灭私产兴共产的中共，有什么
资格又来领导变共产为私产的改革呢？”文章很漂亮，说理也清楚。大道理没错，
但无法实行。于是笔者回了一篇文章质疑。笔者的文章既没有如狄德罗代写献词的
青年那般诋毁胡平先生，也表示完全赞同胡平的大道理；只是质疑胡平先生的大道
理难以实行。可是文章送出以后便如泥牛入海，再无消息了。我电话追问了几次，
也都含糊其辞。
后来我又将拙作转投给了《明报周刊》。编辑倒是愿意用，但我又反悔了。这
篇测试胡平先生不只一次复述过的“我坚决反对你的言论，但我要以生命捍卫你讲
出这言论的权利”的文章，还是留给《论言论自由》的作者自己主笔的刊物吧。
于是我又三番五次地将拙作投过去，至今已经整整一年了，仍是不见动静。于
是我有资格说，胡平先生纵有复述伏尔泰论言论自由的本事，也没有效法狄德罗真
干一次的气概。以《论言论自由》名世的作者本人在言论自由的美国尚且如此，那
就更不要抱怨言论自由在中国的命运了。
海外，特别是宪法明定言论自由的美国，该当是有言论自由了吧。而实际上在
海外办中文刊物者仍是沿用国内的积习－－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只愿意刊登自己
喜欢的文章。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稿子就不肯刊登了。这习气也不是海外
中文刊物一贯就有的，而是六四之后，大批国内精英逃出海外，加入到海外中文刊
物的编辑阵营以后，带出来的国内陋习。
笔者９１年才开始发表文章，并自知不讨好编辑和读者。最先写出的一组《船
长不能逃生》、《和平的最高原则是什么》与《焚烧国旗无罪与非法野营》等几篇
刻薄民运的文章都投给了当时几乎是唯一由大陆人办的中文刊物《中国之春》。稿
子在那里压了很久，编辑才勉强发表了《船长不能逃生》，据说内部争议很大。后
来我又把余下的稿子转投给了《民主中国》，结果被认为“太情绪化”，直截了当
地拒绝刊登。最后还是《新闻自由导报》刊登了出来。随后那里的编辑成了我的朋
友，专为我开辟了一个《西望神洲》专栏，发表了近百篇拙作。我在那里自然也成
了众矢之的，倍受攻击。直到这位朋友辞职离去，《新闻自由导报》才停止了这个
专栏。
自从动笔以来，笔者前后发表过近两百篇稿子，主要刊登在《中国之春》、《
北京之春》、《新闻自由导报》，和后来的《民主中国》等刊物上。现在则只剩下
印刷刊物《中国时代》和电子刊物《枫华园》两家杂志还肯用我写的文章。《枫华
园》则与当年的《新闻自由导报》一样，把攻击我者与我所攻击者两边的稿子都刊
登出来，从不“贪污”。
我不能以是否刊登我自己的文章来定各家刊物是否正牌的言论自由。但我欣赏
《枫华园》这种两方文章都登的胸襟。这是一个刊物有无言论自由的基本条件。我
希望《枫华园》继续努力，但不妨在此提醒诸位：放弃这个宗旨可比坚持它要舒服
自然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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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华论坛】 目录 “主旋律”外的祝贺
──为《枫华园》创刊五周年而作
·皇甫茹·
曾惊英语临天下，敢遣中文上笔端。曲指算来，我订阅的《枫华园》已经创刊
五周年了。我也读了五年。五年，这不是个小数目。当今之世，夫妻之间还不一定
爱得满五年呢。
五年前，９３年的夏季，正是中文网（ＡＣＴ）的金色童年。《枫华园》适时
推出以网络作者为主体的电子杂志，为后来中文电子刊物百花齐放的局面，起了先
锋模范作用。
说起来，这也是个ｐａｒａｄｏｘ。互联网的好处，就是让没有进入主流的“
另类”有个把唾沫当浆糊到处乱糊的地盘，要的就是没有人管。我们要电子刊物干
什么，随意贴在网上不是很好吗？我们知道编辑们是不拿钱的，但是你自愿提供服
务并不意味着我们就必须自愿接受你的服务。
有人会说：刊物上的文章质量比网上的高。
在这“后”现代，要评论文章的好坏，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莎士比亚作品
够好了吧？马克思很喜欢莎士比亚，能用英语整幕整幕地背诵。流风所及，即使在
大陆很革命的时代，莎士比亚也占着很崇高的地位。但在当今的北美，你要对哪位
文化左派称赞莎士比亚，人家鼻子一哼：“死了的白种男人。”然后他／她昂起高
傲的头颅，嘴里慢慢吐出三顶帽子：保守主义，种族主义，性别主义。
你要不信，可以看看去年的由大明星寇斯纳（Ｋｅｖｉｎ Ｃｏｓｔｎｅｒ）
主导兼主演的电影《送信者》（Ｔｈｅ Ｐｏｓｔｍａｎ）。２０１３年，美国毁
于世界大战，倒退到洪荒年代。一位演唱莎士比亚的艺人，被强盗抓去入伙，受到
了军事训练（偷师学艺）。他逃了出来，无意中发现一部被废弃的邮车和大量未送
完的信，起了冒充政府邮差的念头（劫后奇遇）。他一路告诉大家说，他是新成立
的美国政府派来恢复通讯联系的，到处都受到热烈欢迎，很多孩子也跟着他加入邮
差的队伍。然后是英雄救美，身负重伤，美人细心照料，又毅然将他踢出温柔乡。
最后寇斯纳单挑强盗头子，一战定乾坤，重建美国。电影的结构象极了中国武侠小
说，可惜寇斯纳没有拍武侠片的经验，慢吞吞转了三小时，耗尽了影评家的耐心，
一片倒采声。如果让香港武侠导演接手，这本是个充满阳刚味的“Ｙｏｕ ｃａｎ
ｍａｋｅ ａ ｄｉｆｆｅｒｅｎｃｅ”的好故事。
寇斯纳和强盗头子，其实较量过两次。除了最后那场武比，他刚被抓住时，还
有一场文比。强盗头子轻蔑地说：莎士比亚，我也知道的。他和寇斯纳各自朗诵了
几段，最后是强盗胜。寇斯纳从此以后不提莎士比亚。得了奥斯卡奖、为寇斯纳打
出招牌的电影《与狼共舞》（Ｄａｎｃｅｓ ｗｉｔｈ Ｗｏｌｖｅｓ），反思白
人与印第安人的关系，也是一部“政治正确”的片子。我相信寇斯纳在《送信者》
里是故意地“政治正确”地开涮“死了的白种男人”，间接抨击莎士比亚的所谓“
暴力倾向”。
在一个莎士比亚被人如此处理的时代，你可以说自己喜欢某篇文章或某个作者
；但是要想讨论“好”或“坏”，即使不是不可能，至少也是三言两语说不清的。
那么，文章“质量”之外，我们是否还有需要电子刊物的理由？
本星期三（０９／１６）《国风》有一篇关于张爱玲的通讯。作者苏炜说：“
重读张爱玲，还让我再一次确认了自己向来的固执：在艺术范畴，形式永远大于内
容、高于内容。”苏炜的“形式”是指作家的风格 Unfixed Problem here─ Unfi
xed Problem here─“‘主义’是没有意义的，‘个性’却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东西
。”但我们不妨把他的话扩展一下：在网上，ｐｈｙｓｉｃａｌ形式，至少也跟内
容一样重要。正是在这一点上，经过编辑的辛勤劳动，排版整齐的电子刊物，读起
来要比网上杂七杂八的帖子舒服得多，而且也快得多。而节省时间，在国外的快节
奏生活中，是极端重要的。
我虽然订了五年《枫华园》，但不敢说读了《枫华园》的每篇文章。比如曾经
连载过的《白雪红尘》，我读了第一部份，再送来的一律ｄｅｌｅｔｅ。不想为这
种小家败气的男主角浪费时间。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谁要把这位女人扶不起
的男人当作心目中的英雄，本人一点意见都没有。另一方面，《白雪红尘》尽管内
容恶心，晾在屏幕上却还是整整齐齐的。比起网上那些长段落不断行的，在Ｎｅｔ
ｓｃａｐｅ里看起来要按着鼠标无限期向右移动的，或是写了ＧＢ被软件在汉字间
塞一空格，再转换成ＨＺ加上汉字终止和起始符号，导致汉字之间有五个空格的帖
子，就算是我喜欢的内容──天爷，你还是给我码齐了的《白雪红尘》吧！
网上读文章，虽然不要钱，仍是有阅读“成本”的。如果排的乱七八糟，让人
读来不畅，觉得多费了时间，即使内容对胃口，许多读者还是要跟你再见－－阅读
的收获不值阅读的“成本”嘛。计算机上汉字的排版，虽然不复杂，却也要点知识
和耐性，不能指望每个人都会自觉去做，短期内也不象是可以自动化的样子。于是
我们需要电子刊物，我们需要编辑们的辛勤劳动，使阅读中文成为一种更愉快的经
历。
就降低读者的阅读“成本”而言，《枫华园》确实做得很不错。有文字版，也
有图像版；同一版有简体的，也有繁体的；文字版同一个字体还有ｔｅｘｔ和ＨＴ
ＭＬ之分。就个人的网上所见，在这方面，《枫华园》值得别的刊物学习。
强调编排形式，不是说文章本身不重要。不过，对于文章本身，个人看法，对
一份综合性电子刊物来说，也是文字风格重于内容。我上来就说了，互联网的好处
，就是让没有进入主流的“另类”有个把唾沫当浆糊到处乱糊的地盘。网络作者，
多的是“另类”（他们自己是否承认是另一回事），对内容限制太多，实在没有必
要。电子刊物，也不必非要挤入什么主流，急着要去拉那些出过什么纸本本的什么
“家”。举个极端的例子。如果有人要在网上办第二人民日报，这种豪情壮志兄弟
很佩服，但有这必要吗？要说紧跟中央的路线，你老兄办得过阿共的正统党报吗？
本人很欣喜地看到，近一年来，《枫华园》的内容比从前开阔了，“另类”言
论多起来了，常常有一些很生动的辩论。希望这一倾向能够保持下去。祝愿《枫华
园》今后办得更好，带给我们更多的愉快的阅读经验。
自己提希望，自己带头做。但愿大家能够同意，本文是一篇“另类”祝贺。
（９８年９月１５日，寄自 ｈｕａｎｇｆｕ＿ｒｕ＠ｙａｈｏｏ．ｃｏ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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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华论坛】 目录
《枫华园》五岁了……
南微子
偶然地，我在《枫华园》一位读者的指点下，找到了ｗｗｗ．ｆｈｙ．ｎｅｔ
，有机会也成为贵刊的读者之一。到本期为止，《枫华园》已发行整整五年了，我
想从一个普通读者的角度对《枫华园》说说心里话。
感谢各位毛遂自荐、志愿服务的编者们（看得出其中有一些编辑汉语素养很好
），《枫华园》形式活泼，涉猎面广，颇有读头。很多文章写人叙事洗炼明快，感
怀抒情探幽发微，极具文学性，给在美国这片英文沙漠中颇为饥渴的我（以及其他
众多读者，我相信）开掘了一口源源不断的中文的泉。就我个人而言，我比较喜欢
【红叶集】 目录之旅】【百草园】【环球采风】【海外文摘】【编读往来】等专
【大家来看球】 目录津有
味（唉，不知什么时候咱国家足球队也能让俺过过在世界杯上为自己国家摇旗呐喊
的瘾！）。如果我漏看了就当我没说：我想除了真正的足球外，《枫华园》是否也
能组织一些评介美国职业篮球、棒球、美式足球、排球、溜冰、游泳、体操等项目
的文章？如能每期都登出，那才叫过瘾呢！
【电脑红娘】 目录国际网络中文刊物里大概算得上“创举”，实属大善事一
桩。愿天下有缘、有情之人皆成眷属。《枫华园》若能再增加几个关于艺术电影、
流行歌曲的专栏，那ｗｗｗ．ｆｈｙ．ｎｅｔ就更有情调了。
另一方面，由于众所皆知的原因，中国人大多选择避谈政治；“政治”是一个
不怎么光彩、不怎么吸引人的词汇。海外华人亦不例外。所以，对《枫华园》能为
【时代风云】 目录嘹望】【枫华论坛】【争鸣】等专栏留下空间，我表示欣悦、
【枫华论坛】 目录】等政论专栏
里刊登的文章颇有莨莠不齐之嫌：虽然大部份都是举证盈实、论点鲜明、一针见血
的佳作，但也多次重复出现过观点游移、莫衷一是的文章，它们答非所问，不敢对
辩论中的主要议题直截了当地进行讨论，却一味计较细枝末节以至于语气，相当令
人失望。我以为这是《枫华园》可以改进之处。
最后，请允许我向这五年里志愿躬耕于《枫华园》中的编者们献上这首小诗，
既是评语，也是希冀：
诞生加土五周年，写尽伪真美丑篇。
枫华园沃百花放，国际网宽一线牵。
博采中西江海阔，兼容对错渚洲闲。
忧国位卑何敢忘？且听游子感怀间。
ｎａｎｗｅｉｚｉ＠ｈｏｔｍａｉｌ．ｃｏ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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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读往来】 目录
我与《枫华园》
＊ ＊ ＊
枫叶年年红 华文时时新
《花招》编辑部全体同仁恭贺《枫华园》创刊五周年
＊ ＊ ＊
愿《枫华园》如一群正在成长的枫树，见证时代的风雨； 让留心她的人们都能发
现且珍藏那些自己喜爱的枫叶，并成为她新的园丁。
也愿《枫华园》像她的红娘专栏，成为有缘的人们的精神的与人生的红娘。
一读者于《枫华园》创刊五周年之际
＊ ＊ ＊
初上网，读的第一份中文电子杂志是枫华园。那时枫华园已有相当规模。记得当时
发现了枫华园，“恶补”，过往诸期都要翻一翻，一气将个夜晚不知不觉读白了去
，接下那天日子过得别提多么干了，脑子木得，还好，不出门，见不到卖空心菜的
妇人。枯涸数年，心中对方块字的怀念和情愫由此开始复燃，在这边的日子，能读
到好样的中国文字真的就是一种安慰。愿枫华园更加有声有色。
舒伊
＊ ＊ ＊
两个月以前，ＦＨＹ还是一让人琢磨的符号，在Ｙａｈｏｏ上的几个里只有她
怎么也打不开，“丰华园”或“风华园”？啥的干活呀，过了几日，她下面的ＨＸ
ＷＺ也被告诉“无法联接”了，后来知道，凡路都可设卡，大概禁止通行了，心里
很恼火也很懊丧，已不惑之年，早已接受命运所给予的一切，也习惯了各种限制，
但用得着谁来教该看啥不该看啥么？了无痕迹地──管你没商量。
后来绕了一个弯，发现了一大片，而且似乎好多都可以点出，才知道自己兴许
是冤枉人了，何况，看了几期才知，里面还有亦豹都人啥的，应该更不会了。不过
，在原来那地儿还是出不来，也许是技术问题吧。
然后订了，但小别针不会打开，又撤了，到了日子，把年月和ａｂｃ换换，也
很方便。
现在知道，在一个挺冷的白雪皑皑红叶林边，有一座带烟囱的小木屋里，有一
些可爱的家伙在忙着，身在海外，心系家乡，孜孜不倦地追求着和谐，也让我们沾
光，减轻一点沉沦之苦。
请不要放弃，祝福你们，荧屏那端的朋友……
落叶 ０９／１７／１９９８，安徽
＊ ＊ ＊
我是你们的忠实读者，特别爱看不光的文章！在此五周年大喜的日子，请接受
本人的致礼！
读者，中国
＊ ＊ ＊
贺《枫华园》五周岁
枫叶五载红北美
华子几多漂四海
园内网上道乡音
谢 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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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枫华园》
我读《枫华园》已经有好几年了。在过去的几年里，亲眼目睹她渐成风格，走
向成熟，在自己的周围吸引凝聚了一批有才气的作者和编辑：都人的作品内容详实
，让人长见识；马悲鸣的文章，时有闪光之处；远东颇有人情味；王五的故事，极
尽幽默，令人久久难忘；同俊子的论理掷地有声；读奕豹如喝烈酒，痛快淋漓；还
有潇谕，红墙等等的抒情散文；雪阳等等的诗歌；大家许多亲身经历的故事…《枫
华园》总是道出了我们的想法，反映了我们的心声──《枫华园》的确是“我们的
杂志”。
在过去的几年里，本人对“我们的杂志”是只有索取，没有贡献，心里颇感惭
愧。机会终于来了：《枫华园》号召大家捐款，收款人正是我的朋友。从多伦多开
车到汉密尔顿才４５分钟。于是本人挑个周末时间把支票亲自送上了门。结果碰到
两个意外：一，咱们送的是《枫华园》收到的第一张支票；二，光出钱还不够，“
你得到《枫华园》来干点活”。对第一，我感到荣幸，对第二，我感到犹豫。本人
从来没有用中文软件写过任何东西，况且 … 工作挺忙的。这位编辑老兄马上打
消了我的故虑。中文软件我们马上给你装，不会用可以打电话问。至于工作忙，《
枫华园》的编辑都是业余的，大家都忙。别无选择，那咱就进来试试吧。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除了作一点校对，读来稿并提少许建议，本人既没有大肆
写，更没有大肆编。本来吗，就象上舞场一样，你得先看三盘。根据我从内部观察
，《枫华园》的主要特征是独立，自由，民主，爱国，向上。
所谓独立，首先是经济上的独立。《枫华园》不接受任何政治势力的捐款。免
得吃了别人的嘴短，连台湾人损大陆人，在大陆人面前摆优越感的文章也得登。实
在没钱了伸手找大家要，只要账目清楚，对大家有个交待。当然这次有些捐款者提
出了很好的建议：《枫华园》当开源节流，开源在先。《枫华园》目前是网上来访
者最多的中文网页，作广告应该很有资源。（《枫华园》目前缺一这方面的能人，
欢迎毛遂自荐。）
经济上独立了，政治上独立就不难。当然《枫华园》并不回避政治。记得两年
前多伦多大学中国学联会竞选学生会主席时，两位候选人都号称不涉及政治。这是
不对的。如果会员中的 ８０％希望香港回归时上街庆祝游行，你就应该准备条幅
，提供方便。关键是，你不能把个人的或某种外来的政治倾向强加给大家。要尊重
大家的想法，大家的利益，大家的生活情趣。
有独立才有自由。你看到《枫华园》里各种风格，各种观点的文章都有。毕竟
地处自由世界，没有任何人可以对《枫华园》发号施令，指手划脚。《枫华园》不
接受任何形成的审核检察。在《枫华园》内部，实行的是“责任编辑负责制”，这
是《枫华园》自由的原因。责任编辑全权自由决定稿件的取舍。当然我们希望他／
她能够兼收并蓄。万一他／她作不到也无伤大雅。因为他／她不是唯一的责任编辑
。如果读者您觉得某一期不对胃口，不要失望，下一期也许味道就变了。您也可以
寄来您的批评意见，或系统地写出您的不同看法，或干脆加入《枫华园》。这样她
就会更经常的合您的口味。
《枫华园》追求民主。《枫华园》的主编是每年在编辑中民主选举产生出来的
。主要负责编辑之间的协调工作。责任编辑在有限的范围内有无限的权力。而《枫
华园》的编辑，和我们的读者群一样，“左中右”都有。如此这般《枫华园》才能
作到兼收并蓄。当然，《枫华园》要想保持其民主性，准确地反映民意，必须向读
者开放，读者的反馈和参与是必不可少的。只有读者继续把《枫华园》当作是“我
们的杂志”她才会继续是“我们的杂志”。
《枫华园》的读者，作者，编者绝大部份是来自大陆的留学生和专业人士。平
常学习生活工作在西方社会，几年下来，一个共同的现象是很多人变得越来越爱国
。原因是你选择不多。在这里，你英语可以越讲越利索，你可以定居乃至入籍，你
还可以改信基督教，但你永远还是一个中国人。华侨的地位与祖国的强盛成正比，
华侨的利益与祖国的状况息息相关。在出国以前，你在国内已经生活了二三十年，
那里有你的亲人和朋友，这国你不能不爱。作为“我们的杂志”的《枫华园》反映
着这种爱国情调。
《枫华园》的主编是没有太多权力的；《枫华园》的编辑是没有报酬的；《枫
华园》的作者是没有稿费的；《枫华园》的订阅索取是不用交钱的。在这个商品经
济的时代，这不是很容易的。这既是对《枫华园》的一种挑战，也有利于《枫华园
》保持机构的纯洁向上。实在没钱时伸手找大家要，还正好可以了解读者的反馈。
没有大家的支持，《枫华园》一天也支撑不下出。
本人去超级市场买水果的时候，如果拿不准要买几个，总是买它五个。所以今
天凑了以上五点。时值创刊五周年之际，愿《枫华园》万紫千红，树木长青。
陈刚
＊ ＊ ＊
小木屋里的枫华园
宋强
干了五年枫华园，本来觉得很应该为这五年敲几句什么给远东兄寄去，可是看
了人家的祝辞，话不知从哪开始了。
首先是因为我不是个好读者，除了摊上做责任编辑或校对，有些期枫华园我并
没有从头到尾都读完。加上我又不是个好学生，只爱听人讲故事不爱听人讲道理。
这样一来，别人看到的言论自由爱国主义等等等等，我都没能看出来。
连这都没看出来，怎么还在枫华园混了五年呢？唉，五年前爬上枫华园这条船
，纯是因为对方块字的偏爱。干了一阵以后，又加上了一点对枫华园的偏爱：大家
吵吵嚷嚷嚷地凑出一期一期的杂志，日子一长竟成了熟人朋友敌人，只是在街上见
了面连个招呼都不会打──识不得面孔。
识不得面孔，看官们便只好从杂志的风格（若有的话）推出了我们这伙人的信
念宗旨原则了。其实，很少有人是专门为捍卫别人说话的权力或是为提高大家的爱
国热情来熬夜敲键盘的。我倒是以为枫华园确是如皇甫茹看官所说，形式重于内容
。文字质量过得去、读者会感兴趣的稿子，管你什么观点什么题材，自然会被某个
不太讨厌这一观点这一题材的责任编辑看上。也许，枫华园的“言论自由”是“责
任编辑独裁”的结果吧？她的风格和趣味是这样自然形成的。
识不得面孔，更有落叶看官想像出这么一幅情景：“在一个挺冷的白雪皑皑红
叶林边，有一座带烟囱的小木屋里，有一些可爱的家伙在忙着”。落叶不知，一座
小屋里有一个这样不那么可爱的家伙就已经嫌多。这不，我和我那宝贝机器就要被
太座给发配到地下室面壁去了。
最后，谢谢各位看官捧场，谢谢。
九八年九一八，渥太华
＊ ＊ ＊
枫华园曾被评价为中偏左，更有甚者将其与人民日报相比。中偏左或许公允，
人民日报则不免偏颇。嫌枫华园太左的朋友们，与其怒其不争，何不加进来搀沙子
，您亲自组织另一种声音，看它与人民日报的区别到底何在。
薛 钧
＊ ＊ ＊
很高兴《枫华园》能成为海外游子的一方精神园地。谢谢读者的支持、朋友的
相助、和编辑的辛勤劳动。愿热心的读者和作者加入《枫华园》，同我们一道来编
辑制作我们自己的刊物。
李跃
＊ ＊ ＊
从头儿们策划募捐那天起，咱心里就嘀咕，暗想要是捐不上来钱，《枫华园》
的面子可就栽大了。不想有这么多朋友赏脸，有捐钱的，有提供机器的，还有要出
力的。《枫华园》一下子鸟枪换了炮。别说园子里的头儿们、笔杆电脑大腕们脸上
光彩照人，连咱这在里面瞎凑热闹帮忙打杂的小喽罗也觉得跟着沾光不少。见到这
么多火辣辣、热乎乎、情深意长的感谢信，反而象无功受禄，又觉得挺内疚的。有
必要向大家坦白：咱到《枫华园》只是“玩”一把的，干好干不好，还请各位朋友
多包涵。
Ｗ·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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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读往来】 目录 致“红娘”专栏主持人
刘岱：
祝贺《枫华园》创刊五周年。在过去的日子里，为寻找合适生活伴侣，我有过
许多挫折的经历，但我也从中学到了一些东西。最重要的是征婚启事要写得准确，
要清楚地告诉别人你是什么样的人和你想要寻找什么样的伴侣。过去，我并不了解
这些。当我写红娘启事的时候，为了想吸引更多的应征，我尽量把自己写得很好。
结果反而没有进展，因为应征者找得往往不是我，而是我红娘启事中描写的人。
我最后的一份启事真实地反映了我的情况和我想要找的人。我甚至把自己的经
济状况说得还差了一些。但它成功了。只有三四个人应征，但我马上发现谁是最适
合我的那一位。我想你猜得出她是谁。
有许多可以与大家分享的经验。如果有人发电子邮件说：“想要关于９８ＸＸ
Ｘ更多的情况。”但同时不介绍或只稍稍介绍自己的情况。根据我个人的经验，大
多数时候是没有什么希望的。我一般不愿意浪费我和她更多的时间。或者某人并没
有及时给我回信，不论她信写得有多好，不及时回信就说明她对我不是十分感兴趣
。我对大家的另一个忠告是，和远距离的人（不在一个国家或相距很远的城市）谈
对象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作法。
我愿意相信别人直到我感觉到她们不值得我信任。我和一个女孩有过一段很痛
苦的经历。她受了以前丈夫的欺骗，从此她对其他男人都不信任。她对我说我很忠
诚，关心别人等等…我相信了她。但她总问我：“你这么有魅力，为什么没有在你
学校找到女朋友？”她至少问了我五次这个问题。我们在通过《枫华园》认识两个
月后分手了。
我最后的红娘启事将她带给我。我们的相识这样浪漫，我直到今天自己也不能
相信。我是一个很保守的人。我们一起去钓鱼，钓了许多的鱼。我们把它们收拾乾
净，拿回家去做晚饭。我们在海滩上一起散步，拾贝壳。我简直不能相信这是我生
活中的事，这似乎只在电影中才能看到。
我们也谈未来。我的专业是化学，但我很想今年年底毕业后造小船，小木船，
小竹船，玻璃纤维的船。她对我要做的事很有信心。我或许明年春天回中国去。对
不起，这封信写得太长了。请保持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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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集】 目录 又是红叶秋山时
──写在《枫华园》五周年之交
老 郸
除了那冬令的皑皑白雪，我最爱的就数这秋山的灼灼红叶了。
冬雪风靡他圣且洁的广袤，秋叶却呈献其力及骄的深厚。你看着那摇曳的叶海
，怎能不深深地感觉到那坚韧而精卓的生命的篇章：春来鹅黄的嫩芽，在枝头绽发
出生命的新意；盛夏墨绿的成叶，迎着阳光赞颂自然的和谐；可只有这秋后铺天盖
地而来的红浪，在一片北国独有的风光中，舒卷着生命力的升华，密织着创造力的
健娇，倾倒古来几多文人骚客，游子征将。。当我漫步在这枫华正盛的林园，随着
徐徐轻风，我仿佛听见远远的林深处，有人在吟唱，在赞叹。隐隐的啭鸣，低回而
不呜咽。细听下，那曲牌分明是“…坐爱枫林晚，…红于二月花”。我想那些游客
定是来自遥远的地方，为这盛景所惊艳。他们于是忍不住喝住车骑，铺席设座，浅
斟低唱，为满目的红叶而歌而醉……。
而我不愿驻留：我要更快地行，要更广地探。要穷尽林中一切秀美，目收园内
全部风光。在我刚刚见她识她五叠寒暑之际，我怎么能止步不前，舍得那未历的精
华呢。我逶迤乎且进且阅，我颠恋兮亦吟亦歌……。
我和我的朋友们逐渐意识到，这连绵的枫林，是与咱家乡的老林旧景略有出入
。是了，我们也同样地来自远方，很远很远的疆土，很远很远的北国。当我们解开
行囊之时，我们为这枫林带来那遥远家乡的气息，带来那遥远家乡的风土。立足林
中，环身四顾，…嗨！枫林的我们，嗨！我们的枫林。
登上那高耸的岩顶，眺望着天涯的海边，我似乎看见北国的京城，士女如云，
沿山而上。一样的秋山，一样的红叶，令他们悦目的是远郊的华枫，让我今日倾心
的是漪丽的枫华。
我执着地向前，一片新的叶波扑面而来。我猛然意识到，我，和这园这林，已
经又跨过了一道里程的分水岭。旧林已经，新林乍起，这，将是明日的枫林，明日
的枫华！
我要尽声三呼：你好啊，新的枫！
你好啊，新的园！
你好啊，新的华
我欲止还行，一切都在远山的回声中，流连，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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